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oshichen (墨式辰)
看板BB-Love
標題[自創] neverland虛無之地13
時間Wed May 19 19:14:43 2010
高尺度防爆
第七章.你是我不能言說的童話
龍十三睡到中午時才清醒,扭頭看到身邊的恩人還在睡著,睫毛在消瘦的眼眶上落下
深深的陰影,平白多了幾分病態。心中一酸,知道他是這幾天神經繃得太過,為了儘量不
吵到他,於是躡手躡腳地下了床。既然回來了,就要分擔他的痛苦。龍十三打定了主意,
悄悄找了個樟腦球丟在腦袋上,穿好衣服走出門,準備找個鄰居打聽打聽最近有什麼工作
可以賺點錢。
才走到一樓,正好遇到蔣家媽媽推著個手推車往上走。老人家白髮蒼蒼的,龍十三惻
隱心起,急忙湊過去:「我幫您吧。」
龍十三雖然是青壯年,不過因為前一晚的縱欲,後庭卻不那麼太舒服。等幫蔣家媽媽
把東西都扛上六樓,已經累得氣喘噓噓。蔣家媽媽欣賞這個年輕小孩子熱心腸,立刻自來
熟地攀談了起來。其實也沒說什麼太多的話題,無非是最近哪家有添了個兒子,哪家的狗
又丟了。說到後來,忽然被蔣家媽媽一把拉住。
「對了,和你一同租房住的那個張緘有女朋友沒有?我看他人長得不錯,又肯吃苦,
還是名牌大學的學生,我有個外甥女正好還沒男朋友……」
龍十三一張老臉頓時僵在當場。
說了一半蔣家媽媽忽然住了口,有些尷尬地沖龍十三身後一笑,龍十三轉過頭,順著
她的目光,正好瞅見張緘站在樓梯口,臉色黑得跟個鍋底一樣。蔣家媽媽看出不妙,急忙
說了聲「哎呀,我得給兒子做飯去了」,就開門逃進屋裡去了。留下龍十三一個人,目光
一對上張緘,就覺得腿嚇都軟了。
張緘快步走過來,沉著臉一把攥住龍十三的手腕,二話不說,就把他往樓下拽。因為
靠的近,甚至可以看到他額頭的薄汗。
龍十三一怔:難道他是跑著找過來的?
手腕被攥得死緊,幾乎就要斷掉了,張緘拉著他進了屋,一關門落鎖,立刻把他按在
門邊上,迫不及待地吻著。舌尖勾住對方的小舌,又從下牙床掃過,張緘用自己的胯下磨
蹭龍十三的下半身,喘息著咬他的嘴唇。
龍十三只好躲著他的嘴唇:「恩人……你怎麼了……」
「我不會再放你回龍宮的。」張緘根本不給他說完話的機會,伸手去扯他的褲子,「
我已經給過你一次機會了。」
回龍宮?這是哪兒的話。
雖然這樣想著,但是熱吻一個接一個蓋了下來,舌頭被吮吸著,剛想逃開,又重新被
糾纏上。雙腿之間又一被一條腿擠了進來,正頂在開始緊繃的胯下。瞬間,龍十三的腦子
被燒成一片模糊,幾乎就要喊叫出來。但是僅剩的理智還是逼著他壓抑了下來,努力平息
著身體的渴求,向他解釋:「我只是去問問最近什麼地方可以打工賺錢。」話說出來,嗓
子卻啞得幾乎不能聽了。
肩膀的傷口忽然被按緊。
「我不用你去賺錢,我會賺錢的,我已經賺了很多錢。」說著,從褲子口袋裡摸出了
錢包,放在龍十三面前,「你摸摸看,摸摸看,裡面有很多錢的。」
張緘直勾勾地看著他,眼神冷得像冰一樣。
龍十三卻覺得他幾乎就要哭出來了。
心頭軟軟的,龍十三伸出手來,環住他的脖子,輕聲說:「恩人,我不會再離開你了
,你相信我,好嗎?」
頭髮被輕輕撫摸著,張緘咬緊了牙關:「從今天起,誰要帶你離開,我就宰了誰。」
