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創] 三角鐵（十三）完

[Lavatusa (靜行)]

          「姚冠恩，我只問你，你今天有沒有到我家？」



          「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怎樣？」姚皓陰沉地質問道。「這句話的意思是你他媽的承認
      了？」



          「……我是去過，但我……」




          剎時碰地一聲巨響，廁所的某扇門被裡頭的人狠狠踹掀，門板咿呀的
      刺耳聲響，夾雜著激動的吸氣聲。




          「……我就知道你們都不能信任……虛情假意……謊話連篇……我就
      知道……連你也是水性楊花、見異思遷的貨色……」



          姚皓咬牙切齒地一字一字吐出。





          「見異…思遷？」


          另一個聲音緩慢說道：「該說的，我都已經對你說了，可是你相信過
      我嗎？」




          「你對我說過什麼？你有臉說嗎？先自己想想吧！」




          學長安靜了半晌，竟然笑了一下。



          「嗯，我是毀言了……」學長的聲音聽不出什麼情緒。「是我又怎麼
      樣，不是我又怎麼樣，既然佳霖沒有和你在一起，為什麼不能是我呢？」



          「為什麼？」姚皓頓了頓，不出意料地回答：「你不配。」



          「……是嗎。」





          靠在洗手間門口的我，聽到學長那樣低聲卻清晰的語調也不禁一顫。


          那讓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一直以來，不停的刺探、測試，從對方口中說出的話，我們始終互
      相懷疑否定……但現在，我開始相信了。」學長自嘲地笑了笑。「我要走
      了，不再回來了。」



          「……什麼意思？」



          「就是你們，我膩了。」學長近乎平淡地說：「徹底受夠了。」





          此刻的學長，以及說出來的話，都讓我手心冒汗。


          這是我第三次聽見那樣說話的學長，在車上，他也曾用這種理性至極
      的口吻，說他與姚皓什麼都不是，什麼都沒有。


          還有那天，他說了謊。

          告訴我不要擔心，那只是個巧合，他委曲求全，出現在姚皓身邊，僅
      僅是個巧合。




          我雖然有些明白，但看著這樣的學長，還是有股好強烈的酸意襲上我
      的心。


          學長，學長，撐下去好嗎？再撐一下就好。



          閉上眼，我靜靜地傾聽。








          一室無聲，姚皓隱含著奇異的怒氣開口。



          「夠了。」



          「不然你要我怎麼樣，永遠和你們兩個糾纏在一起？」




          又是一聲門響。


          接下來開口的卻還是學長，他用一種我從沒想像過的語氣平靜道：


          「你這是做什麼……想在這裡，把上次沒做完的事做完？」




          姚皓馬上冷颼颼地發話：「雖然我知道你在演戲，但你最好停止這樣
      的行為，」




          「我在演戲？你真的知道我是怎樣的人嗎？」


          學長又笑了一聲。「還記得嗎？當初……我一點反抗也沒有吧。」




          「你……」



          「最後一次的話，在這裡，也是可以。」




          從輕笑到令人心疼的苦笑，我聽到裡頭傳來皮帶和衣料翻動的聲響，
      忽然感到有些後悔。


          應該把那根菸帶來的。





         「我說夠了！」



          姚皓無動於衷的聲音一股腦驚醒了我，也像是震醒了裡頭的人。



          「收起那種難看的樣子。從以前，我一眼就看得出來。」





          學長呆楞了很久。



          姚皓這句話大概觸及了他的心口，在我聽來，那樣的沉默像是變幻著
      複雜的心情和表情，彷彿一層薄薄的冰霜從他身上褪下。


          放棄偽裝，最後終於用一種飽含無力而倦怠的口氣開口：「……回美
      國的事，我是說真的，就在下個月初。」




          「你在說什麼？」姚皓陰霾的沉音迴響在廁所間。



          「到頭來，你還是沒有打那個電話吧？」


          學長深吸了一口氣，悲涼道：「如果你打過去，嬸嬸就會告訴你，他
      們早就移民了，小芮，小碩，大家都過的很好，沒有人在利用你，沒有人
      在追逐你，現在，就只有我在這裡。」





