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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尺度防爆   「我們來做吧,我忽然想上你了。」張緘揉著他的腦袋,「你可以把我當成那個你喜 歡的人,也可以叫他的名字。」   向來皮糙肉厚的龍十三卻有沒有動彈,甚至有點臉紅。   張緘看著他:「……還是你連自慰的時候都不忍心褻瀆那個人?」   「不會的。」龍十三紅著臉搖頭。   張緘就笑了:「你還沒有高潮過吧?我也該讓你享受一回了。」   「不用的,恩人你喜歡的是趙寒宇,我知道。」   「趙寒宇再混蛋,也總會讓我高潮的,所以你也乖點吧。」   這樣說著的張緘,雖然語言殘酷,但眼神卻是出奇的溫柔,龍十三沒有辦法再拒絕了 。   張緘伸過手臂,單手摟住他了的腰,將另一隻手伸到他的嘴邊:「舔濕它,聽話。」   龍十三半眯起眼睛,將他的手指含入口中,模仿著性愛的動作吮吸著。T恤衫忽然被 拉高,原本環繞著腰肢的那只手,順勢劃入了內褲,狠狠一握。龍十三一個哆嗦,只覺得 下半身一下子就硬了。   有根濕潤的舌頭在舔他的耳根:「你希望我咬你哪裡?耳朵,乳尖,還是下半身?」   這樣的話,其實根本不用回答。   龍十三卻有點呆地說:「……恩人,你不用做這些的。」   張緘抬起頭,蹭了蹭他的鼻子尖,低聲哄騙著:「乖,聽話。」   身體被另一個人的溫度完全覆蓋住了,龍十三微微側過身,卻只能感覺到自己的下半 身在張緘手中磨蹭過的快感。明明想要迎合,還是伸出手輕輕推了張緘一把:「恩人,算 了,算了吧……」說著,就要掙扎著起身。   張緘一把手環住了他的腰,龍十三立刻就感覺出,有一個根硬硬的東西頂在了自己臀 部,瞬間,腦子裡就有些暈眩。   握著龍十三下體的手抖了抖:「乖,你會喜歡的。快點,告訴我,你喜歡我咬哪裡? 」   幾乎分別不清他在說什麼了,腦子裡燒成一團漿糊。龍十三握住他的手,明明想要推 拒,卻根本使不出力氣。張緘的手像是在作畫一樣,撫過下面的卵蛋,一寸寸向上摸著, 將包覆在包皮裡的前端扯了出來,一根手指輕輕撫過。一股奇妙的快感湧上腰椎,龍十三 的身體抖了一下,喉嚨裡溢出聲低低的呻吟。   頂在臀部的東西更硬更燙了,甚至有些疼痛的感覺。   龍十三忽然覺得心裡面有些難受,他握著張緘的手,無力地掙扎著:「恩人,恩人… …你不用做這些,真的……」   話說出來,貓兒般嗚咽著,到比呻吟還勾人。   張緘自己也無法忍耐了,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句:「既然你不選,我就從耳朵咬起吧。 」   舌尖迫不及待地舔過耳根兒,再轉向脖頸,手指也送龍十三的嘴裡抽了出來,轉為掐 著他的乳尖。龍十三隻覺得身上有一團火在燒,燒得理智開始恍惚,好像神智游離了體外 ,讓他只想瘋狂地喊叫。   張緘咬著他的喉結,輕聲說:「我喊過趙寒宇的名字,所以你也趕快喊那個人渣的名 字,這樣才公平。」   握在下半身的手指加重力度,龍十三張嘴,除了呻吟根本發不出別的聲音。張緘把他 在按在水面上,自己在他身上伏下去,用自己已經硬了地方戳他的卵蛋。   「叫他的名字吧,我不介意,真的。」   龍十三捏著他的肩膀,無意識地擺動腰肢在他手掌圈成的圈中抽插著:「恩人,恩人 ……」   卻並沒有叫別人的名字。   「叫他的名字……快點!」說著,額頭下落,一口含住了龍十三的下半身,龍十三一 下子弓起腰來。舌尖不住吞吐著,可除了呻吟他逼不出別的聲音。   好吧,一人一次,很公平,在張緘看來,這樣最好不過。   因為這張嘴,是他欠龍十三的。   只要還了他,就一切都好,反正除了性,其他什麼都完全沒有意義。   濃腥的液體噴了他一嘴,他皺皺眉就一口吞了下去,反正在過去的時間內,他吞過的 東西數不勝數。反倒是龍十三幾乎要跳起來,拍著他的肩膀說:「恩人,吐掉,快吐掉啊 ,那麼髒的東西……」   張緘只是看著他:「舒服麼?」   