「好。」龍十三抬起頭,吻他的嘴唇。
眼淚從兩個人交疊的嘴唇上滾落下來。
張緘忽然用手掌遮住了臉:「真討厭……」
「恩人?」
「……我已經很多年沒哭過了。」
龍十三就蹭著他的頭髮:「沒關係,沒關係。」
炙熱的肌膚相互磨蹭,張緘忽然一把按住了他,雙眼定定地看著他:「龍十三,我要
上你。」
突如其來的紅暈襲上臉頰,龍十三有些不可置信地望著張緘,眼神專注。他那種可愛
的表情,讓張緘眼神一暗,一把扯掉了他的全部褲子,抬起了他一條腿。
「恩人……」龍十三小聲叫著。
張緘胯下一熱,伸手進去時,還能摸到他微微腫脹的下體。體內炙熱如燒,張緘一手
捏著他的屁股,另一手焦急地扯落自己的拉鍊,把早已勃起的下半身塞了進去。粗糙的毛
髮蹭著他好看的屁股,張緘一頂到底。
龍十三一個哆嗦,昂起頭,只能呼呼地喘著氣。
「你的裡面熱死了。」張緘壓著他額頭,咬他的嘴唇,「叫出來,叫給我聽。」
龍十三忽然伸手摟住張緘的脖子,把自己的舌頭和牙齒盡數送上,顫抖著喊起來:「
恩人……恩人……我喜歡你上我,真的。」
插在他體內的巨物又勃然增大的幾分,張緘用力挺了幾下,木板門被兩個人搗鼓地咯
吱咯吱作響。張緘把舌頭從他嘴裡抽出來,模仿著性愛的動作,用帶著粘膩膩口水的舌頭
舔他的耳孔:「乖,我也喜歡操你。」
明明不是情話,卻比情話更催情。龍十三後庭一陣緊縮,只來得及在高潮之中想了一
句話:如果再這麼天天淫亂下去,自己恐怕要腎虛了。
這一次張緘是真發了狠,雖然以前也做過很多次,不過這次的完成度最高,持續時間
也最長。做到最後,龍十三隻剩下一口氣掛在張緘身上只哼哼,而張緘還血紅著雙眼,插
個沒完沒了。到最後白色的精液噴了兩個人一身,兩個人這才又親又吻又摸地滾上床。
迷迷糊糊地睡了個盹兒,一睜眼,是被疼醒的。
雙手被一根麻繩橫綁在床頭,雖然麻繩和皮膚之間墊了手絹,不過手臂這麼被一直吊
著,卻還是扯得膀子上的傷口有點疼。轉過頭,正好看到張緘穿著單薄的襯衫坐在床頭,
拿著根碳條在打稿,剛洗過的頭髮散發著好聞的洗髮水味道。
瞬間,下半身不甘寂寞地硬了起來,龍十三絕望地呻吟一聲,剛想裝作做夢轉個身遮
住這幅醜態,卻見張緘的目光已經轉了上來。
「你硬了。」
一語中的。
後庭一陣抽搐,腦海裡重播著高潮的快感,臉頰幾乎就能滴出血來:「恩人,咱們明
天繼續好麼?……再來我的痔瘡就又要犯了。」
張緘把碳條和畫紙放在一旁的床頭櫃上,掀開被子,俯身上去。手指從他綁在床頭的
手臂上緩緩摸下去,龍十三臉更加血紅。
「恩人,我的屁股真不行了……」
張緘伏下身,用自己的嘴唇堵住他的嘴,雙手分開自己的臀部:「沒關係,那我來。
」
記得他以前的話,龍十三慌了,綁住雙手的繩子扯得床頭咣當作響:「恩人,我不是
這個意思!」
堅硬的下體忽然落入一個炙熱的部位。
張緘目光陰狠地瞪著他:「閉嘴!」
等這回結束,張緘就半枕在龍十三胸口,摸著他的乳尖,沉聲問著:「舒服麼?」
手腕子還維持著之前被綁著的可笑模樣。
龍十三的臉上說不上是紅,還是紫:「其實……沒有被恩人插舒服。」
張緘沒有說話。
龍十三就小心翼翼地問:「恩人……你生氣了?」
「沒有。」張緘簡單地說。
這才呼出一口氣,龍十三有些苦惱地說:「我好像被插習慣了,沒有後面,前面硬起
來也沒什麼快感了。」
