作者: luchy (紅榴) 看板: create
標題: [限]惜情外傳(五)下
時間: Sat May 5 02:35:46 2001
果真還是不安吶!他早該知道「死亡」這字眼對鍾情而言到底有多讓他
心亂;不再多說,單手支起鍾情的臉,「幾乎」觸上了稍嫌冰冷的唇。
在觸上鍾情的薄唇之前,一隻手掌阻住了連惜的行動,「你要做什麼?
」
「不是要一個證明?」
「是啊!就維持這樣不要動。」再把手掛回原處,已然放在胸口的手掌
停留原處,往前一步、整個人貼近連惜,偎入了溫暖的懷中,就靠坐在連惜
雙腿當中。
急促的呼息證明了連惜正身處於水深火熱的狀況下,情人在抱,慾火焚
身,卻因為情人的一句「不要動」而勢必得忍住,本就因為自覺理虧而歉疚
不已,縱使身處這種狀況下也硬是咬著牙捱著。
雖說是寡情少欲,鍾情到底也是個男人,連惜忍得多辛苦他更是明白,
牽起惡意的微笑,媚惑而微弱地喃著:「連惜……」覆蓋在胸口的手指,若
有似無地勾劃著結實的寬闊溫暖。
「……呼……什麼……呼……事……呼……」不斷地大口深呼吸,試圖
去平息著體內的騷動,艱難地回應著。
「真是個傻子……」忍俊不禁地失笑,連惜這個木訥的呆子,要他別動
,就當真強忍下來。
看著鍾情由方才至現在終於露出的真心笑容,連惜的身體是誠實的,但
是,仍然沒敢造次,只能幾乎用盡了所有的自制,輕輕擁著懷中情人,「…
…我……知……道……」
「傻子,會傷身的……」笑顏終於柔柔地盪了開來。
「……呼……我……不要緊……只要……呼……你沒事……就好……」
一句話很艱難地才說得完,還是勉強地笑著。
「我是沒事沒有錯,可你絕對會出事的,呆子。」怎麼可能真的要他熬
下去呢!他自是相信連惜的說辭,蓄意地刁難,只是稍稍報復自己為了他難
受一事罷了。這呆子,當真癡傻……
轉身、雙手攀上了依舊專心地控制自己欲望的連惜的頸項,彎起的手指
順手扯開了連惜的束髮,薄唇貼上了不斷大口呼息著的唇瓣,伸出柔軟的舌
尖探入其中、熟練地突破、深入,勾起對方與之交纏。
受到這樣的刺激怎麼可能再保持冷靜?連惜很快投入當中,兩人黏膩糾
纏,鍾情只能趁著當中稍微喘息的停頓時淺笑著說:「……我……寧可你…
…是因為……這種事情做多了……而傷身……」
一雙大手勾欖住鍾情的腰背,連惜身上的火熱彷彿要過到體溫略嫌冰冷
的鍾情身上似地,兩人身軀緊緊貼合;找尋時的焦急、等待時的不安,全化
成了急切的深吻,確切地擁抱著心中記掛的存在。
讓連惜緊緊擁著自己,慢慢退向床榻,直到鍾情坐上床沿,兩人方才分
開捨不得結束的唇舌。
半瞇起眼,鍾情泛著微笑,伸手一扯連惜衣襟,將連惜拉上了榻,旋即
整個人跟著往連惜身子壓坐上去。
「……鍾情?」抬眼,不解地。
不搭腔,鍾情翻身跪坐到連惜腿上,專心地動手卸下連惜的衫袍,扯開
衣襟、鬆脫束腰、卸下內單,不知有心或無意,修長手指每每劃過連惜的胸
腹、更拂過腰腿,可偏生連惜雙腿受制,鍾情又在連惜能夠抓握到的範圍之
外,除非連惜坐起身,否則是無法制止鍾情形同折磨的動作的。
就在連惜緩了一下的同時,鍾情已將連惜一身的衣物褪得差不多了,低
俯身子,兩手按壓住連惜可能會抗拒的雙臂,和連惜眼對眼相望,淺淺地,
彎起唇角成微笑的角度,將笑意帶向眼中,搖搖頭,示意連惜別動,淺淺地
、挑逗地,觸吻著連惜的唇畔,徐徐地、往下綿延。
唇舌徐風般淡掃過耳廓,一路順著頸側、鎖骨、胸口、肚腹往下走,點
到為止,輕柔而仔細地將細碎的吻灑遍連惜全身;修長的手指則反其道而行
,由連惜的腿內側輕揉細按、緩緩往上攀,停留在方才就已然無法按耐的火
熱昂揚、覆上、輕握,連惜霎時反射性地一縮身子,讓鍾情不滿地衝著連惜
的胸口輕咬了口,細喃著:「……要你別動的……」
困難地開了口:「……鍾情……呼……你……別……唔……」見連惜想
說話,懶得費神阻止,手中稍稍用力,馬上成功地達到自己的目的。
綿密的吻一路順著往下走,只聽見不敢再出聲反對的連惜僅剩下的濃重