龍十三頂著仍佈滿情欲的紅臉點頭。   「那就好。」手指摸著龍十三的面頰,那滿臉的紅暈,叫他心裡有些難受,「不過… …為什麼剛才你不肯喊那個的名字呢?」   龍十三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這乖巧的模樣,讓張緘的下半身幾乎就要迸發出來了 ,他喉頭動了動,忽然握住龍十三的腰,然後拉開了自己牛仔褲的拉鍊,迫不及待地把自 己的下半身插了進去。聽到龍十三發出一聲難耐的喘息,他的心中竟然有了些得意:「那 個人,那個你喜歡的人,也能讓你這麼舒服麼?」   龍十三忍著下面的難受,伸手摟住張緘的脖子,把自己的頭埋了進去,低聲說:「… …沒有別人,只有恩人可以。」   張緘抿了抿嘴,沒有說話,而插在龍十三後庭裡的陽具卻足足漲了一圈。他伏下身, 把頭搭在龍十三肩頭,雙手順著他的脊背一路摸了下去,最終捏住了他的雙臀,龍十三難 耐地扭了扭腰。   「疼麼……?」張緘的聲音從龍十三肩頭傳來,悶悶的。   「不疼。」咬著牙搖頭。   陰莖拔了出來,再噗嗤一聲,用力插到底:「疼麼?」   「不疼。」   捏住雙臀的手從腰線滑到胯部,張緘抬起頭,雙目充血,握住龍十三的腰胯,又是一 次粗暴地挺入,龍十三按在張緘肩頭的手跟著抖了抖。   「這次疼麼?」   「不疼,一點都不疼。」   「……那好。」握在腰胯的手忽然收緊,張緘閉上了眼睛,「我忍不住了。」      在別人的腦袋上做愛似乎並不是那麼道德的事情?   不過張緘並沒有心情去關注這些,而對於龍十三來說,這些根本沒有任何值得大驚小 怪的。白色的體液流出身體後,很快就在水中融化了。   水下的人們仍舊帶著幸福的笑容吃飯睡覺聊天工作。   張緘和龍十三並排躺在水上,兩個人衣衫不整,不該露的地方都露著,剛剛平靜的巨 物趴伏在黑色的草叢裡。   龍十三轉過身,半躺著望著張緘:「恩人……」話未說完,先咳嗽起來。   「你嗓子有點啞。」張緘好心提醒,但那笑容卻讓人覺得有點可疑。   「……恩人,其實我一直有一件奇怪的事情。」   「你說吧。」   「恩人,為什麼你的家裡只有你一個人呢?」   張緘沉默了一會兒,忽然轉過頭看他:「因為我十六歲那年就出櫃了,他們看我不順 眼,就把我趕出來了。」   「出櫃?」   「就是跟我爸媽坦白我只喜歡男人,還帶了個男人去見他們。」   「是趙寒宇麼?」   張緘噗的笑出來:「那時候我可還沒見過張老師呢,我帶去的是我一起長大的鄰居。 」   「咦?」龍十三微張開嘴,「你的鄰居?那他後來呢?」   「上大學後交了女朋友。」   這才意識到自己似乎問了不好的問題,龍十三有點沮喪:「對不起。」   「沒什麼的,他交了女朋友,我也去交男朋友,這很公平。」   「……對不起,我不該問。」   「這沒什麼的。」張緘摸摸他的頭,「其實人和人就是這麼一回事兒,相聚了,分散 了,再和新的人相聚了。」   「可是……恩人,你會難過吧。」   「以前那個鄰居的事情早就過去了,難過什麼的也沒感覺了。不過……我現在正在為 趙寒宇難過著。」   「恩人……」龍十三低低的喚了一聲。斟酌了一下,伸出一根小拇指偷偷拉住張緘的 小拇指。見他沒有甩開,心裡有了點僥倖的快樂。   張緘就伸過另一隻手來摸龍十三的嘴唇:「你也別擔心,我想,你的身體應該也會幫 我很快忘記他的。」   龍十三急忙用力點頭。   張緘就笑。他側躺在水裡,白色的襯衣有一半的浸在潭水中,隨著水中的藻類招搖不 定,幾條跳魚從水中躍起,複又躍回水中。   龍十三覺得自己的心口堵得很難受,他終於鼓起全部勇氣,握住了張緘的整只手。   張緘還是沒有甩開。   龍十三就大聲喊:「恩人!我會實現你的願望的!一定!」本來到算是豪情壯語,可 惜肚子不識時務地咕嚕嚕叫了起來,讓他看起來實在可笑。趕緊坐了起來,把之前丟在旁 邊的包裹拆開。各種食物滿滿地躺在包裹裡,幸福!   兩個人分著吃了一隻燒雞,兩塊草莓慕斯蛋糕,一把杭州特產椒鹽山核桃,又捧著身 下混著他們精液的水灌了幾口。