          姚皓半晌都沒答話，一時之間，連我也不禁提心吊膽了起來。



          該死的快問他為什麼，問他為什麼待在這裡，他絕對會說的，那個局
      內人都清清楚楚，一看就明白的答案──





          「我以為十年過去，總該會有改變的……也許你還是會嘲笑我，不過
      ，我在你面前，也早就什麼都沒有了。」



          說這話時，學長的聲音越來越輕。



          「但是，姚皓，我發覺我終究還是自私自利的姚家人。我已經為你拋
      棄過一次人生，這種事，我不會再做第二次……」





           「要走就走。」





          聽見有人硬著聲音迸出這四個字，我失了一半力氣，直至此時才真正
      有想掐死他的衝動。




          姚皓，姚皓。


          你究竟在幹甚麼？






          「最後的最後，仍然是這個答案嗎……」



          學長的話音幽幽傳來，有一種乏力的悲哀。「……原來，真的是我一
      人自作多情。」





          「……自作多情？」




          不知為何，姚皓一聽到這個詞彙就炸了開來。




          「有種你先給我回答，你他媽的跟林佳霖上床了嗎？！」



          一陣身體碰撞的聲響，姚皓的聲音像是從喉間擠出的，低沉而可怕。



          「……人到底能有多賤？你的感情到底有多廉價？怎麼不說說你在我
      家床上有多快活？還敢叫我相信你？你要是再說一次那種虛情假意的話，
      我真的會殺了你！」




          「好，」學長輕飄飄地開口：「我喜歡……」




          最後一個字，卻沒有發出。


          學長的沉默、學長的咽嗚，學長的眼淚，像悄悄地包裹在一層掌心中
      ，模糊不清，裡頭持續瀰漫著一股風雨欲來的空寂。





          「我不想聽這個。」姚皓的語調毫無起伏，尾音卻像是氣得隱隱飆抖
      。「你跟他上床了嗎？」





          「……為什麼……為什麼你看不出來……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
      做錯了什麼？」



          學長聽到這句話，就像失控般地提高聲量，像是要發洩多年來所承受
      的壓抑及苦楚，「為什麼你不懂！我是為了誰才站在這裡，配合你的一切
      ？」




         「你給我搞清楚！」阿皓也大吼了起來。「我當初叫你走，是你……」




          「我只想離你近一點！」



          慢慢地，學長的哭音從裡頭溢出。「你的一切，我都看在眼裡，你在
      什麼樣的黑暗中，我也打算陪你到底，可是我做不到了，再也、不行了！
      我真的只想好好愛一個人……」




          啜泣著，彷彿深深地受傷。

          學長爆發出來的話音好像有生命似的，迴盪在這個空間中。




          「……告訴我，你怎麼能對佳霖說出那件事？你要我怎麼面對他？你
      要做到什麼程度才會罷休？連一點點尊嚴和餘地都不肯留給我嗎？」









          我所認識的姚皓，會堅持用他那狠利的嘴，吐出各種螫人的言語。



          但出乎意料的，阿皓喘息著，卻緘默了一段很長的時間，那種僵硬的
      啞口無語。


          我簡直想像不出他是用什麼表情，無言地面對流淚的學長。






          「小皓……為什麼你要讓我這麼失望？」




          學長最後幾乎是顫抖著說完這句話，等到我回過神，察覺到有人從裡
      面出來時，根本沒有時間找個隱蔽處躲起來，但學長並沒有發現我，他只
      是低著頭，帶著滿臉來不及拭去的淚痕奔下樓梯。





          姚皓遲遲沒有出來。


          連氣息都消失不見似的，廁所裡沒有半點回響，像一所空曠死寂的音
      樂廳，缺少必要的觀眾與演奏者，樂器靜靜躺在裡頭，只有氣窗流通的風
      聲發出疎疎的詭音。




          我在轉角找了個位置，就地坐下來，握著學長的大衣想心事。




          我想著，假如我們任何一人不曾出現，事情就不會這麼複雜了。


          總有一方會獲得幸福，至於另外一人，我不知道，不過至少會過的比
      現在還要好。



          但一切都會恢復原狀的。







          我將隨身攜著的DV帶，安好地放進學長的外套口袋中。


          學長無法釋懷的事情，姚皓隱藏的動機和用意，在看過這捲帶子之後
      就完全理解了。


          一切都如此明白，只是不知道姚皓得花多久時間才能想通。






          過了五分鐘，十分鐘，或是半個小時，我才聽到一陣沈重的跫音從深
      處步出。



          姚皓就佇立在樓梯口。


          從我的角度看，他像是懸在半空中，望著樓下一動也不動。



          相處六個年頭，我第一次見到這個人毫無防備和偽裝的模樣，一層又
      一層的面具之下，那個背影竟然讓我覺得可憐，像個惹怒母親，而後被拋
      下的孩子。