喘息聲,嘴角噙著一抹漂亮的弧度,動作沒有停歇的跡象,直到停留在下腹
昂然,輕柔地印上吻;連惜渾身一震,握緊了拳頭、咬緊牙關不敢亂動,就
怕自己會一個忍不住對鍾情硬來。
靈活的唇舌配合著鍾情手中揉搓捻撫的動作,使得連惜幾乎只能夠意識
到下腹傳來的陣陣飽漲的疼痛感,連鍾情的唇舌何時離開都沒有查覺,等意
識到時,已是鍾情欺在他耳畔,貼近著、細聲細氣、帶著滿含的笑意地低聲
道:「……連惜……」
同時,揉捏的動作突地抓握,連惜乍然倒抽口氣,再也無力自制地、嘶
喊出聲:「……啊……」隨著激昂地宣洩之後是一陣幾近虛脫之感。
滿意地揚起淺笑,放開沾染了體液的手,執起連惜不敢妄動的手與之貼
合,直拉到自己唇邊,連惜才有所反應,想抽回自己的手,卻讓鍾情一個皺
眉給阻了動作;蓄意地、放慢了一切的動作,啟唇含住了連惜的手指前端,
斂眉垂首、雙眼半閤,專注於口中的指頭,雙唇半張、探出鮮紅細軟的舌尖
舔弄著,輕易張揚出一幅引動官能誘惑的戲弄;眼看著絕美情人種種讓他血
脈賁張的行動,連惜方才稍滅的欲望卻又因眼前誘人的情人所為而蠢蠢欲動
,礙於鍾情下的禁制令尚未解除,他也只好聽話地不敢妄動。
直等到鍾情頓下動作,揚眸俯睨著著迷似地盯緊了自己的傻情人,就著
自己跪坐的姿態直起了身,點吻濡濕的手指,與其十指交握、拉著他放上自
己腰側;緩緩地拉扯腰帶、鬆落衣衫、一身單薄僅留已凌亂不勘的中衣,透
出片片白皙令人遐思,再引著那雙放在腰間下意識收緊了的手往尚未得到撫
觸的閉閤而去。
此般膩人邀請,怎能辜負?連惜熟練而溫和地侵入,久未碰觸、鍾情霎
時驚喘出聲,再也無力直起身子,低俯下身、攀住因強忍而汗溼的肩頭,額
角抵上溫暖的頸窩處,吁出了細細的喘息。
雖然自己仍極度渴望,但,鍾情的驚呼仍是讓連惜停下了一切行動,「
……還好嗎……鍾情……」
搖頭、張口輕啃肩胛,「……若你停下……就真……不好了……」微微
地、稍扭動了身軀,讓體內沒敢動作的手指更往裡去。
連惜重起入侵之勢,另一手,勾起鍾情下巴,交換著一次次的纏綿深吻
。
害怕鍾情受傷的連惜手中的動作沒停,鍾情反倒先拉住了連惜,驚愕著
順著鍾情的動作抽出、重又被擺回腰側,就見鍾情調整了自己的位置,連惜
忙回神,阻止鍾情的主動,「……鍾情……別……你尚未……」
任性地笑著,搖頭、就要繼續,連惜再度煞住,「你……大病初癒……
」
眉頭一挑、已然扶上激昂火熱的手稍稍掐緊了些,頑劣的指尖更朝著先
端微刮,連惜所有未竟之語全被打斷,鍾情瞇著雙眼、笑得好不得意地:「
只要你……忍得住……」
到這地步,再不行動就稱不上是男人了,扶正鍾情身子,鬆開一隻手不
干示弱地攻佔鍾情亦是精神飽滿的屹立,任由鍾情下頓的勢子侵佔一切。
未充分濕潤而產生的乾澀讓動作進行得有些困難,鍾情緊抿著唇、深吸
著氣,努力地讓許久未受刺激的僵硬身軀喚回習慣的感受;連惜心疼著鍾情
大病未癒的身子,沒敢妄動,手中撫弄的動作輕柔呵疼,生怕讓鍾情傷著了
。
驀地、鍾情扣緊了連惜肩胛,弓身急喘、口中逸散著破碎不成聲的低吟
,彷彿要癱軟般放軟了軀體;本還未能全然接受,卻因鍾情軟下了身子而順
利進入,更讓未有防備的吟哦衝出了口。沒敢讓鍾情太過勞累,連惜攬住懷
中已亂了呼息的絕美情人,貼合兩人身體,由自己帶起不間斷的動作……
菡馨宮寢殿外面就見一隻白豹,百般無聊地把頭往交叉的前腳上擺,可
以聽到裡面不斷傳來兩個人激烈的喘息、呻吟以及偶爾的淺笑聲……
※ ※ ※ ※ ※
遠遠的,聽到了「皇上駕到」的聲音,宮女的聲音沒多久就靠近了寢殿
,「皇上請留步……方才娘娘說……還有連大人他……」支支唔唔地,這宮
女實在不曉得該如何啟口;後宮最受寵的娘娘公然地讓一個男人進了內宮,
還待了好一陣子,這要人不多想都難啊!可,又不敢犯欺君大罪……
「連惜在裡頭?多久了?」皇上詫異的,他還以為鍾情不會那麼容易就
放過皇兄的呢!
