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Lavatusa (靜行)
看板BB-Love
標題[自創] 三角鐵(五)限
時間Sat Feb 26 19:29:08 2011
洗完澡,忙著將手塞進衣服的袖子時,依稀聽到了門鈴響起的聲音。
這種時候我是絕對要在三十秒以內衝出去的,若是把那兩個人放在同
一個空間裡太久,不知道又會生出什麼事端。
果然,學長靠著大門門背,顯然在觀察我簡訊中,那個被喜帖惹毛的
老大爺。而阿皓穿著鬆鬆垮垮、根本遮不住他胸膛的浴袍,一副百般無聊
地轉著電視,瞄也不瞄他對面那座雕像。
我懷疑要不是我先把偷偷把門鎖解開,阿皓連門檻都不會讓他踏進來,
另外一提,學長來我們家裡永遠是站著的,因為這間房子的主人並沒有賦予
他可以坐下的權力。
「學長…你坐啊。」
我走過去不動聲色地擋在他和阿皓之間。
學長輕輕搖頭,低聲問:「他……你的手怎麼了?」
聞言,我下意識的遮住手腕,上頭一條一條,都是方才掙扎時原子筆
留下的油痕。我趁著洗澡幾乎快搓掉一層皮,所以現在看來又紅又腫,活
像被虐待過似的。
「沒有啦,讀PAPER的時候打瞌睡,不小心劃成這樣。」 我的背後傳
來一聲不以為然的嗤笑。
「哈,怎麼不告訴他你是用哪裡握筆的?」阿皓語帶嘲諷地說道。
「……我不懂你是什麼意思。」我心一凜,故作鎮定地回答。
這氛圍讓我想起學長第四次來到家裡的情形,那也是我最不願意回想
起來的一次性事。
當時阿皓氣我假借送東西之名,跑去學長那間研究室和一個我不太熟
的同學聊了一下午的天,連餐盒都殷勤地捧過去別人家享用,晚上他就逼
我把學長叫了過來,說是要讓我知道成天黏著姚冠恩的下場。
口出尖酸刻薄的話語還無所謂,主要是他完全不顧我的感受,在學長
面前狠狠地踐踏我一番──
那夜我用盡各種隱晦的暗示,甚至匍匐在床上一邊忍耐一邊拼命求他
,求他不要逼我講出那些『我好舒服』、『我想被操』等等恥辱的字眼,
或做出那些堪稱淫穢的性愛姿勢。
我羞慚到簡直想死,而阿皓卻存心讓我出盡洋相,就在我以為自己快
要失禁的當口才肯放過我。
而今天,又要因為喜帖事件而再次重演了嗎?
我的心驀地沉入深淵,恐慌之餘,興起了儘快送客的念頭。
學長稍微側過角度,問:「你看了?」
「我撕了。」
「……電話呢?打了嗎?」
「是那個女人叫你來找我的?」
阿皓又再度閃起惡謔的眼光,說話句句帶刺。「不然我懷疑小芮會來
邀我……時間過的真快,當年那個動不動就出去外頭跟男人過夜的妹妹都
要結婚了,她夫家知道她拿過孩子的事嗎?」
「別說這種話。」學長低聲道。
「覺得刺耳嗎?那我換個話題,姚碩恩最近在幹甚麼?還在街頭巷尾
找買家……」
「夠了!」
「呵,不然請我去婚禮要做什麼?我就只會致出這樣的詞來。」
「嬸嬸聽說你現在在讀醫藥,想看看能不能幫你介紹一些朋友,你知
