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luxurleaf (白風小毛蟲)
看板BB-Love
標題[衍生] [FF7] Hopelessness 7
時間Wed Mar 30 20:24:15 2011
Hopelessness 7(SC)
又下雪了。
克勞德看向窗外，被銀白覆蓋的世界中依稀可見到村莊的輪廓。
拿出手機，打開早塞滿的信箱，瀏覽過短訊內容後，他撥通電話。
「克勞德！是克勞德嗎？是克勞德就快說話啊！」才響兩聲便被接起，他聽著焦急女聲不
斷呼喚自己名字，過了幾秒，才「嗯。」一聲作為回答。
聽到他的聲音，對方更激動了。
「你在哪裡？有受傷嗎？需要幫忙嗎？」劈頭就是一堆關切的詢問，這讓青年在愣住之餘
也生出些罪惡感。
「蒂法。」本來只是想聽聽沒打算交談，但一察覺對方嗓音中有濃厚鼻音，他還是忍不住
多講兩句：「我很安全，不用擔心。」
「這樣啊…你…你平安就好…」聽到青年的報安，蒂法的話語好似卡住般突然變得有些遲
疑。
「那傢伙……也在？」
「嗯……」視線不由自主朝一旁往地下的通道瞄去，又緩緩回望向窗戶。
聽到他的肯定，對方忽然安靜下來，不一會，話筒那傳來些蟋蟋簌簌的聲響，還有模糊的
哽咽。
克勞德只能沉默以對，靜待蒂法把心情收拾好。
幾分鐘過去，對方還是沒有回應，他想，是該結束這次通話的時候了。
「蒂法，我……」
「那個……你知道嗎？」還有點哭音的女聲突然歡快地說起些生活瑣事，打斷他的道別：
「殿傑爾他前兩天上勞作課畫了張我們所有人的肖像畫，他說一定要拿給你看看；馬琳昨
天跟我一起做了些餅乾，還特地去買漂亮的小袋子裝起來送給大家，那餅乾很好吃呢，她
也有留下你的那份…我告訴他們，你只是去比較遠的地方送貨遇上麻煩，處理好後很快就
會回來……」
那強撐的聲音逐漸變小，然後轉變成類似乞求的低語。
「吶，克勞德，你會回來吧？」
聽著聽著，克勞德發現自己實在說不出任何會讓對方傷心的話。
青年以為蒂法應該會大罵一頓，斥責他不管工作不顧朋友；而不是現在這般低聲下氣，
又如此小心翼翼，令他比被罵更感難受。
明明做錯的是他，可是蒂法卻連責備他也做不到，曾幾何時，他也把周遭人逼成這個模樣
了呢？
「……我會的。」到最後，克勞德還是作出了承諾。
「那麼…別太勉強自己小心點。」女聲裡有掩不住的歡喜，青年知道不管這句話是真是假
，只要有希望在，她便會全盤接受。
「我會等你的。」
「嗯。」
結束對話，青年收起手機，看向落雪思考某些事，室內外的溫度差讓玻璃結上層霧霜，也
使得窗外的景色有些模糊不清。
他盯著那片霜氣，忽然伸出手，將之抹去。
轉身，走進螺旋通道，隨著響起的腳步聲朝地底下去。
這三天都下著大雪，使克勞德被困在尼布爾海姆無法下山，但也正好讓他釐清一些事情。
一開始不得不承認活在謊言中時真的很痛苦，他甚至覺得世界整個被顛倒過來，許多本以
為是事實的東西崩落，讓他慌了。
可是，也正因如此，他終於明白到自己真的一直在逃避，有很多過去想不透的事情，也變
得明確清晰起來。
將自己當成受害者，利用部分現實和自身觀感扭曲掩蓋住真正想法，長期慣性逃避下來不
僅欺騙了別人，也把自己騙得團團轉。
只因會比較輕鬆。
例如他一開始就知道賽菲洛斯要奪取他的絕望，但卻仍是遊走在危險的邊緣上與男人建立
肉體關係這件事，說穿便是私心罷了。
那時他認為絕望應該是伴隨著死亡，無法成功活下來守護所有人那才是他的絕望，所以對
和賽菲洛斯上床這件事完全無所謂。
可是守護所有一切這種正面的想法，本來便不可能是優柔寡斷的他會有的，隱約察覺到這
點的自己，為了找到繼續相信的理由，他放任自己沉淪在男人給予的性慾中。
男人越強迫他，越支配他，他就越能堅定相信這樣做是對的。
就像過去薩克斯死亡時，他強迫相信自己就是神羅精銳戰士來逃離痛苦自責那般虛偽。
這樣整理下來才發現，沒想到自己不僅懦弱，而且還很狡猾。
不禁苦笑了下，克勞德穿過陰暗的長地窖，來到最裡面的門前停住。
他盯著那扇門，深吸一口氣，確定心底的決定不變後，才緩緩推開鐵門。
白光大亮，等眼睛適應光線後，他看到擺滿室內的研究儀器，還有空蕩蕩的巨大圓柱狀玻
