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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舊是高H防爆……   離開教學樓時,正好遠遠地看到開滿梔子花的長廊上孫曉雯匆匆而來。   孫姑娘的腳步有點著急,一襲白色的長裙無風自動,如同滿樹的梔子花般淡雅脫俗。 張緘也說不出緣由,心頭忽然那麼一動,就縮身到一棵梔子花樹後藏好了。矮灌木很好的 遮蓋住他的身影,女孩子的腳步聲從他身邊路過時,可以聽到低低的啜泣聲。   張緘抬起頭。   樹上一朵梔子花正好飄落在他的嘴唇上,輕柔綿軟,怯懦而嫵媚。   驀然間,就想到那日龍十三坐在梔子花下,把玩花朵的樣子來。      從前有個很中國風的故事。   故事很簡單。   有人在茶樓喝茶,一盞碧螺春,一注春江水,一池碧波蕩漾,百樣柔腸。可惜人走了 ,茶也就涼了。   希臘先哲赫拉克利特提管這叫:一個人不能兩次踏入同一條河流。   張緘捏著那朵梔子花,笑得很是溫柔。      下午上了最後一節課,看了兩個小時藝術欣賞課任課老師的一臉大便像,就勝利地滾 回家洗衣服做飯。家裡沒了個人冷清了很多,飯菜也煮得少。一盤子番茄炒雞蛋,再點上 幾滴醬油,足夠張緘吃上兩頓。   等酒足飯飽,趙寒宇的短信也來了。   「要程亞傑那張嬋娟。」螢幕上這樣寫著。   於是查了下美術資料,嗤笑道:「裸女是吧?」   「明明是半裸。」趙寒宇在短信裡好心糾正。   張緘更加不屑:「趙老師,我明白,半裸才是風情。」   人家張藝謀拍十面埋伏,自稱是十七禁,章子怡露一襲裸背,在竹林和男人的身體下 伸展腰肢,翠葉欲滴,肉欲洶湧,勾得人欲罷不能。十八禁是色情是禁片,十七禁就是藝 術,是美。研究原圖,打稿,選色彩,做得一絲不苟。雖然這電影對張緘來說,並不是什 麼太好的回憶。因為他很清楚的記得,當年自己雖然看著十面埋伏硬起來,但卻是對著金 城武的裸背射出去的。   可笑滑稽,從此後,萬劫不復。   把手中的膠彩翻了翻,無意中注意到平日裡經常用的黃色顏料已經半幹了。手指拈起 了顏料,乾癟的顏料帶上工工整整地寫著「山吹」兩個字。   心頭微微一揪。   眼前恍然變成了秋日家鄉里的那座小山丘,金黃金黃的落葉鋪了滿地,腳踩在上面會 有咯吱咯吱的響聲,山風吹過時,金黃色漫天飛舞。   那年小小的他就是踩著無數咯吱作響的樹葉,頂著半乾枯的大大荷葉,尋著彩虹的痕 跡,迷失了回家的路。那種稚嫩的好奇,如今想起來,只覺得丟人無比。   張緘把自己放倒在地,將那管兒顏料高舉過頭,讓頭頂的冷光燈照耀著顏料乾癟的身 軀。卻怎麼也記不起來,他迷路後究竟發生了什麼了。   真的就是一場夢。   夢裡,自己的渴望創造了彩虹的盡頭,創造了虛無之地,創造了寶石花,創造了銅山 娘娘核桃士兵姜餅小人蝸牛爺爺,也創造了龍十三。   ……張緘,你早該明白,為人實現願望的龍神分明只存在於童話故事裡。      為了那幅畫,接連逃了五天課。這五天裡,趙寒宇沒有打過一個電話,張緘的世界像 古墓一樣死寂。不得不說大師就是大師,每一筆線條都極盡了風流和旖旎,張緘畫著畫著 ,手中的筆微微一揚,神魂交錯間發覺自己正走在一條陌生的路上,生命正在跟一位前輩 的生命彼此重疊。   這是多麼神奇的一件事情啊!   哪怕是孤單單一個人,只要拿起畫筆,就可以忘記寂寞,忘記吃,忘記睡,忘記另一 個人。   第五天晚上,終於撐不住睡倒在畫板前時,那副畫已經完成了線稿和第一層鋪色。一 覺不過睡了小半個小時,胃口裡一抽一抽的疼起來。知道自己不吃點什麼不成了,這才忍 住疲倦給自己煮了一鍋米粥。才喝了一口,胃裡就是一陣酸意上湧,急忙丟下飯碗,蹲在 抽水馬桶前幹嘔了很久。等緩過勁兒來,冷汗已出了全身。那碗粥是說什麼也沒胃口吃了 。   