聽到子仲這麼問,宮女心想:皇上等一下肯定要龍顏大怒了吧!吞吞吐
吐地:「有……一會兒了。」
「有事找我嗎?」寢殿的門開了,出來的人是鍾情,一襲襴衫單薄、長
髮隨風披散,略顯凌亂的衣著和髮絲昭示著方才裡頭進行著的是春豔纏綿。
「連惜在裡面?」看來事情很難善了了……子仲心中已有計較……
隨意瞥睨、頷首。
看著微瞇起眼、似乎還帶了點笑意的鍾情,子仲不知為何覺得毛骨悚然
,乾笑了一下說:「那……我晚點再來探視你們。」
「等等!」鍾情即刻開口,「在我的身體完全恢復前,連惜就跟我住在
此地,吃的問題就交給你了。」
「這……你們搬到琁璣宮不好嗎?」此地畢竟是後宮,雖然閒雜人等不
會亂闖,但是現下鍾情還被所有人認為是準中宮後補呢!居然膽敢在天子眼
底下不避嫌地收留一個男人在宮中。
「我不想去一個讓我有不好回憶的地方療養身體。」不輕不重地語氣,
卻緊緊壓迫著子仲,子仲聳聳肩,只得同意了鍾情的意見。
「呃……那,你們小心就是了。」自知理虧,不敢再多說什麼。
「你受傷了?何時受傷的?」抿住雙唇,不讓自己笑出聲來,鍾情的問
話充滿惡意的故作親切,方才一照面他就察覺了,子仲說話的時候明顯地有
點中氣不足,不嚴重,只要多休養個數天就沒事了。
「明知故問?」子仲也不笨,知道鍾情是有意提起的。他的確是受傷了
,是被某個概略聽完整段事情的傻子怒極而發的掌風捲到。
但笑不語,子仲想發脾氣又礙於連惜的關係沒敢發作,惹得鍾情大笑。
「你很樂?」
大方地點頭,順便撂話:「事情還沒結束,我等著解釋;或者,你想樹
敵,也絕不讓你失望就是。」話中威脅之意明顯地很。
「曉得。」自作孽不可活,子仲再不高興也只能往肚子裡吞。
「鍾情?」調息已畢,連惜出來尋人,拎了件外袍覆上一身單薄的鍾情
。
漾起笑顏,轉身面對連惜,「正關心著你這皇弟。」
「關心?」很明顯地曉得鍾情的關心生成何等模樣,自是跟著笑開。
皇帝幹了這麼久,卻總是在鍾情手中討不了好,子仲委屈地為自己抗辯
:「好歹我也讓你們見了面、重修舊好,沒那麼罪該萬死吧!」
「你那時讓我吃了什麼?為什麼我會不省人事那麼久,剛醒來時還無法
順利地行動?」鍾情給的藥丸應當有中和殘餘藥性的效果,醒來之後一直稍
嫌凝滯的內力,直到方才終於完全無礙。
「一種讓吃了的人會呈現假死狀態的藥。」數年前得到的這玩意兒一直
擺他身邊也沒什麼用,既然有這樣的機會,就拿了連惜來試,順便嚇嚇鍾情
。
「那藥會在數日間讓脈息緩慢地近乎停止,服藥者亦會進入假死狀態,
可用來欺敵或練功。」鍾情知道這種藥,只是不知道子仲手上有這種稀罕的
藥,「你會無法自己行動是正常的,緩慢的脈息在藥性退了之後會漸漸恢復
,沒法兒馬上順利行氣。」
「我才納悶呢!怎麼可能會有人前後派來兩個刺客,明知在刺客出現之
後,防備絕對較先前森嚴。後來那個刺客……其實根本就是針對我來的吧!