最後龍十三把薑餅小人胸口的苦杏仁用指甲摳出來吃掉了 ,剩下的薑餅統統丟給張緘。   這一頓吃得美味又幸福,兩個人躺在水上,頭頂頭,不一會兒困意上來,就一同睡死 過去了。      天光大亮時,張緘是被龍十三推醒的,這條龍的嘴巴上還有一圈綠色的奶油,看起來 像是來自抹茶蛋糕。心頭忽然浸透了水一樣,他伸出手,按住龍十三的頭,抬頭狠咬他的 嘴唇。   果然是抹茶蛋糕,甜蜜而苦澀。   龍十三被他親得喘不過氣來,好半天才推開了他,眼神閃亮閃亮:「恩人,你是在吻 我嗎?是吧?!是吧?!」   張緘就捋捋頭髮,側著頭看他:「滾一邊兒去,你幻覺了。」   龍十三在心裡淌血,他昨天那麼溫柔果然是假的!   卻還是扭扭捏捏地偷湊了過去,俯身在張緘嘴上嘬了一口,終於老臉通紅,轉過頭去 :「其實,恩人,我是想跟你說,寶石花馬上開了。」   說著,伸出一根手指,指向不遠處。張緘順著這個方向看去,那些原來飄蕩在水中的 水藻已在不知不覺中糾結成一團,像水面上伸展出來,並且快速地長出枝條和葉子,很快 ,半個水面已經全是這種植物的枝幹。   水中的跳魚爭相躍出水面,落到水藻的枝幹上,身體微微一側,化作一瓣花瓣。   張緘不禁驚得嘖嘖稱奇,龍十三就拉起了他:「恩人,一會兒花開的時候,你就去許 願。」   無數跳魚凝結成一朵巨大的玫瑰花,花瓣柔軟得像是上好的絲絨,閃爍著七色的珠寶 光芒,彩虹從花瓣中心湧出來,再一次橫貫世界。   龍十三在張緘後背推了一把:「恩人,快去吧。」   張緘回頭看了他一眼,看到他充滿著陽光和朝氣的笑容,然後大步走向那朵奇異的花 。      很久很久以前,有個小男孩,短手短腳,頂著一片大大的荷葉站在剛下雨過的樹林裡 ,想要尋找彩虹的盡頭。   很久很久以後,有個男人摟著長大的男孩,用繪畫的毛筆刺穿他的身體,對他說:「 讓我用你的精液畫一副翅膀,這樣,你就可以在天空中飛翔了。」   就像溫蒂遇到了彼得潘,或者也像是仙蒂瑞拉坐上南瓜車,當你身無分文漂泊在另一 個城市裡,你就學會了忘記,然後,會愛上第一個說愛你的人。      張緘伏下頭。   寶石花顫了顫,花瓣凋零,枝幹開始枯萎。   一顆眼淚從花瓣中落下來,張緘伸手接住,淚滴在他掌心轉了個圈兒,變成一顆淚滴 狀的天青色寶石。   龍十三大步跑過來,腳下的水珠啪啪作響:「恩人,你許了什麼願?」   張緘看著手中的寶石皺眉:「……我好像還沒來得及許願。」   「啊?啊?!」龍十三張大嘴。   「……我還沒許願這花就枯了。」張緘說著,把那顆寶石捏在指尖轉了轉,「然後就 變成這樣了。」   「啊?!啊?!啊?!開玩笑吧?!銅山娘娘明明說過,這花是要有人許願後才會凋 謝的……」   張緘撇撇嘴:「你不是說它無所不能麼?我只是想許願撿到五千萬而已,這都實現不 了,真奇怪。」   「……」它幫你實現才奇怪。   「不過,」張緘捏著寶石,陽光照在寶石上,流光溢彩,「我覺得這寶石質地不錯, 應該也能賣個好價錢吧。」         「連寶石花都敢賣!你太無恥了!」   有個甜糯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張緘轉過頭,看到一個穿著紅舞鞋的小小小姑娘站在水域的盡頭,於是轉回頭向龍十 三:「這誰家孩子啊?」   龍十三興高采烈地朝小姑娘揮手:「銅山娘娘!銅山娘娘!」   小姑娘幾步跑過來,伸腿照著龍十三的下半身踹了一腳:「銅你媽個頭!」   關鍵部位被襲,龍十三疼得蹲下身去。   小姑娘就抬頭看著張緘:「王八蛋,又是你!」   張緘努力想了很久,發覺自己根本不認識她:「小妹妹你是誰啊?」   「她是銅山娘娘……」龍十三忍著疼抬起頭介紹,結果又被小姑娘在關鍵部分踹了一 腳,這次疼得他滿地打滾了。   「大人說話,小孩兒插個屁嘴!」銅山娘娘插著沒有腰的小蠻腰,「張緘,你忘記我 了,我可記得你呢!十八年前寶石花開花時,你就搶先一步,毀掉一朵寶石花。十八年後 ,你居然還有臉來!王八蛋!不要臉!」   張緘看著只到自己腰的小姑娘,忍不住擰了一把她肥嘟嘟的嘴巴子:「小姑娘說話, 別滿口髒話。」   