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lanriver:花@o@?! 小九大果然很高深莫測XD (雞骨頭到底是作什麼@@) 09/29 00:45
推 Fully:我也猜不出雞是怎麼消失 又是被怎麼作用的...@@a 09/29 18:24
「妳說什麼？」
黑檀覺得有些不對，輕輕地把妻子轉過來面對自己，深沉的黑眸審視著那早已熟悉
的容顏。「妳有事瞞我？」
白芷低著頭，避開了黑檀的目光，原本棲放在丈夫臂上的雙手移回到她自己膝上緊
緊交握，又一次沉默。
黑檀很有耐性地等待著，並不催促，心跳的速度卻慢慢地、慢慢地加快。
他瞭解他的妻子，出身自藥師門的白芷為人處事向來謹慎而穩重，沒有十足把握，
她絕不會輕言妄動。然而，正因為如此，當她開口或出手的時候，也就是事態嚴重到不
容忽視的地步了！
「……還記得你是怎麼被小姐救回來的嗎？」
白芷終於說話了，語氣卻苦澀而沉重得宛如心死。
沒想到她會從這麼久遠以前的往事開始，黑檀一愣，慌亂的感覺當下以等比級數滋
生，回答也因而略顯僵硬。「記得。我遭人暗算、中蠱毒發，是小姐及時帶我回來讓妳
救治，這才撿回一命。」
「沒錯。」白芷輕輕頷首，緩緩抬起臉來注視著自己的夫婿。「你知道，因為習藥
，我對蠱術稍有涉獵。」
藥與蠱本是兩樣，然而，殊途同歸，久習醫藥的人難免會跨足到蠱術的領域去，白
芷正是如此；雖然沒有苗族的血緣，但長年累積下來的研究，使得她對蠱的認識更勝普
通苗民幾分。
聽見白芷的說明，黑檀準確地抓住了重點，深沉的黑眸裏掠過一抹驚駭；他還記得
自己蠱毒發作時的難受疼痛，回憶鮮明而刻骨，他幾乎不敢想像自家小姐為蠱毒所苦的
模樣。
「妳是說……小姐中蠱？」
「……只是推測。」勉強牽動嘴角，白芷輕輕拍撫著丈夫，試圖安慰兩人。「也許
我猜得不對。」
「不！」黑檀的否定來得相當迅速，瞭然於胸地盯著白芷。「妳必是觀察已久，才
會有此結論。」
迎視著黑檀的凝注，白芷絞緊雙手，驀然紅了眼圈，瘖啞破碎地低語。「你為什麼
……要逼我……承認？他不該中蠱的……不該中那種蠱的……」
黑檀將心痛的妻子摟回懷中，下巴靠在白芷頭頂，不想讓她發現自己有同樣的悸動
，聲音卻洩露了他不欲人知的祕密。「想哭、就哭，忍著不好。」
在重新回到丈夫懷抱裏的瞬間，白芷便已經潸然淚下，聽見黑檀溫存的勸慰之後，
哭得是越發厲害了；整張臉埋在黑檀的胸膛上，含糊不清地啜泣著。「嗚……為什麼？
他不該中那種蠱的……他根本不是……為什麼？……不該是他……」
黑檀靜靜地抱著白芷，讓彼此從對方身上汲取到力量，直到兩人的情緒稍微平復了
些許，才以挾帶著無限哀傷的聲音輕輕詢問。「小姐所中何蠱？」
「……『夢縈』。」一提及白芷專精的領域，雖然仍掩不去眉間睫下的愁緒萬千，
白芷的精神卻提振了不少，輕聲道：「『魂牽夢縈』中的陰蠱，僅能施用於女子身上，
名列情蠱之最，也是天下三大奇毒之一，中者無藥可解。」
黑檀一窒。「無藥可解？」
「是。」白芷的眼圈再度泛紅，心碎欲絕。「我本來還不敢確定，但是，藥材失竊
之後，我就知道了。『夢縈』嗜食有毒植物，毒性越強、越罕見的有毒植物牠越喜歡，
曼陀羅、斷腸草、老君鬚、半邊蓮、夜牽牛、十折菖蒲、水麻黃、畫眉珠，還有冬蟲夏
草……那些被偷的藥材沒有一樣…沒有一樣不是含有劇毒；而小姐……」
痛苦地吞嚥了一下，白芷幾乎語不成聲。「小姐的髮根有輕微的碧綠色，房內有和
藥房相同的蟲爬痕跡；若不是……若不是他中了此蠱，我也……我也不知道該做何解釋
……」
深沉的黑眸緩緩泛起重重殺機與狂暴怒意，黑檀擁著肝腸寸斷的白芷，聲音逐漸冰
冷。「可知……何人所為？」
貼在黑檀胸膛上的頭顱遲疑地搖了搖，白芷的語聲模糊難辨。「也許…也許是鍾情
吧……我…不確定──這對蠱…世間少有……」
中蠱者若非有情之人，必成死敵；若是有情之人，則同生同滅，死亦難休。鍾情…
…會如此孤注一擲嗎？為什麼？