張緘沉默了一會兒,終於解開了他手上綁著的繩子,抬起頭,在他嘴上親了一下:「
……好,我知道了。」
龍十三看著他,忽然轉過頭,舌尖描繪著張緘的嘴唇,張緘張開了嘴,他就把舌頭伸
了出去。難得的主動獻吻,張緘的喉頭動了動,翻個身,在床上把他壓牢,疾風暴雨地親
吻起來。雙手順著他赤裸的腰線上下撫摸,下半身的黑髮蹭著龍十三沾滿粘液的下體,龍
十三連腰都抖了起來。舌頭滑過齒列,卷著他的舌頭,兩個人唾液在口腔裡攪成一體。
等這個吻好不容易平息下來,龍十三臉色緋紅,靠在張緘懷裡,低聲說:「只要恩人
你喜歡,不論是上我,還是怎樣,都可以的。」因為現在的恩人,溫柔得好像要瘋掉了一
樣,讓他覺得心裡很難受。所以只要他能做,什麼都可以的。
張緘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然後輕輕推開他:「對了,我想給看點東西。」
「什麼東西?」龍十三把被子裹在身上,湊了過去。
「我想畫點不一樣的東西。」他說著,把手邊幾張自己以前的畫拿出來給龍十三看,
「這是遇到你之前畫的圖,你看看,從畫裡看到了什麼?」
安靜的街道上,清晨的陽穀正在慢慢灑落。
「恩人,你畫畫很好看。」龍十三誠心地稱讚。
張緘沒有說話,只是把那些畫都拿在手裡,一張張撕碎了,填進一旁的垃圾桶:「那
時候的我,缺了點東西。」
「那你知道是什麼了麼?」
「或許吧,」張緘伸手揉了揉龍十三的頭髮,然後把自己身邊的一根碳條拿了起來,
「……剛才有一瞬間,我好像看到這根碳條上長了個蒲公英的花苞。」
黑色筆直的碳條上,一朵黃色的小花正在安靜地搖曳著。
龍十三小心翼翼地從張緘手裡抽出那根碳條,十指聚攏,捧在手心裡。
「恩人……」
「只是一閃而過的事兒,等我一眨眼,就已經看不到了。但是,我想……或許你也能
看的到吧。」
掌中的花舒展開第一枚嬌嫩的花瓣。
龍十三拼命點頭:「是一朵很小很小的蒲公英,她剛剛盛開。」
張緘把頭靠在了龍十三肩膀上,安靜地說:「……或許我是要瘋了吧,這種事情沒有
一個人會相信的。」
睫毛垂了垂,龍十三想了想說:「我相信的,而且趙寒宇也會相信的……」
沉默了許久,張緘才說:「……說的也是。」
「恩人……?」
張緘就在龍十三臉蛋上捏了一把:「我去做飯。」
「好!」
◇◇◇
菜板子當當作響,捲心菜被切成了一堆絲,瘦肉也收拾完畢。伸手去拿辣椒時,胃口
裡突然間一陣刺痛,像有數千根針在刺穿腹腔一樣,疼得連指尖都抖了起來。冷汗順著額
頭撲簌簌地流下來,手中的辣椒掉在水池裡。張緘用手掌頂住胃口蜷縮在地,刺痛感順著
胃口帶動小腿開始抽搐,想吐又吐不出來。
房間裡傳來龍十三歡快的聲音:「恩人,上次說過的水煮魚我還沒吃到呢,下次有時
間咱們一起去吧。」
聲音越來越小,估計應該是太累了,又昏睡過去了。
大概疼了十分鐘,那種難耐的痛苦才逐漸減輕,張緘扶著洗菜池子站起來,額頭滿是
冷汗,再想拿菜刀手都有些酸軟。之前每每為了畫圖廢寢忘食,直到餓得頭暈眼花了,才
會隨便找點什麼隨便吃兩口,這次終於把以前的不在意一次報應足了。
默默歎了口氣,想著龍十三現在定然睡得可笑又可氣,明明很空虛的內心就有點了滿
足感。他放下手中的菜刀,輕手輕腳地摸出了手機,站在陽臺上撥通了趙老師的電話。
趙寒宇在電話裡輕輕說著:「那天在賓館裡,你的下半身在玻璃上畫出痕跡時簡直美