璃容器。
在很久以前，這些容器裡還裝滿魔晃，而他和薩克斯曾經被作為實驗體浸泡在其中。
對此他只有隱約漂浮在青光中的印象，就像彷彿被有著相同顏色的某人眼睛包圍的感覺…
…
面無表情地將目光移開，克勞德走到坐在螢幕前的男人身旁。
「你在看什麼？」自從被風雪困於山中後他們搜索了下神羅大屋，在地下室找到發電機恢
復設施機能後，賽菲洛斯便常下來到此處打發時間。
克勞德疑惑過男人似乎不怕他趁機逃離，不過一想到對方連這裏都有辦法追蹤過來了，在
這種天候不佳的狀況下自己應該也走不了多遠，要找也不是難事。
「神羅的研究。」男人饒有興趣閱讀著螢幕上的報告，頭也不回地笑道：「對於我他們倒
做了不少，撤離前也沒銷毀，大概是希望有朝一日能東山再起吧？」
「或許他們目的是找出消滅你的方法。」不是他要幫忙說話，神羅真要再起肯定會面臨到
賽菲洛斯的報復。只要賽菲洛斯還存在，神羅就不可能復興成過去的模樣，因此會想研究
怎麼讓男人消失也不是難以理解的事情。
「那麼，看來你也在這個目的中呢。」修長的手指流利地操控觸控式鍵盤，螢幕上立刻
跳出個沒有編號的檔案。「你瞧，有以前你的實驗數據。」
克勞德只看了一眼，便立刻皺眉撇開頭，悶悶說道：「你居然看得下去。」
「因為現實不會改變。」賽菲洛斯切回原來的報告，青年用眼角餘光暼過去發現那是歸結
如何製造男人還有失控原因的評估數據。
「與其蒙蔽雙眼，還不如抱持懷疑的態度追查線索對自己才有幫助。」這般冷靜說著的男
人，蒼白完美的臉龐上倒映著螢幕反光，不知為何，青年腦袋突然浮現出在很久以前，對
方在相同地方埋首書中專注而焦慮的表情。
所以那時候，男人才會在知曉所有真相後，捨棄人類的身分變成怪物吧？
不管怎樣，至少他都毫不逃避面對過所有一切。
胸口慕然一熱，克勞德抬首，聽著自己的聲音冷靜地從喉頭發出。
「我…想在雪停後去山頂。」
聞言，男人轉過身，似笑非笑瞧著兩手緊握成拳的青年。
「這次你怎麼不說沒義務告知了？」
「你說過我逃不了的不是嗎？所以我就把話講清楚。」不會再逃避，也不會再處於被動，
因此主動出擊是他最好的選擇。
「要去找尋你最重要的絕望？」
「我不知道那會不會是你要的，也不知道那對我的意義究竟是什麼。」三天是個不短又不
長的時間，他想明白了很多，但隨之而來卻是更大的疑問。
過去他將自己當成神羅精銳戰士來逃避薩克斯的死，那麼，他現在又為何要這樣逃避？
心底隱約沉著份很重很重的答案，可是太久沒正視過了，多年的謊言與自我欺騙讓他早已
迷失方向，不管怎樣整理探詢，都只有個模糊心痛的影子。
雖然這樣分析自己很奇怪，不過青年認為，應該是當年無法接受的自己過於痛苦，下意識
用其他理由掩蓋，加上對好友死亡的自責感造成身分轉換的錯覺，徹底將其抹消隱藏起來
。
所以不論他做了什麼，就算一時能接受，之後也總有股茫然的現實脫節感。
這麼一想，或許自己一怒之下忽然想歸鄉，正是因為潛意識希望把脫節太久的部分銜接起
來，所以他才會回到一切原點。
「我只是想明白，多年以來我究竟在逃避的事物為何。」說著說著，克勞德突然明白其實
他渴望真相已久。
不再是為了別人，只為自己。
「所以你想清楚了。」聽出了興致，男人十指交疊，問道：「山頂上有什麼？」
「魔晃爐。」果斷回答，克勞德發現男人後方螢幕上正好顯示著過去神羅大英雄的照片與
訃聞。
對故鄉，他總是立刻想到那把火，可是再之後的記憶就變得很不清楚了。
每當憶起這件事時，他永遠停留在望著火海中的男人，對鄉民的懊悔與自責中。
但自己呢？自己究竟是怎樣想的？
他知道在那之後自己為了保護蒂法跑去山頂的魔晃爐，在重傷下將賽菲洛斯甩下爐心的所
有過程，不過卻沒有實際發生過的確切感。
就像看著部無聲電影，有畫面可是無聲，甚至連鮮血沾上手時的溫度都沒有。
換而言之，他完全不記得那刻心情，究竟是如何。
在發現到獨獨缺漏這塊後，克勞德總覺得自己抓到些線索，讓他迫切想到事發當地去確認
。
「那不就是你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賽菲洛斯思索了下後，自信地故意反問青年。
或許對男人而言是如此沒錯，可是對於他卻並不是。