」連惜事後回想了那個刺客的動作,心中早已了然。
「那天正巧一個刺客出現,天時地利人和配合恰到好處,我當時也沒想
到事情會這樣順利。」誰曉得真正的刺客會在那天也剛好出現,更讓子仲的
計畫天衣無縫。
「所以那天邀寧貴妃賞花是安排好的?」連惜眉頭一挑,想了一下之後
問。
「因為在寧兒所居的宮殿,若要出宮,就勢必得經過菡馨宮,我主要想
引出鍾情,只是那天恰好有賞梅的藉口,否則我也安排好了要寧兒陪同出遊
。」點著頭,子仲完全打算好了,本來還想若是時間配合得好,可以讓鍾情
親眼目睹連惜受創呢!所以,暗地裡找來羽林軍其中一人,要他假扮刺客;
而那天,早就安排了要找寧貴妃出遊,只是恰好梅花開,乾脆就變成賞梅罷
了。
「所以,早就安排好了要和寧貴妃一道了?」連惜若有所指。
子仲自是一點就通,「內神通外鬼!」也就是說,那天會有真正的刺客
出現不是什麼巧合,而是有事先知曉子仲安排的人與主謀接頭,或者,就是
主謀。
「若是如此親近之人,必然知曉有其他刺客出現,而我重創不治的消息
也是宮中皆知,派遣刺客之人必然沒想到事情出乎意料,應該會有所行動才
是。」
子仲點點頭。
「既是如此,我就幫到此為止。」連惜很快地再度開口。
「……這是記恨?」
「禮尚往來。」餘怒未息,連惜簡單地給了回應。
好吧!誰讓他時間差沒有拿捏好,大不了下次計畫訂得漂亮些,子仲聳
聳肩,這從小和他一起玩大的哥哥的性子他也清楚,話只要是說出了口,還
未有收回的記錄。
※ ※ ※ ※ ※
刺客之事很快的落幕了。連惜死亡的消息也說成是因為要引出主謀者而
放出的消息,主要是要設下陷阱,其實並沒有死。
菡馨宮沉寂依然,但是後宮對裡頭的人的揣測卻已經燃到最高點,最有
希望成為中宮的娘娘無視一切,讓一個男人住進菡馨宮,皇上不但知曉此事
,居然還默許了!這還倒罷了,皇上身為九五之尊竟天天親自送吃食過去,
弄得整個後宮耳語四起,各種猜測紛紛出籠,當然啦!自是不敢讓當事人知
道。
雖然宮外的流言甚囂塵上,可對菡馨宮內一點影響都沒有;送來膳食,
子仲自然也留下來跟他們兩個一道用餐。
「後宮最近謠言四起……」提了個話頭,子仲故意不往下接,瞟了瞟對
面並肩而坐冷落他的鍾情跟連惜。
「說你綠帽高戴了吧?」鍾情一臉沒趣的樣子,提著銀箸在白磁碗邊點
啊點的。
「不要說得一副與你無關好嗎?」子仲可不滿了。
「本就與我無關啊!當初帶我進後宮的是你,現在反倒不分青紅皂白地
怪起我了?」鍾情愉快地笑著,低下頭吃連惜放到他碗中的菜。
「你該不會也說讓謠言越演越烈的主因與你無關吧?」子仲也不是傻瓜
,鍾情堅持待在此地故意造成事態如此演變的想法他也不會不懂。
「你去澄清啊!」鍾情不在意地擺擺手,捧起杯子就唇、淺啜清冽。
「這不剛好正中下懷,讓他們覺得我越描越黑?」這根本是要陷害他的
提議嘛!
