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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羞的花栗鼠又來啦^^///// 有什麼意見指教請不吝和小老鼠說唷~~ 以下是愛與殺人第二彈!!\^O^/ 古鏡綺譚(二)   「我們現在只能斷定是是他殺,其他一概無可奉告………」      「局長!你這是妨害社會大眾知的權利!!」   「死者不是和之前幾個案子一樣是被迫吞了大量玻璃片而死的?」   「這……我們…我們還需要進一步的………」      「兇手要被害人吞玻璃的用意是什麼?」         「滿地都是血嗎?他是不是死得很痛苦?」   「局長!!警方為何到現在都還沒有提出一個有效的方法,一直讓兇手逍遙 法外???」      「已經是第三個被害人了,局長你是不是該下台以示負責?」     頭頂半禿,身材中廣矮小的市警局長圓臉上正直冒油汗,咿咿呀呀全無招架 之力,在如狼似虎的記者們炮轟下,節節敗退,正想靠捨命救主的隨扈相救逃走 ,記者們更不依不饒,大有直撲上去把局長腦袋敲開掏出資料的模樣。     正自鬧騰的天翻地覆,突然一聲輕輕的「嗯哼」。     原本勢如瘋虎的記者們突然齊齊眼睛一亮,左顧右盼:         「風先生?」      「是風滿袖!!」   風滿袖一身閑雅瀟灑扮相,意態風流地靠著警方封鎖線,像是倚著西湖小橋 垂楊,輕輕摘下墨鏡,活脫脫巨星登場,擺明開放問話模樣,記者個個以百米賽 跑的速度,衝到那號稱本世紀最後一個神探面前,把他一圈又一圈包圍起來。   局長吐出一口長氣,化成一灘軟趴趴的肥肉,被隨扈慌慌張張架進警車裡。   「風先生,你有什麼線索了嗎?」      「是警方主動向你求救的?」   「兇手!快告訴我們兇手是誰,就快要截稿了啊!」      「誰不要截啊?閃一邊去!」   「打人啦!」      風滿袖笑的溫柔可親,側耳傾聽,可是儘管他再耐性,也分不清眼前這數十 張嘴在亂嚷什麼,只得一擺手。      偏生他們就是這般聽話,真真立刻噤若寒蟬,滿座靜的可以,風滿袖慢慢站 直了身子,走近C台記者,輕輕抽走那臉紅心跳幾近暈去的女孩手裡麥克風,豎起 食指搖了搖,姿態作足把人胃口釣夠才道:   「事先聲明,我是一分鐘前才到現場的。」   原本振筆疾書的記者們驀地一僵,風滿袖微微笑,再比了個二字道:   「第二,對於這次的案情我一無所知。」   這個愛惡作劇的偵探小子環顧四週,笑吟吟地丟細第三枚炸彈:   「第三,這些死者吞的不是玻璃,而是房間裡的鏡子!」 ***    ***   ***   ***   ***   ***   命案現場是一間不大不小的普通公寓客廳,一切都那麼普通,人造皮沙發、 塑膠大理石桌、假原木書櫃、電視機,不協調的,是人造纖維地毯上一具屍體, 和一張已經碎了鏡面的鏡框。   死者面部朝下,穿著不對季節的睡衣,外頭胡亂搭著一件西裝外套,一池血 跡淹在唇邊,已凝成半紅不黑的詭異顏色,幾個穿著制服的調查員在屋內來來往 往,找指紋搞測量驗屍體。   「我該感謝你讓我從那些恐怖記者裡的逃出來,還是該痛罵你對記者亂放消 息?你啊~~」      回到屋內安全保護的地方,局長癱坐在折凳上呼呼喘氣,苦笑著用黑花布 手帕一遍遍抹著手汗,小眼睛骨露露地來回打量仍是一零一號笑容的風滿袖。   「這幾案死者咽喉胃袋都是鏡子碎片的消息,我們還沒未對外公布,是誰洩 漏給你的?啊?」   