腸胃難受到半夜才結束,第六天中午是被電話鬧醒的,打電話的人是教專業英語課的 劉爽老師,也張緘大學生活裡少數佩服的老師,電話一接通,劈頭蓋臉就是一句:「張緘 ,你五天沒上課了,不想被掛科,就快點回學校報個道。」   張緘拿著手機想了很久,也想不出,究竟不被掛科順利畢業有什麼實際的意義。   興致懨懨地按掉了電話,躺在冰冷的地板上,還是有些睡意未醒的恍惚。陽光從窗戶 裡落進來,掃落在畫中女人的裸背上,反射的光芒光滑而細膩。張緘看著看著,雖然不是 他的畫,卻仍舊有一種莫名的自豪感。眼淚順著眼角落下來,心變得異常安寧,就像悲傷 是件廉價的奢侈品那樣。   也不知道到底躺了多久,手機電話又響了起來,他把電話勾過來,這才又懶洋洋地按 下來了接聽鍵。   趙寒宇的聲似從另一個世界穿越而來:「……你又沒去上課?」   「不想去。」張緘很簡單地回答。   「劉爽老師打電話跟我抱怨,我幫撒了個謊,就說你老家出了點急事,回老家去了。 」   「謝謝趙老師。」   電話那邊沉默了一陣,才說:「你這幾天一直在畫畫?」   「也差不多吧。」   「吃飯了麼?」   「嗯,吃了大概三個麵包,還有幾個蘋果。」   可以感覺到電話那邊趙寒宇低沉的呼吸聲,過了很久,才說:「保重身體。」   「嗯,我知道。」   「對了,晚上請你吃飯如何?」   張緘抓著手機,在地板上翻了個身,找了個能伸展腰背的姿勢:「為什麼這麼突然? 」   趙寒宇吃吃地笑起來,低沉的聲線性感非常:「……我想你。」   張緘沒有說話。   趙老師就輕輕地問:「你穿泳裝給我看,好不好?」   「女式的,對吧?」   「是啊。」   抓著手機的姿勢變了變,張緘閉上眼睛。   「好。」回答得乾脆俐落。      合上手機那一瞬間,心頭很空,也很安詳。   在地上又躺了一陣子,直到疲勞的背脊稍稍恢復過來,這才想起來,晚上要是去吃飯 ,至少得洗個澡換件衣服。勉強到浴室裡沖了個澡,刮了刮鬍子。鏡中的人眼圈暗沉,臉 色鐵青,憔悴非常。他抬起手,抹去鏡子上的一抹水汽。   龍十三消失後,屋子裡沒人糟蹋,每件東西都擺放得整整齊齊。張緘打開衣櫃,第一 眼看到的就是那日自己謊稱丟掉的蕾絲花邊裸體圍裙。其實當時也不是真討厭,不過只是 更想看龍十三哭喪著臉的模樣。   那小模小樣的,不論是誰,都會有欺負上去的欲望。   張緘笑了笑,找了件還算過得去的衣服換上,又把放在床頭櫃裡的一顆天青色寶石揣 進口袋裡,下午三點一刻,正式出門。   典當的商店前兩天就在網上檢索好了,不算太遠,坐公交大概四十分鐘。晚上吃飯前 正好把事辦了,也不費時。   一推門,立刻有小姐滿臉堆笑的說:「歡迎。」   張緘面無表情地走上櫃檯,把那顆天青色的寶石放在服務員面前:「這值多少錢?」   拇指大的水滴形寶石流光溢彩,就算是門外漢也看得出品質不凡,服務員小姐急忙請 來了鑒定師。鑒定師套上手套,在放大鏡下看了一陣子,這才把寶石放下:「你這寶石是 正宗天鵝絨海藍寶,大概四十多克拉,品質也足有四A級了……」   張緘不耐煩地打斷:「你說這個沒意義,我就想知道值多少錢。」   「你留著增值,可以賣出四五十萬的價格,但是……典當的話,最多八萬買斷。」   「成,我等錢用。」   鑒定師頭招呼身邊的服務小姐取來一張表格:「請先生先填個表。」   這樣大的寶石,想也知道,為了保險肯定得留資料,張緘一口答應:「行。」   小姐拿著筆,抬頭問張緘:「先生的身份證帶了麼?」   張緘掏出身份證丟給她。   服務員小姐就拿著身份證抄起來:「張緘,緘……噗,這個緘字不是死鴨子嘴硬的意 思麼?」   「我是來賣東西的,不是來聽笑話的。」張緘皺眉。   「抱歉。」服務小姐吐了吐舌頭,俏皮地笑起來。   看著對方熟練地自己的名字和身份證編號抄下來,張緘卻忍不住心浮氣躁。忽然之間 ,又把那顆寶石揣回了衣服口袋:「抱歉,我不想當了。」   「先生,要不我給你提到十萬?再高我們也辦法了。」