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chipher:突然看到「小姑姑」改口叫「小叔叔」，還真有點不習慣XD 10/13 23:44
推 Fully:推季風以後要怎麼面對梅小雨XDDD 看到小叔叔還真的楞了一下 10/14 00:03
推 Auxo:快轉＋1...... 其實到這邊我還有點印象XD 10/14 13:52
→ evafuture:果然...胃口養大了.....不夠阿>< 10/14 14:34
指尖觸到鎖骨下方異樣起伏的柔軟線條，季風當場嚇了一大跳，忙不迭地縮回了手
，臉色遽變。「你是女的！」
「無恥！」
受那掌勁震傷的梅傲雪被打得飛了出去，幾乎是同時斥罵出聲。
「妳才無恥！」聽見那句罵辭，季風馬上翻臉，桃花眼凶狠地瞇了起來。「明明是
個女的，穿什麼男人衣服？男女不分，成何體統！」
「干你啥事！」
輸人不輸陣，既羞又惱的梅傲雪跟著變得凶狠，智慧霎時退化成三歲孩童，原來一
口標準圓滑的官話當下染上濃重的鄉音。
「你以為你是我什麼人？我高興穿啥就啥，憑啥子要你管我？」
那幼稚的言語出自一個大姑娘的情景實在逗趣，於是平空裏便忽然冒出一聲噴笑。
「噗～～」
「什麼人？」
季風重重一驚，臉上卻沒表現出來，只是暗自提高了戒備。竟讓敵人欺近至此而一
無所覺？此人隱匿之術未免太過可怕！「出來！藏頭縮尾的，算什麼英雄好漢？」
梅傲雪雖未發話，那警覺而緊繃的態勢卻與季風同樣擺明了立場。
心知形跡已然曝露，是再不可能像先前那般隱身暗處了，一襲藍衣的青年苦笑著從
近側的一棵大樹上躍了下來。「欸，我可從來沒自認過是什麼英雄好漢，就讓我藏頭縮
尾，又有什麼關係嘛？」
「是你？」盯著現出真面目的藍衣青年，梅傲雪的瞳孔因為認得那張臉而微微地收
縮了起來。
「費蘿？」季風的驚訝並不比梅傲雪來得少，卻較梅傲雪恢復得快了一些。「你為
什麼會在這裏？」
「我……」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費蘿一臉尷尬。「可不可以不說？」
沒啥興趣地瞪了他一眼，季風直接問起自己想知道的事。
「剛剛她說的，你都聽見了？」
「嗯。」費蘿的唇邊漾起一絲淺笑。「都聽見了。」
「是真的？」
「是真的。」費蘿明白地告訴季風。「梅家的確有放出這樣的風聲。」
「為什麼我竟然不知道？」皺起了雙眉，季風的臉上竟然沒有一絲悲痛或哀戚，反
倒充滿了被欺騙的慍惱。
「大姐不准。」老老實實地說出季風要的答案，費蘿終於忍不住好奇。「你怎麼一
點兒也不傷心？你不是很喜歡梅姑娘嗎？」
「……寒秋沒死。」季風改變了行進方向，面無表情地拋下一句。「如果她死了，
我會感覺到的。」
還沒等費蘿反應得過來，幾個提縱飛躍，人已經走得不見蹤影了。
「啊，喂，你怎麼說走就走呢？」費蘿開始無力了。「你這樣我要怎麼向大姐交代
呀？唉～～～」
回答他的，只有忽然吹過樹梢的一陣清風。
沉重地嘆了口氣之後，費蘿想起旁邊還有個梅傲雪，身隨意動地將視線轉向人家姑
娘，卻發現對方正炯炯有神地盯住了自己，嘴角還似笑非笑地勾勒出一個弧度，那怪異
的眼光看得費蘿頭皮一陣發麻，勉強撐著從容自在的微笑詢問。「姑娘……？」
梅傲雪淡淡回以一笑，語聲輕柔，卻聽得出是刻意強調。「好久不見。」
※ ※ ※
風和日麗。
在時序已經進入五月的蜀地，還能有這樣的天氣，實在是很難得。
清風徐徐拂過平滑如鏡的水面，吹漾起淺淺的波紋，反映著點點金燦的日光，垂岸
的柳條款款擺蕩，時有時無地掃出一圈又一圈的漣漪，晴朗無雲的天空碧藍如洗，乾淨
得找不出半絲陰霾。
湖裏的魚兒悠遊自在，湖上的人兒卻心思縹緲，難以捉摸。
烏黑柔軟的髮絲飄揚著，輕輕打在白皙如玉的臉頰上，梅雨卻是一無所覺，靜靜佇
立在梅家大院的湖心亭中，漂亮的雙眸失焦地凝視著看不見的遠方，神情恍惚迷離，腦
海裏飛逝過往日的浮光掠影，梅雨怔怔忡忡地回憶前塵，猶如置身夢境。
『夜深露重的，梅姑娘還不睡？』