          坦白說，我不怪他了。


          畢竟我林佳霖談過戀愛，喜怒哀樂，甜蜜和渴求，不安和掙扎……雖
      不轟轟烈烈，但我知道愛情該有的樣子，姚皓卻不知道，學長亦是，他們
      在這件事上，還停留在太過拙稚的時期。



          那是個只有黑與白的世界，他們忽略了，人與人之間存在著太多的灰
      色形式，看不清，剪不斷，飽和得容不下另一個人，那是種叫做羈絆的東
      西。


          總該有一個人要帶著他們成長的。





          我默默起身，保持著遙遠的距離，在不驚動對方的前提下跟著，順著
      台階一步步往下走去。


          相同的格局，相同的景緻，五樓卻只有一盞微弱的燈座，只有寥寥數
      道門裡，透出些光亮。




          姚皓靠近了其中一扇門，然後在幾步之外站定，我不曉得他在躊躇些
      什麼，但那種情景讓我聯想到某個時空──




          強烈的陰影下，我屏著呼吸看著那緊捏的拳頭，慢慢鬆開，然後碰觸
      那個把手。


          收緊，旋轉，推開。



          就像當初姚皓走進姚冠恩的房門一樣，我有種錯覺，好像他和學長再
      也不會出來了。






          直到他走進研究室內，我也站在門前許久，最後還是不顧形象地趴在
      底下的門縫邊。



          說我死不瞑目也行，不見棺材不掉淚也罷。


          這是我造成的後果，執意脫離三角鐵的那根管子，那麼，至少在最後
      的時刻，讓我聽聽沒有我的三角鐵，會發出怎麼樣的聲音。







          裡頭靜悄悄的，只有學長偶爾帶著鼻音的抽氣聲。


          沒有人在對話。


          模模糊糊，斷斷續續，好久好久的沉默才出現一句話語，卻是喃喃地
      『你怎麼可以』之類的指責。





          縱使表面如何老練世故，姚皓本就是如此彆扭的人，真正重要的事，
      他是不會好好的用言語表達出來的，尤其是對真正重要的人。


          這世上，大概只有我能和這樣的人做朋友，才能原諒這樣讓人恨得牙
      癢癢的他。




          （…你到底還要什麼……？我已經沒有東西可以給你了……）



          那是學長的聲音，空洞，而乏然。




          我靠著冰冷的地板，艱難地動了一下酸硬的脖子，卻忽然傳來桌椅碰
      撞的聲響。




          （…小皓……）



          耳朵聽見學長微弱的呼喊，然後傾刻之間，就再無任何聲息。








          我閉上眼睛，擦去一些不該流出的淚水。



          太好了，不是嗎？學長。




          慢吞吞地站直身，我將那件被我捏得生出摺痕的衣服掛在喇叭鎖上。




          不需要字條，我只是來還衣服的。


          這下子，兩不相欠了。我無聲說道，撫上嘴角，竟然有著微笑。








          ◇◆◇






          出了建築物，我像幽靈一般飄回套房，簡單地收拾了一個小小的行李
      ，離開前，學著矯蹂做作的偶像劇主角，我不免俗地環視了這個套房一圈
      。



          別傻了，有什麼好捨不得的。


          今天的林佳霖，一口氣甩了兩個男人，是前所未有的帥氣呀。




          全身鏡中的人彎起嘴角，然後搭上電梯，覺得自己像個無所畏懼的勇
      者。



          激昂的情緒不過十分鐘，就隨著現實的迷茫開始消退了。我惘然地坐
      在公園中一個沒有人會注意的角落，把頭埋進鼓脹的背包中。




          不是在哭，我在笑，我真的快笑出來了。




          世界上哪有這麼諷刺的事？


          我果真把他們倆人湊在一起，將原本不可能發生的事，變成了可能。







