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aryquant (maryquant)
看板BB-Love
標題[自創] 古鏡綺譚(二)
時間Fri Jan 21 01:03:55 2005
害羞的花栗鼠又來啦^^/////
有什麼意見指教請不吝和小老鼠說唷~~
以下是愛與殺人第二彈!!\^O^/
古鏡綺譚(二)
「我們現在只能斷定是是他殺,其他一概無可奉告………」
「局長!你這是妨害社會大眾知的權利!!」
「死者不是和之前幾個案子一樣是被迫吞了大量玻璃片而死的?」
「這……我們…我們還需要進一步的………」
「兇手要被害人吞玻璃的用意是什麼?」
「滿地都是血嗎?他是不是死得很痛苦?」
「局長!!警方為何到現在都還沒有提出一個有效的方法,一直讓兇手逍遙
法外???」
「已經是第三個被害人了,局長你是不是該下台以示負責?」
頭頂半禿,身材中廣矮小的市警局長圓臉上正直冒油汗,咿咿呀呀全無招架
之力,在如狼似虎的記者們炮轟下,節節敗退,正想靠捨命救主的隨扈相救逃走
,記者們更不依不饒,大有直撲上去把局長腦袋敲開掏出資料的模樣。
正自鬧騰的天翻地覆,突然一聲輕輕的「嗯哼」。
原本勢如瘋虎的記者們突然齊齊眼睛一亮,左顧右盼:
「風先生?」
「是風滿袖!!」
風滿袖一身閑雅瀟灑扮相,意態風流地靠著警方封鎖線,像是倚著西湖小橋
垂楊,輕輕摘下墨鏡,活脫脫巨星登場,擺明開放問話模樣,記者個個以百米賽
跑的速度,衝到那號稱本世紀最後一個神探面前,把他一圈又一圈包圍起來。
局長吐出一口長氣,化成一灘軟趴趴的肥肉,被隨扈慌慌張張架進警車裡。
「風先生,你有什麼線索了嗎?」
「是警方主動向你求救的?」
「兇手!快告訴我們兇手是誰,就快要截稿了啊!」
「誰不要截啊?閃一邊去!」
「打人啦!」
風滿袖笑的溫柔可親,側耳傾聽,可是儘管他再耐性,也分不清眼前這數十
張嘴在亂嚷什麼,只得一擺手。
偏生他們就是這般聽話,真真立刻噤若寒蟬,滿座靜的可以,風滿袖慢慢站
直了身子,走近C台記者,輕輕抽走那臉紅心跳幾近暈去的女孩手裡麥克風,豎起
食指搖了搖,姿態作足把人胃口釣夠才道:
「事先聲明,我是一分鐘前才到現場的。」
原本振筆疾書的記者們驀地一僵,風滿袖微微笑,再比了個二字道:
「第二,對於這次的案情我一無所知。」
這個愛惡作劇的偵探小子環顧四週,笑吟吟地丟細第三枚炸彈:
「第三,這些死者吞的不是玻璃,而是房間裡的鏡子!」
*** *** *** *** *** ***
命案現場是一間不大不小的普通公寓客廳,一切都那麼普通,人造皮沙發、
塑膠大理石桌、假原木書櫃、電視機,不協調的,是人造纖維地毯上一具屍體,
和一張已經碎了鏡面的鏡框。
死者面部朝下,穿著不對季節的睡衣,外頭胡亂搭著一件西裝外套,一池血
跡淹在唇邊,已凝成半紅不黑的詭異顏色,幾個穿著制服的調查員在屋內來來往
往,找指紋搞測量驗屍體。
「我該感謝你讓我從那些恐怖記者裡的逃出來,還是該痛罵你對記者亂放消
息?你啊~~」
回到屋內安全保護的地方,局長癱坐在折凳上呼呼喘氣,苦笑著用黑花布
手帕一遍遍抹著手汗,小眼睛骨露露地來回打量仍是一零一號笑容的風滿袖。
「這幾案死者咽喉胃袋都是鏡子碎片的消息,我們還沒未對外公布,是誰洩
漏給你的?啊?」
局長多疑地一個挨著一個把手下看了遍,但見他們雖然手上忙錄,眼神都像
