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stupidbird2:我怎麼有種翠翠是男的錯覺阿(被毆)可能還是阿七熟人? 01/07 22:16
你真相了！！！！！
推 arkar:有一種鯁喉的感覺! 期待下集!! 01/08 02:26
真的是如梗在喉，這段自己寫得都很痛苦...
推 goldenink:偷來的不長久啊洛同學= =+ (不要裝熟) 01/08 03:05
洛同學是瞻前不顧後的傻傻=w=
※ 編輯: laluz 來自: 160.39.40.225 (01/08 13:34)
四、醉裡夢長生
風從歡醒時，天已大亮。他只覺頭有些鈍重，起身開了窗，稍稍轉動肩背筋骨，運了運氣
，沒什麼特別的事。然後他想起，自己該去漱玉堂找洛一方。他也不清楚為何要去，但便
是該去吧。
想起洛一方，他心裡又一跳。隱隱有些不知該怎麼說的情緒，他姑且撇在一旁，踏出房門
，請服侍他的小婢領他前去。
「洛公子，阿七主子來了。」小婢敲門通報。
阿七？對了，這是他的名字。
「請他進來。」裡頭溫和的聲音說。
門開，他踏進那淡雅薰香的書房，洛一方在書案旁，長身玉立，眉目含笑盈盈，望著他。
是了，他想起自己愛著這位少爺，不只是主從或兄弟間的愛，而是像男女情愛那般的濃烈
牽絆。
於是他上前，握住洛一方的手，傾身往對方唇上輕輕啄了下。洛一方立刻紅了臉，眼波裡
卻滿溢著喜不自勝的柔光，微微偏過頭，顯得有幾分羞意。
「早安，少爺。」他愛憐地低聲說。
「別喚我少爺，不是同你說過了嗎？你也不許當自己是下人，在秋水莊，你和我一樣是主
子。」洛一方抽回手，撫上他的臉頰，癡癡地細看他眉目：「阿七，你給我起一個偏名，
只有你能喚。」
風從歡仔細地瞧他，半晌從喉間低聲滾出，「為霜。」他輕喚，再次吻上洛一方。
洛一方身子微微一震：「你叫我什麼？」
「為霜。蒹葭蒼蒼，白露為霜。」他答。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想這樣喚他，但腦裡就浮現
這句詩了。
「好，我是你的為霜。」洛一方眼睛一紅，伸手從腰際抱住他，側頭倚上他的肩膀。他感
到一陣甜蜜的滿足。
風從歡覺得自己似乎忘了某件重要的事，洛一方告訴他，他很多事都不記得了，因為撞傷
了頭。他不覺頭疼，洛一方指著他額角一點微紅，說：瞧你磕的。他想，也許吧。
他的職務很簡單，便是守護洛一方周全。他的武藝很好，只是已不記得自己從那兒學來，
甚至不記得習武的過程。洛一方喜歡找他比劃，要他指點幾招，他卻看得出洛一方練的內
功和自己不同路，劍招上能學，卻不能像自己這般融合。
有時，他會夢見應是自己過去生活的一些細碎片段。他看見山，荒涼、覆雪的山。他看見
樹林、幽深的洞穴與溪流瀑布。他看見血、殺戮、混亂的一幕幕場景。他看見人，感覺很
熟悉的人們，有老有少。
「為霜，我怎麼識得你的？」
洛一方愣了下，然後說：「你自小在秋水莊和我一起長大。」
「不可能，我一點也不記得。」風從歡皺起眉，痛苦地搖搖頭。
風從歡覺得，自己屬於夢裡那個世界。他和現實生活只有洛一方這個單薄的接點。他這麼
告訴洛一方，洛一方只是抱緊他，要他別急，總有一天會想起來的。
總有一天。可洛一方不讓他出去外頭走動，但在秋水莊裡太平無事，他每天陪著洛一方和
他的孿生妹妹洛之湄，忙著處理洛家生意的帳目和練武罷了。秋水莊是一座遠離塵煙的別
院，隔著白楊湖與山丘下的洛家主莊海青府相連，洛一方有時得獨自去海青府辦事，每次