「鍾情？」黑檀蹙著眉咬緊牙根，忍住那股極欲爆發的火氣，不想嚇到妻子。「無
冤無仇，何故？」
「可能……是為了季風……」白芷閉了閉眼，腦海中浮現出前些天夜裏她無意間瞧
見的一幕。「施蠱之人……對小姐並無惡意，因為小姐至今都還好好的，可見此人施蠱
的目的並非在於取命；但是……」
「但是？」
聽到梅寒秋並無性命之憂，黑檀頓時鬆了口氣，懸在半空的心才剛剛往下放了一點
點，旋即又因為白芷欲言又止的情態而提心吊膽了起來。
白芷張開眼，仰臉注視著黑檀。「我說過：『魂牽夢縈』名列情蠱之最；『魂牽』
為陽，『夢縈』是陰，陰陽二蠱成雙成對，無法分開，中蠱之人……也是如此。『夢縈
』現在在小姐身上，而『魂牽』……」深深地吸了口氣，白芷彷彿被宣判了死刑般絕望
無比。「在季風身上。」
「『魂牽』在季風身上？」
宛如鸚鵡學舌般重複白芷的話尾，黑檀一臉錯愕，像是忽然間被雷打到般喪失了思
考能力，耳邊反反覆覆只迴蕩著方才聽到的恐怖話語。
……陰陽二蠱成雙成對，無法分開……成雙成對，無法分開……
「對……」淚水再度滑落臉頰，白芷哽咽著繼續說明。「這半個月來，我們養的公
雞不是常常不見嗎？那就是……那就是『魂牽』的傑作。」
「『魂牽』？」黑檀聽得目瞪口呆，被晴天霹靂轟得亂七八糟的腦袋裏突然跳出一
個非常重要的關鍵疑問。「妳……妳如何得知？」
不曾細心觀察過的話，白芷絕不會下此定論，莫非她見過季風？
白芷驀地安靜下來，隔了好久才小小聲地說道：「前些天夜裏，我因為擔心小姐而
睡不著，所以就爬起來去看看他，沒想到──沒想到卻看見季風……在他房裏……」
「季風……在小姐房裏？」
黑檀遲疑地覆誦，複雜的情緒變成一簇火焰在眼底緩緩燃燒，漸漸越演越烈，終於
焚化了重重壓抑──那是混合了父兄式的憤怒與心之所愛遭人搶走的……嫉妒。「妳說
，那人……半夜在小姐房裏？」
白芷默默頷首，終於確定丈夫和自己對小姐懷有相同的感情。
因其救命而敬之重之，憐其溫順遂疼惜愛寵，直至入心方覺並非如此單純，卻已是
騎虎難下……來不及了……魂牽夢縈在那兩人身上顯然已有一段時日，至今未成死敵，
便足以證明雙方郎情妾意……可是，怎能甘心掌中明珠就此拱手？怎能甘心啊？至少，
也要試著挽回看看……
鬆開了原本環抱著妻子的手臂，黑檀一步一步地慢慢往後退，最後一句話也不說地
掉頭奔出房去。
白芷看著被推撞開的房門，呆坐了半晌，才慢慢地追隨著丈夫的腳步走出去。
時候到了，所有的戀慕與嫉妒都必須在今晚做出個了結……如果他們不能接受事實
的話，那麼，只留下她與小姐也無妨，她會傾盡全力守護小姐──一如當初她所應承的
：不離不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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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在薔薇上連續釣到了三個妹妹，在ＰＴＴ這邊卻是有點出師不利，果然，
還是有花的環境女孩子比較喜歡嗎？（思）可是，我覺得要送人家花是件很麻煩的事，
收到花也很麻煩耶！←喂，只收過一支玫瑰的人有資格這麼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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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笑世人多愚蠢，總將己意度他人；明月在天逕自走，哪管浮雲蔽玉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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