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aryquant (maryquant)
看板BB-Love
標題[自創] 綁架通緝令(二)
時間Fri May 20 16:22:20 2005
這個.....那個........好久不見(大爆炸)
話說之前消失那麼久...
是因為小老鼠妄想完成一篇新文
但眼看截稿期已近,完稿卻遙遙無期.....T__T(心碎)
所以決定放下屠刀(?)乖乖回來完坑
嗚~從今後小老鼠會乖乖在BL世界耕耘不亂跑了
那...回頭是岸的小老鼠,送上愛與綁架第二回,請多指教啦!m(_ _)m
~~絕對必要之前情提要(隔太久大家都忘了吧Q__Q)~~
話說當年,雷夕照大少和萬晴波小晴愛恨糾纏了兩年
這夜雷大少和小晴床上滾動搏鬥後
用鎖鏈把小晴銬了,留他一個人在客廳地板上......
然後,天亮了...............
綁架通緝令(二)
「不要說那麼多廢話!管他在開會還是在哪個情人……或者根本就在你的身
上,把雷夕照拉來聽電話!!」
秘書柳逸稍稍將話筒從耳旁挪開,以免耳膜被電話那頭萬晴波怒火割成碎片
,他不自然地撥弄剛被雷夕照逼迫染成棕色的髮,近似萬晴波的髮,數不清第幾
次把求救的眼神投向雷夕照。
他的頂頭上司無意給他任何援助,支著下巴、眼眸帶笑、手指閒閒把玩桌上
的封蠟,甜甜地在想,他那棕髮藍眼的美人、該是剛醒,應該有些頭暈、昨夜自
己留在他肌理上的瘀青吻痕牙印好看地浮了上來,他想必覺得疼、還有更多的氣
惱,眼眸裡翻攪著不可遏抑的慍怒、死死地盯住腳踝上的鐐。
萬晴波依在沙發旁,一絲不掛,胡亂蓋著雷夕照昨夜的晚裝,散亂髮絲披覆
在微微出汗的前額,握住電話筒的左手用力到骨節泛白,右手按著腳踝那道湛金
色的銬鍊,銬環手工華麗細膩、輝映著寶石的光亮,令人激賞,而被鎖住的人兒
身子則更惹人遐想。
萬晴波怎會甘心被綁,必定拚命掙扎,踝上肌膚擦破了、紅殷殷的血絲瀲豔
瀲豔地暈了出來,想執住他的腳踝高高抬起,按住他的反抗在那傷處狠狠咬一口
,再迅速把舌尖的腥甜味道封印進他唇間、他會用力掙動身軀,抱著他,狠狠壓
住他……感覺非常好……就這樣一點一點地欺負他,直到…………
光只是在腦中編織畫面,雷夕照就幾乎克制不住高昂的快感,輕輕戰慄了下。
瞥眼瞧見柳逸將近哀告的眼光,雷夕照扯了下唇角,接過了話筒,偏著頭夾
住,笑問:
「你好嗎?晴波。」
罪魁禍首終於接上線,太多不滿一起湧上,萬晴波氣息一窒、半晌說不出話
來,強令自己不破口大罵,沉著嗓子反問:
「為什麼不開手機?」
「………你想呢?」
「為什麼要惹我生氣?」
「晴波………你生氣起來的格外漂亮。」
「我殺了……雷夕照你這個大變態!」
雷夕照放聲大笑:
「變態?這件事你早就知道,也不必再說。我倒是想知道你現在好不好啊?