局長多疑地一個挨著一個把手下看了遍,但見他們雖然手上忙錄,眼神都像 中酒一般癡迷,不時偷偷往風滿袖的方向瞧,相信只要這萬人迷一笑,他手下這 群不成材的傢伙就會像煮滾的蛤蜊,咕嚕咕嚕把情報一鼓腦倒出來。   風滿袖從從容容地戴上搜證薄手套:   「我說老皮~反正你再瞞也瞞不了多久的,不放出點消息讓民眾警惕點,再 過七天,下週末凌晨兩點又會出現下一個受害者了。」   「你!你、你、你怎麼、怎麼、怎麼、怎麼………」   風滿袖笑的親切,幫結巴的快斷氣的局長接下去:   「我怎麼知道?」      上個月中,第一起案子發生的時候,還沒引起多少人注意,警方壓下了死者 駭人聽聞,至少被迫吞下三十七片鏡子碎片,食道碎爛嘔血而死的消息,所以這 命案上了半天社會版就沒了下文。   然後上個月底,又一個死者,同樣的死法,這個月初,再一個死者,再相同 的死法,消息壓不住,只能勉強開記者會公布,模糊地說死者是誤服玻璃片而喪 命,社會炸鍋也似一下子鬧騰驚恐起來。   幾個細心的記者製表一推算,才發現這其中大有玄機,原來每個死者被害日 期都間隔七天,因此「絕殺七日」「一六八小時殺人狂」這個代號就不徑而走。 七日之期是人盡皆知,可是為什麼能那麼精確地推算出是幾點幾分?局長驚懼地 質疑著。   「這是個簡單的數學問題。」   風滿袖彈了下手指,一個一個算給局長聽:   7×7=49      7×6=42   7×5=35   第一個被害人、第二個被害人都死在凌晨四點左右。   這第三個被害人是不是死在三點啊?   局長猛然抬起臉,臉色蒼白的法醫迎上他的視線,僵硬地點了點頭。   「那接著就是簡單的數學題了,七乘四多少呢?」   「………二十八………兩點零八分…………」   額頭冷汗涔涔,事已至此,局長只得不恥下問:   「那這兇手是什麼樣的人,你心裡有沒有一點概念?」   風滿袖搖頭:   「目前只推到這兒,我手上的資料也不多……」   局長再問:   「不知道兇手,那這幾個被害人又是怎麼被挑上的?你說啊!」   第一個死者是網路拍賣的職業賣家。   第二個倒楣鬼是圖書館員。   現在這躺在地上的是個民俗學教授。   一點也扯不上關係的三個人。   風滿袖望著室內廉價的裝潢和屍體不修邊幅的衣裝,凹陷雙頰滿臉鬍渣,一 挑眉:   「好一個潦倒的教授。」   蹲下身小心拿起死者腦袋邊的空鏡框,橢圓的弧度無可挑剔,精細的很,全 用銀製細線密密地一圈圈纏繞,拿起來很沉手,看起來挺雅緻,卻也不是什麼珍 奇古董,沒有任何製造的標記,普通的讓人生氣。   風滿袖放棄在鏡子表面找線索,拍拍手站起身,對羞怯遞過擦手紙的女警笑 了笑,突然話風一轉:     「說到鏡子,從古到今對鏡子倒是挺寬容的,古井總和妖邪脫不了關係,鏡 子嘛,只記得唐人傳奇裡有一部<古鏡記>,裡頭的鏡妖可是有良心的緊,不但 能除妖驅邪,還能帶人找到金銀財寶,就是沒聽過哪個傳說是鏡子會害死人的… ……   「不過最近高中小女孩間倒很流行一個遊戲………聽過嗎?半夜對著鏡子喊 三聲,會看到自己未來的老公,喊四聲會看到將來的死法………」   「你怎麼知道這個?」   局長質疑地望著他,他笑著回道:   「因為我還是年輕人啊。」   「切!那你怎麼看?與其逼人吞鏡子,不如把鏡子往他頭上一砸死得快!」   「那就要看你怎麼想了……你是要他舒服的死呢?還是要他……慘不堪言痛 苦而死呢………」   向法醫打過招呼,風滿袖細看著屍體周圍,不經心地答:   「你吃魚喉嚨卡過魚刺嗎?要不要想……全都卡在喉嚨上……還要你吃更多 ……叫都叫不出來了……吐只會更慘,玻璃從你的食道刺迫黏膜肌肉皮膚穿出來 …不是血流乾就是被血嗆死…你……」   「風滿袖!!」   