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luxurleaf (白風小毛蟲)
看板BB-Love
標題[衍生] [FF7] Hopelessness 6
時間Sun Mar 27 20:10:50 2011
只是防爆頁的空白哈哈....
應該要防爆吧?大概要防爆吧???
其實我也不知道要不要防爆所以還是先空下
----------------------啦啦啦啦啦啦啦(<=何?)----------------------------
Hopelessness 6 (SC)
尼布爾海姆。
是讓他出生又被他毀滅之地,同時也是青年記憶中故鄉的名字 。
當男人跟隨青年進入村莊時,忽然意識到這傢伙又要編織新的理由來逃避了。
賽菲洛斯看著又在鬼話連篇的青年,按耐下想將人直接剝光,瞧瞧對方還能怎樣的不快感
。
如果肉體上的征服無法使克勞德了解自己立場,那他決定這次要用『說』的講清楚。
「都推卸到我身上會比較輕鬆嗎?」
「什麼?」
「其實你很清楚,造成現狀的是你自己,沒有別人。」冷冷哼笑,克勞德的動搖讓他明白
自己並沒有猜測錯誤。
就像昨晚,他認為應該提醒青年自己的底限,可是卻輕易被激怒,然後在看見那張茫然的
空白表情時,又突然不想繼續下去。
青年總是容易露出破綻和無意義的反抗,在挑起他噬虐慾望之餘把自己當成受害者那樣逃
避。一開始賽菲洛斯並不討厭這種口是心非的行為,久而久之後卻變成青年拒絕自己的理
由,但本人卻並未查覺自身的行為模式。
賽菲洛斯認為這肯定是克勞德為何無法正視事實的徵結點,他逃避慣了,所以只能一直逃
下去。
「因為我不知道……」
呼吸比平時快了0.5秒,心跳超過每分鐘九十次,還有無意識的抿唇與眨眼,代表對方處
於微妙的緊張狀態。
雖然只是很普通的情緒分析,不過一旦意識到對方從未正視過自我,賽菲洛斯便覺得真不
該浪費大把精神時間陪青年空耗。
應該殺幾個人類,還是乾脆把青年囚禁起來,讓他再也沒法考慮其他事情。
若不限手段,方法多得是。
可惜都沒法用。
「不知道就認為自己被欺騙,所以覺得應該憤怒。」看著眼神飄移不定的青年,男人的怒
火更加旺盛。「在我看來,你只是遷怒罷了。」
他想要的,是青年最重要的絕望,不過現在稍微多了點其他的,使他必須考慮進更多變因
。
找藉口算是克勞德最擅長的事,要讓他痛不欲生或是沉淪為只知肉慾的性奴都太簡單了,
可卻也會給青年更多逃避理由,把心中最重要的一部分藏得更深。
他喜歡看著克勞德因自己而混亂,但又想要那份強大的原因還有其他東西,尤其是在到達
尼布爾海姆後,那份渴望變得更加劇烈。
所以到最後,賽菲洛斯發現自己居然破天荒地學會忍耐。
可惜眼前的對象毫無查覺。
「……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金髮青年沉默下後深吸一口氣,又用漠然的神情把事情
推得一乾二淨。
真是令人火大!
「那說來聽聽你在做什麼好了。」
「我沒有義務……」敷衍的推拒才講到一半就被立刻打斷。
「這句也聽過了,你沒其他藉口可用了?」男人發現克勞德真的很了解如何激怒自己,不
過這使得他思緒更為冷靜,也使得他更明白怎樣做,才能對對方造成最大傷害。
念及此,唇角不禁揚起個弧度,賽非洛斯朝青年伸出手,用突然放柔聲調輕笑道:
「還是說,克勞德,你這麼希望找到藉口引誘我碰你?」
在黑夜與白熾的露營燈光對比下,男人宛若施捨的從容姿態是如此優雅可惡,令人無法忍
受。
「住口!」青年突然從牆角一躍而起,抓起身旁的大劍往他揮來。
噹!
細長的刀光閃過,把青年打回原處。
「說不過就用打的,怎麼都沒記取過教訓。」輕易挑落對方武器,賽菲洛斯將長達兩尺的
正宗指向克勞德的咽喉,繼續微笑說道:「那麼,你說我該怎麼處置你才好?」
撞上牆壁的青年沒來得及把衝擊力道卸掉,陷進龜裂泥牆中的身軀完全動彈不得,看著對
方唇角流出一絲鮮血,男人頓時有點懊惱。
雖然他很有把握沒傷到克勞德,可是自身在情緒化下對拿捏力道的精確度低落不少,不然
也不會讓青年咬破嘴唇。
這樣有點糟糕呢,男人歪頭盯向被鮮血染濕的紅腫下唇,體內殘酷因子興奮得蠢蠢欲動。
「殺了我。」不知道他內心小變化的青年垂著頭,悶悶吐出句話。
「又是聽過的藉口,換一個。」稍微下移刀尖,來到無袖深藍高領的襟口,金屬拉鍊扣隨
著起伏的胸膛微微晃動,在擦過正宗時發出細響。
「那我該說什麼?」青年自暴自棄地反問,語氣滿是求死不成的失落,配上那副姿態,說
有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但就算變成如此,青年周身卻仍散發出絲毫不受汙染的純淨英氣,那種強烈反差性深深攫
住男人視線。
每當瞧見這樣的克勞德總讓賽菲洛斯不禁狂暴起來,他不喜歡這種不受控制的感覺,但不
討厭。過去他只能靠給予青年肉體上的傷害與破壞來紓解這股躁動,不過現在的男人已經
知道怎樣發洩那莫名的慾望。
「誠實點如何?」刀尖勾住領口的拉鍊,緩緩拉下,露出白皙結實的胸膛。
「……」終於注意到他舉動的青年豁然抬首,直望向他,湛藍的眼眸中有與他相同的青色
浮光。
賽菲洛斯喜歡克勞德這雙眼睛的顏色,魔晃眼是終身印記,不像傷口會癒合成痂,頂多剩
下模糊痕跡淡去,或是被其他傷害掩蓋,它會永遠鮮明存在於眼中,直到死亡也無法消除
