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創] 《今朝有酒今朝醉》拾、灰(01)

[leelulu (lulu)]

　　燃盡最後一絲油，燈盞漸漸的黯淡下來，直至最後一撮火苗抖動著最終熄滅，李詔依
然閉不了眼。在黑暗中他睜著濕漉的雙眼，怔怔著望著床頂，但思緒早已飛躍到遙遠的那
方。


　　思緒紛亂。


　　他想著過往的一切將他逼至如此境地。


　　辱。


　　他想，他到底是為何而活？


　　心煩意亂。


　　李詔沉浸在混亂中，不斷將腦海裡的想法拉出來，一一梳理，卻很快的又亂在一團。


　　心亂如麻的同時，卻沒有注意到趙靖誠本是躺在旁側入睡，不知不覺中一手伸了過來
，輕輕的環著他的腰，倚著他入眠。


　　再度睜眼時，天早已大亮，外頭傳來鳥兒的嘰啾聲，清脆嘹亮，未外宿過的李詔一時
之間又分不清是否在寓所，整個人怔愣的坐在床榻上，身旁有躺過的痕跡，但趙靖誠早已
不在。


　　寢屋的門打開了，一名婢女捧著木盤進來，上頭放著一塊摺疊好的玄色衣袍，還有白
色裡衣。婢女恭敬的放置在床榻側，對李詔行一禮，說道：「殿下，請您起身，讓婢子為
您穿衣。」


　　說到穿衣，李詔面色劇變，他一手拉緊身上鬆散的衣袍，欲遮掩若隱若現的紅痕。


　　「不用，妳退下，我自己來。」


　　「是。」婢女緩緩地朝後退去，正欲退到門口。


　　「等等。」


　　「殿下有何事吩咐嗎？」


　　「趙……鎮遠侯去哪了？」李詔有些遲疑的問道。


　　「侯爺上朝去了。」


　　李詔點點頭道：「我知道了。」


　　待婢女退下後，李詔揉了揉太陽穴，只覺得頭更加疼痛，他起身先取裡衣，裡衣大小
正合他身，待他取玄色衣袍，展開時便愣住了。


　　這件衣袍不就是昨日鎮遠侯穿的那件？


　　雖被熨平了，但衣服殘留淡淡的氣味，正是趙靖誠的身上的氣息，而這件正是他們…
…情動時趙靖誠穿的，此時這袍子像火一樣燙手，李詔甩開，袍子便又墜回榻上。


　　他似乎能嗅到上頭淫靡的氣息。


　　他惱怒，大步跨到門前，隔著門道：「你們還有別的外袍嗎？」


　　「殿下，侯爺便是這樣吩咐我們的，沒其他外袍了。」


　　趙靖誠是在折辱他嗎？


　　沒旁的衣服可穿，李詔只得套上這件略大的衣袍，他動手退去身上這薄透的衣袍，在
套上裡衣時，他無意間看到銅鏡裡映出的身影。


　　他上半身近乎沒一處是完好的，脖與頸交界處有一抹顯眼的吻痕，兩側肩頭都有被趙
靖誠用力咬過留下的瘀青，除此之外近乎都遍佈了紅痕，若不是身後不似上次那般疼痛，
他定不信趙靖誠放過了自己。


　　他感到難以呼吸，鎮定的窒了窒，才冷靜下來，他覺得鼻頭有些酸，只要一呼吸便會
疼，疼得他想落淚。


　　他現在只想回到他的寓所，逃離這一切。


　　他無力的動手調整了一會兒，才將過大的衣袍貼合自己的身子，待他穿好，不久，婢
女便端著早膳進來，替李詔擺滿了一桌，皆是清淡好消食的小菜，李詔只是佇立了一會，
連坐下去的慾望皆無。


　　婢女只是躬身退出去。


　　不久，門外便響起敲門聲。


　　「殿下，該回宮了。」


　　陳公公沉著的嗓音響起，就在外頭，李詔本失神的攪著粥食，心頭一驚，湯匙落下，
響起清脆的瓷器聲，他才回了神。


　　「好，回宮。」李詔默默的覆誦一遍。


　　接下來李詔皆沉默著垂首不語，與陳公公由著下人領到了侯府門口，坐上了鑲嵌鎮遠
侯府徽的馬車，微微搖晃著離開了侯府。


　　馬車裡頭兩人無語，可李詔總是感受到陳公公無意間掃來的視線，他想到昨日陳公公
就在外頭，那冷冷地語氣說著「侯爺，別把人玩壞了。」便胃裡一陣翻攪，兩日近未進食
的他，只覺胃裡火辣辣的疼著。