道她對這一塊……」
「哈!又想玩廣拓後路那一招?」
阿皓像是新仇舊恨都湧上來似的破口一陣穢言。
「她是盤算萬一你們姚家破產,自己還有個靠山嗎?真是他媽不要臉
至極的女人,對她而言,有利用價值的人才算是人,那副德性倒和你們全
家很配。」
學長則依舊沈靜以對。
我有時真佩服學長那種不知是與生俱來、還是忍出來的修養,無論經
過多少破事,吃過多少暗虧,他對於阿皓的包容力還是能像個以德報怨的
聖人一樣。
「…十年了,這十年間你沒有主動給過我們一通電話、一點音信。」
學長淡然地說道。「再怎麼說,嬸嬸好歹也是你的母親,就連跟她說
一句話也不肯嗎?」
「少說廢話!」
阿皓用力踹了一下桌腳,突然站起身把我拽了過去,我猝不及防,直
接踉蹌地跌坐到沙發上。
「阿、阿皓!?」
我嚇了一跳,反射性地撥開他扯解我褲頭的手。
「霖,你想在這裡?還是床上?」阿皓硬是把我的家居褲褪到只剩內
褲,不懷好意地暗諷:「哦!我都忘了我們有三個人,這點地方怎麼夠大
呢?」
「不要這個樣子。」學長又靠近了一步,好像是想阻止他的行為。「
喜帖和嬸嬸的聯絡方式是我拜託他轉交的,如果你不痛快,我可以走,但
是你不需要對佳霖這樣……」
「你是在捨不得他嗎?姚冠恩,你真是個十足的偽君子。」
阿皓不屑地笑著放開我,「霖,去床上,你自己知道該怎麼做……至
於你,誰說你可以走的?,把衣服脫了就過來。」
「…我不覺得我們已經談完了……」
「還想談什麼?到床上談啊。」
阿皓敞開了浴袍,順著肩胛和臂膀俐落滑下,他將脫下的浴袍示威似
的丟到學長腳邊,斜睨他一眼便轉身走向床,頂上色燈映出脊線和腰線的
陰影,帶有男性肉體的美及一種散發情慾的邀請。
我茫然看著那魅惑的背影,也開始默默自己動手脫去上衣。
不是我真的乖得跟阿皓養的狗一樣,也不是我想打斷他們的爭吵,事
實上他們吵的再激烈我都沒有意見,但這種時候我卻不得不聽阿皓的話。
除了看出要是現在惹火他,只會讓氣頭上的阿皓再把事情搞得一發不
可收拾,何況,我還有一個奸巧而再可悲不過的理由。
只有脫下衣服,才能轉移學長的一點注意力。
就算只有奪回一點點也好。
學長看我聽話地配合阿皓的命令,果然用一種擔憂的神情望向我。
他永遠都是這麼溫柔,甚至他會落到這種地步,有大半是我造成的,
但他卻還是一如初始,不怪罪我對他那增添困擾的執著,而把我也看作一
個迫於姚皓淫威下的受害者。
「你…沒事吧?」
我這一副小媳婦樣,讓他也想到了那回眼睜睜看我被阿皓蹂躪的窘態
,我想他大概也不想再重蹈覆轍,只是在我走向床時微微拉住我的手臂。
「我沒事的。」我笑了笑。
雖然可惜,不是出於愛情,但學長因內疚而對我的憐惜,我必須說我
還是很享受。
「真對不起,是我……」
他忽然止聲,怔怔地盯著我的胸前,我低頭一看,竟然是阿皓在我的
乳暈附近留的吮痕,在鏡子裡實在不太明顯,但那個紅點卻像無限放大一
樣讓我渾身發燙。
真是個大失策!
