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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尺度防爆 第三章.龍神的報恩      酒吧外風很冷,吹在臉上讓發脹的腦袋稍稍清醒了下,張緘裹緊衣服,在汽車站 等了很久車才到家。社區裡住宅的燈已暗了大半,站在樓下,看到自己家也是一片漆 黑。掏出手機一看,十一點半,張緘估摸著龍十三也睡了。熟練地掏鑰匙開門,進屋 的時順手按了壁燈按鈕。一抬頭,就看到客廳餐桌上擺著的飯菜,跟他走時一樣多, 看起來他走後龍十三根本也沒吃多少。   張緘換了鞋子,輕手輕腳地到裡屋看了一眼,龍十三抱著個枕頭在他的床上睡得 很沒形象,睡衣撩起來一大半,露出截扁平的小腹。   要是平時,一定把這條蠢龍踹下床。不過張緘今天心情顯然不好,他靠著門邊看 了一陣,就扭頭去外面收拾碗筷了。已放到冰涼的菜丟進冰箱裡,用過的碗筷則扔到 洗碗池。濃稠的洗潔精在碗裡散開,化在水裡,悄無聲息,他有一瞬間恍惚,悲傷和 悸動潮水湧了上來。心中無限煩躁,好像是一塊糯米堵住了喉嚨,再也無法忍受。   他終於丟掉手中的碗筷,沖進廁所,擰開水龍頭。花灑裡水柱嘩嘩濺落,濕了一 身的衣服。抬起頭,用右手捋過濕淋淋的頭髮,水珠兒順著髮絲流過面頰。   那年他娘賞了他一個耳光,他一個人離開了老家。陌生的城市,陌生的人群,陌 生的口音,口袋裡只裝著三百塊錢,每天白粥鹹菜,窮得一塌糊塗。   趙寒宇就那麼悄無聲息地來到他面前,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問他:你要不要成為 畫家?   成為畫家又能怎麼樣呢?   可以養活自己吧。趙老師站在灑滿夕陽的陽臺上,眯著眼睛,半真半假地說著。   於是毛筆落在紙上,顏料塗抹開,整整三年,日夜拼搏。   趙老師在他赤裸的背上用手指抹出一樹古藤,雖死猶生。   第一筆錢拿到手時,趙寒宇抽出一張百元大鈔,裹著他的下半身為他打手槍,笑 著對他說:其實我早想試試玷污金錢的感覺了。   白濁的精液落在鈔票上,後來張緘用掉時,猶自臉紅,似乎仍能聞到那股腥膻撲 鼻的味道。   他終究沒有能夠玷污金錢,而金錢卻玷污了他。   張緘混亂的想著,因為酒精勾起的情欲卻再也無法平息,習慣了另一個人體溫的 胸口此刻無比空虛,他癱軟在澡盆裡,扯掉濕透的褲子,將手中伸向了下半身。在那 叢黑色的毛草之中,有著正在勃發的欲望,猙獰刺目。他揉搓著分身,想像著記憶中 趙寒宇指節粗糙的繭子,呼吸逐漸變得粗重起來。   忽然之間,吱拗一聲,浴室的門被從外面擰開。   張緘轉過頭,看到門外站著還有些睡意未醒的龍十三。兩個人就這麼默默相對了 一會兒,他忽然怒不可抑,抓起手邊一個洗髮水瓶子丟了過去:「滾!你還要看多久 !」   龍十三這才如夢初醒。   「對不起,對不起!」他一邊道歉著,一邊急急忙忙躲過洗髮水瓶的襲擊,逃也 似地退出門去。   張緘躺在浴盆裡,胸口起伏著,花灑的水珠沖著他的臉,無力感忽然漫上頭來。   後來,當年那張沾滿了他精液的百元大鈔,他用它買了更多的畫具。可惜他沒有 成為畫家,卻成了畫匠,一張畫四百人民幣,廢寢忘食,足夠吃飯。   廁所的老舊木門上忽然傳來剝啄的竅門聲。   