　　想吐。


　　他近乎撐不住了，隱忍著伸出顫抖的手，翻開馬車小窗的簾子，意欲透氣，卻見那皇
城在自己的視線中，越來越近。


　　盡管日頭照射著，但李詔眼中的皇城，似乎被覆上一層陰鬱的灰，似那匍匐在深海裡
的巨獸，沉浸在一片晦暗海中，猙獰著要崛起將他一口吞食。


　　牠渾身潑灑著鮮血，嘴裡咀嚼著他的血肉。


　　將他的身體撕扯。


　　將他的肉骨掰斷。


　　飲著他的血、吮著他的腦。


　　欲叫他疼痛嘶吼、欲叫他寧死不活。


　　他屏息，面色蒼白，卻無能為力被逼著前進。


　　「殿下，到了。」


　　陳公公的聲音將他喚回，他似浸在水裡，赫然破水而出那般渴求著空氣，他喘著氣，
整人顯得驚惶失措，不自覺汗水打溼了他身子。


　　「殿下，您還好吧？」


　　李詔望著陳公公一臉如常的模樣，便抿著唇道：「無事。」


　　他由著陳公公扶下馬車，正想小楊子是否有接到消息來宮門口等他，卻見明德已佇立
在那望著他，見他來了，向前走來，恭敬的行禮。


　　「六殿下，皇上命您回宮後立刻去書房走一趟。」


　　「立刻？」


　　「立刻。」


　　他不想見父皇。


　　不想。


　　他摩娑著趙靖誠這套玄衣袖口，只覺恥辱萬分。如今在他人眼裡，他是已被趙靖誠辱
了身子的人，又著趙靖誠的衣袍，就如渾身赤裸行走著般，令他難堪。


　　但他別無選擇，僅能跟著明德入宮。


　　走在那宮道上，李詔只覺得有許多視線打在自己身上，或不懷好意的、或嘲諷的、或
取笑的，宛若被架在大火上炙烤，反覆翻騰著。


　　直到書房，門口守著的內侍立刻領著他與明德入內，一切快得李詔無法反抗，他便跪
在書房的地上渾身發抖。


　　他的父皇，就坐在桌案前。


　　他低著頭，不敢看，也害怕看，他怕自己所看到的一切，如趙靖誠說的那樣一致。


　　「頭抬起來。」


　　李詔抬起頭時，皇帝便已站在他的面前，書房裡頭依然燒著那薰香，甜膩的讓李詔發
暈，他感覺冷汗不斷冒出，整個人似泡在水裡頭那般。


　　皇帝望著他一副驚弓之鳥的模樣，不發一語。


　　僅沉默不過幾息，皇帝揮了揮手，明德立刻走到他面前。


　　「六殿下，多有得罪了。」


　　明德才說完，便一手扯著他的衣袍，本來有些大的衣袍在這一扯下便鬆了，露出白色
的裡衣。


　　李詔驚惶的想將外袍拉回掩蓋，但明德動作迅速的也將裡衣扯開。


　　「別動。」皇帝冷冷地說道。


　　李詔頓時不敢動了，僅能渾身發抖著，不敢言語。皇帝視線掃到他的身上，只見那上
頭佈滿了曖昧的紅痕，令人聯想到昨日他與趙靖誠會是何等的激情。


　　在那瞬間，李詔在皇帝的眼底讀到了厭惡。


　　「老六，你還想見到劉貴人嗎？」


　　李詔在原地瑟瑟發抖。


　　「想不想見你母妃。」


　　「……想。」


　　「你母妃犯了死罪，要朕饒過她，可以，你得聽朕的。」


　　李詔只能面色慘白，跪著低頭，渾身顫抖，點頭回應。


　　「說，你會聽朕的！」


　　「兒臣……兒臣會……聽父皇的話……」


　　「趙靖誠心悅於你，你去接近他，荊王跟他有密切來往，你去查他們在聯絡什麼。」


　　「父皇……」


　　「你去套出他在京城裡到底有多少精兵，若他呼喚的話，可以使動多少京城外駐軍精
兵。」


　　皇帝眼裡含著慍意，疾聲厲色。


　　「聽懂了嗎！」


　　「懂……兒臣聽懂了……」


　　「還有北方那些兵，除了名面上駐軍布局，還有多少朝上不知的黑數，都給朕找來！
」


　　「是……」


　　望著李詔這般失神無措的模樣，還有身上的痕跡，皇帝只覺得心中惱火。


　　「你可以回去了。」


　　李詔聽了，抬起頭，不知哪裡來的底氣，他強忍著淚意，望著皇帝。


　　「父皇，我要見母妃！」


　　「你快回去。」


　　「父皇，您讓我見母妃！」


　　皇帝眼底的厭惡沒有收斂，李詔感受到那深切的厭棄，他望著父皇冷漠的神情，只覺
得心底涼透了。


　　「要見你母妃？可以，先辦成什麼再來領賞。」


　　「明德，送六殿下回去。」


　　在皇帝的逐客令下，李詔近乎是被明德拉扯起來，才勉強站穩。他咬著牙將衣袍穿好
，失魂落魄的走出書房，夏末尾端的艷陽打在他身上，他只覺如臥冰窖般渾身凍寒，腳步
虛軟的快站不穩了，還得明德攙扶著才有辦法行走。


　　怎麼回到寓所他忘了。


　　一路上他想著劉貴人想著他父皇，想著他這十六年來的寒暑，想著他皇兄們，想著他
偷偷的在夜裡點燈閱書的日子，想著他趁無人之時像傻子般舞刀弄劍，想著他將被皇兄折
斷的小弓小心翼翼的黏起來的場景。


　　所有的一切都在他腦海裡反覆迴盪著。


　　直到他踏進了皇子寓所，小楊子望著他這般模樣，趕緊前來迎接。


　　小楊子說了什麼他都聽不真切，明德是如何回去的他也不曉得。


　　他只看到不久，一箱箱皇帝的賞賜送了過來，金銀財寶、貴瓷華布、珍稀古玩，流水
似的送進了皇子寓所，似無盡頭般又似那寒涼的蛇，蜿蜒進寓所裡頭，將他推上皇帝寵愛
的皇子名頭，賜予他無上的榮耀與榮寵。