理所當然地點頭,鍾情笑著倚向連惜,低聲地跟他咬耳朵,連惜也聽得
笑出來,做得極其明顯,子仲對他們而言是妨礙者。
看著從小就疼自己也最縱容自己的皇兄也不幫腔,就只顧著跟情人在那
兒耳鬢廝磨,子仲動怒了,手中銀箸往使勁往桌面一拍,猛然起身離開菡馨
宮。
就在子仲的背影一離開視線,連惜就開口了:「真的生氣了。」
鍾情姿勢不變,笑了,「也差不多了,我們剛剛做得可說是過份了,再
說他好歹也算是天子嘛!」話是這麼說啦!口氣中可一點都沒有尊敬這個九
五之尊的意思。
「所以現在你打算怎麼辦?」
「離開此地。」鍾情站起來,「打鐵要趁熱,所以要在所有人都在興頭
上的時候玩啊!」
「等等!」連惜出聲叫住鍾情。
轉過身想問連惜為什麼叫住他,連惜已經走了過來,手中拿著的就是那
時他扯下來的暖玉,乍見玉玦,鍾情眉眼都泛上了笑意。
「還笑呢!你那時可是把我嚇著了,恩斷義絕的樣子。」連惜現在談起
還是心有餘悸。
「怪我?」鍾情不動,任他撩起自己頸間的髮絲,又大又溫暖的手繞過
頸項,小心地不扯到頭髮地綁著紅繩,語氣中有意帶點撒嬌地反問。
「不,都是我的錯……」輕輕將玉玦放入衣衫裡,貼近鍾情的胸口,一
個柔情似水的吻也隔著衣裳覆在同樣位置上,「答應我,不要再拿下來了,
嗯?」
「只要……」
截斷了未完的話語,「沒有只要!絕不會再發生!」信誓旦旦地。
「傻子。」鍾情笑了,足以讓連惜看呆的笑顏,「別再呆站著了,走吧
!」
兩人這回要光明正大的「走人」。
就在眾人見到皇上臉色不善地從話題中心地點走出來時,大家都暗自猜
測到底裡面發生了什麼事,就看見鍾情跟連惜出現在眾人面前。
「連大人……」在所有人好奇的人當中,終於有一個被推出來當問話的
代表,「您是否知曉方才皇上為何面色不善呢?」
「這得問他才行。」連惜忍住笑意,撇了眼身旁的鍾情。
鍾情沒開口,這票人也不曉得該如何問下去,畢竟鍾情由入宮至今,後
宮見過他的次數絕不超過一隻手掌的指頭數;加上鍾情那一身冷冽的氣息,
漂亮的臉上沒有表情,完全瞧不出喜怒哀樂,更加重了那份疏離感,一時之
間倒沒人敢開口說話。
「妾身也想問問。」嬌柔悅耳的聲音越過了眾人傳來,是寧貴妃,眾人
宛如見到救星,紛紛讓出一條路給寧貴妃到前頭來;宮中兩大美人正面對決
,這等有趣的熱鬧怎可不瞧?
「有何指教?」鍾情總算是給足了面子,開了口。
「皇上何以怒氣沖沖地由菡馨宮中出來呢?與兩位是否有關?」
「貴妃是聰明人,瞧這樣子還不明白嗎?皇上對我下不了殺手,卻又只
能眼睜睜地看我與他人離開,真能不氣嗎?」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鍾情做
了跟先前皇上在解釋他們的關係時用的方式。
「妳要離開?」寧貴妃無法了解一個受寵的女人何以想要離開這個擁有
天下的男人身邊。
「當初是他硬要把我留下的。」這句話也沒有錯啦!只是當時的情況沒
有說明就是了,可被鍾情這麼一提,能形成的誤解可就驚人了。
寧貴妃一直覺得哪裡怪怪的,詳詳細細、上上下下打量了鍾情,赫然發
現一件極驚人的事,「你……是男的?」先前見到他,鍾情全身罩著斗篷,
根本無從判斷起,那……皇上留了他在後宮那麼久,又對他呵護備至,難道
……立時,在場所有人都愀然變色。
「我從未親自承認我是女的吧!」鍾情終於大笑,挽起連惜,兩人幾個
起落已經遠離宮城,留在裡頭的,只有一堆未解開要讓子仲承擔的誤會跟鍾
情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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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跟前一個版本比較起來,我改的部分並不多,大概只是加了一些東西進去,
讓之前我看起來覺得怪異的地方有較圓滿的解釋…
不知道有多少人還記得之前的版本?:p修改過之後應該不會那麼不合理了。
總之,從我還是新鮮人就開始寫的東西,到我快畢業之前終於完全完工了,
謝謝大家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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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我想錯字大概不少…請幫我吧…:ppp(九姊姊,這話有大半是對您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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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xB闇黑大當家兼任總攻──紅榴
預約專線:0204-xxxxxx;另,可洽機要秘書子安或愛女筑
專屬房間:owner room
隨時歡迎眾家美人到訪,您將會得到前所未有的體驗(眨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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