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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折柳迎長路 三日後,華陰派的三名使者果然到了。風從歡忙著監督新門人的操課,沒去接風宴,直至 當天傍晚在左致惟屋裡密會時才到場。 他竟見到了那張絕無可能忘記的臉。三名華陰派弟子與他拱手招呼,其中一人目光灼灼望 著他,自稱名叫陸為霜。 他怎可能忘得了?陸為霜,洛一方。在水一方,那委身於他的少年、囚禁他的青海幫少主 、武林討伐時不知所蹤的首謀,如今竟成了華陰派弟子,彷彿無人知他真實身分。 另外兩名訪客,李無傷和洪麟,都是時常替華陰派走訪帶信的老弟子,左致惟沒見過洛一 方,問道:「陸少俠似乎有些面生?」 洛一方微笑作揖,回道:「晚輩今年才拜在華陰派門下,確實是頭一回與左莊主見面。」 李無傷道:「陸師弟少年時遭遇非常,曾得高人指點,是以帶藝投師後,便深得家師器重 ,實是敝派之幸。」 左致惟點點頭,「甚好,甚好。」他拍了拍洛一方的肩,招呼三人坐下。 風從歡跟著在一旁坐下,心中百般滋味,臉上倒未顯出絲毫變化。 洛一方同樣神色自若,同他的兩名師兄談起盟主對禁刀令的看法。依李無傷所言,段天魁 認為該當與朝廷協議,發予武林各正派特許,否則眾人在外行事不便,累積不滿,更易造 成動盪。 左致惟、武緣君與風從歡交換了一個眼神。他們三人皆心知,段天魁這般說法,若非已拒 絕了協助渭郡王起事,便是有意試探雲嶺莊對朝廷的順逆意向了。 武緣君於是發話:「盟主憂心武林眾人行走安危,實在美意。」 風從歡順著他的話接道:「可朝廷是否樂意協談?」 洪麟搖搖頭,「尚未可知。」 左致惟淡淡一笑,說道:「若不協議,或協議不成,江湖早晚生事。由誰生事、後果如何 ,盟主必然早已有所預料,因此,這協議與否,雲嶺莊全聽盟主安排。」 華陰派弟子們一時間沉默了,不知該如何回應,直到洛一方機伶地開口:「多謝左莊主信 任家師。莊主說得極是,如今天下不穩,江湖易生事,無論做不做這協議,往後局勢都是 難測。」 左致惟點點頭,流露出幾分贊許的神色。 「左莊主以為天下局勢將如何變遷?」洛一方又問。 「民心思變,然氣候未成也。」左致惟大方答道。「陸少俠又怎麼看?」 「晚輩雖非英雄,倒所見略同。」洛一方微微一笑。 「談至此刻,諸位也想必有些乏了,不如我們移步庭中飲酒?」武緣君插話。 「如此甚好。左莊主、武副莊主、風堂主,有請了。」李無傷微笑起身。 武緣君喚下人送酒,六人緩步行至庭中涼亭。風從歡未發一語,只知有對眼睛不時望向他 。他心中千百個疑問,可還不是時候說出口。 飲酒行令,氣氛比在屋裡時活絡許多。風從歡行令認真,卻仍是少言,一會後,他托辭道 準備明日堂裡事務,須得先行離去,左致惟允了。 洛一方急忙跟著起身,說道:「我素來仰慕風堂主,可否伴行一路?」 風從歡覷他一眼,輕道:「隨你。」 洛一方立刻跟了上來。 風從歡不願多睬他,自顧自地邁步往前走。洛一方卻跟得緊,行到外邊路上,他忍不住捉 起風從歡袖子,「你還生我的氣?」 風從歡怒極反笑:「若你一再受欺,又遭人下蠱,險些溺斃在水潭裡,恐怕也不怎麼愉快 。」 