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tojo:加油!期待更火熱更精彩的情節!!^^ 61.230.104.253 01/20
Hi~~
我是花栗鼠louie
第一次貼文,不管好壞都請多多指教囉^^/
話說......這是個愛與連環殺人的故事(笑)
古鏡綺譚
~序章~
起標價,絕不低於一個小國的文化預算。
舉起左手食指加十萬,舉起右手食指加五十萬,拍一下膝蓋加一百萬。
在非常物品拍賣會,只要你出得起價,沒有帶不走的東西。童叟無欺銀貨
兩迄,東西帶回去後福禍吉兇,一概與本拍賣會無關。
~第一章~
「接下來……請看各位手裡的電子目錄,編號特A444666號拍賣物。」
穿著幽雅深黑鍛質長禮服的主持人,含著一抹盈盈淺笑,語調輕柔說著邊ꐊ一揮手,兩名絕色麗人娉娉婷婷捧來一只半臂直徑的銀盤,主持人向四面一頷
首,掀去深紫絨蓋布,偌大會場先是一靜,接下來滿座衣香鬢影的男男女女都
在面具下輕輕騷動起來。
「這………」
「怎麼回事?」
「搞什麼……」
方才那108尊等身高翡翠鑲紅寶白玉彌勒,那尾綠髮紅眸並三指突變雙性
半人魚,雖然都被抬到瘋狂的高價,可在場人等誰不是臉不紅氣不喘,連眉毛也ꐊ不挑一下,驚世駭俗的奇珍異寶在些拍賣場裡的慣家是看得多了。
世上只怕再也沒有什麼東西可以招得這些人兒一點驚訝的,只除非………非
常物品拍賣會這次拿出來的東西,一點都不、特、別。
銀盤上靜靜地躺著一把半個手掌,銀鏽斑斑的鏡子。
丟在路邊也沒人要多看一眼的鏡子。
主持人見氣氛一下子大冷,依然不慌不忙,還是那樣笑盈盈慢條斯理地解釋道:
「編號特A444666號拍賣物,來源保密,年代不詳,作者不詳,沒有鑑定資料,
材質純銀框青銅面,水銀塗背,沒有落款,有底價。」
主持人說出了一個讓人驚心的底價,一時四下鴉雀無聲,這價錢自然不低,但在
場人等也不見得拿不出來,然而這不過是把在哪一個跳蚤市場都能以最低價買到手的
鏡子,一片讓人窒息的寧靜中,那坐在貴賓席上,剛簽完一筆數不清多少個零支票
的男子抬起頭來,主持人靈敏地捕捉到他的目光,奉上甜蜜的一笑,柔聲問:
「雷先生?」
那容色英俊霸氣的男子濃眉微皺,沉聲問:
「這東西有什麼特別的?」
主持人的笑容更濃更醉人,一字一字溫溫柔柔地道:
「這面鏡子,有紀錄以來,只要誰成為這面鏡子的主人,無一例外,都會死於
非命。」
雷夕照輕輕哼了聲,豐厚剛毅的唇邊慢慢慢慢漫開一絲笑,在一片驚異的注
視中,蹬蹬蹬拍了膝蓋五下。
*** *** *** *** *** ***
房裡燈扭得暗暗的,溫度轉到暖暖的,他和他從沙發上跌跌撞撞進了浴室,又
跌跌撞撞出來,雙雙滾在地上,勉強從地上爬到床上,從頭到尾嘴都是貼在一起的。
「嗯嗯……唔………」
他費勁地直起身子,扳住男人的頸後,幾乎可以算是狼吞虎嚥般舔吮撕咬著彼
此的嘴唇,舌頭和舌頭較勁似攪在一起,熱切,又有種誰也不服誰的味道,吻到呼
吸不過一觸即發。
那個宛如模特,俊美的不能再俊美,時尚到不能再時尚的青年,裸著無可挑剔
的身子,喘息著用長腿狠狠翻倒身上的男子,抓皺他濕的一蹋糊塗的手工西裝,
感受底下強健肌肉跳動,笑咪咪地抬起一邊的眉毛:
「嘿~今天讓我上吧?」
說著說著,手也動的特不安份,直滑進男子的褲腰裡,修長手指握成一圈,慢吞
吞地上下動起來。
男子抖了一抖,喉間低低地咕噥,看上去還是那般又冷又傲的硬模樣,黝黑臉上
卻隱隱見得一點兒情動的紅,濃眉緊擰,對他不輕不重,搔癢一樣單調的動作惱怒
起來,沉聲恐嚇:
「認真點!」
世上有千千萬萬數不清的人會怕他兇,但絕不是這一個,他笑得更開,手指反倒
略鬆了鬆,手握成拳,手背在那火熱的前端又滾又擦,果然聽到一聲粗喘,肩膀被
重重捏住,手上大東西更熱得像要燒起來一樣,他笑著親上身下男子熱燙耳輪,舔
一口說一聲:
「你說的啊,我要認真了,你可不能又在我認真的時候把我踹下去啊?雷,
你乖乖的,不要每次都我乖乖的,不要每次我們決定位置都要先打上一場………」