龍十三的聲音在門外響起來:「……恩人,我能進來麼?」   從來也不曾有過的禮貌和客氣,疏漏得讓人無法漠視。   張緘沒有回答,門卻被推開了。龍十三扭扭捏捏地走進來,雙手攪著睡衣,眼睛 左瞟右瞟,不敢落在張緘的臉上:「恩人……你發情期到了,好像。」   張緘無法回答,只是用冷硬的目光瞪著他。   龍十三卻忽然抬起頭來,雙眼黑白分明:「恩人,我想過啦,咱們交配吧!」   迎來的並不是第二個洗髮水瓶子,張緘只是平靜地伸出手來,指著大門:「滾! 」   龍十三乾淨的雙眼裡湧上一層水汽:「才不!」他說著,忽然脫掉了自己的褲子 ,邁腿走進浴盆裡。少年人乾淨筆直的雙腿熾熱而滾燙,貼上張緘的一瞬間,讓他原 本已經緊繃的下體變得更加岌岌可危。   張緘怒氣更盛,他把龍十三往浴盆邊上一推,抬腿要往外走:「好,你不滾,我 滾,成了吧?!」   腿還沒埋出浴盆,腰便被抱住了。   少年人柔軟的面孔貼著他的背脊,頭頂花灑的水珠順著兩個人的皮膚滾落,龍十 三的口氣有些執拗:「我知道什麼是交配,我也知道你們人類管那個叫做愛,可是… …恩人,我也是真心想要和你做啊。」   張緘的動作僵在半空,他抬起頭,有些自暴自棄地笑了出來:「你確定?」   「確定。」   「哪怕是被我上?」   「被你上又怎麼了?我才不怕呢。」他有些倔強地說著,卻把臉在張緘的背脊裡 埋得更深。   張緘沒有給他第三次機會。   他轉過頭,把龍十三推倒在浴盆裡,從他身後咬住他的脖子,然後用手指扒開的 雙臀,把自己早已堅硬如鐵的部分插了進去。龍十三叫了一聲疼,張緘的動作卻沒停 ,於是龍十三就不叫了,他咬著嘴唇,吞掉嘴裡的呻吟。張緘用力插著他,手指攥住 他的頭髮,把他的腦袋摁在冰冷的牆上,牙齒從他的脖子咬到他的背脊。   原來上一個人的感覺如此美好,就好像讓另一個人完全臣服在自己腳下。   怪不得趙寒宇要找上他,也怪不得趙寒宇還要找一個可以上一輩子女人。   有些溫熱的淚水落在龍十三的背上,龍十三被頂得難受,他的臉被按在牆壁上, 甚至幾乎無法呼吸,而身後除了撕裂般的痛,再無其他感覺。張緘在他的身上一遍遍 吼著趙寒宇的名字,聲音嘶啞,如同垂死的野獸。   龍十三就想,哼,這是恩人,所以我才不傷心呢。   有幾滴鮮紅的血珠掉在浴盆裡,龍十三的後庭因疼收緊,張緘被夾得一顫,猛插 了幾下,忽然翻過龍十三的身,將自己的液體擠到他的臉上。   龍十三的嘴唇有些泛紫,不過他的眼睛還是閃亮的,他偏著頭,微微喘著:「… …恩人,你還需要繼續麼?」   白色的液體順著他的面頰流過他的嘴唇,再緩緩從下巴滴落。   張緘捏著他的下巴讓他抬起頭,然後把自己又開始硬起來的下體塞進龍十三的嘴 裡。      兩個人從浴室裡一路滾上了床,向來在情事上並不主動的張緘像被開啟了潘朵拉 魔盒,竭盡全力地想要擠出自己的最後一滴精血。   除了第二次用的是嘴,剩下的那幾次,沒有一次不是從後面狠狠地刺入。   而看起來嬌生慣養的龍十三卻自始至終沒有喊過一句疼,這讓向來看不起他的張 緘有了一秒鐘的困惑。以至於第二天他頂著縱欲過度的黑眼圈爬起來時,看到安靜地 睡在自己身旁的龍十三,破例沒有把他一腳踹下床。   吃早飯時注意到冰箱裡只剩下最後一袋牛奶了,他呆了一陣,然後取出那袋牛奶 ,丟到龍十三的手裡。還在沉睡的某條龍手指動了動,翻個身繼續睡了,被子全裹在 腰上,要多蠢有多蠢。   