晴波?」
「怎麼會好?」
他幾乎可以聽見電話那頭牙齒咬碎的聲音,明知故問:
「不欣賞我為你添置的小玩意兒?」
「你到底想怎麼樣。」
「晴波你這樣兇,和你那張臉一點也不配,你的書迷看到了要有多傷心?」
雷夕照好整以暇地調笑,慢慢逗著他:
「你這麼好看,當然要有能配得上你的裝飾,來襯托襯托,我找了又找,終
於發現這寶貝,你居然不喜歡?」
「雷夕照,你把我當成什麼?小貓還小狗?隨便要銬就銬、要鎖就鎖!?」
萬晴波把唇咬得泛白,手指奮力去扳踝上的黃金銬鍊,無奈鎖鏈製造太好、
鎖釦太牢,萬晴波只落得指尖發腫泛紅,一不小心,指甲餘力不盡、劃傷了腳背
肌膚,盯著一絲血痕慢慢冒出來,力持鎮定,咬牙問道:
「鑰匙在哪裡?」
「唔…這個嘛…………」
雷夕照絲毫不掩飾笑意,露出雪白的牙,不理會身邊柳逸無聲地一遍一遍催
他得開會,抬起修長的腳交疊在桌上,反問道:
「你想我會不會告訴你?」
能想見那可恨傢伙的可恨表情,萬晴波心臟劇烈跳動到發疼,想盡辦法令自
己的聲線壓低,聽起來仍像活吞了一隻刺蝟,勉力對他說道理:
「今天是我的新書發表會,我必須出席,還要參加一個慈善義賣…你……」
「我不記得有捆住你的手啊。」
雷夕照不等他說完就搶道,邪氣邪氣地彎了彎唇角:
「你大可以打電話給你的責任編輯,或者乾脆點打電話給警局還消防隊,要
他們來救你呀,晴波,我可以直接幫你聯絡警察局長,他一定第一時間帶領大批
刑警和記者來救你,你恰好在滿滿的SNG前賣你的新書,嗯?」
「………」
「你說好不好呢?晴波?」
匡!鏘匡!!!!
猜準了萬晴波理性繃斷的時機,雷夕照迅速無比地將話筒拿離耳邊,避開大
串摔電話噪音,放下話筒,帶著渴慕、激烈、不可自拔種種情緒,把吻印上冷冰
冰話筒,細細低語聲音迴盪:
「我是這麼這麼地喜歡你………」
一旁柳逸全然不能控制地顫慄起來。
*** *** *** *** ***
淺銀電話翻落桌腳,嘟嘟嘟的聲響孤單遊走,今夜沒有月光,稀薄的星影一
點一點散在狼藉的地面。
寬敞的起居室裡氣派不再,浩劫過後笨重家司東倒西歪,裝潢一蹋糊塗,可
是想想雷夕照只會撥通電話請人來清、連眉毛也不會皺一下,萬晴波早早就停下
遷怒破壞。
到底當初……是中了什麼邪沒有離開他?
他摟緊雷夕照皺亂的上衣,表情迷離,蜷起身子抵抗夜裡寒氣,倚著沙發腳
,怔怔地盯著遠遠的餐桌瞧,那兒空空的,垃圾箱倒是很沉,白費自己花盡心思
找來那麼多絕頂的素材,現在大抵壞光了吧。
雷夕照不知把僕人都遣到哪兒去了,偌大豪宅一整天都沒人。
「也好……哼……」
真要有人看到他這種屈辱模樣,不如直接一槍斃了他好。
「雷夕照……雷夕照……好你個雷夕照……」
萬晴波恨恨地拽著足踝上的銬鍊,冰冷的感覺只更引燃怒氣和潛藏在底下…
…自己都不願意承認、近乎將他沒頂的心涼。
「可惡!」
捉著髮,將頭深深深深地埋進兩膝之間,隱隱嚐到順著臉滴下來的鹹腥血意
,前夜和雷夕照爭鬥中的傷處裂開了……病了麼?血的味道竟有那麼一些些苦,
差不多就是孤獨的況味。
再他也支持不住等待,靠著沙發,慢慢合上了眼睛。
在夢裡……可以咬死掐死踹死一個人,然後一點也不心疼。
涼涼的夜風無比溫柔地翻起他細柔瀏海,大幅落地窗邊藏著一雙深邃而和煦
的眼瞳,一瞬不眨地盯著萬晴波疲倦仍美麗的容顏瞧,眼睛的主人無比俐落地拆
卸下窗邊的警報系統,這已經是宅邸的最後一道防衛,不一會保全裝置就被輕巧
卸下,他小心翼翼地推開窗,側著長挑身子,不發一點兒聲音地踏進室內。
風更冷了,萬晴波不安地挪了挪身子,嘀咕嘀咕還待再睡,可耳畔莫名鑽進
一種細碎的雜音。
咯嘰!咯嘰………
誰踏上一地碎玻璃的聲音?雷夕照?不是雷!沒聽到車聲,何況雷夕照回來
哪有不開燈的,小偷!?