雷夕照抬起眼睛,緊緊盯住他的臉,嘴角扯了一計詭譎笑意,正專心點火,準備
要認真大展身手的他愣了一下,一句:怎麼?還沒出口,
左胸的突起就給重重咬了口,痛得他罵了半聲,身子整個蜷起,下一秒身子一
輕,已給翻了下來,男子往他結實大腿一坐,捏住他的下顎,伴著情色吐息堵上他
的嘴:
「認命乖乖的吧。」
「欸~你這是犯規!這週不是SM週吧?咬掉了你賠嗎?嗯……咿……」
俊朗的青年一邊躲避他的親吻,一邊揉著自己的胸口,含糊不清地抗議著,男子
哼哼冷笑,不再說話,強力壓住他的肩膀,低頭舔上胸肌上浮出來的猙獰齒痕。
「等一下……唔!………我、我們應該討論………嗯……」
痛的厲害熱的難捱,又濕又軟的舌頭又是舔又是捲又是拖,他一手揉著自己,
另手還打不定主意要揍他一拳還是捏他一把,就整個融化了,甜甜酥酥的感覺從那
尖點打圈似擴散,連腳指都蜷起來。
他向上挺著腰,兩人早已挺立的欲望濡濕地相互逗弄著,手指一面在雷夕照大腿
肌肉上按著揉著鼓勵著,斷斷續續地道:
「這次……就先放過你………呼啊。」
放完了話,他大方地伸長頸子,享受手段高明越加激情……但有時實在太粗暴的
男子撫愛,一邊歡快地喘息著。
他總是沒法子在和雷夕照競爭上下位置時站到太大優勢,體格智識調情這兩人都
旗鼓相當,差只差在他太喜歡享受,太懶得出力,太容易妥協。
下次!下次一定要先把這個男人綁起來。
翻滾纏綿中,風滿袖以折斷人脊骨的氣力扳住雷夕照的背,一面舔著嘴偷偷算計著。
有收集癖的金融鉅子雷夕照和飛揚跳脫的名偵探風滿袖,本來各自在本行裡
出類拔萃,八竿子打不著關係,還因為個共同認識的人兒彼此有點看不對眼。
未想到半年前,那轟動一時、雷夕照最最珍視寶貝兒被搶的案子,把兩個人
牽扯在一起,風滿袖幫著他搜尋推理,這一來二去間,兩人就天雷勾動地火,這麼好
上了。
原本以為是一時欲望昏頭,沒料到兩人彼此吵吵鬧鬧,激情溫存,打架作愛也一晃
眼過了半年。
在雷夕照的大宅裡,兩人情熱過後,洗沐過後,空氣中飄著水霧和不言自明的味
道,他和他懶洋洋地踏了一地水,躺在床上享受著餘韻,一時都不想說話。雷夕照把
弄著今天從非常物品交易會標來的一塊翡翠扳指,看著那流動瑩光,把風滿袖俊俏臉
蛋染上一股妖異貴色。
風滿袖對那些貴死人不償命的東西不感興趣,一邊擦著不斷滴水的頭髮,一面打
量那面隨隨便便擱在銀匣子裡的古鏡:
「所以這面鏡子既不能斬妖除魔,也不能變出萬兩黃金,唯一的神奇法力就是讓擁有它的人死於非命?」
他左看右看笑咪咪地道:
「還真像有那麼一回事的嘛,傳說銀製品不是可以驅邪嗎?連吸血鬼都怕
的,還真的用銀做的盒子把它裝著呢。」
這個好看的青年笑的亂不正經,丟下毛巾,探出身子去撥弄那只鏡子:
「來看看上面是不是附著德古拉或貞子或蚩尤的怨靈…………」
將碰未碰之際,雷夕照手一縮,把匣子搶了回來,砰地闔上蓋子,皺了皺眉:
「別胡來!」
「幹什麼?那麼寶貝?只有你可以死於非命,我不可以?」
風滿袖手橫在空中也不收回來,趴在床上很耍性子地一陣亂嚷,眼神似乎
滿是調笑,可是雷夕照深知自己這戀人的脾性,知道自己剛才手那下意識的一
縮,已經勾起了這偵探小子的好奇,只得把匣子更往身後藏,擺出最最最最嚴厲
的臉色,正要恐嚇,風滿袖嘴一撇,嚷道:
「為什麼?明明我們就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這麼親密的關係了,你還這
麼小氣!怪怪,你從前買什麼東西都不會這麼小氣的,這次是哪來的寶貝?讓
我摸摸有什麼大不了的?」
ꄊ 這倒是,雷夕照是非常物品拍賣會裡的最叱吒風雲的買家,想要什沒有到不
了手的,一擲千金萬金也不心痛的,可惜他對一切拍賣品的如饑似渴的興趣永遠
只維持在沒標到的時候。
等簽完支票,心就淡了,連東西有沒有送回宅第都不在意,這前後轉換之快,
是四輛法拉利都難追,所以不管多少錢砸出來的東西帶回來,胡亂送人也罷,
讓風滿袖玩著玩著玩壞了也罷,從沒有放在心上的,何曾看過他這般小心在
意了?
