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Lavatusa (靜行)
看板BB-Love
標題[自創] 三角鐵番外—月缺（裏）下
時間Mon Mar 7 19:03:26 2011
標題放不下的限。
一個星期後，他接受了一個女孩的告白。
對方五官清秀，成績也相當不錯。
於是當她提議要不要交往看看，他立刻就同意了。
第一次約會，他陪對方逛街、吃飯、看一場電影，最後，姚冠恩紳士
的送她到家門口。
直到置身自己的房間，他才躺在床上吐出一口長氣，好紓解那無來由
的空虛。
只要閉上眼睛，就會想到姚皓略帶酒意的唇舌。
曖昧，撩人，心蕩神迷。
他才剛撫上嘴角，房門就響起叩聲。
姚冠恩沒想到一打開門，那人無端就在眼前，活生生的，默默凝睇著
自己。
「……小皓……有事嗎？」
明知道姚皓對酒醉後的事一點記憶也沒有，對他心裡的掙扎亦無從知
悉，但身體還是不由自主地緊張，僵硬。
姚皓只是偏著頭，打量他一身爽利清雋的便服。
「冠恩哥，聽說你交女朋友了？」
「呃……嗯。」
「是嗎？」姚皓緩緩地說，嘴角保持著微妙的弧度：「先前我一點也
沒聽說。」
「小皓……」他忽然無力起來，姚皓說話的語氣簡直在指責他似的。
姚皓站在房門口，遲遲沒有進去的意思，姚冠恩也只好和他對立在門
邊，心如擊鼓地窺探著姚皓掩在陰影中的半張臉。
「連你…也要離我而去了嗎？」他聽到姚皓輕聲說道。
「不是──」
「我明白了，是我太纏人了。」
冷眼看著姚冠恩顯現出的著急和心痛，姚皓諷刺地一笑。「早點說不
就好，我只是個堂弟，又不是什麼重要角色。」
「小皓，不要這樣說！」
「原來，是我自己一廂情願。」
姚皓幽幽地說完，也不理會姚冠恩的挽留，逕自一甩頭，走回自己的
房間。
那道孤寂的背影即刻打中姚冠恩的心。
姚皓是怎樣一步一步地對他敞開心房，每一個片段他都記憶猶新，一
想到膩在他懷裡喊著『冠恩哥』的姚皓，再度露出那種冷漠、倔強的表情
，整晚他就不只一次靠在姚皓的門前致歉：
「小皓！是我的錯！開門好不好？」
姚皓始終沒有回答，翌日起床，連眼神也不移動一吋，只顧著和小芮
小碩說話。
想當然耳，除了姚皓，姚冠恩根本無心理會任何人，包括那個只約過
一次會的女同學，事情也就這麼不了了之。
但即使如此，他們之間的裂痕卻仍一天一天擴大。
姚皓從那日起，開始刻意與姚冠恩保持距離，父親和嬸嬸幾天前就搭
上飛機出國去了，小芮、小碩也不知從何時開始，常常不知去向，尤其一
到假日，姚宅就變得空蕩蕩的，以往熱鬧的場景再不復見。
姚冠恩雖然穩重，但對弟妹的外出自由也採取放任的態度，通常只要
求他們告知地點和時間，別讓家人擔心，其餘的就不會過問。
而持續和他冷戰的姚皓，不是外出就是關在房門裡，在無從得知姚皓
的想法之下，時間漸漸拖長，姚冠恩越來越徬徨，常一個人無法克制地胡
思亂想。
姚皓還在生氣嗎？
姚皓是不是對他失望透頂？
姚皓還會對他說話嗎？
所有的疑問、自責、無助，全在那個黃昏爆發了。
姚冠恩沒有想到，他會在這個轉角撞見這副情景。
那是個放學後的傍晚，姚皓依然穿著那身筆挺的校服，和他在一起的
是一個女孩子，兩人正在接吻。
他親眼看著姚皓托著女孩子的後腦杓，嘴唇熟練地吸吮著對方。
手一鬆，手上的書包應聲落地。