學長頓時耳根赤紅,視線有點不自在的避過我的身體。他這種純潔又
正派的反應也讓我迷戀到不行,雖然這讓我們不管上幾次床都好像很不熟
似的,但總比阿皓那種人面獸心的傢伙好太多了,你要是敢放一塊肉在他
面前,他是沒道理不吃的。
我情不自禁,鼓起勇氣去牽他的手,甚至靠近想擁抱他。
學長稍微推開了我。
但我可以感覺到他微涼的指腹搭在我的肩膀,像是欲言又止似的,遲
疑地拂過我的臉頰,然後是微涼的唇瓣,輕輕地點了一下我的額頭。
這是學長第一次主動吻我。
搞不清楚自己此刻是什麼樣的心情。用種鄙俗的形容法,那像是精神
上的高潮一樣,全身沐浴在白光之中,每個細胞都狂喜得顫抖。
什麼都不想管,什麼都不想顧了。
我逮著機會勾下學長脖子,貼上自己的嘴唇和身體,這個行動我自己
幻想了將近百次、千次,卻沒有實行的膽量和機會──
已脫離了純粹潔淨的告白,我承認此刻的我再也不想矜持做戲,也無
暇理會學長對我投懷送抱的舉動會有什麼想法,我只是想抱他、吻他,想
到快發了瘋。
撕開他的衣服,撫摸他身上的每一吋地帶,讓他因為我的手指而露出
愉悅難耐的表情、喘息,然後說他也愛我,他願意去碰觸我的另一面、探
索我的靈魂。
阿皓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過來,將一陣火熱抵在我的股間,熱到我不
由得扭動,將全身都耍賴似的癱在學長懷裡。
漸漸地,隨著迎來的冰涼和巨痛而滑下,還不忘順勢解開學長的拉鍊
。
這晚,我做了一個夢。
那是我挺喜歡的內容,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以至於腦袋連在睡眠中
整理資訊,也會冒出這樣情色的幻燈片。
幻燈片的情景是過往學長和我在床上時的印象片段,只不過是順序是
顛反的,從今夜這場雖見了血,但還算有驚無險的床事開始起頭,還有那
個足以撫平一切的吻……接著是前兩次總算稍微平和的『公事』。
我將第四次的幻燈片揉成一團,丟到大腦最深處的角落,然後回憶起
剩下三場的情形。
每次的『公事』,大半都是由阿皓主攻,這份協議既是由他提起,他
自然不會客氣。
阿皓的目標是我,從一開始他就開宗明義說想和我發生關係,就算學
長遲遲沒做出任何舉動,他也會像個獅王一樣撲上我,簡直像在草原上爭
塊地盤一樣。
學長只是他一顆威脅和制衡的棋子,何況他一向樂於挑戰或欣賞學長
備受煎熬、慾火難捺、把持不住的那個瞬間,就好像親手撕下他的假面具
般爽快……
雖然學長並沒有如他所願,他更像個旁觀者或保護者,大多數時候,
學長都是面無表情的待在一旁,直到我忍無可忍地過去挑撥他,投懷送抱
。還有,當他看不過阿皓對我的所作所為時,他會以一種無力又堅決的眼
神望著始作俑者阿皓,然後默默地抱我。
我也是從那時候才知道,『同情』居然也可以讓人爽得顫抖。
那種擁抱簡直像毒癮一般,讓我心如刀割,又奇異地獲得一些類似救
贖的東西。
或許我沒提過,學長在那方面的忍耐度是相當驚人的。
由於阿皓對他存有敵意,所以在床上阿皓也總是無視他,專心致志的
把精力投注在我的身體上,簡而言之,就是個企圖霸佔著玩具車的幼稚男
童而已。是故,大部分的情況就是學長坐在床上,死死盯著床單的纖維,
然後我爬過去親吻他垂著的手背或腰際,或者那個最私密的部位,學長通