中酒一般癡迷,不時偷偷往風滿袖的方向瞧,相信只要這萬人迷一笑,他手下這
群不成材的傢伙就會像煮滾的蛤蜊,咕嚕咕嚕把情報一鼓腦倒出來。
風滿袖從從容容地戴上搜證薄手套:
「我說老皮~反正你再瞞也瞞不了多久的,不放出點消息讓民眾警惕點,再
過七天,下週末凌晨兩點又會出現下一個受害者了。」
「你!你、你、你怎麼、怎麼、怎麼、怎麼………」
風滿袖笑的親切,幫結巴的快斷氣的局長接下去:
「我怎麼知道?」
上個月中,第一起案子發生的時候,還沒引起多少人注意,警方壓下了死者
駭人聽聞,至少被迫吞下三十七片鏡子碎片,食道碎爛嘔血而死的消息,所以這
命案上了半天社會版就沒了下文。
然後上個月底,又一個死者,同樣的死法,這個月初,再一個死者,再相同
的死法,消息壓不住,只能勉強開記者會公布,模糊地說死者是誤服玻璃片而喪
命,社會炸鍋也似一下子鬧騰驚恐起來。
幾個細心的記者製表一推算,才發現這其中大有玄機,原來每個死者被害日
期都間隔七天,因此「絕殺七日」「一六八小時殺人狂」這個代號就不徑而走。
七日之期是人盡皆知,可是為什麼能那麼精確地推算出是幾點幾分?局長驚懼地
質疑著。
「這是個簡單的數學問題。」
風滿袖彈了下手指,一個一個算給局長聽:
7×7=49
7×6=42
7×5=35
第一個被害人、第二個被害人都死在凌晨四點左右。
這第三個被害人是不是死在三點啊?
局長猛然抬起臉,臉色蒼白的法醫迎上他的視線,僵硬地點了點頭。
「那接著就是簡單的數學題了,七乘四多少呢?」
「………二十八………兩點零八分…………」
額頭冷汗涔涔,事已至此,局長只得不恥下問:
「那這兇手是什麼樣的人,你心裡有沒有一點概念?」
風滿袖搖頭:
「目前只推到這兒,我手上的資料也不多……」
局長再問:
「不知道兇手,那這幾個被害人又是怎麼被挑上的?你說啊!」
第一個死者是網路拍賣的職業賣家。
第二個倒楣鬼是圖書館員。
現在這躺在地上的是個民俗學教授。
一點也扯不上關係的三個人。
風滿袖望著室內廉價的裝潢和屍體不修邊幅的衣裝,凹陷雙頰滿臉鬍渣,一
挑眉:
「好一個潦倒的教授。」
蹲下身小心拿起死者腦袋邊的空鏡框,橢圓的弧度無可挑剔,精細的很,全
用銀製細線密密地一圈圈纏繞,拿起來很沉手,看起來挺雅緻,卻也不是什麼珍
奇古董,沒有任何製造的標記,普通的讓人生氣。
風滿袖放棄在鏡子表面找線索,拍拍手站起身,對羞怯遞過擦手紙的女警笑
了笑,突然話風一轉:
「說到鏡子,從古到今對鏡子倒是挺寬容的,古井總和妖邪脫不了關係,鏡
子嘛,只記得唐人傳奇裡有一部<古鏡記>,裡頭的鏡妖可是有良心的緊,不但
能除妖驅邪,還能帶人找到金銀財寶,就是沒聽過哪個傳說是鏡子會害死人的…
……
「不過最近高中小女孩間倒很流行一個遊戲………聽過嗎?半夜對著鏡子喊
三聲,會看到自己未來的老公,喊四聲會看到將來的死法………」
「你怎麼知道這個?」
局長質疑地望著他,他笑著回道:
「因為我還是年輕人啊。」
「切!那你怎麼看?與其逼人吞鏡子,不如把鏡子往他頭上一砸死得快!」
「那就要看你怎麼想了……你是要他舒服的死呢?還是要他……慘不堪言痛
苦而死呢………」
向法醫打過招呼,風滿袖細看著屍體周圍,不經心地答:
「你吃魚喉嚨卡過魚刺嗎?要不要想……全都卡在喉嚨上……還要你吃更多
……叫都叫不出來了……吐只會更慘,玻璃從你的食道刺迫黏膜肌肉皮膚穿出來
…不是血流乾就是被血嗆死…你……」
「風滿袖!!」
局長忍無可忍地大吼,猛地從椅子上站起,滿身肥肉噗噗亂抖,臉漲紅得似
