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Lavatusa (靜行)
看板BB-Love
標題[自創] 三角鐵（七）限
時間Sun Feb 27 19:49:07 2011
「佳霖，你沒有想過我是故意接近你的嗎？」
前方正好有車要退出來，學長便把車子停在一旁等待。
我轉頭看他，學長也正巧收回視線，以一種非常柔軟而真摯的目光看
向我，我同時注意到，他的嘴角陷窩是如此的動人心弦，我必須深深呼吸
一口氣，才能從那個漩渦中生還。
想過，當然想過，想過千百次，但想到最後，只有這個答案才能讓我
的所作所為有其意義。
「就算是那樣也沒關係。」我笑道：「能和學長認識，相遇，我真的
很高興。」
出了那台Volt，我們靜靜地走了一段路，才發現學長是特意伴我走到
接駁車的等候處，大概是前一班剛走的樣子，站牌邊已沒什麼候車的乘客
。
「今天很謝謝你……佳霖。」學長取過我替他提的行李袋，蒼白的臉
龐不知是被寒氣凍的，還是害羞所致的澀紅。
「美國那裡氣溫說不定會很低，學長，你要多穿一點，不要感冒了。
」我假裝看不過去，故意伸手掇弄著學長的圍巾。「還有……那個……可
不可以拜託學長……回台灣的時候傳簡訊給我？……我知道很那個啦，可
是我會擔心……」
「……嗯。」
學長看我一副老媽上身的模樣，不自覺地笑了笑，手掌竟很自然地輕
輕撫摸我的頭。
我一時受寵若驚，一股麻熱直接從頭髮竄到後頸，然後可怕地延燒上
臉皮。
「啊！」學長像是瞬間驚醒似的立刻抽回手，尷尬得連耳垂都紅了：
「抱歉，我……」
說時遲，那時快。
我稍微踮起腳尖啄了一下學長的臉頰，紅著臉馬上轉頭就跑。
候車處就在這裡，我自己也不曉得要跑去哪裡，只是狂奔了一陣之後
，像躲條子似的藏到一個轉彎處。
等到好不容易喘過氣來，確定心臟不會『噗通噗通』地忽然從嘴裡蹦
出來，我才慢慢的探出一雙眼睛。
那身著黑色大衣的模糊身形似乎還站在原地，然後輕緩轉身。
行李箱的剪影好像一團複雜又深邃的包袱，只有他一個人，孤獨地帶
著它們走向世界的某個角落。
◇◆◇
「林佳霖？」
「………」
「林佳霖！」
「……蛤？」
「林、佳、霖！」阿皓唰的一聲拉開簾子，捉起縮在床上的我：「你
他媽到底吃不吃那碗快要乾到見底的麵？」
「……幹麼啦……不要啦。」我趴在床上亂扭。
開玩笑，從今天起，老子連牙都不刷了。
「你是在給恁爸裝肖仔？大碗？還記得加辣？」他乾脆一拉棉被，把
我悶在裡頭。「身體不舒服嗎？還是中邪了？你最好給我一個好理由。」
「沒有啦……就不餓了……啊！你做什麼？」我被突然鑽進我棉被裡
的人嚇了一跳。
「穿這麼少？你不餓，我可以讓你餓。」
阿皓壞笑著開了個低級的黃色笑話，開始把手伸進我的內褲裡揉捏，
我驚嚇之餘，也立刻領悟到他想做什麼。
這是阿皓以前常玩的把戲，在我們兩個仍然曖昧的時期，無聊至極的
他經常在我打論文、做家事或是賴床的時候跑來調戲我。
坦白說，我也沒有拒絕的理由，阿皓的手技之好，常讓我在書桌前、
流理檯或床上就興奮了起來，從前的我通常會立刻放下手邊的事務，跟隨
他的手掌到達高潮的頂端。
「…阿皓…不要摸……嗯……」
我悶哼一聲，兩手壓著那個無人能抵抗的煽情動作。
說實話，這個舉動歸類在我們協議的模糊地帶，我不太確定阿皓是否
會認帳。
「這也算？你的標準也太嚴格了點吧？」果然，阿皓又靠了過來，單
手支在我的臉旁。「跟自己打手槍根本沒什麼分別，不是嗎？」
阿皓的指尖正輕輕滑過我的囊袋，這樣細微的刺激讓我不由得弓起身
，拼命把臉塞進枕頭裡，想阻止阿皓惡魔般的誘惑言語。