鑒定師插嘴。   「不了。」張緘說了,轉頭向外走。   服務小姐和鑒定師面面相覷,只好勉強笑道:「那先生慢走。」      走出典當行時,正好接到趙老師的電話。   「晚上吃義大利面?」   「隨便。」   電話那邊傳來劈裡啪啦地翻紙張聲:「六點如何?」   「隨便。」   「那就六點吧。」      晚餐果然豐盛。   兩份意面外,還有一小碗魚子醬,一份黑椒羊排,一碟番茄拌媽祖里拉乳酪,兩份鵝 肝,十隻生蠔,都是價格不菲的舶來品。   趙寒宇托著下巴,眼神溫柔地看著張緘大快朵頤:「以前總是我吃你做的飯,今天也 該我回請你一次了。」   他小指的戒指熠熠生輝,兩根紅線中的一根栓在自己的小指上。張緘看了眼,便埋頭 卷著義大利面:「所以說,從今天起,我就算是正式被你包養的二爺了吧?」   「你可以換個好聽點的稱呼,比如情人如何?」   「再好聽也是二爺。」   趙老師就噗嗤一聲笑出來:「好吧,隨便你。」單手捏著一隻生蠔送到嘴邊,哧溜一 聲,將柔軟多汁的肉體吸吮進口。張緘平靜地看著他,桌子下的腳勾起他的一截褲管,用 自己的腳踝蹭他的小腿。   其實吃什麼根本也無所謂,重要的是吃完後要做什麼。   性這種東西,一旦捅破了那層遮羞的窗戶紙,就當真只剩下赤裸裸的欲了。   兩個人都是草草吃完了飯,還剩下的那些奢侈品也不心疼。趙寒宇走過來,拉起他的 手,帶他走上了夜晚的天橋。晚上七點半,正是一天中最繁華的時段。站在天橋上,無論 是向前看,還是向後看,霓虹璀璨,都是一望無邊的車海。   張緘掙脫趙寒宇的手,靠在天橋邊,風吹著他的頭髮,他偏頭看著趙寒宇:「趙老師 ,你願意跟我一起跳下去麼?」   趙寒宇走過來,把他按在天橋上狠狠吻住:「你又說傻話了。」   四周一片行人的唏噓聲。   「我以為你喜歡聽我的傻話。」   趙寒宇咬著他的耳廓:「你說傻話時,我會更想上你。」   「那就來吧。」      急匆匆下了天橋,找了附近的一家的旅館。兩個人胯下都猶如夾著一塊熱鐵,一進電 梯就開始貪婪地吮吸對方的嘴唇。等跌跌撞撞的進了房間,趙寒宇一把把張緘推開,從自 己的提包裡拿出一件女式泳衣,用命令的口吻說:「換上。」   「好。」張緘不再廢話,脫光了衣服,把泳衣套上。   細細的蕾絲花邊圍在胯間,原本是為女性設計的衣服,男人穿起來怎麼也不該好看。 趙寒宇卻看著張緘穿著泳衣的身體,更加堅硬如鐵。   他松了松領帶,用領帶把張緘的雙手反綁上。又從口袋裡摸出一把剪子,剪開泳衣的 胯下部分,讓他半硬的部分露出來,就反手把他按在落地窗上了。   身後可以聽得到拉開褲子拉鍊的聲音,張緘用臉貼著冰冷的玻璃,感覺在泳衣的包裹 下,有一條粗而熱的陰莖頂了進來。   趙寒宇的呼吸短而急促,像動物一樣拉起張緘一條腿,一下一下用力頂弄著。   耳廓被撕咬,乳尖隔著泳衣被拉扯著,張緘低下頭,看到自己堅硬的陰莖在玻璃上滑 過,留下一道粘膩如蝸牛爬的醜陋痕跡。明明是清醒得不行,性欲卻竟也高漲如潮。從前 列腺傳來的快感一波接一波,足以讓人忘記一切憂愁。   趙寒宇揉搓著他的下半身,在他耳邊問:「你要射麼?」   「要。」張緘簡短地回答。   於是玻璃窗被推開,趙寒宇抱他到陽臺上,兩個人所在十二樓確實很高,冷風吹著他 黑色的毛髮,有種微妙的淩虐感。趙寒宇讓他淩空半跪在臺階上,柔聲說:「射吧,乖孩 子。」   白色的精液從指間噴射而出,落到下麵行走的路人身上,趙寒宇拍著陽臺哈哈大笑, 張緘也跟著一同大笑。   玷污別人的感覺竟是如此美好。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21.198.70.1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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