呆了,我一直很後悔,沒有讓你嘗嘗那條痕跡的味道。」
「閉嘴。」為了怕龍十三聽到,張緘壓低聲音,控制著自己的怒火。
「……小緘,你這樣骯髒淫亂的身體,除了我,難道還會有別人肯要?」
「這不是你關心的問題。」張緘冷淡地回答。
「也好,我們可以詳細地談談,明天晚上見吧。」說畢,道了聲晚安,便笑著掛掉了
電話。
聽著手機裡的盲音,張緘舒了口氣。
是了,他不是趙寒宇,他不會一腳踏兩船。
如果在兩個人之中一定要選擇一個,他會選擇龍十三。
因為這兩天做的次數太多,外加吃了些辣椒,到了晚上,龍十三痔瘡果然又犯了。
撅著個屁股,好不容易挪到了廁所,龍十三痛苦蹲在馬桶邊上,給自己的直腸擠痔瘡
膏。九華牌的痔瘡膏,放了好多麝香冰片,又涼又舒服,裡面還有珍珠粉正好用來給小菊
花美容,之前火辣辣的地方頓時像是塞了個電風扇,涼風嗖嗖的,清爽了很多。
只是他走出廁所時,一雙眼圈比兔子要紅。
張緘看了他一眼,就問:「哭過了?」
「嗯。」龍十三老實地點頭,「這次犯得停厲害,都有脫出了。」
「……那以後就不做了。」
「別,別,」龍十三一聽,立刻撲了上去,「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張緘一巴掌把他拍地上。
捂著屁股再次爬上床,龍十三拿個枕頭頂在頭上,笑嘻嘻地說:「恩人,你別生氣,
人家真是喜歡你嘛。」
剛想再掄出的手停在半空,張緘看了他很久,嘴角慢慢露一個笑容:「……我知道了
。」
趙寒宇溫柔、成熟、性感,具備一個完美男子應該有的一切,仿佛杜鵑花一樣,開得
夭夭炙炙。而張緘則是住在水中的一條小魚,因為饑餓,吞掉了明知有毒的杜鵑花,就這
樣醉死在他的溫柔之中,順流而下,翻開細嫩的肚皮,毫無還手之力地任人宰殺。
現在,也該是把過去徹底切斷的時候了。
心中有了決斷,這一宿睡得格外好,再醒來時,天光微明,顯然是起了個大早。摸了
摸身邊的床鋪,又一次是空蕩蕩的,不過這次可沒有上了上次的驚慌。估計龍十三應該是
去洗漱了,就不緊不慢地下了床,等跺了幾步,這才發現整個屋子裡都沒他的人影。抬頭
看時,忽然注意到窗外的天色沒有變亮,反而越變越暗。
張緘心頭一沉,連隨手打落的筆筒都顧不得拾,手忙腳亂地翻出手機看了眼——PM5
:50
不是早晨,是晚上!而他前一夜特意調好的鬧鈴已被關上了。
除了龍十三,他想不出還有誰會那麼做。
想著那些天來,那個骯髒的自己,強烈的羞恥感湧上來。女裝,犯賤,出賣肉體,趙
寒宇沉重而粘膩的呼吸,不堪的一幕幕湧上心頭,捂住眼睛,張緘頹然坐倒在床。
最不想被他知道的事情,原來他一早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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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 dwugufei:是有沒有這麼虐(痛哭倒地) 05/19 20:13
推 derS:=口= 05/19 23: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