聽見聲響，那對男女便轉過頭來，四隻眼睛齊齊落在姚冠恩身上。
「皓，你認識的人？」長相豔麗的女生問道。
姚皓表情動了動，最後奇異一笑：「嗯……不認識。」
姚冠恩拾起書包，什麼都沒說，什麼都沒想，憑著僅存的意識回到家
中，獨自回到自己的房間。
現在他才知道，放不開了。
自己已經陷得如此之深。
並非兄弟親情，這是太過真實的嫉妒、渴求、欲望。想到姚皓那些傷
人的話語和舉動，他連一點保護自己的抗體都沒有，好痛，真的太痛了。
該怎麼辦？到底該怎麼辦？
他在書桌前恍然攥著腦袋，感受不到飢餓，感受不到時間，沉坐了數
個小時，直到一條門縫開啟，走廊的光亮滲入晦暗的房間，有人不經招呼
進了房間。
「………」對方打開房內的燈，沉默半晌才開口：「不吃飯？」
……小皓？
他迷惑地轉頭，才發現姚皓手上捧著一盤炒飯，安靜站在自己身邊。
大概是見他一直沒說話，姚皓將盤子一放，突然整個人朝他撲了過來
。
「……冠恩哥，對不起，我不應該那樣說的！」
他用力抱住姚冠恩的肩膀，露出十分懊悔的神情，聲音軟綿綿的。「
不要生我的氣，好不好？」
姚冠恩怔忡好一陣子，才低柔喟嘆。「我沒有生氣，真的沒有……」
只是難受，真的好難受。
「真的？」
「……嗯。」
「肯原諒我的話，就吃掉這個，」 姚皓特地出去為他倒了一杯水，推
推那盤炒飯，帶點少年的扭捏。「是我作的，向你賠罪。」
簡單，卻香氣四溢的飯粒，姚冠恩用調羹撥了撥，終於泛出自嘲的笑
意，他真是拿姚皓沒轍，一點不同的舉措就足以讓他心情起伏跌宕。
「是嗎……」他又嘆了一口氣。「小芮和小碩又不在了？」
「小芮跟我說她今天住同學家，小碩晚點就會回來。」姚皓深深地凝
視他，忽然貼近他的臉頰，像在透露一個秘密。
「冠恩哥，原諒我了？你知道……我最喜歡的只有一個人。」
姚冠恩聞言一愣，那種醺醉混合著甜蜜的觸感從耳邊漫開──
「……喜歡……？」他喃喃問︰「那……那個女生……」
姚皓笑了笑，純真地親了他一下。
「她，什麼都不是。」
◇◆◇
這個夜晚，姚冠恩睡著了，也失眠了。
有太多東西拉著他、絆著他，不讓他輕鬆地沉入夢中。
睡前，他夢遊般環繞房間一圈，撫摸著床舖、書架、椅子、桌子，到
處都有著那個人的蹤跡、氣味、回憶。
這一年，是他十七年中最美好，也是最痛苦的一段時光。
他愛上了一團黑暗，一個永遠沒有結果的對象，那是他的弟弟，再狡
猾，再醜陋，也是他最喜歡、最疼愛，絕不能失去的弟弟。
這輩子，他只有一個選擇，做個哥哥，看著姚皓長大成人，交女朋友
，將來娶妻、生子。
他真的做得到嗎？
一生身在陽光下，心在黑暗裡。
姚皓捧給他的那杯水還停留在書桌上。
盈光漻漻，玻璃的色澤美好、脆弱地映出一道瀲光。
他的視線停留在上頭，望著裡頭靜止的水汽，圓潤的附著在杯壁，底
部沉澱了一些雜質。
不注意的話，是完全看不見的。
緩緩的搖動了一下杯子，果然，那些磷磷的粉粒又溶於透明之間，轉
瞬消失無蹤。
姚冠恩若有所思地凝視著杯子，最後嘗了一小口，覺得有些鹹意。
──像淚水一樣，悲傷不已的鹹澀。
然後他聽到了，月光。
沈靜，朦朧。
貝多芬稱其為追悼，自喃吟而生，靜靜蕩漾開來──那是從另一扇房
門裡流瀉出的，不知為何，對方一再重複這首樂曲，彷彿聽不膩似的。
他傾聽了半晌，終於有些睡意了。