          「演技還不錯嘛。」





          那道聲音響起時，我差點整個人彈跳了起來。




          我只看了一眼來人，就吸吸鼻涕，用力搥了一下他的胸膛。




          「可以幫我簽名嗎？」



          和我有過一段露水姻緣的男人坐在另一端椅子上，默默研究一下我狼
      狽無比的臉，然後遞條手帕過來。


          我很疑慮這個時代誰隨身還帶著這種古董，於是毫不客氣接了過來。





          「……謝謝喔。」



          我心安理得地收下這個恭維。




          在故事的最後，林佳霖終於當了一次明星，還是個實力派演員。


          我從不知道體內的眼淚能如此收放自如，唬過了聰明優秀的學長、知
      我若己的阿皓，也騙了我自己──



          當我停止流淚時，居然以為自己再也不心痛了。





          「情人節快樂。」那人笑了笑說道，不知從哪裡變出一瓶啤酒，最便
      宜的那種台啤，我頓時五味雜陳，撇撇嘴，照舊口嫌體正直的接過。



          原來是去他媽的情人節。


          難怪整棟大樓出奇安靜，好似人都像憑空消失了。起先，我還以為全
      世界人都期望我作這件事。



          物歸原主，成人之美。






          「你怎麼在這裡？」


          「我看到你從家裡出來。」


          「車呢？」


          「停在外面，我是跟著你走來的。」


          「跟著我作什麼，迷上我了嗎？」



          我也知道自己的態度不甚友善，但誰管他，剛爆氣丟下辭職信的上班
      族總是特別嬌蠻的。




          「我後來在想，你一定不瞭解三角鐵。」



          「……什麼？」



          「所以，我回家一趟，拿了過來。」




          當這個自稱是小喇叭手的男人，打開皮箱，掏出以絨布包裹的樂器時
      ，我一時之間還以為是幻覺，直到它被安安穩穩地擺在我的手心，我才有
      些真實感。


          看起來貴了一點，小了一點，但確確實實是那個東西。




          淚水彷彿又被喚起，對自己的自卑、質疑，對友情、愛情的留戀，和
      一些類似後悔的殘片，都隨著那種特殊的重量，毫無保留地躺在眼前。





          「你說的那個橫槓，就是三角鐵最漂亮的發聲部位。」



          他虛空強調了一下『Ａ』的那筆線。「有了這個開口，才能三角鐵讓
      得到好的震動與共鳴。」




          然後發出乾淨透明的聲音。


          不可或缺的，具有意義的存在。





          「幹麼？它很重要嗎？」我瞪了他一眼，真的有點怒了。老子我真的
      差點爆哭出來，這人不會看臉色的人嗎？




          「很重要呀，超重要呀。」



          對方揚起眉毛，像在和一個音痴傳遞真理一樣，認真帶點故意的神情
      讓我有點毛躁、羞惱，然後開始覺得想笑。


          真實的笑。




          「哼，就為了…這個？」我故作不耐的問，隨手用指甲輕敲了一道。





          叮──


          尖銳，響亮，確實是能衝破整個世界的聲音。





          男人始終沒回答，只是專心凝視著我滑下一滴淚、兩滴淚、三滴，半
      字未提，含笑以對。




          眼裡只映著林佳霖，只有我一個人。




          隔著水濛，我第一次發現，其實他笑起來也挺好看的。















          【正篇完】









是哪位先知打出0+0=0的...

好啦霖暫時不會出現了（到底有多惹人討厭啊）
我個人是還滿喜歡他的賤、花癡、白目，而且將來他會蛻變成...