「你媽才是小姑娘!」   「抱歉,我媽不是。」張緘說著,拎著小姑娘衣領,把她提了起來,「不過我可以代 替你媽媽教訓你一下。」說著,啪的,一個巴掌正落在小姑娘的屁股上。   兇狠的銅山娘娘一個沒忍住,哇的,哭了。   龍十三蹲在一邊畫圓圈,也該讓別人領教一下張緘的面癱和暴力了……      「所以說,就是這樣了。」   張緘平淡把自己記得的部分闡述了一遍。簡單的說,就是他依稀記得自己當年確實曾 經迷路過,但最後還是順利地回到了家。至於銅山娘娘說的什麼十八年前對著寶石花許願 ,那是絕對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銅山娘娘還掛著兩條鼻涕抽噎不止:「我不可能記錯人。」   「那我愛莫能助。」   龍十三繼續畫圈:「娘娘,他說不記得,那肯定就是不記得了。你都活了幾萬年,是 你老年癡呆記錯了說不定。」   銅山娘娘抬腿又要踹他,結果張緘一個眼神掃過來,腿就又乖乖放下了:「好吧,隨 便你們吧……」   「既然沒事兒,我們能走了嗎?」   銅山娘娘看看龍十三,又看看張緘,扁著嘴不情不願地說:「……隨便。」   「那好,」張緘拍拍龍十三的腦袋,「彩虹的盡頭也來了,寶石花也看了,咱們該回 家了。如果我的畫稿今天打不完線,明天就請你到GAY吧跳鋼管舞給我賺錢。」   「哦……」龍十三垂頭喪氣。   張緘一把拽起他,向水邊走,身後的銅山娘娘忽然喊:「龍十三!」   龍十三轉過頭。   銅山娘娘拉拉衣角:「半人魚能看到的,我能看到,你也能看到,一切早有定數,你 別做傻事。」   「我知道。」龍十三點點頭。   「你們打什麼啞謎?」張緘側頭問。   龍十三看了他一眼,心虛地低下頭:「恩人,我可以……不說麼?」   「隨便你。」張緘瞥了他一眼,雙手插進口袋,悶頭就走,龍十三追上去攥住他的襯 衫袖子,卻被他一手揮開,「滾一邊去。」   「恩人……」   「滾。」   龍十三索性整個人撲了上去,雙手緊緊攥著張緘的袖子:「恩人……」   這一次,張緘沒有揮開他的手:「……隨便你。」      青色的巨龍再次騰空而起,鱗片閃著耀眼的光芒,銀鈴清脆作響。   銅山娘娘站在水上。   她腳下的人類做著美夢,夢想化作一尾尾跳魚兒,躍出水面,複又沉入水底,游離在 幻想和現實之間。      ◇◇◇      夕陽落下去時,張緘睜開雙眼。   他正在躺在家裡那張柔弱的大床上,夕陽透過半開的窗簾照射到白色的床單上。龍十 三忽然從門口探出頭來:「恩人!晚飯我要吃焦糖烤布丁!」   嘴裡還叼著一袋鮮奶。   ——那一切,是做夢麼?   張緘伸手揉著眼睛,一顆青色的寶石忽然從掌心間滑落,咕嚕嚕打了個滾兒,落在柔 軟的被子上。   他睜大眼睛,忽然發現在自己的小指上居然系有一條紅色的繩子,繩子的一段無限向 外延伸出去,不知道盡頭在何方。   龍十三還在扒著門框探頭:「恩人,你咱們明天找個珠寶店賣掉那顆寶石如何?你就 別讓我去跳鋼管舞啦,我跳舞不能看的。好不好?」   毛茸茸的頭髮之間,赫然豎著一對樹杈。   張緘呻吟一聲,合上了眼睛:「龍十三……你頭上是什麼?」   「頭上……?我沒頂樟腦丸啊。」   「我是說那對……樹杈。」   龍十三就沒有回答了。   過了很久,張緘終於睜開眼睛,看到龍十三正蹲在門邊擦眼淚,便忍不住皺起眉。   「你哭什麼?」   「……沒有,沒有,」龍十三用力揉眼睛,眼淚卻越擦越多,「我是高興,我是高興 ,真的。」   「這有什麼值得高興的?」   「高興恩人你終於看到我人形時的龍角了。」龍十三說著,雙手捂住臉,眼淚卻從指 縫中滾了出來,「只是……雖然有點晚。」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18.67.185.125
j90206:到、到底怎麼了?@@好緊張Q Q 05/14 2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