「從歡,我真的對不住你。」洛一方拉住他,從懷裡掏出一顆藥丸。「這是解藥,你服了 吧。」 「事到如今,你要我如何信你?」風從歡沒接過,只無奈一笑,又要往前走去。 洛一方急了,直接邁步擋在風從歡面前。 「我已非洛家青海幫少主。」 「是,你是華陰派陸少俠,咱倆初次見面,毫無瓜葛。」 「風從歡,你為何就不能拋下前怨?」洛一方雙手扳住他的肩,「還是,你樂意讓我去昭 告天下,說你曾藉酒醉欺我,以致我倆有枕褟之誼?」 風從歡冷冷一笑:「你愛說便去說,風某這輩子不曾愛惜名節。」 語罷,他甩開洛一方,逕行離去。 洛一方獨留在雪地裡,望著風從歡的背影,久久無法挪步。 三日後,洛一方與兩名師兄一同告辭。隔日,風從歡也動身下山。 ◆ 渭王的兵馬不過數百人計,卻十分驍勇。柳寒煙身著黑衣,黑布巾掩住半片臉,跟著劉垣 走至校場上,看見整齊的軍容,不免心驚。顯然劉垣已策劃多時,眼下的精兵,似乎個個 戰技都是以一擋百的優秀。 劉垣巡視過校場,回到府中獨自小憩,下人端上茶水,柳寒煙立在劉垣左後側屏風後方。 「韓煙,依你看來,我軍可有勝算?」 任職黑衣已四個月,柳寒煙知道劉垣漸漸將他當作心腹了,否則不可能讓他知道自己恢復 劉氏江山之意。劉垣看似寬厚,實則對人戒心重,他這四個月裡多半時間也只有守在劉垣 所到之處屋頂,這般近身交談要事,還是頭一遭。 「質精而量不足。」他老實回答。 「不錯。」劉垣轉過來,略抬起頭,望了望他所在的位置:「養兵不易,如何收復江山? 」 「民心移轉,則江山易也。」 劉垣拊掌大笑,「說得好!民心,唯民心項背可左右天下。」 「魏熙不得民心。」 「尚未水到渠成。」劉垣瞇了瞇眼,「兩年起事可矣。」 「東北饑荒,中土水患,人民信災禍乃上天之罰,故京城已危矣。兩年內,民氣可用。」 劉垣點點頭:「你年紀輕,倒看得十分透徹。」 「那便是我投奔王爺之由。」柳寒煙道。 劉垣沉默了會,開口道:「你過來。」 柳寒煙依言從屏風後轉出。劉垣直視他的雙眼道:「吾必不負汝。」 柳寒煙心中一跳,不知是什麼滋味。 是夜,府中遭刺客。 那刺客是雜役房一名小廝,在送劉垣宵夜吃食時點倒了劉垣門外的侍衛,直闖入房中。 柳寒煙彼時與另一名黑衣何景正在屋頂上站哨,一見那侍衛倒下,他立即飛身轉到屋後, 破窗而入,那小廝方剛掏出匕首,柳寒煙搶到他面前,對方還來不及反應過來,柳寒煙已 一劍乾淨俐落地穿心而過。 劉垣坐在床沿,微笑望他。 「韓煙,你身手可真不凡,劉某甘拜下風。」 柳寒煙拱了拱手:「若韓某身手不如王爺,早早稱病還鄉才是真的。」 劉垣笑笑,「清理了吧,清理完回來我房裡。」 「是。」柳寒煙喚了一名小廝進來擦拭血跡,隨即將屍體扛起,開門出去。 房外何景早已候著,沉默地從柳寒煙手上接過屍身,朝房內略一點頭,便唰一下躍上屋簷 ,消失在夜色中。 柳寒煙轉身回房,掩上了門。 「王爺何事?」 劉垣依舊半倚在床沿,聲音也透著幾分懶散。「你是習武之人,我是皇親之子。你再想一 想,若你沒來得及闖進來救我,我會怎麼做?」 柳寒煙感覺背上微微滲出冷汗。是了,他怎會如此愚蠢?刺客不重要,刺客背後的主使者 才是危險所在。 「……屬下知錯了。」他屈膝跪下。 劉垣點了點頭,低沉的嗓音說道:「你辦事經歷不足,我知你並非有意忽略。」 