　　眾人皆嘆六皇子苦熬十六年，終獲皇帝青眼，日後榮華富貴不會再少。


　　誰人知曉，他是被父皇送進鎮遠侯府，命他被壓在趙靖誠身下，屈辱承歡、討好奉承
。


　　李詔望著滿院的賞賜，終是伏地，嘔吐出來。





***

作者的話：

這一章比較壓抑黑暗，希望不會讓大家嚇到。

其實我也不肯定我的筆力有沒有呈現出我想要的氛圍……

鏡文學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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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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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水裡寫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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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輯: leelulu (101.10.97.136 臺灣), 07/22/2019 16:36:13
推 buterfy: 看這篇時正在啃炸雞，頓時失去味覺...李詔QAQ
驚！炸雞還吃的下嗎？要不要我幫忙吃一下(做夢
推 aiballen: 小詔內心實在太苦了QQ
我好像對他下手太重了。
推 cscst: 我也要啃炸雞,然後我也突然沒了胃口....= =...小李，以後會
→ cscst: 好的QQ
驚，我這篇竟然害那麼多人突然沒胃口，罪過罪過
推 sunmoon1000: 好傷心QQQQQ
對不起，這篇是虐文QQ
推 bloodycrux: 心疼李詔…看了推文想吃炸雞
一起開心吃炸雞(誤
推 tweety421: 好慘啊，幫他寫個慘字
真的超慘……
推 judge1226: 皇帝好討厭喔喔喔QQQQQQQ
之前喊很怕有人會喜歡上他，因為皇帝是渣渣（丟！
推 rurs: 身不由己…QQQQ
已經有沒有選擇了QQ
他只能選那個了QQ
推 Milktea715: 心疼小詔一波QAQ
超可憐的皇子，我是不是把他寫得太慘了？(怕
推 seiakatsuki: 幫李詔寫個慘字QQ
來，紙筆準備好了，我來代為轉達(誤
推 ykop: 嗚嗚嗚嗚我想抱著詔詔大哭
他現在很需要別人這麼做。
推 sayoko76: 看了真難受，不過我想小趙應該看得出來皇帝的心思，會
→ sayoko76: 不會將計就計呢？
趙靖誠其實很聰明的！(拇指
推 zull99: 最後一句真棒！
→ zull99: 小詔這種有點自尊心，本來很純粹的人被捲入黑暗、承受磨
→ zull99: 難後很容易自己變成拉人下地獄的惡魔，雖然心疼但黑化開
→ zull99: 虐爽度也很高XD(亂許願
李詔會黑化的，不過我不確定自己的寫不寫的出來，畢竟我是長篇小說的超級小新手XD
第一次寫這麼長的小說。
推 exolay1007: 心疼小昭啊QuQ
幫QQ
推 leekin: 喔....QQ心疼
看大家的反應我好心虛(誤
我好像下筆太重了(抖
推 littlejazz: 心疼小詔
快抱著他！他現在非常需要！
推 i20030506: ——以下開放揪團暗殺皇帝——
皇帝該死了，現在只不過拿藥吊著命。
推 littlewendy: QAQ爛皇帝！         舞刀弄「劍」
謝謝抓錯XD
推 clare990466: 心疼小詔QQ 皇帝自己把兒子送去還一臉厭惡，完全把小