乎要爆出紫血來,後者收口,俊秀臉上一無表情,平靜地道:
「你知道,就是這樣。」
我說的是事實。
已經發生的事實。
還有我們必須阻止更多這樣的『事實』。
局長掐住椅背,喘著粗氣,大滴大滴的汗直掉,急切道:
「瘋子,我們是不是要鎖定精神病患?還是什麼秘密宗教?北美前陣子宇宙
教不是在森林裡燒死了五個嬰兒………」
「宗教方面有調查空間……這麼巧,我最近才聽到一個鏡子的………」
他想講八卦,心臟卻驀地一陣怦怦亂跳,雷夕照的話在腦子裡一閃而過『…
…鏡子的主人,一定會死於非命』,念頭還沒轉完,褲袋裡手機叮叮噹噹催魂一
樣響。
拿起來一看,是雷夕照的專線,急急接起來卻不是他,只聽得雷夕照的女秘
書要哭要哭地在那頭道:
『雷先生叫我不要打給您……可是……可是他………』
*** *** *** *** *** ***
白色天花板白色的牆,白色床單白色病袍,白色石膏紅色血,他坐在床邊皺
著眉,愛憐橫溢地輕輕撫摸床上人兒憔悴的臉容,低聲道:
「你……真是……真是個………」
「怎麼會有你這種白癡!!」
若不是顧忌著風滿袖右手石膏,雷夕照就要把這躺在病床上的傢伙拖下來暴
打一頓:
「你的腦袋裡全部裝豆腐渣嗎?居然在市中心開到200公里,還逆向上高
架再追撞一打車子,你在想什麼啊?」
「我怕被警察抓啊~~」
「你不要開那麼快警察就不會追你了!你是演什麼?生死極速啊?」
ꄊ
「嘿嘿嘿~~」
我擔心你啊。
風滿袖傻笑著靠在一疊軟蓬蓬羽毛枕裡,完全無視氣的臉色發黑的雷夕照,
張口啊嗯吃掉護士小姐偷偷送來的蘋果,右手石膏擱在當眼的地方,讓雷夕照忍
不下心教訓他,雷夕照十指張張合合,最後還是忍不住用力扯住他的臉頰肉,用
力左搓右擰,扯的他哇哇亂叫才覺心裡好過。
半天前接到那通雷夕照秘書哭的氣都換不過來的電話,加上命案現場的詭譎
氣氛,雷夕照帶回那把古鏡時的話『死於非命,死於非命』又一直在腦子裡喧囂
,唱機一樣重覆又重覆,一向冷靜細心的風滿袖一下子失了分寸,頭也不回就往
外衝。
『你走了,我們要往哪個方向查啊?偵探小子!喂~~』
『我會回來!』
不管局長在背後哇哇大叫,風滿袖一上車就狂催油門,開車時心急如焚恨不
得這四個輪子會飛,在觸犯至少三十二條交通罰則後,一個分神失控,車禍,受
傷,進醫院,右前臂骨折,石膏三個月。
「我要開除她。」
雷夕照的臉陰的要打雷,要不是那資淺的秘書慌了,連話都沒說清楚就掛風
滿袖電話,還隨便亂放話筒,風滿袖怎麼會一打再打都打不通,急的只能親自趕
來,最後才會出了意外。
風滿袖搖搖頭,擠眉弄眼地道:
「她也沒說錯啊,你是出了意外,這也是你不好,誰叫你要把利奇斯特的巨
畫放在座位後,釘子也沒釘牢,下次掉下來砸的準了,你就要讓那古鏡傳說一語
成讖了!」
說罷掙扎著要直起身子,左手揮呀揮拼命搆到雷夕照的頸子,把他拉得近了,
撥開濃密髮絲,方正前額好長一條新傷,幸好只是淺淺刮過,沒見血,風滿袖還
是心疼地又拍又吹地道:
「不痛~不痛唷!」
「痛的是你吧!等麻藥退了就夠你瞧的。」
雷夕照不耐地扯開他的手,將他壓回床上,小心安放傷處,可再小心還是
碰的疼了,儘管疼,風滿袖臉上還是這麼笑的,光看他的臉根本不知道他好不好
,和太會演戲的情人談戀愛,也真是讓人傷腦筋。
「我是想找刺激……可是這種刺激我還是敬謝不敏了。」
雷夕照靠在床頭喃喃自語,輕輕一下一下拍著風滿袖的手背,風滿袖一笑翻
手握住他的,眉一挑嘴一撇;