局長忍無可忍地大吼,猛地從椅子上站起,滿身肥肉噗噗亂抖,臉漲紅得似 乎要爆出紫血來,後者收口,俊秀臉上一無表情,平靜地道:      「你知道,就是這樣。」   我說的是事實。      已經發生的事實。   還有我們必須阻止更多這樣的『事實』。         局長掐住椅背,喘著粗氣,大滴大滴的汗直掉,急切道:   「瘋子,我們是不是要鎖定精神病患?還是什麼秘密宗教?北美前陣子宇宙 教不是在森林裡燒死了五個嬰兒………」   「宗教方面有調查空間……這麼巧,我最近才聽到一個鏡子的………」   他想講八卦,心臟卻驀地一陣怦怦亂跳,雷夕照的話在腦子裡一閃而過『… …鏡子的主人,一定會死於非命』,念頭還沒轉完,褲袋裡手機叮叮噹噹催魂一 樣響。   拿起來一看,是雷夕照的專線,急急接起來卻不是他,只聽得雷夕照的女秘 書要哭要哭地在那頭道:   『雷先生叫我不要打給您……可是……可是他………』 ***    ***   ***   ***   ***   ***   白色天花板白色的牆,白色床單白色病袍,白色石膏紅色血,他坐在床邊皺 著眉,愛憐橫溢地輕輕撫摸床上人兒憔悴的臉容,低聲道:   「你……真是……真是個………」   「怎麼會有你這種白癡!!」   若不是顧忌著風滿袖右手石膏,雷夕照就要把這躺在病床上的傢伙拖下來暴 打一頓:   「你的腦袋裡全部裝豆腐渣嗎?居然在市中心開到200公里,還逆向上高 架再追撞一打車子,你在想什麼啊?」   「我怕被警察抓啊~~」      「你不要開那麼快警察就不會追你了!你是演什麼?生死極速啊?」 ꄊ   「嘿嘿嘿~~」   我擔心你啊。   風滿袖傻笑著靠在一疊軟蓬蓬羽毛枕裡,完全無視氣的臉色發黑的雷夕照, 張口啊嗯吃掉護士小姐偷偷送來的蘋果,右手石膏擱在當眼的地方,讓雷夕照忍 不下心教訓他,雷夕照十指張張合合,最後還是忍不住用力扯住他的臉頰肉,用 力左搓右擰,扯的他哇哇亂叫才覺心裡好過。   半天前接到那通雷夕照秘書哭的氣都換不過來的電話,加上命案現場的詭譎 氣氛,雷夕照帶回那把古鏡時的話『死於非命,死於非命』又一直在腦子裡喧囂 ,唱機一樣重覆又重覆,一向冷靜細心的風滿袖一下子失了分寸,頭也不回就往 外衝。   『你走了,我們要往哪個方向查啊?偵探小子!喂~~』      『我會回來!』   不管局長在背後哇哇大叫,風滿袖一上車就狂催油門,開車時心急如焚恨不 得這四個輪子會飛,在觸犯至少三十二條交通罰則後,一個分神失控,車禍,受 傷,進醫院,右前臂骨折,石膏三個月。   「我要開除她。」   雷夕照的臉陰的要打雷,要不是那資淺的秘書慌了,連話都沒說清楚就掛風 滿袖電話,還隨便亂放話筒,風滿袖怎麼會一打再打都打不通,急的只能親自趕 來,最後才會出了意外。   風滿袖搖搖頭,擠眉弄眼地道:   「她也沒說錯啊,你是出了意外,這也是你不好,誰叫你要把利奇斯特的巨 畫放在座位後,釘子也沒釘牢,下次掉下來砸的準了,你就要讓那古鏡傳說一語 成讖了!」    說罷掙扎著要直起身子,左手揮呀揮拼命搆到雷夕照的頸子,把他拉得近了, 撥開濃密髮絲,方正前額好長一條新傷,幸好只是淺淺刮過,沒見血,風滿袖還 是心疼地又拍又吹地道:   「不痛~不痛唷!」      「痛的是你吧!等麻藥退了就夠你瞧的。」      雷夕照不耐地扯開他的手,將他壓回床上,小心安放傷處,可再小心還是 碰的疼了,儘管疼,風滿袖臉上還是這麼笑的,光看他的臉根本不知道他好不好 ,和太會演戲的情人談戀愛,也真是讓人傷腦筋。   