因為口渴，一仰頭，他喝乾了那杯水，一滴也不剩。
如果是毒藥的話，或許他重生以後，就不再是這種局面。
不再是優柔寡斷，軟弱無力的姚冠恩；不再是徘徊於逆倫歧途，愛上
堂弟的姚冠恩。
如果不是毒藥的話……他重新躺回床上，淡淡一哂。
他想看看那個人的所有一切。
那些面具的背後，究竟什麼是虛假，什麼才是真實。
跑馬燈逝速而過。
哭著的姚皓，笑著的姚皓，他著迷的看著那生動眩目的神采，然後跟
著對方微笑起來。
在恍恍惚惚之間，海潮的波響緩緩拍打石壁，皎白的微光灑下，有人
悄悄自沙灘的另一頭而來，踏著步子，帶來一道濃重的陰影。
「……冠恩哥？」
背對著他，那挺拔的身影低聲開口。
「嗯……」
「我吵醒你了？」
「沒有。」揉揉額角，他微微沙啞地問。「小碩回來了？」
「小碩還沒回來，也不一定會回來……」
黑影提著一袋東西，輕聲自語：「……真是有點無聊呢……」
「什麼？」
「你喝過水了？感覺怎麼樣？」
「…………」
姚冠恩勉強嚥下一口唾液，黑暗中的姚皓一步步走到他身邊，看不清
情緒的眼眸熠熠生輝。
「這一天，我等得好久。這些日子，我看夠了你的道貌岸然，一副好
好學生、好兒子、好哥哥的模樣……你一個人，究竟想扮演多少角色？」
姚皓漠然的笑笑，伸手學著姚冠恩平時對他的動作，理了一下床上人
的髮梢。
「今晚，我會讓你放鬆一下。」
姚冠恩茫然地聽著他的話語，看著姚皓從袋子拿出布條、剪刀、小刀
、然後是一條繩索。
姚皓不慌不忙地將姚冠恩的手腕綁了起來，像是毫不擔心姚冠恩有力
氣反抗似的，僅僅束在一起打個結，就開始自顧自的說話：
「我不想見血，也沒打算堵住你的嘴，所以你最好配合點，不然，吃
苦頭的是冠恩哥你……」
說著，他歪過頭沉思一會兒。「…冠恩哥，冠恩哥，我居然得這樣稱
呼你，姚冠恩。」
「……小皓，你想做什麼？」姚冠恩舔舔乾燥的嘴唇，虛弱問道。
聞言，姚皓揚起尖銳的嘴角。
「這裡，沒有你說話的餘地，好好享受就行了。」他的手指停在姚冠
恩的胸口，然後撩去那件睡衣、睡褲，姚冠恩悶聲一哼，下意識的縮了縮
。
「很敏感嘛，」姚皓冷淡的掃去他剩餘的衣褲，除不掉的地方就粗暴
地用帶來的剪刀撕開。「可惜，我沒有要對你溫柔的意思。」
突來的赤裸讓姚冠恩打了一個冷顫。
姚皓卻暫時遠離了床舖，消隱在黑暗之中──然而下一刻，室內卻燈
光大亮，眼睜睜看到姚皓衣著完好地掃視著自己，姚冠恩蒼白的臉上也泛
起了紅暈。
「你………」
一使力嘗試翻身，姚冠恩就感到眼前一陣花白，不只四肢沈重暈眩，
還有一股輕飄飄的失重感瀰漫於全身。
最後從紙袋中掏出一樣金屬色澤的物品，姚皓爬上床，自高處冷冷地
俯視姚冠恩。
「……看你，都勃起了，」
姚皓有一下沒一下地玩弄著他，一面打開攝影機開關，拍攝著滿臉紅
潮的姚冠恩。「原來你被男人摸也有反應？」
「唔………」
「來啊，對著鏡頭，自慰給我看。」姚皓撫撥那慢慢膨脹的性器。「
還是想要我幫你？真賤。」
「小皓……你不需要……做這種事………」
聽到姚冠恩銜著下唇開口，姚皓眼神一緊，怒極反笑地說：
「……到這個節骨眼，你居然還敢這樣叫我？好吧，『冠恩哥』，我
改變主意了，就跟你玩一玩！」
說完，姚皓洶洶地將攝影機擺在一旁，當著他的面俐落脫去了上衣，
接著制高姚冠恩的雙手，跨坐在他身上近乎蠻橫地舔咬腰際、腹部、和敏
感的胸前。