「難道說……你真的信那主持人什麼死於非命的?」
看看雷夕照僵硬的臉色,風滿袖睜大眼睛,終於忍不住縱聲大笑:
「天!我從不知道你是那麼迷信的人!」
「隨便你怎麼說。」
雷夕照冷著臉子,一抖一張畫滿朱沙符祿的黃綾,把匣子包了,擱在床前小
几上,風滿袖見他開不得玩笑,只好收起了玩鬧心情,假咳兩聲,直身端坐在他
身邊,肩靠著肩。
後者又皺眉頭,縮了一縮,風滿袖如影隨形附骨之蛆地貼了上去,他躲,他
就跟,他再躲,他靠得更緊,眼看甩不掉,只得讓他身形和自己差不了多少的
傢伙好親蜜地靠在自己肩上。
橫他一計白眼,他卻毫不在意地猛眨眼,笑的那麼天真無辜,雷夕照只好也
笑,放鬆了神經,低頭看風滿袖挺直的鼻樑,兩個人靜坐在床上,好一會兒,雷
夕照才低聲道:
「我不希望你出什麼意外。」
「這就奇了。」
風滿袖眉一軒,伸了長長的懶腰,一骨露爬起來,直指雷夕照的鼻子喝道:
「大膽刁民,那你標這東西回來難道是希望自己出個什麼三災六難的嗎?」
雷夕照安安靜靜的,不說話,直勾勾地迎著他的目光,抬手大掌包住他手指,
拉到唇邊,手指在嘴邊,感覺暖呼呼的癢玆茲的吐息,風滿袖看到這個男人蕩起
那熟悉的、目空一切的笑。
他竟默認。
「活的不耐煩了?」
風滿袖搓搓高挺的鼻子側邊問。雷夕照不答,風滿袖撓撓頭,很為難地問:
「生活……這麼無聊?」
「有我在身邊,還能讓你無聊的想自找死路?」
雷夕照摸出床邊櫃上扁平小瓶白金白藍地,正要送到嘴邊就給搶了去,
風滿袖難得骴牙裂嘴地把他嚇唬了回去,雷夕照只好收手:
「不!因為有你在,所以不無聊。我們一起去過很多地方。」
東歐西歐南歐北歐非洲亞州南半球,雨林深處沙漠盡頭哪裡沒去過?都去
了,可是,不夠,突然覺得不夠不夠不夠。
「我想要追求……刺激,死神逼近時無可挑剔的刺激。」
如果能征服那數百年來血跡斑掰的魔魘詛咒,那豈不有趣的緊?
風滿袖有點兒生楞地望這這個唯我獨尊的男人,原來他橫掃人間,稱霸商圈後
,下一步就是要染指生死交界了麼?
「你真是個瘋狂的傢伙……」
風滿袖的眼睛亮亮的,一邊搖頭一邊笑,突然用環住雷夕照的肩頸:
「你瘋狂的可怕,可怕的………」
「讓我好喜歡你!」
他用力在他脖子上留下一枚牙印,後者吃痛地悶哼了一聲,風滿袖笑呵呵地蹦蹦
跳跳開,拉拉筋骨:
「那你就儘管等你的死神大駕光臨吧,我可要去工作了!」
「工作?」
在這種三更半夜妖魔鬼怪都要打烊的時候?
風滿袖一甩手,擺了個你知道我的工作是怎麼回事的表情。
雷夕照走上,以與剛毅外表絕不相符的溫柔替他翻正衣領,又輕手輕腳地解開
纏繞在右耳鑽石墜子上的髮絲,問:
「這次是什麼樣的委託人?」
「不知道耶,我才剛接到委託的mail,就看到這個了……」
風滿袖眨眨眼睛,彷彿無限苦惱地按開了電視,新聞頻道裡過份流利的女聲無感
情地道:
『……今晨在城東平安街四一四號又發現一具男屍,兇手手法兇殘,和前面幾件
案子如出一轍………死者被迫吞下大量玻璃碎片,警方初步斷定他失血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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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輯: maryquant 來自: 210.58.64.83 (01/19 22: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