總是不甘不願，回來後更加不開心，但只對風從歡說，父親逼迫他做不合生意道德的事，
他不願做。
洛一方一天比一天焦躁，有時甚至砸莊裡的花瓶酒甕出氣。風從歡心疼他，總是耐心地陪
他說話，他漸漸會心情好些，又轉而向風從歡撒嬌，結果總是兩人又玩上了床。
大致上，秋水莊裡仍太平無事，直到那天風從歡看見負責服侍自己的那小婢被洛一方教人
拿鞭子抽打。
「別打了！」風從歡捉住那負責施刑的僕人手腕，「為霜，阿綰怎麼了？」
洛一方眼裡透露著危險的氣息。「你想迴護她？這小賤人一直在暗地裡向我爹通風報信。
我和你的事情，我爹都知道了。」
他說得極冷。風從歡不明白洛一方究竟為何與他父親處得像仇人，但他也僅是一名侍衛，
無從干涉洛家家事，他想，或許失憶前他知道的吧。洛一方既不說清，他也不打算問。洛
一方把小姑娘狠打一頓扔出莊外，這是風從歡第一次看見洛一方心緒失控。
他忽然感覺，自己其實不了解洛一方。
過了兩三天，新來的小婢替補上了阿綰的位置，是個生面孔。洛一方不放心洛家莊裡原本
的人，親自去外頭挑選了一個身家清白、做事俐落的少女。
「主子，奴家小名翠翠，今後給您添麻煩了。」少女傾身作揖，聲音清脆，倒不似一般女
性的尖細，而是沉穩偏低的嗓調。風從歡端詳了下，這翠翠個子頗高，身材平直，五官清
秀，生著一對極具風情的長挑桃花眼。
「好險妳沒淪落風塵。」他不禁如此脫口而出。
翠翠微笑，沒尋常少女的羞怯，「我還沒那麼大本事去青樓賣笑呢。」
風從歡覺得這名喚翠翠的婢女令他感覺格外親近，翠翠也確實不一般，不僅手腳俐落，更
難得聰明靈慧、性格也直爽，有時兩人聊上幾句，她說起自己經歷過的事或點評莊裡的大
小雜話，總是妙語如珠，給不能擅自離莊又失去記憶的風從歡帶來不少快慰。
相處不過十來日，翠翠已成為他在洛家莊中除洛一方以外最熟稔親近的人，單獨說話時，
兩人甚至不再主僕相稱。她像個引子，和翠翠談天，他總會被喚起一些過往的記憶。不久
，他記起了自己生在一戶農家，家中食指浩繁，爹娘養不起，他六、七歲就被送到山上去
給一個武莊收作弟子、拜師學藝，從此以幫會為家。那裡叫雲嶺莊。
沒幾日，一天午間，洛一方撞見他和翠翠談笑風生，卻惱了。「你對那小婢這般上心？」
「她聰明活潑，我當她作妹妹看。」風從歡溫言安慰他，「你胡思亂想什麼？我對你的心
意不會變的。」
洛一方紅了臉，卻仍皺著眉撇過頭，「你對我是什麼心意，我可沒聽說過。」
「我戀慕你，為霜。」風從歡聲音平淡，不像討好他，只是敘述事實。洛一方這才解開了
深鎖的眉，眼裡流出溫柔的笑意，卻仍讓風從歡看出他有幾分不安。
風從歡心一動，湊上前吻了他。洛一方像個孩子，雖然能幹，卻很執著感情，風從歡自問
也並非薄情之人，但總是不明白洛一方何以需要時時確認自己愛他。
「我喜歡你到想把你藏起來。」洛一方依偎在風從歡懷中，喃喃地說。
風從歡失笑，「用得著藏？我沒什麼好，只有你這傻子才當寶一樣撿著。」
「阿七很好。」洛一方堅稱，左手一面不規矩地滑進了風從歡衣裳下擺。風從歡沒阻止，
不一會，禁不起他撩撥，又把人一把撈上床壓住，解了他的衣帶，盡情縱慾至下午。
洛一方熱衷床笫之事，每次興致一來，總要纏著風從歡做上好幾回。風從歡不知該哭該笑
，他自然樂得和洛一方雲雨，卻也知曉情人有事瞞他。他隱隱感覺，洛一方是因為不安，
才更急切想要與他交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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