常會阻擋我的行為,但半晌就頹然地放下。
學長也是個男人,面對那種事同樣會起反應,而且他也明白推開我是
沒有意義的,這本來就是他身在此處的目的。
我們第二次與第三次的床事……好吧,其實根本是我幻想的。
學長充其量也就是在大夥已經完事之後,推開自願替他口交的我,自
行到廁所裡去解決,而這種情形的得益者,莫過於那個能夠再次盡情享用
獵物的阿皓,他總是冷冷地目送學長離開臥室,然後擺出一副『真可悲』
的表情。
我不知道他指的是誰,不過我倒可以坦然地承下這三字。
我可悲於就算不被其所愛,卻還是無可救藥的喜歡學長;可悲於就算
難過澀然,也還是一副『這樣就不錯了』、『下次說不定會更好』的賤相
。
直到親眼目睹那第四次的火爆經歷,那時學長終於稍微領悟到自己就
是阿皓傷害我的最佳工具,從那時起,他彷彿暗自下定了決心。
雖然依然處於被動的一方,但他也用他的方式關懷著我,每一個動作
都輕如羽翼,好像我是個被阿皓玩到傷痕累累的玻璃娃娃,他必須也對這
個娃娃假裝表示一點興趣,才得以從阿皓手中接過任人擺佈的我。
甚至他會試著碰觸我、撫摸我,替我拭去額上的汗,好讓我放鬆或是
盡可能地感到舒服一點。
那一刻,說實話,就算他是為了多麼卑鄙無恥的理由而答應這個荒誕
的提議,我都覺得無所謂了。
然後是最後那幾張幻燈片,第一次,學長站在我家門口,風衣上還有
幾滴雨水,像是冒雨而來的幽魂。
幻燈片中的我,表情是說不出的迷惑,尤其在阿皓說出『那件事,他
答應了』的話之後,我更是足足有十幾分鐘無法消化那個意思。
整件事都太過離奇,我想從學長的臉上找出任何蛛絲馬跡或一點徵兆
,學長灌了酒,但看來卻沒醉,只是帶著一種冷靜得反常的神態,似乎全
身的感情都被抽走似地不置可否。
那是我第一次覺得自己稍微清楚了學長這個人,也開始感覺到那可能
是真的,真的可能是個事實。
報復,賭氣,較勁。
這些情緒他不是沒有,他只是漠然不動地和姚皓奉陪到底,是我林佳
霖摻和在他們理不清、剪不斷的宿怨之中;是我一手促成他們互咬不放的
局面,所以我只能啞然以對,像失去語言一樣混亂轉著念頭。
我艱難地「請」阿皓到陽台來談談,我必須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他到底用了什麼骯髒的手段威脅學長。
是那段設計下藥的影片?還是阿皓做出了什麼承諾?
但到了陽台,我卻沒有機會問出口,阿皓一出紗門就朝我步步逼近,
直到我的腰被壓在欄杆上,腦勺懸空,高樓上的冷風呼呼地從我耳旁掠過
。
阿皓伸舌從我最敏感的脖子迅速往下,他拉開我的褲子,然後用那柔
軟濕燙的舌尖舔舐著幽祕的穴口。
我死死忍住不發出尖叫,但那實在太刺激了,才初嘗幾回性事的我
連站都站不穩。
『…怎麼樣?你的學長,就在裡面……』他將中指探入裡頭,煽情地
在耳邊腐蝕我的心智。『很興奮吧?看你的老二都硬成這樣了。』
『阿皓……你…你到、到底……想……』
『想像一下吧,待會姚冠恩就會像我一樣這樣搞你,嗯?』
『不……呃、啊!』
阿皓抬起我的一條腿,又填了兩根手指擴張,那種灼熱感在我的體內
不斷延燒,身體自動迎合起手指的節奏,我一時沒忍住,發出一聲扭曲的
抑吟,把精液一股腦全洩在阿皓的長褲上。
『看吧?你興奮得這樣就不行了……不想試試被兩個人上的滋味嗎?