。
男人知道每當青年自照鏡子時總會不看眼睛,好像那是個無法面對的罪證,也像他面對自
己時的態度,心虛、害怕,不想接受。
所以賽菲洛斯總會想不斷做出些事提醒對方,他絕對逃離不了自己,同時也不允許他移開
目光。
他要克勞德確切面對自己。
抬手撥開礙眼的衣襟,讓青年右上半身暴露在黑暗中,手上的正宗已隨心意收起消失,男
人審視著自己的所有物,將唇貼上光裸的潔白肩頭。
當碰到青年時,滑手的觸感讓男人愉悅不已,他嗅著帶有點汗味的肌膚,探索對方每吋肌
理與溫度。
克勞德有和他不一樣的溫暖體溫,大概跟本是人類這點脫不了關係,就算被母親的細胞改
造突變,仍留下許多身為『人』的特性。
修長的手指劃過輕顫的乳首,從不明顯的胸線慢慢滑下,摸到一道傷痕。
很短,很深,是他親手用正宗穿透過去的刀痕。
黑暗中熒熒發亮的綠眸瞇起,賽菲洛斯忽然想起某些片段,這讓他的動作稍微停頓了下,
又繼續下潛。
撐開褲頭,略過垂軟的男根,刻意由前方伸進大腿內側,在不斷閃爍的魔晃藍眸注視下,
將一個指節推入乾燥的後庭中。
「呃嗯……」扭動著身軀,青年皺眉低呼,然而他微弱的推拒並不能阻止男人手指深入。
男人深知克勞德早沒法光用前面得到歡愉,過去多次強迫青年只靠後面達到高潮甚至失禁
的印象造就他必須被進入才有真正快感,同時也讓後庭變得敏感不已,只是稍加揉弄,賽
菲洛斯很快便感到手上濡濕與青年分身的硬挺。
他想,他明白什麼時候該停手。
不過這類似在極限邊遊走的感覺太過刺激,讓他不禁覺得就算不照計畫也無所謂,只要嚐
到那甜美滋味,沒什麼不可以。
「為什麼不說話呢?」啃嚙著對方脖頸,男人對青年的沉默有些不滿。
「沒什麼好說的……啊--」青年在喘息中斷續回答,突然被咬住喉頭讓他叫了出來,連
反抗意志都沒有的他只能竄緊男人光滑的皮衣忍受這份痛楚。
賽菲洛斯知道自己行徑就像是野獸般,狠狠咬住獵物的氣管,以絕對的暴力迫使對方屈服
在支配下斷氣進而吞噬。
本來野獸就是怪物的一種,而他是怪物,所以做起來也沒有違和感。
或許因為缺氧的關係,青年的體溫逐漸升高,肌膚也泛出粉色,賽菲洛斯判斷對方的大腦
已經變得遲鈍,只要利用這點給予刺激,很容易便可使這副就算不想也會情動的身體崩潰
在情慾中不可自拔。
舔著自己咬出的牙印,果斷將思緒抽離出這令他陶醉的佔有慾念中,男人保持住清明觀察
青年的變化。
藍色眼眸漸漸變得暗沉,只剩下最裡圈的魔晃還發出隱約青光,如玻璃般的無神雙眸與在
他恣意撫弄下變得柔軟火熱的肉體十分相襯。
賽菲洛斯想,這大概是所謂的絕望色彩吧?
就像為符合他期望而生人偶般,很美,很誘人。
可惜不是他要的。
「你看,你又想利用我逃避到廉價快感裡了。」突然從克勞德身上抽離,退後幾步,舔了
舔沾在指間的分泌物,男人瞧著青年迷茫錯愕的模樣,得意地笑了。
「這才是真實的你,克勞德。」愉快笑聲中的惡意嘲諷像是一塊大石,重重砸在青年心上
。
克勞德無力靠著牆,愣愣聽著男人嗓音,神情從潮紅混亂變得呆滯,然後在頓悟瞬間刷白
。
「…不是的…不是的…」抓著凌亂不蔽體的衣角,青年不斷搖頭喃喃否定,但每個字卻都
虛軟無力到連自己都說服不了。
「很難承認?」
聞言,青年的身體一震,突然安靜下來。
賽菲洛斯看到他再度望向自己,臉上交織著掙扎與震驚,另外還有股說不出的迷離感傷,
這種神情他從未看過,也無法讀懂,陌生得超出預料之外。
只有那雙魔晃藍眸,依舊漂盪與自己相同的光澤。
看了好一會後,像是明白些甚麼似的,青年露出個複雜苦笑,說道:
「……因為我不是你,賽菲洛斯……」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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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更啥的,真是太考驗技術,我果然比較適合悠閒步調…(縮回去)
用手指推了一半…目前不是推倒好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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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蟲的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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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 tsining:啊啊好開心我每天都在等這個(咦) 03/27 21:11
噗...(偷偷爬走)
推 rainbowsoul:這位太太你真的把你先生當按摩棒嗎?(搖頭) 03/27 23:38
某意義上是的=_=+做愛很好舒壓呀
只是被先生發現後先生會很不爽靠么而以
※ 編輯: luxurleaf 來自: 220.141.37.103 (03/28 13: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