「還在為你學長守身？放心，你有太多理由可以解釋，你不就最擅長
這個？」
阿皓將我的褲襠褪了下來，敏感的地帶一碰到空氣就更加充挺。
這是當然的事，事實上在阿皓還沒進門以前，我正在紓解那從上午回
來就揮之不去的欲望，當我把那個吻Replay了將近二十次之後，阿皓又過
來出其不意地展開攻勢。我的前端已經被他揉得出汁了，再這樣下去，我
們可能又會幹起以前互牟其利的勾當也說不一定。
「……說室友兩人住在一起，擦槍走火難免？說是姚皓很想看我以前
那副享受的樣子，自己貼過來誘惑我的？還是說我也給你下了藥？現在才
讓你的小老弟翹的老高？」
阿皓在我耳邊挑逗著說：
「何不跟他說，因為他走了，你一時慾火難耐，只好讓他堂弟撫慰你
寂寞的身體……？」
「你、你怎麼知道？！」我心口一跳，轉過頭去問他。
仔仔細細的觀察他的表情，我的雷達察覺到今天阿皓的心情不錯，陪
學長搭機的事情應該還沒拆穿。
「他傳了簡訊，叫我要是改變心意，隨時都可以過去。」他不以為意
地勾起唇道：「既然他不在了，我們來玩玩吧。」
他彷彿興致頗盛，用一旁我脫下的那條牛仔褲的褲管綁住我的雙手。
我遲疑了一下，但並沒有太大的掙扎。
我明白我在玩火，但我也有自己的考量。
「這樣舒服嗎？還想再快一點的話，就把腳打開……」阿皓啄著我的
胸前兩點，另一手一面加快速度。「霖，你今天好乖……」
「嗯……啊……」
我偏過臉用胳膊堵住那張無法克制的嘴，上次做這件事已經是多久之
前了？我還是對阿皓的技巧半點免疫力都沒有。
「你這樣讓我想到以前……記得你洗碗那次嗎？」他以舌頭舔了一下
我的耳朵，然後一路滑下，到達小腹的肌膚，我就覺得那低沉性感的聲音
從各個管道直鑽入我的腦門，渾身發軟。
怎麼不記得？
那次阿皓趁我洗碗的時候，解開我的褲子（在我的半推半就之下），
讓我上半身正經地穿著衣服刷鍋，下半身被阿皓的舌技攻擊到站都站不穩
，碗都不曉得打破了幾個……
最後我只記得自己趴在流理檯上，射出了很像洗碗精之類的東西，然
後和阿皓雙雙轉戰到床上玩69去了。
「叫大聲一點啊，霖，不舒服嗎？」
阿皓用舌頭挑弄著我的青筋，發出了令人頭皮發麻的口水聲。
「啊、啊、阿皓……我……」我緊緊捏住那條牛仔褲上粗糙的布紋。
「唔？想再深一點嗎？」
「阿皓……你……喜歡我嗎？」
「喜歡，喜歡吃你。」阿皓情色的吸吮著根部，我差點因此而前功盡
棄。
「嗯……那……你喜歡學長嗎…………啊！」
底下人一個輕咬，我膽顫心驚地用雙腿蹭了蹭，還好，命根子還在。
「什麼屁話？你覺得有可能嗎？」阿皓面色不善的抬起頭來。「要不
是太瞭解你，我會以為你在吃醋。」
「那……你會打…那通電話嗎？」
「為什麼問這些？」
眼見他的眉頭皺的越來越緊，我趕緊陪笑道：「不打的話，那個紙條
就給我嘛。」
「為什麼我要給你？」
「你不是不打嗎？那給誰又有什麼關係？」
「你在打什麼主意………我懂了……」他的眼神一下冷凝起來。「林
佳霖，你的腦袋就不能有一刻沒有姚冠恩嗎？」
「既然你懂我，就給我啊？我都聽你的話了，反正你又用不著！」
我掙脫了那個牛仔褲管的束縛，衝動地坐起來和他對槓。
那紙電話號碼一直是我心坎裡的刺，阿皓卻一直扣住那枚針頭，讓我
不上不下地擔心受怕、讓他擺佈。
這個三角關係的結若能解開，那麼我，和學長……
阿皓怪笑了一聲，瞇起眼睛正視著我，一個字一個字地說：
「我告訴你，我愛他，愛死他了！這樣你滿意了嗎？所以不准打他的
主意，知道嗎？」
我猜我全身的血液一定一下子被抽乾了。
雖說那種語氣很明顯就是故意來向我示威，我的陣腳還是有些亂了。
「阿皓，我求你……」
「為了姚冠恩，你求了我多少次？拒絕了我多少次？」