你其實也很想的吧?』
他一遍又一遍的舔著我的喉結。『…還是我們兩個就在這裡玩?我叫
那個人滾出去──?』
『…我……讓我………』我虛弱的說︰『我想先洗澡……』
阿皓冷笑了一聲,隨即讓開一條道,我穿好衣服和褲子,跌跌撞撞的
躲進浴室裡,無意識地轉開水龍頭……
等到我回過神時,才發現自己已經自動抹上大量的乳液,那種我覺得
最好聞的香水沐浴乳。
客廳的氣氛一片沉寂,阿皓和學長分立在最遠的兩端,這種共處一室
的場景簡直就像惡夢一樣。
我渾噩之餘,注意到阿皓正抱著一盒面紙,慢條斯理地擦著褲子。
當下我就明白無法挽回了。
事情已經被赤裸裸地被阿皓暴露於檯面之上,在學長的眼中,那些污
穢和骯髒已經清清楚楚地烙印在林佳霖這個人身上。
一想到學長此刻對我的觀感,我的心就從某個地方漸漸生霉、腐爛。
而學長依舊面無喜怒,只是手心攢著褲邊,像在竭力克制自己的意識
和情緒不要隨著阿皓的撩撥而起舞。
『霖,過來這裡。』
阿皓忽然笑嘻嘻地向我招手,如同告訴我這一切都是個玩笑,是個生
日派對之類的惡作劇。
我只得茫然地挪動腳步,除了照辦,我不知道我還能做什麼。
阿皓首先伸手抱我,抱得很輕,像是一個假動作一樣,然後很快吻住
了我,我掙扎了不過三秒就虛靡地放棄了,因為阿皓的掌已經握住了我再
度勃起的堅硬,像在嘲笑我的心口不一似的磨蹭。
嘴唇的吸吮一向讓我缺氧而迷亂,我沒有忘了我身在何處,只是想到
學長的視線或許此刻就黏在我身上,我就愈發無法控制自己的生理反應。
明明知道這樣再糟不過。
明明心裡的每一個念頭都在拼命的搥打抗拒。
但就是有種奇怪的亢奮,好像射了還會再硬,硬了又會再射,射了下
體依然會立刻硬起,耳邊只聽得到阿皓濃重的呼吸聲,他用一隻手粗魯的
脫去自己的衣服,一邊掃除地上所有的障礙,將我帶到床上。
『…你不過來的話,可以現在就走。』
阿皓從衣衫不整的我身上稍微抬起頭,神情厭煩地對佇立在屋子一角
的人形說道。
聽到這句話,我終於稍微清醒了。
有一瞬間我整個人驚跳了起來,在心裡狂亂地咒罵,媽的、媽的、林
佳霖你究竟在幹麼?
但當我推開騎在我身上的阿皓,卻看見讓我腦袋頓時停止運轉的畫面
,一個最不可能發生的畫面──
學長站在遠遠的角落,然後慢慢舉起手,一顆一顆解開襯衫上的鈕扣
。
衣衫從他的手指間原地落下,然後他走了過來,直到近得我看見學長
緊緊捏著的拳頭。
『褲子該不會要我幫你脫吧?』阿皓諷刺地佻笑,從床頭櫃上丟去一
個保險套。『用嗎?……還是和以前一樣,喜歡真槍實彈?』
聽到這句意有所指的話,學長忽然抬起頭直直看著阿皓,眼珠僵滯黝
黑得沒有反光,眼白佈滿血絲,我這才發現他是真的喝了不少,一靠近那
股氣味就更加明顯。
學長迷離地盯著床上那枚密封的套子,然後低下頭默不作聲地抽出腰
間的皮帶,我說不清楚那種金屬聲響給我的感覺是怨恨還是悲傷,或是純
粹酒醉過後,鬆解領帶似的釋壓行為……
什麼都好。
我只是像個色情狂一樣呆呆看著學長逐漸露出的裸體、戴上保險套的
動作,下半身簡直梆硬得和石頭差不多。
那是我,林佳霖在即將屆滿二十四歲的人生中,最光明和最黑暗的時
刻,縱使清楚地知道事情如何走到這裡,我還是有種極其迷幻的暈眩感。
當學長,那個我最愛的學長虛浮地托著我的腰,從後頭進入我時,那
些最初令人難受的擠壓和脹熱感好像都憑空消失了一樣,我只覺得身在極
樂,不到二十秒鐘就又洩了一遍。
接著另一雙手撬開了我的嘴,將那充脹灼燙的性器向前推進。
指腹溫糙、骨節分明,在我心裡卻有如惡魔之爪一般森寒,同時我才
發覺原來自己一直緊咬牙關、不敢叫出聲,像是覺得那種呻吟會吵醒背後
那個人一樣。
天知道,我有多麼、多麼不想讓他醒來。
就算讓自己永遠停留在黑夜也好。
回憶快點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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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 kougentei:林佳霖,快點清醒 T_T 02/26 2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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