→ clare990466: 詔當棋子利用，小詔是徹底心死了吧......
本來對李詔無情感呀，基本上見不太到面的兒子，但是知道是自己的兒子又必須送給臣子
，心裡很不爽很沒面子，所以見到李詔更火。
推 cakegg: 皇帝真的很賤，自己的兒子欸（好直接的感想
兒子女兒那麼多個，這個是沒感情的<3
推 bebebear: 前面看到小詔身上佈滿鎮遠侯的痕跡還心花怒放的，但後
→ bebebear: 面著實讓人不捨啊...
偷偷說，趙靖誠趁李詔睡著的時候又偷擼好幾次，一邊親著李詔的身體一邊發洩(好糟糕
所以身上才會又多了那麼多痕跡(羞
推 zull99: 我發現只有我推很棒好像很沒良心@@我的意思是氛圍營造得
→ zull99: 很到位，無力感很重！
謝謝鼓勵QQ
不會沒良心啊XD
推 achunsan: 本來很餓 看到詔詔的內心描寫...QQ 當減肥吧(x
等等，過一下子就吃的下了，千萬別餓肚子！
推 lovecc: 皇帝被暗殺也只是剛好而已
真的是非常自私的一個人！
推 lurss: 皇上如此無情，或許對李詔可能是好事（咦？）完全粉碎李詔
→ lurss: 對親情的想望後，他便決定放手一搏和將軍達成協議。畢竟不
→ lurss: 管怎麼選他都只能被上...幫李詔T_T
對，他別無選擇XD
推 lurss: 不過將軍是故意讓李詔穿他的衣袍嗎？感覺將軍已在佈局之後
→ lurss: 的計謀。還是其實只是為了要放閃（大誤）上次將軍穿李詔的
→ lurss: ，這次換李詔穿將軍的~XDD
他故意讓李詔穿他的衣服的，有點惡趣味想逗弄一下李詔。
然後李詔的原味衣服當然是拿來收藏起來了<3
推 jessica19905: 李詔~~(大哭
給他拍拍，他現在真的很需要QWQ
推 Ferrum: 鎮遠候這次身上套的還是皇子的外袍嗎？
他上朝穿朝服啦XD
推 fouraugust: 李詔超悲劇的QQ
當初是這樣設定他的，本來這段想簡單略過，誰知道寫著寫著就寫出來了……
推 elgase: 寫的真好，我都想哭了…詔詔QQ
謝謝你，看了這個留言覺得受到鼓勵QQ
推 kexi0711: 可憐的孩子QwQ 但我覺得寫的超棒
謝謝鼓勵QWQ
推 lovecc: 要兒子幫忙探將軍的虛實，毫不掩飾眼裡的厭惡，以為光大
→ lovecc: 批禮物可以撫慰兒子的心，真的是射後不理、完全沒顧過孩子
→ lovecc: 的人會幹的事。渣皇
超渣渣，皇帝覺得，反正李詔只能依附皇家而活，趙靖誠強要了他(陳公公口供)他不可能
與趙合謀
推 domotocat: 小詔黑化第一個要找的就是渣父吧，不能讓他舒服領便當
→ domotocat: 哼
皇帝最後會不會很痛快得走的，請放心
推 VONKate: 推
謝謝推QAQ
推 yoimq: 小詔QQ 太心疼了，希望後面將軍開竅後可以好好疼他，然後可
→ yoimq: 以跪求作者讓皇帝沒有善終嗎！這樣的父皇，我想看他怎麼死
→ yoimq: 的（入戲太深氣氣氣氣氣
趙將軍開竅後，嘿嘿……差點劇透了(差點被套出來XD
他不得善終請放心w
推 q27443: 推！喜歡這種深刻的黑暗面描述！！皇上阿~你今天多麼冷血
→ q27443: 的利用你兒子，你兒子改天會加倍奉還的！！（（坐等皇上
→ q27443: 領便當！（嗯…我知道應該還要個幾篇~
謝謝你知道還要好幾篇，給年輕人有點談(性)戀(探)愛(索)的時間嘛，皇帝老子別那麼早
死。
推 shuangsnow: 沒想到刷到更新，太太好勤奮！唉好心疼這孩子QQ雖然好
→ shuangsnow: 日子還很久，但要相信終會來的！等著看將軍和小詔坑
→ shuangsnow: 皇帝。話說將軍竟然趁睡覺又偷擼好幾次XDDD還收藏原
→ shuangsnow: 味衣袍(爆笑)
趙靖誠表示：想拿走自己的袍子？行，身上穿著騎馬的這件脫下來，交換！
(轉身拿去擼擼)