「唷~~是誰之前怕無聊怕的要死,要什麼純粹刺激生死之間的?是誰呀?」
見他得理不饒人的可喜樣子,雷夕照繃不住臉笑了出來,順手揉亂了他的髮:
「我怎麼知道那古鏡妖這麼不分青紅皂白,我受傷就罷了,怎麼還牽上一個
你。」
「你很煩耶,什麼你受傷我受傷的,乾脆兩個人都好好的不就好了?」
風滿袖狡黠地眨著眼睛,貼近他,近的溫熱的嘴唇能細細摩娑他的耳殼,低
啞而魅人地道:
「要刺激……晚上我們再來切磋切磋,我捫好好的刺激一下,你說好不好
啊?」
「好好養你的傷吧你!不要胡說八道了。」
雷夕照不吃他這套,抓起醫生處方那一大把花花綠綠藥丸,原本還很有興致
玩鬧的風滿袖一下子變了臉色,迅雷不及掩耳地拉起被單,整個人就往裡藏。
「多大的人了,還怕吃藥?」
「你還不是一樣,都這麼大了還是不敢吃紅蘿蔔。」
「我是不愛吃,不是不敢吃……少囉嗦!快出來把藥吃下去!」
「休想!」
「剛剛不要命飆車都沒在怕了,幾顆藥算什麼?」
「你說的,既然不算什麼就不要吃了吧?」
「別無理取鬧,風!」
「我不鬧,我睡覺,別吵我~~嗯~我睡了~呼嚕~~~」
「風!」
「啊啊~我不怕打針的啊,叫他們用打針的吧,打幾針都可以!來吧!」
「………………………」
一番胡亂掙扎抵抗雞飛狗跳之後,風滿袖還是心不甘情不願地把藥吞了,
誰叫他雖然天不怕地不怕,但一看到雷夕照擰緊眉毛抿直唇線臉色陰沉,真要人
如其性一般大發雷霆,整個人就軟了
這就叫一物剋一物。
風滿袖還在齜牙裂嘴,不停順著喉嚨,好讓哽在那兒的異物感稍微消退點,
雷夕照大手捏住他的食道,他一僵,作了個白眼上翻的害怕模樣,雷夕照哼了一
聲,不去理他,只是緩緩地有節奏地按著。
風滿袖見作秀沒看客,臉皮一鬆,回到原來標準懶洋洋笑瞇瞇的模樣,乾脆整
個人往雷夕照大腿一趴,趁機在高級毛料義大利手工西裝褲上擦口水。
偌大的醫學中心靜悄悄的,病房裡老大不小的人兒還在玩什麼兩小無猜,捧
著他的他的臉,一下一下唇印親著玩,溫度漸漸著火起來,風滿袖滿意地看見雷
夕照深沉的眼眸底處壓抑不住有點洶湧。
「嘿~~等等別叫得太大聲……護士會過來看…雖然我也挺喜歡3P,欸唷~
又咬我!」
「哼!昨天在家裡叫的驚天動地的是誰啊?」
「那是因為你使用卑鄙手段……所以……啊嗯…現在……我要上……好痛!小
心欄杆啊……啊啊……」
ꘊ 偶爾在病床上調情也別是一番情趣,都多久的情人了,容易進入狀況,何況
風滿袖就算傷了也是有口皆碑的花花公子呢,沒兩下兩人就沒了衣服,攪亂了床
單,雷夕照含著他的耳垂,惹得他一陣激零。
昨天手腳健康都攻不成,今天這種半殘狀態還是好好受一番吧。
「嗯……唔………」
風滿袖打定主意認真吮起雷夕照的中指,輕輕摸他結實的手臂線條,正想在上
頭咬一口,雷夕照兜裡手機不識時務地喧嘩囂張叮鈴鈴鈴響。
「……其實我不在意。」
在執?的催魂電話鈴聲中,風滿袖還是很有風度很有風情地坐在雷夕照身上
,只當耳邊噪音是幻聽。
雷夕照的臉色迅速冷卻,變臉之快,彷彿方才的激情不曾存在過,一手摸索
尖叫不已的話筒,另手在一臉沒趣的風滿袖腦袋上安撫地拍拍。
玩不成了。
看著雷夕照的表情沉的像颶風來襲,大概就猜得到是商場上的不好解決問題
,身子一旋從雷夕照身上滾下來,在厚厚被子上癱著,一雙桃花眼勾著雷夕照看
,看雷夕照還講個沒完呢,一撇嘴,腰間用力彈起身,笨拙地用單手穿起衣服。
雷夕照幾次瞪他他都沒放在心上,只得偏開話筒,惡狠狠地問:
「你幹什麼!」
風滿袖正拿一排紐釦沒法子,頭也不抬:
「你要忙工作,我也得忙啊。」
「忙什麼!?」
雷夕照頭和肩膀夾著手機,皺著濃眉,一面分心把將風滿袖扯到身前,解開
他隨便亂扣的釦子:
「那個吞鏡子的案子?人死都死了你急什麼,……不,不是在和你說話,兩
分鐘後再回電給我。」
啪地折好手機,雷夕照快手快腳幫風滿袖穿好衣服,接著往床上一摜,居高
臨下地威赫:
「聽清楚沒?養好傷再去忙你的福爾摩斯遊戲。」
「唔唔。」
風滿袖仰著,在冷漠白床單上披散了一頭溫柔的髮,對著雷夕照的魄力殺氣
存在感,他還是不在意一樣陽光燦爛地笑,慢條斯理地道:
「誰說是那個案子啦,那案子我要先擺一邊去,」
手指摩娑著雷夕照額前的刮傷,看後者因不期然的刺痛抖了一下,風滿袖彎
彎的笑眼裡像裝了一潭深深的水,平靜卻有點怕人的神氣,唇倒是還勾勾的,只
道:
「我想看看你那幅利奇斯特的畫,釘畫的釘子,牆壁,問問你的楚楚可憐小
秘書,財大氣粗空間設計師,鐘點清潔工~~」
「………不會有手法那麼拙劣的謀殺。」
「讓我看看嘛,要知道你有錢有權有地位又固執壞脾氣還心狠手辣一臉兇相
惹人嫌,有人要謀殺你很能理解的,可你是我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大偵探的情人哪
,要是隨隨便便被作掉要我面子往哪兒擺?」
看他這麼一串又褒又貶講的口都乾了,雷夕照黑著臉給他倒水,眼光在他微
微蒼白的容長俊臉和石膏上掃過,沉聲道:
「除非等傷好了,否則休想。」
「唔唔。」
風滿袖眼珠子滴滴地轉了圈,笑咪咪地道:
「雷倒是說說要怎麼阻止我啊?找人看著我還是把我鎖起來啊?」
就算找來一連保全,三隊看護,五道護鎖,只怕他都能不流一滴汗,輕輕
鬆鬆光明正大從正門搖搖擺擺出去,還可以拉上兩個人當司機兼小弟,與其讓他
在看不見的地方亂來………
雷夕照重重出了口氣,將一臉壞笑的他扯起來,擺出最嚴厲嚇人的神色,一
字一頓義正嚴辭道:
「不許逞強不許胡來,一切以安全為第一優先。」
「那有什麼問題。」
風滿袖毫不遲疑滿口應允,可他越這麼乾脆答應,雷夕照越覺他存心敷衍一
肚子鬼胎,真不知該拿這個心生了十七八個竅的傢伙怎辦才好,在心上偷偷嘆氣
,將笑的賊忒兮兮的情人抱在胸口,帶著一點點報復的心眼,用力撥亂好不容易
他引以為傲的髮型,聽他哇哇亂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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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10.58.64.83
推 linaan:呃..為什麼骨折要吃藥@.@←沒有骨折過的人 61.229.15.220 01/21
推 maryquant:嗯,消炎~防感染~配一點胃藥...等等^^" 210.58.64.83 01/21
→ maryquant:沒有骨折過是好事啊...小老鼠三歲就..Q_Q 210.58.64.83 01/21
推 filand:我喜歡兩人的互動^^ 61.225.146.118 01/22
推 maryquant:感謝^^/我會努力讓他們繼續活躍的~~ 210.58.64.83 01/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