「不，那並不是第一次見面。」青年看到男人瞬間挑眉，瞇起狹長綠眸盯向他不發一語。
他靜靜瞧著賽菲洛斯，賽菲洛斯也瞧著他，沒有一方想退讓。
就在這詭異的沉寂中，男人笑了，笑得十分優美而突兀。
「你的身體如何？」在聽到令人戰慄的低沉嗓音問出截然不同的特意關心時，有股涼涼
惡寒爬上克勞德的背脊。
「我很好。」頷首，青年突然有股奪門而出的衝動。
但他還沒來得及退後，便被拉住手臂。
「確定很好？」男人笑著逼近，無法掙脫的青年只能不斷點頭。
「嗯，我很好。」就算再怎麼遲鈍，克勞德也知道情況不大對。
明明上一秒他們還互瞪著，怎麼下一秒就整個走調了？
「我可不認為你很好。」攬著對方的腰，賽菲洛斯更進一步地微笑。「記得你沒那麼容易
滿足的不是？」
「你……」克勞德覺得耳根有些紅燥，並非聽不懂對方的意有所指，可是非常困惑為何會
在這時提起。
他的身體太習慣在被入侵的狀態下達到高潮，相對也代表無法自慰。
不是自己做沒感覺，但就是無法滿足。
在嚐過濃郁到近乎崩潰的快感後，半吊子的射精只會害他更加空虛。有時男人為聽到他的
求饒，會故意只用手指讓他先射過一遍，瞧他因到不了頂端痛苦掙扎的模樣。
沒辦法自行紓解，當然也無法消除慾望。但三天前突然被丟下時，因為太過震驚，也有太
多需要馬上思考的事，身體的反應自然也被自己忽略，但現在經男人這麼一提，渾身也微
微發熱起來。
「你很飢渴。」男人的動作很快，一只手掌已經潛進他的臀縫中，惹得他不禁抱住男人
肩頭皺眉低吟。
在清醒時他反抗不了，現在更不可能，可是克勞德隱隱有個感覺，好像對方想藉挑起他的
情慾掩蓋什麼般。
心態改變後，對於賽菲洛斯的行為反應他也稍微明白點，不像以前總是無法理解。
這麼一想，一個荒誕的念頭突然冒了出來。
「你……在生氣？」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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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兩隻只有外表能看內心都有問題的中二病有點共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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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蟲的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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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om: 220.141.37.103
推 knnioio:中二病那句我笑了wwww 至少有進展啦 03/30 20:54
是呀...因為這兩只中二病本來就是在鬼打牆
本來很簡單的事都可以搞到星球危機,不過都搞那麼久再不開竅實在說不過去了
推 tsining:唉唷每次都斷在好討厭的地方啦>< 03/30 20:55
這一切都是那兩只中二病的錯!(無誤
推 itoyukiya: H~~~H~~~(敲碗 03/30 21:14
呃||||....兩個中二病的H也會很中二的
推 rainbowsoul:只有外表能看XDDDD H~~H~~~敲鍋子 03/30 23:35
是呀...想了很久,真的發現這兩只除了外表能看外,情商連對普通情侶都不如...(被踹
推 petitfox:中二病wwwww 感覺有人自己跑去點引線了?(歪頭) 03/31 00:44
畢竟S大是屬於那種不會太委屈自己可以吃就會吃掉的傢伙....
※ 編輯: luxurleaf 來自: 220.141.37.103 (03/31 01: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