「你明明跟我說過，你根本不想跟他們聯絡……那你為什麼要故意把
那張紙條收起來？！」我喊道。
「原來你去翻過我的抽屜？」阿皓冷笑著靠著床頭，說：
「要號碼也可以，叫『從前那個林佳霖』出來，把剛才做的事再做一
遍，到我滿意為止。」
「…我……不行……」
「這是有求於人的姿態嗎？」他盯著我發白的嘴唇，口裡繼續吐出冷
漠的話語：「我當初答應不上你的人，沒說不上你的嘴。」
室內安靜地一根針掉下來都聽得到，我們持續僵持著，誰也沒說一句
話。
衡量著、掙扎著，體內像有幾百道聲音企圖驅動身體。
我像患上強迫症似的剝著嘴唇，在狠狠地在手背上抹了抹，才動手把
上衣也解開了。
口交這件事，我不是第一次做。
那個時期，那個『從前那個林佳霖』有著現在我無法想像的瘋狂，當
時我幾乎和阿皓一樣葷素不忌，也不排斥用各種狎褻的方式刺激感官，甚
至會用些果醬之類的花樣來增加彼此的樂趣。
──『從前那個林佳霖』只要能爽就好，但現在卻不同了，一切都不
同了。
我朝阿皓慢慢伸展大腿，像從前一樣勾住阿皓的膝蓋，開始慢慢摩擦
，或許是太久沒做出這麼具羞恥性的動作，我動得異常艱辛，連握上自己
老二的手都是冰涼的。
但阿皓的呼吸很明顯急促起來，在我緩緩張開口含住那勃紅的前端，
那玩意兒似乎又迅速脹大起來。
「嗯……」
阿皓發出一聲悶哼，枕著手腕炙熱地盯著一面手淫、一面吞吐的我。
「真棒……霖，比起在姚冠恩面前的死人樣，我還是喜歡這樣的你…
…熱情又浪蕩……是個活生生的……真實的………」
一個深入，我嚐到他那腥澀的味道。
那提醒了我現在游移在背叛邊界的行為，提醒了我，印在我嘴唇上的
學長氣息已經消失了。
更提醒了一件事，就算學長對阿皓無意，但只要阿皓在的一天，我和
學長就永遠沒辦法導向一個正常的軌道。
喉頭重重地哽噎了一瞬，此刻，我遽然才發現自己有多恨阿皓。
如果沒有他。
如果沒有阿皓的話，該有多好。
「怎麼了？繼續啊！」
阿皓看著突然停下動作，肩膀劇烈起伏的我問道。
「你……你………」
嚥了一口唾沫，我像把肺部的所有空氣都擠迫出來一樣大聲吼道：
「你聽不懂嗎？！我就、真的、很喜歡他！我只喜歡他，我只喜歡學
長！我一輩子都不會放棄他的！」
我激動得臉頰發紅，淚液都溢了出來，傾泄出這些日子以來的恨意，
讓尾音都抖得岔了開來，
心口像有一個黑洞不停地、不停地湧出滾滾暗潮。
「從以前到現在，你就是這樣！你只會用這種卑劣至極的手段，大家
才會離你而去，才會沒有人肯待在你身邊，才會註定孤獨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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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andinsky:阿皓比較貼近現實,可以先敲正配對嗎？ 02/28 0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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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oar528:要求阿皓是正常人也很奇怪啊 囧 03/06 14:18
→ soar528:而且我真不懂他對學長的迷戀 囧 03/06 14: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