「呃、唔……」
「舒服？這裡？」姚皓狠狠地在他的肌膚上吸吮，留下怵目的紅痕。
姚冠恩的髮際泌出薄汗，他正克制著有生以來最為高漲的情慾。
然而當姚皓柔軟的舌游移、挑釁、逼迫著他就範，全身的感官就像敏
銳了幾倍，根本無從防禦，只能淪陷、淪陷。
「你喜歡這樣？」姚皓揉搓著他的下體，在他的耳邊命令：「叫大聲
一點啊。」
「嗯……嗯……我……不行……」
「看你的反應，也很樂在其中嘛。跟女生沒兩樣。」
姚皓粗魯地含舐他的頸部，耳垂，最後像是遲疑了一番，還是仍然捏
住姚冠恩的下顎，發狂般地掠奪了唇齒、津液。
打算讓他窒息而死似的，兩人吻得一點喘息空間都沒有，姚冠恩渾身
無力，感覺到一股堅硬頂在他的腰腹間──模糊地聽到姚皓低咒一聲，稍
微起身鬆開褲頭。
他可以試著掙扎的。
但他卻不願掙脫，不想掙脫。
「…為什麼要這麼做？」
被束縛著的姚冠恩，夢囈般問：「…能不能……告訴我？」
光裸上身的姚皓聽到問話，直走到他跟前，眼眸中低燃的火焰映著姚
冠恩的臉龐，像在揣測著俘虜的心思。
「仔細看看，你和我還長得滿像的……」姚皓詭悚地慢慢沉吟，鼻尖
距他不過一吋，「我們……會不會是親兄弟……？」
那樣的語氣讓姚冠恩悲愴從中而來，略一使力，想伸手觸摸對方的臉。
「不要…不要說這種話……」
「…你害怕了？」
姚皓目光一閃動，斂下眼，沉聲沉氣地諷道：「你們姚家人，不是天
生淫蕩嗎？弟媳都敢娶，和近親亂搞又有什麼關係？」
「就因為這個？」姚冠恩低喃︰「你一直……都是這麼想的？」
「你想知道為什麼？那我就告訴你，你說的『這個』，就是我的全部
！」姚皓甩開他的手，將小刀架在他的頸邊，冷道：「把腿張開。」
姚冠恩深吸一口氣，微微發顫地開口：「小皓，我…喜歡你。」
果然，姚皓表情一僵，奇怪的嗤笑。
「……真的嗎？」
「真…的。」
姚冠恩勉強維持著神智回答，他聽見姚皓沉默了半晌，接著開口。
「那跟我又有什麼關係？」
定定地凝視著堂哥越漸心傷的神色，姚皓繼續奚落道：「什麼喜不喜
歡的，這個家的每一個人，我才不屑，你什麼都不是！」
「………」
「那種假情假意的台詞……留著對攝影機說吧。」姚皓闇下眸子，抿
唇說道。
沒有撫愛，甚至沒有充足的擴張。
姚皓分開他的腿，冷冽的指根拓入他的後庭，
「啊──」
姚冠恩瞬間痛哼。「好……奇怪……」
「你好緊……」姚皓含糊地輕叱：「放鬆一點！」
「呃、啊！」
「不要亂動，你──」
「小皓……嗯……啊………」
弓起身，無法抵禦異物侵入的他，雙手下意識摩擦著粗糙的繩索，半
晌便隨著體內手指的抽動，整圈手腕開始發紅、滲血。
「……閉嘴。」
劇烈呼吸間，姚冠恩聽到有人忙亂地摸索物品的聲音，然後唰的一聲
，繩子驀地解了開來，連同床上的衣服被用力扔去一邊。
接著是更大的一聲窣磕，像是機械落地的悶響。
「嗯……哼……啊………」不由自主，他闔緊腿，夾住姚皓的手臂。
「…不行了……？」
撫摸著持續吸緊手指的洞口，姚皓啞聲喃道。「……你這樣、挑逗我
，是要我進去嗎？」
「小…皓……小皓……」
身體好燙，好熱，每一個細胞都渴望著那個人。
迷茫的半睜眼，他才發現姚皓臉色異常通紅，面前的情景和室內迴盪
的呻吟感染了他，腿間的性器勃發，連翻落的攝影機都顧不得。
「你真的好淫蕩。」
姚皓的手掌隱隱顫抖。