主角不知道的事，這裡就不會出現。
接著是番外，好感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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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20.133.2.92
推 just000:嗚 看完了結局我喜歡 (頭推嗎XD)
推 finfly:看得我淚汪汪~結局很棒0+0好有guts!!新戀情應該會甜甜蜜蜜~
推 kagura1104:欸我喜歡那個陌生人XD
推 ryoheionly:想看陌生人+霖...(欸?)
推 just000:陌生人x霖是番外嗎XDD
推 Maplelight:喔喔　這結局好讚啊!!　霖真的是實力派演員XDDDD
推 kuromeow:不想看那對堂兄弟了, 敲喇叭手x0+0
→ kuromeow:推完才發現我的推文好糟糕(喇叭手 XDDDD)
推 subaruband:想看姚皓和學長的番外…丌口丌
推 rurutia:三角鐵的形容好棒!!0+0的春天要來了~
推 kogeko:真的是出乎意料,令人印象深刻的結局...
推 kirarahisa:天啊！結局完全改變我對0+0的觀感！結局好棒！好喜歡！
→ kogeko:真的很棒,沒想到一直扭曲暴走的劇情最後可以收的如此驚艷(?
→ kirarahisa:對啊對啊～完全就是畫龍點睛了～～
推 nozomid:太好了佳霖終於有好歸宿了嗚嗚嗚 (感動拭淚)
推 littlewendy:看到結局以後我才重新看完這篇：）（討厭三角戀）
推 zelsatan:我也不想看到堂兄弟了，尤其姚皓我真的很想巴死他＞＿＜
咿耶咿耶.....那我....（看向大量番外）

推 zx23:好看 =w=
推 beyondtheair:我也不想看到堂兄弟了尤其是學長=~=
推 kougentei:想看DV內容的番外，可是又討厭看到那對堂兄弟(扭~~)
推 bibobaby:可惡！這個故事看得我好生氣，三個都很想巴的啊>0<
推 thewaymilky:反轉好大動作啊  請給我霖+陌生人的後續 (跪)
這個還要一段時間，因為小喇叭手其實不是個簡單的貨色

話說你們前陣子說的分明不是這樣啊～～（哭倒）

推 afgh18:真是抱歉但我真的好想八姚皓，而且比起皓先森真的比較想看0
→ afgh18:+0後續TT
推 ping1329:作者拍拍(惜惜).....我想看番外，但是我覺得0+0更像主角
他的確是主角啊（噗哧）

推 zelsatan:ㄟ斗..因為發言的人不一樣咩XD，一定有其他讀者很期待堂
→ ping1329:被砲灰的主角(哭)，請趕快生出0+0的後續吧>///<
→ zelsatan:兄弟的。只是我太氣姚皓了，所以先一步跑去前頭蹲+0的坑!
推 domotocat:好吧~(攤手)我承認+0最後一集有帥氣到
→ domotocat:不過結局有點意料之外,還以為姚皓很喜歡+0說
→ thewaymilky:對不起我知道錯了 0+0請原諒我的無知 Orz
推 kandinsky:因為其實我看不懂...也不懂0+0為什麼跳tone了
推 littlewendy:我喜歡學長他們啊 ：） 雖然說實話三個人都很白目 XD
→ littlewendy:隨心所欲的寫吧 ：）
→ redfish0206:跟我喜歡的結局不一樣呢！唉，只希望大大能讓林佳霖能
→ redfish0206:完完全全脫離那兩個人，來個今生今世不再見之類的，
→ redfish0206:個人覺得如此不堪的回憶完全沒有留戀的必要呀！
推 curarpikt171:所以其實是這兩堂兄彼此相愛嗎？
→ redfish0206:不過，並不是反對那兩人幸福啦！只是他們回他們的美
→ redfish0206:國幸福去，林佳霖也在他自己的天地幸福就好。
關於這點，我反而想的不太一樣。

我覺得霖的可愛是在，雖然他有一大堆缺點，但是他是具有韌性的，就像雜草一樣
他曾說過：「林佳霖就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在我的想法裡，他越幸福，就會越懂得饒恕和原諒。
※ 編輯: Lavatusa        來自: 220.133.2.92         (03/05 02:11)
推 curarpikt171:我想看學長們甜蜜蜜的番外.和0+0的e蜜番外!!!>////<
推 RayInHere:我很喜歡這個結局哪～
推 ShadowTime:靠 看到學長那對讓我有種被背叛的感覺!!別再讓他們出現
推 acont:現在反而很想看小喇叭手和林佳霖耶~超有吸引力的
推 nidarkmoon:收得很漂亮，完全扭轉了0的形象，話說新角色好搶眼(欸
推 moyoro:一直以來押林佳霖想學長滾蛋的我是贏家(喂)
→ moyoro:應該說林佳霖 最像人類了
推 newdill:想看那個陌生人的故事XD
推 abby2007:想看小喇叭手!!!!!!
推 dnsb:最後那段讓我特地去搜尋   第九話 推 magma:0+0=0
推 soar528:超~讚~的~~~~~~阿皓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