好日子就在後頭了，李詔撐著點！
推 holychen: 希望李詔內心深處還保有純淨的一面
都不管如何，他終究會是善良的。
推 cinnamonmeow: 原心疼小詔有點down 看到將軍的偷擼小劇場又噴笑了X
→ cinnamonmeow: D
將軍擼擼已經讓大家XDDDDD
→ cinnamonmeow: 這篇刻劃的虛妄親情很有層次 與之前趁機強暴（憧憬
→ cinnamonmeow: 破滅）、男娼（將軍心理）讓角色更加立體
謝謝您的心得，這個鼓勵太高級了QWQ
我每天都在擔心自己寫到角色OOC
能讓你有這種感覺真的是太高興了
推 Dinan57: 覺得李詔能撐下去真的好厲害QQ
他死了，劉貴人也活不下去了，如今劉貴人是因他而繼續活著，知道這一點後李詔便不會
隨便去死。
推 aiballen: 將軍偷擼擼劇場讓他整個人有種純情萌感XDDD
XDDDDDD
將軍您的威嚴已經蕩然無存了(落淚
推 sunmoon1000: 角色刻畫很立體呀！！大家超為李詔心疼就成功一半了
→ sunmoon1000: ！
謝謝生生鼓勵QAQ
推 rogibest: 一直很喜歡作者大大在敘述角色失神時，用的溺水形容。
→ rogibest: 很有畫面，很能共感<3
這是我親身經歷，某一段時間我的人生過得挺不愉快的，所以陷入情緒低谷中。

其實從李詔這一連串，諸如突然聽不到身邊的聲音，只看得到動作腦袋無法思考、浸在水
裡別人說話像隔了一層水般聽不清楚，其實是我以前經歷過的。

只能說那段時間真的很不愉快，但也收集到不錯的寫小說素材(不要因為這樣又超高興阿
你XDDDDDD
→ rogibest: 好奇想問皇上房裡的薰香，有特殊理由選擇這個讓李詔每
→ rogibest: 次聞都有點不舒服(?)的味道嗎？
推 rogibest: 皇帝眼中的厭惡一點也不收斂！！可惡！心疼李詔啊啊啊
那個薰香是藥材的一種，不過是我架空出來的，另一方面氣味夠重又能掩蓋皇帝生病的氣
味，只是每次李詔聞了都超不舒服。
→ rogibest: 啊啊QAQQQ果然世世毋生帝王家QQQ
要生在帝王家可以，但要當最受寵的那個，就跟生在華農兄弟家的竹鼠一樣，只能當白色
的那個！(誤
※ 編輯: leelulu (101.10.97.136 臺灣), 07/23/2019 09:47:21
推 rogibest: 原來溺水的感受是大大親身經歷！小說都是真的啊（抱住大
→ rogibest: 大
→ rogibest: 收藏原味衣服的將軍變態得很完全wwwwww
我很喜歡這樣變態的將軍(誤
推 LWEN: 大大說這章比較黑暗，可是我看的好爽XD 小虐怡情～
原來還是有虐文愛好者(拇指
※ 編輯: leelulu (101.10.97.136 臺灣), 07/23/2019 17:31: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