「我是想找刺激……可是這種刺激我還是敬謝不敏了。」   雷夕照靠在床頭喃喃自語,輕輕一下一下拍著風滿袖的手背,風滿袖一笑翻 手握住他的,眉一挑嘴一撇;   「唷~~是誰之前怕無聊怕的要死,要什麼純粹刺激生死之間的?是誰呀?」      見他得理不饒人的可喜樣子,雷夕照繃不住臉笑了出來,順手揉亂了他的髮:   「我怎麼知道那古鏡妖這麼不分青紅皂白,我受傷就罷了,怎麼還牽上一個 你。」      「你很煩耶,什麼你受傷我受傷的,乾脆兩個人都好好的不就好了?」   風滿袖狡黠地眨著眼睛,貼近他,近的溫熱的嘴唇能細細摩娑他的耳殼,低 啞而魅人地道:      「要刺激……晚上我們再來切磋切磋,我捫好好的刺激一下,你說好不好 啊?」   「好好養你的傷吧你!不要胡說八道了。」   雷夕照不吃他這套,抓起醫生處方那一大把花花綠綠藥丸,原本還很有興致 玩鬧的風滿袖一下子變了臉色,迅雷不及掩耳地拉起被單,整個人就往裡藏。   「多大的人了,還怕吃藥?」   「你還不是一樣,都這麼大了還是不敢吃紅蘿蔔。」   「我是不愛吃,不是不敢吃……少囉嗦!快出來把藥吃下去!」   「休想!」   「剛剛不要命飆車都沒在怕了,幾顆藥算什麼?」   「你說的,既然不算什麼就不要吃了吧?」   「別無理取鬧,風!」     「我不鬧,我睡覺,別吵我~~嗯~我睡了~呼嚕~~~」     「風!」     「啊啊~我不怕打針的啊,叫他們用打針的吧,打幾針都可以!來吧!」      「………………………」      一番胡亂掙扎抵抗雞飛狗跳之後,風滿袖還是心不甘情不願地把藥吞了, 誰叫他雖然天不怕地不怕,但一看到雷夕照擰緊眉毛抿直唇線臉色陰沉,真要人 如其性一般大發雷霆,整個人就軟了   這就叫一物剋一物。   風滿袖還在齜牙裂嘴,不停順著喉嚨,好讓哽在那兒的異物感稍微消退點, 雷夕照大手捏住他的食道,他一僵,作了個白眼上翻的害怕模樣,雷夕照哼了一 聲,不去理他,只是緩緩地有節奏地按著。 風滿袖見作秀沒看客,臉皮一鬆,回到原來標準懶洋洋笑瞇瞇的模樣,乾脆整 個人往雷夕照大腿一趴,趁機在高級毛料義大利手工西裝褲上擦口水。 偌大的醫學中心靜悄悄的,病房裡老大不小的人兒還在玩什麼兩小無猜,捧 著他的他的臉,一下一下唇印親著玩,溫度漸漸著火起來,風滿袖滿意地看見雷 夕照深沉的眼眸底處壓抑不住有點洶湧。 「嘿~~等等別叫得太大聲……護士會過來看…雖然我也挺喜歡3P,欸唷~ 又咬我!」 「哼!昨天在家裡叫的驚天動地的是誰啊?」 「那是因為你使用卑鄙手段……所以……啊嗯…現在……我要上……好痛!小 心欄杆啊……啊啊……」 ꘊ  偶爾在病床上調情也別是一番情趣,都多久的情人了,容易進入狀況,何況 風滿袖就算傷了也是有口皆碑的花花公子呢,沒兩下兩人就沒了衣服,攪亂了床 單,雷夕照含著他的耳垂,惹得他一陣激零。   昨天手腳健康都攻不成,今天這種半殘狀態還是好好受一番吧。   「嗯……唔………」 風滿袖打定主意認真吮起雷夕照的中指,輕輕摸他結實的手臂線條,正想在上 頭咬一口,雷夕照兜裡手機不識時務地喧嘩囂張叮鈴鈴鈴響。   「……其實我不在意。」    在執?的催魂電話鈴聲中,風滿袖還是很有風度很有風情地坐在雷夕照身上 ,只當耳邊噪音是幻聽。   雷夕照的臉色迅速冷卻,變臉之快,彷彿方才的激情不曾存在過,一手摸索 尖叫不已的話筒,另手在一臉沒趣的風滿袖腦袋上安撫地拍拍。   玩不成了。   