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yoren:推:) 10/03 23:55
推 Fully:梅雨終於說了...好想給他秀秀喔Q_Q 另外白芷果然不簡單 10/04 01:15
→ Fully:另外 hellboy本來就是任性的小孩XD 10/04 01:16
→ Fully:我怎麼用了兩個另外......算了Orz 10/04 01:18
推 mimicaty:梅雨爆走了啊....嘆 10/04 10:13
推 ninaan:啊哈哈哈....我猜對了，我就知道他是男的啦!!!!! 10/04 11:50
「我……」
平滑的眉心緊蹙，梅寒秋為難得不知如何是好。聽黑檀的語意，分明是誤解了她與
季風之間有什麼不清白，但，那是根本不可能的啊！她是…她是…她根本不能……
「妳捨不得？」黑檀沉下了眉眼，卻依然不願死心地抱著最後一絲希望。
「當真捨不得？」
「我……」
抿緊了雙唇，梅寒秋兀自掙扎，卻不曉得這樣的踟躕落在旁人眼裏，只當是她被人
說穿了心事而害羞。
「……我明白了。」
黑檀長喟一聲，心有不甘地追隨妻子腳步──終於認輸。
小姐變了。從前的她雖然慈悲為懷，卻是心如古井，波瀾不興，平靜淡然得像是八
風吹不動的修道者，遇事少有慌亂不安的時候；而今卻為了季風失去長年相伴的沉穩寧
定，如此猶豫躑躅……若非是動了心，若非是動了情，若非是真的喜歡上那個人，又怎
會如此？
梅寒秋驚跳了一下。「你…你明白了什麼？」
「小姐何必再掩飾？」
深深切切的失落與傷痛滿溢，黑檀不勝欷歔。早就知道終會有這樣的一天，卻沒料
到竟會是那個驕傲的小子……不甘心呵！為何會是那個人？
「黑檀今後不再過問就是。」
「什麼？」風馬牛不相及的對話弄混了梅寒秋的思緒，攪得她是一團亂。「你在說
什麼？」
「季風踰矩，小姐並不計較，若非──若非兩心相許……」艱澀地吐出那句刺痛喉
嚨的四字成語，黑檀勉強地把話說完，聲音卻是越說越小。「小姐怎有可能…毫不在乎
…？」
梅寒秋張口結舌，幾乎不敢相信她所聽到的，竟有些語無倫次。「你──你以為我
對季風……我對他……」
「難道不是？」黑檀一臉悒鬱。「若非芷兒發現，小姐會提？」
「你……就因為如此？」不安在心底騷動，梅寒秋試著置之不理，然而，已經浮動
的情緒卻再也無法恢復原來的無波。
「如此足矣。」宛如縣官拍下驚堂木，黑檀靜靜結案，硬生生地吞下那句明顯不敬
卻是心底最真實的想法。總不成要等到肚子大了才算是證據確鑿？
「我……」突如其來的怒意似火蔓延，燒紅了梅寒秋白皙的雙頰，渾身輕顫不止，
卻是語不成聲。「為什麼──只憑這一點小事，就說我對他…說我對他……」
「事關名節，還說是小事……」
黑檀苦笑。看開之後，所有理智與冷靜便全數回籠。「倘若如此仍不足以證明，那
麼，是與不是又有何分別？」
犀利的詞句穿透怒意的屏障，擊碎了梅寒秋今夜殘存不多的薄弱防衛，激得她完全
失去了控制。「夠了！不要胡說！我跟季風之間清清白白，根本不是你想像中的那個樣
子！他是喜歡我，但我怎麼可能喜歡他？我怎麼可能喜歡他？我跟他都是男人呀！我怎
麼可能喜歡他？他喜歡我，是因為他不知道；但我怎麼可能跟他一樣不知道？別說笑了
！這一點也不好玩！」
憤怒的話語連珠炮般地脫口而出，梅寒秋就像個吵輸了人卻死不承認的小孩，聲嘶
力竭地低吼著，藉以掩飾自己不自覺的心虛。「不對你們提起，是因為怕你們又與他發
生衝突，你們與他不是相看兩討厭嗎？既然如此，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何必提？憑什
麼就這樣斷定我喜歡他？就算他半夜來找我，那又有什麼要緊？我跟他都是男人，他能
對我做些什麼？你聽好了，我跟他都是男人，都是男人！你不要胡、說！」
焦距渙散而無神的瞳眸裏再度交織著狂亂與茫然，胸口的起伏劇烈，血脈中奔騰不
休地流竄著的卻不似是熾熱的血液，倒像是寒涼的冰水，從來不曾有過這樣強烈情緒的
梅寒秋，不能適應得幾乎要昏厥過去。
「小姐？」
雖然預期到可能會有這樣的爆發，但等到親眼目睹時，白芷還是被嚇壞了，擔憂地
環抱住梅寒秋輕顫不止的身軀，生怕自己只要一不小心鬆了手，他就會從此抖散、消失
，再也不見人。「你鎮定點！白芷在這兒，你鎮定點！你這樣激動會傷到自己的，小姐
！」
人體接觸的溫度帶著暖意，白芷的聲聲呼喚一點一點地滲入梅寒秋瀕臨崩潰的神智
，積壓已久的委屈終於決堤，梅寒秋捉著白芷的手臂，彷彿是個被錯待了的孩子找著真
正疼愛他的人，於是模糊不清地撒嬌申訴。「我沒有對他動心…我沒有…我跟他都是男
人……我沒有對他動心……」
輕輕地搖著懷中的梅寒秋，白芷柔和的聲調帶著催眠似的撫慰。「我知道，我知道
。」
「我沒有對他動心……我沒有，我沒有……我跟他都是男人…都是男人…我沒有動
心……」吟咒般反反覆覆地誦念著，也不知道究竟是要說服自己還是別人，梅寒秋的聲
音漸趨低弱，白芷的回答才終於正式進入到他的思考範圍，猛然抬起頭來，焦距渙散的
雙瞳正確無誤地盯著白芷。「妳…妳說妳知道？」
「是。」白芷沉靜地微笑，視線卻迎向丈夫驚愕不信的眼神。「我知道小姐是男扮
女裝。」
「怎麼會……」從白芷身上得來的暖意緩緩地流失，血色從梅寒秋柔潤的唇上褪去
。「妳…妳什麼時候……」
「兩年半以前。」白芷說得很輕鬆，三個人之中就屬她看起來最安閒自在。
「兩年半……」她也不過才在這裏待了三年啊！這麼說來，她早就知道了？那，她
為什麼不說？為什麼不揭穿？反倒還口口聲聲稱他為「小姐」……
鬆開了原本捉著不放的手臂，梅寒秋的神情漸漸變得空洞。「妳…妳是怎麼知道的
？」
白芷沉默了一會兒。「因為小姐從不讓我服侍，除了梳髮之外。」
梅寒秋愕然。「那是……」
「小姐害怕被拆穿，我知道。」白芷的聲音飽含笑意。「另外，也是因為男女之間
有所避忌，不得不然。」
「是……」要說的話都被搶先了一步，梅寒秋只能如此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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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孩子出門真的是很累人的一件事，總要時時刻刻盯著，可看孩子嘰哩咕嚕地
說著旁人聽不懂的話，又覺得他真是可愛……雖然更多時候覺得他根本是頭上長角，背
生雙翼，屁股上還帶了根尾巴的地獄客。（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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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笑世人多愚蠢，總將己意度他人；明月在天逕自走，哪管浮雲蔽玉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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