以防掙扎，他箝著姚冠恩受傷的手腕，連長褲都來不及脫下，便挺身
靠近，對準頂入才以一指擴張的幽戶。
「痛──好痛！」
貫穿全身的電擊，痛楚漸漸擴散，如血液自刀口汩汩流淌而出。
未經性事的姚冠恩頓時咬緊牙關，氣若游絲的慘叫隨著劇痛逸了出來
：
「……小皓……真的好痛……」
一聽見姚冠恩的呼喊，姚皓前進的動作立刻硬生生僵緩下來。
他稍稍握緊姚冠恩的膝，慢慢地，像是花了很大力氣才得以退開，然
後垂著臉，檢視底下那股混合著黏膩的稠潤──
充脹的性器上，沾染宛如處血的紅跡。
胸膛起伏，似是平復著喘息和慾念。姚皓抬起頭，瞪著他好久好久，
那是一種懷著許多複雜情緒的眼神，由灼紅的炙燄而慢慢壓息，褪回極致
的黑色。
最後，他起身尋找足以潤滑的物品，再回到床上時，他伸手撥開姚冠
恩被冷汗浸濕的髮，無聲舔舐、吸吮著那片痛到說不出話來的嘴唇。
「…小…皓……」
「……不准說話。」少年以低低的氣音告誡，接著紛紛落下羽毛般的
輕吻。
不要說話。
激烈的快板之後，月光戛然而止，重新以第一樂章的柔板複誦，溫暖
地令人有股落淚的衝動。
那是第二次，他覺得姚皓釋出一種叫做溫柔的東西。
回抱住對方，他們在潔白的床單上糾纏，交織、融合，只有這一刻，
在尾音鏗落之前，演繹出未知的樂章。
前方，還是一條未知的道路。
姚皓......超遜的吧。（噗）
學長篇結束，番外還落落長，真不好意思，
接下來是姚皓篇（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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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20.133.2.92
推 bibobaby:我才不要讓你發現，我又不爭氣的跑來看可惡的阿皓>///< 03/07 19:46
推 Maplelight:小皓...超遜的XDDDDDD 我好喜歡月光 很有Fu 03/07 19:54
推 yuaniming:不行!! 我太愛阿皓了!!! 03/07 19:54
推 kougentei:0+0離開是對的，就算學長沒有回來，他和阿皓一樣沒有好 03/07 20:37
→ kougentei:結局。 學長這樣愛人太卑微。 03/07 20:38
推 bibobaby:其實我的願望是學長遇到別的愛人，阿皓兩頭空‧ω‧ 03/07 21:13
推 oneunited:心會跟著姚冠恩揪著，希望他和姚皓能好結局。 03/07 22:24
推 soar528:覺得學長好口憐 希望小皓能像人一點！ 03/07 23:01
推 retnuhjp:學長該虐一下阿皓的XDDDDDDD(做不到 03/07 23:26
→ Maplelight:我想阿皓內心也是糾結的吧＠＠ 要說虐的話何嘗沒有 03/07 23:31
推 littlewendy:從字裡行間可以看出阿皓就是個糾結的笨蛋阿～ 03/08 00:51
推 subaruband:終於感受到丁點姚皓對學長的在意…T_T 03/08 00: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