柳寒煙低眉順眼,未敢抬頭。 「你過來,陪我坐坐。」 他起身,戰戰兢兢地走至床沿,在劉垣身旁坐下。 「你可知,我何以從眾多食客中選了你?」 「屬下不知。」 「別拘謹。只有你我在時,你自稱煙就好,叫我子微,那是我表字。」 「子微。」柳寒煙怯怯地望他一眼,試著這麼喊。 「我何以選中你?」 「因為我是初生之犢,無門無派?」 「是,也非。」劉垣一手扶上他的肩,語氣放得格外溫柔:「韓煙,你可知你皺眉嘆息的 模樣多教人心疼?」 柳寒煙渾身一震。他未曾預料,劉垣對他竟是這般心思。 「我無意貶損你的才幹。可我對你一見傾心,卻也無可否認。」劉垣說著,傾身過來,在 他頰上落下一個輕吻。 「王爺,您有三名美妾。」 「是,可我納娶她們,僅為父母之命,留下子嗣便夠了。」劉垣仍是貼緊他,不願放手分 毫,「我也不曾料想,自己會為男子這般動心。」 「王爺,我──」 「喚我子微。」 「子微。」柳寒煙急得臉上緋紅,「屬下出身低賤,與您是雲泥之別。」 劉垣輕輕一笑,說道:「煙,你可有心上人?」 「我……沒有。」柳寒煙語畢,暗自咬了牙。他早已決定,必須將柳蓮生從自己心上抹去 。 「那麼……」劉垣噙著笑容,深深望他。 柳寒煙低下頭,避開灼熱的視線。 一隻粗糙的手掌撫上他的下巴,逼他抬起臉。 劉垣燙熱的唇貼上了他的。柳寒煙只覺一陣暈眩,他來不及推開,便已被劉垣牢牢扣在懷 裡。唇上傳來的觸感萬般挑逗,他無力抗拒。 是否自己早已其實期待著被這樣親吻?柳寒煙不知道,只能以雙手推距那厚實的胸膛,自 然,這不過徒勞。 劉垣衣裳下的身體精壯得像隻豹子,柳寒煙不自覺紅了臉,感覺劉垣雙手環著他的背脊輕 撫,更是不住震顫。 「你可願意讓我作一回入幕之賓?」 劉垣的拇指尖揉上他的乳首。 柳寒煙沒有回答,只是伸出手臂,抱住了劉垣頸背。 夜色深沉。渭郡王房中,紅燭昏羅帳。 (待續) -- 久違的感情線XD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67.250.2.187
arkar:翠翠被吃掉了!!!! 08/06 19:08
是的!!
phaiphai:唔 翠翠! (完全遮擋小洛風采了翠翠!) 08/06 19:22
青春的肉體獲勝!(什麼啦#)
aidalynn:王爺動作太快啦XDDDD 08/06 19:27
他也看著翠翠四個月啦~
umiaya:王爺直球XD 寒煙塊陶啊~~~ 08/06 21:07
王爺:多謝款待(擦嘴)
cching1021:翠翠啊~~ 08/06 22:03
王爺:找我老婆有事嗎?= =+ 我起床才發現昨晚貼得亂七八糟,又漏句又用錯詞沒改...對不起||| 果然不能在喝醉酒時貼文啊啊啊 ※ 編輯: laluz 來自: 67.250.2.187 (08/07 01:39)
laroja:王爺的直球法GJ阿~怎麼小洛同樣是直球卻感覺又用錯方法XDDD 08/07 10:36
laluz:小洛自己欺負人家在先的啊,報應哪~XD 08/07 17:12
※ 編輯: laluz 來自: 67.250.2.187 (08/21 14: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