看著雷夕照的表情沉的像颶風來襲,大概就猜得到是商場上的不好解決問題 ,身子一旋從雷夕照身上滾下來,在厚厚被子上癱著,一雙桃花眼勾著雷夕照看 ,看雷夕照還講個沒完呢,一撇嘴,腰間用力彈起身,笨拙地用單手穿起衣服。   雷夕照幾次瞪他他都沒放在心上,只得偏開話筒,惡狠狠地問:   「你幹什麼!」   風滿袖正拿一排紐釦沒法子,頭也不抬:   「你要忙工作,我也得忙啊。」   「忙什麼!?」   雷夕照頭和肩膀夾著手機,皺著濃眉,一面分心把將風滿袖扯到身前,解開 他隨便亂扣的釦子:   「那個吞鏡子的案子?人死都死了你急什麼,……不,不是在和你說話,兩 分鐘後再回電給我。」   啪地折好手機,雷夕照快手快腳幫風滿袖穿好衣服,接著往床上一摜,居高 臨下地威赫:   「聽清楚沒?養好傷再去忙你的福爾摩斯遊戲。」   「唔唔。」   風滿袖仰著,在冷漠白床單上披散了一頭溫柔的髮,對著雷夕照的魄力殺氣 存在感,他還是不在意一樣陽光燦爛地笑,慢條斯理地道:   「誰說是那個案子啦,那案子我要先擺一邊去,」   手指摩娑著雷夕照額前的刮傷,看後者因不期然的刺痛抖了一下,風滿袖彎 彎的笑眼裡像裝了一潭深深的水,平靜卻有點怕人的神氣,唇倒是還勾勾的,只 道:   「我想看看你那幅利奇斯特的畫,釘畫的釘子,牆壁,問問你的楚楚可憐小 秘書,財大氣粗空間設計師,鐘點清潔工~~」   「………不會有手法那麼拙劣的謀殺。」      「讓我看看嘛,要知道你有錢有權有地位又固執壞脾氣還心狠手辣一臉兇相 惹人嫌,有人要謀殺你很能理解的,可你是我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大偵探的情人哪 ,要是隨隨便便被作掉要我面子往哪兒擺?」   看他這麼一串又褒又貶講的口都乾了,雷夕照黑著臉給他倒水,眼光在他微 微蒼白的容長俊臉和石膏上掃過,沉聲道:   「除非等傷好了,否則休想。」     「唔唔。」      風滿袖眼珠子滴滴地轉了圈,笑咪咪地道:      「雷倒是說說要怎麼阻止我啊?找人看著我還是把我鎖起來啊?」         就算找來一連保全,三隊看護,五道護鎖,只怕他都能不流一滴汗,輕輕 鬆鬆光明正大從正門搖搖擺擺出去,還可以拉上兩個人當司機兼小弟,與其讓他 在看不見的地方亂來………      雷夕照重重出了口氣,將一臉壞笑的他扯起來,擺出最嚴厲嚇人的神色,一 字一頓義正嚴辭道:      「不許逞強不許胡來,一切以安全為第一優先。」      「那有什麼問題。」      風滿袖毫不遲疑滿口應允,可他越這麼乾脆答應,雷夕照越覺他存心敷衍一 肚子鬼胎,真不知該拿這個心生了十七八個竅的傢伙怎辦才好,在心上偷偷嘆氣 ,將笑的賊忒兮兮的情人抱在胸口,帶著一點點報復的心眼,用力撥亂好不容易 他引以為傲的髮型,聽他哇哇亂叫。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10.58.64.83
linaan:呃..為什麼骨折要吃藥@.@←沒有骨折過的人 61.229.15.220 01/21
maryquant:嗯,消炎~防感染~配一點胃藥...等等^^" 210.58.64.83 01/21
maryquant:沒有骨折過是好事啊...小老鼠三歲就..Q_Q 210.58.64.83 01/21
filand:我喜歡兩人的互動^^ 61.225.146.118 01/22
maryquant:感謝^^/我會努力讓他們繼續活躍的~~ 210.58.64.83 01/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