張緘沒有說什麼,匆匆打掃了下一片狼藉的浴室,就換好衣服上課去了。      ◇◇◇      趙寒宇遞了一張紅色的請帖給張緘,聲音磁性而溫柔:「你願意的話,可以來。 」   張緘把請帖夾在美術鑒賞的書裡,淡淡地說:「我還是蠻想去的,可惜最近接了 幾張圖,怕到時沒空了。」   趙寒宇沒有話說。   張緘低下頭,有些低聲地笑了出來:「而且趙老師您也看到了,我家最近住進來 條龍神大人,生活費實在拮据,您婚禮的禮金只怕也送不起。」   趙寒宇掏出一隻煙,叼在嘴裡,沒有點:「你要是缺錢,就找我吧。」   「……我借了怕還不起的。」   「我不要你還。」   「那還是算了吧,我不想欠你人情。」   趙寒宇伸出手,想要摸一摸他毛茸茸的頭,不過張緘卻俐落地避開了。   「趙老師,請你自重,如果你再這樣,我就會到系主任那告你騷擾學生。」   張緘說罷,側身從趙寒宇身邊繞了過去。      下一堂是專業英語,講課的老師名叫李爽,說起話來特別幽默,幾個笑話就逗得 學生們一起捧腹大笑。   張緘也跟著笑,笑聲中卻又似乎聽到了窗外淅淅瀝瀝的雨聲。   今天龍十三很乖,沒有胡亂跑過來送飯,下課後,他叼著個麵包,躺在走廊的長 椅上,看著外面雨珠兒滴答。   雨水中,梔子花開的聲音仿佛就在雙眼閉合之間。   蘇格蘭格的麻布雨傘安靜撐開,傘下張緘抬腿邁過一池小小的積水,就像他很小 很小的時候跳過門前積水那樣小心翼翼。   他忽然記起以前媽媽講的故事,每顆水滴裡都住著精靈。      一天的課上完後,天色便已是接近黃昏。想著家裡空蕩蕩的廚房,他先跑去了菜 市場,兩顆捲心菜,兩根白蘿蔔,一斤四季豆,一把辣椒。路過肉攤子時,忽然腳步 不動了。   咬了咬牙,狠了狠心,買了二斤肋排。   反正自己也有大半年沒有吃排骨了。   最後還沒忘記買上一箱牛奶。   好不容易扛到自家時,那條龍卻出乎意料的沒有跳出來迎接。張緘估計他還在睡 ,就拿了鑰匙自己開門,還輕手輕腳地把東西搬了進去。   一進屋,就感覺到了不對勁兒。原本以為必定髒亂差的屋子,乾淨得一塵不染, 而那個前幾天忽然闖入的另一個人喧鬧聲,也消失不見。   張緘放下奶箱子,鎖好門,在廁所轉了一圈,在廚房轉了一圈,又在臥室轉了一 圈,確定無論什麼地方都沒有龍十三小朋友時,才找了把椅子坐了下來。大概發呆了 一個小時,他又開心地站起來,把肋排清洗完畢,數著數兒丟進去桂皮大料,放到鍋 子一起裡煮。等收拾完畢,他就拿著趙寒宇給他的請帖站在灶台前,紅色的底兒,燙 金大字,寫著趙寒宇和孫曉雯的名字,他一邊看,一邊笑:原來神仙妖怪報恩,真的 跟童話故事一樣,都是以身相許啊。   安靜地合上請帖,伸到灶台下,就著燉肉的火點著了。明亮的火焰在眼前吞噬著 鮮紅的紙張,金色的字跡瞬間扭曲變形,張緘把它丟進洗手池,等它燒完了,擰開水 龍頭沖掉剩下的灰燼,無聲無息無影無蹤。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18.67.186.171
ieo7131989:十三咧!!!!!!! 05/10 20:29
shinyisung:十三回龍宮準備聘禮吧?(還是嫁妝?) 05/10 20:34
evergreen10:十三啊啊 05/11 01: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