不耐煩的語氣背後，隱藏著極淡極薄的關切；發覺那其實是一片好意的同時，他好
高興好高興。
『我覺得……先送妳上路應該會更好。』
墨黑身影進入了模糊的視界中，抑鬱的咕噥才剛結束，強烈的怒意隨之放射而出；
看見那人來，他終於安下一顆心，確定了至少傲雪不會有事，於是就放鬆地昏迷過去。
『我把他交給別人照顧了。』
明明心情就是不怎麼愉快的，卻沒有提高聲調，依舊是那樣的低沉，彷彿天塌下來
他都會扛住般可靠；那個人難得一次的好言好語，卻嚇得他受寵若驚，只是想躲。
『妳以為我討厭妳？』
錯愕而輕柔的詢問是那樣小心翼翼，幾乎要讓人產生一種被珍惜的錯覺──雖然後
來知道的確不是錯覺，但當時，他只覺得自己滿腹委屈，並沒有細心留意。
『……不要、怕我……』
帶有懇求意味的字句被喃喃地重複，像是不抱著任何希望；他因此而心痛了一下，
卻不敢回答──害怕著又自取其辱。那個人對他的親近……難道就只是為了讓他明白自
己有多厚顏？
『……不要怕我。』
歪著頭蹲在湖心亭的扶欄上端詳了好一會兒梅雨的背影，梅靜實在看不出個所以然
來，索性放棄觀察。
「小叔叔。」
向來清脆活潑的聲音難得地以溫柔莊重的語調呼喚著，梅雨卻聽而不聞。
『我喜歡妳。』
耳邊彷彿又響起那個人的告白，沉著的回應顯示出說話者的決心。
『江湖中人都知道：季風從不虛言。』
他還記得那時，自己的心臟怦怦亂跳，也不知是驚的成份多一點還是喜的成份多一
點，然而，卻慌慌張張地只想打消那個人已經出口的情意。
『適不適合，由我決定。』
那個人極盡柔和卻不掩狂傲地勸哄著，雖然輕描淡寫，卻更加顯出百折不撓的堅毅
，聽得他心口好酸好酸。
『值不值得，也由我決定。……妳只要說好。』
他好喜歡那個人，好喜歡好喜歡，多想就那樣答應那個人的要求，理智卻始終清清
楚楚地知道不可能，就連想多貪戀一點不屬於他的溫暖，命運卻不肯配合地再三提醒─
─無論他如何奢求，不可能到底還是不可能。
『不要跟我道謝！』
那個人驟發的憤怒很快地就如潮水般褪去，只留下令他心痛的疲憊。
『……我只是不想妳對我這麼客氣。』
從不知道那個人原來也有不安的時候，當他發現自己竟然能夠傷害那個人，而且也
已經確實傷害了的那一刻，他就明白自己捨不得那個人難過，於是張臂抱住了那個人，
終究泥足深陷。
『我知道是我唐突，但是……』
感覺到自己居然對那個人產生不該有的情慾，他嚇壞了，只想把自己藏起來不讓那
個人看見，不讓那個人發現自己的汙穢，即使明知會因此而傷到那個人也無法顧及；所
以，那個人深深地吸了口長氣，雖然控制不住周遭流轉的狂烈波動，經過壓抑的說話聲
音卻依舊穩定而清晰。
『我會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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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轉快轉，我好想快轉啊！（哀號）如果有那種可以直接把腦袋裏的想像直接
轉換成文字的機器的話，請務必介紹我去買一台。
然後，其實我在寫季風跟梅傲雪對罵的時候，一直很想跟季風說：你這樣講人
家，以後要怎麼面對你的親親愛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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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笑世人多愚蠢，總將己意度他人；明月在天逕自走，哪管浮雲蔽玉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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