「誰!?」
萬晴波猛然醒轉,湛藍的眸子睜的大大的,誰也沒看見、可確實能感到有另
一份呼吸和體溫就在身邊!一撐地板、急急起身,腳上卻被那付惱人銬鍊扯著,
萬晴波重心不穩、仰天就要跌交,忽地身後一隻長臂前伸,穩穩地扶住了萬晴波
背後,萬晴波大驚之下手肘向後急撞:
「嗚!」
身後人低低痛哼、手卻束的更加緊了,萬晴波還要掙,口鼻上重重被壓了一
層布……又厚又軟……半濡著甜膩甜膩的氣味……有些像雷夕照二、三日前哄自
己吃的糖食,蜂蜜漬的薔薇花……雷夕照……
萬晴波身子發軟,再支持不住自己,暈進冷冰冰的夢裡。
「成了?」
「嗯,人質到手了,開燈!」
「可是………」
「姓雷的那裡有人盯著呢,開燈!」
喀地一聲全室驟亮,輕雅光暈靜靜灑上東倒西歪的茶几、沙發、厚軟刺繡
靠墊,一個高大寬肩黑衣男子站在混亂中心,黯黑瀏海零亂地遮住大部份臉容,
只見一付眼鏡平白添上三分精明,倒可惜了他藏在鏡片後、那對靜謐溫柔的眼瞳。
他緊緊摟著暈厥的萬晴波,盯著他流利眉宇、挺直鼻樑、微微張開鮮嫩的唇
……隱隱可見細細的潔白透明的牙齒……
他一絲不掛,他目光緩緩下滑,………滑過那緊削的腰、再看到他的雙腿修
長………忍不住喉間輕輕咯了聲。
「高城………?高城!」
身後正謹慎擦拭鞋印指紋、剃著平頭的高大男子,幾次呼喚不得回應,只得
提高聲音:
「搞什麼?別儘抱著肉票發呆,高城!剛剛還好好的,燈一亮就傻了?這樣
銬著難道要連沙發一起綁走嗎?」
被這麼一提醒,那喚作高城的眼鏡大個子如夢初醒地定了定神,臉有點發紅
,低聲道:
「叫那麼大聲,天花板都要塌了!」
「那就快動作啊,你是頭兒還我是頭兒?照片不看過幾百次了?這是萬晴波
沒錯吧?又沒多一個鼻子兩個嘴巴,有什麼好看?」
「……照片,反而好看呢。」
高城低聲喃喃,萬晴波出現在媒體上的訪問彩照,或謙和有禮或神彩飛揚,
總之就是青春年少,耀眼的不得了,何曾像現在,蒼白受傷,就算閉著眼睛,也
看得出他的痛苦狼狽。
左右看沒萬晴波的衣服,雷夕照留下的襯衣又太髒,一擰眉頭,解下自己的
上衣,好好地將萬晴波包了,又不捨將他放下,就這麼橫抱在手,像捧個什麼漢
玉宋瓷般小心,然後蹲下身、執起足踝細細瞧那黃金鎖釦,唇斜斜一撇:
「這鎖是系列品、大抵是十五世紀歐陸一帶貴族…………」
「這時候我們不需要你做學術鑑定,用匕首把那鎖削去吧。」
才聽完高城便大搖其頭:
「這不成,要是弄傷了他怎麼辦?」
你刀法好到可以劈碎豆腐上的薄紙而不傷豆腐,還會怕這付厚鎖?
青蕪、那細狹眼的男子,睨了高城一計,也不說話,專注幹著手上的事,不
去理會他了。
高城把那付縟麗繁複的鎖鍊看了又看,輕輕嘆息,小心用手帕縛了萬晴波激
怒之下掙出的傷口,從暗袋裡摸出把小挫子,靜靜鑿起指頭般粗的黃金鍊身,又
忍不住牢騷:
「雷夕照是有什麼問題啊?把人脫光綁起來,根本是………」
「你再多說一些話,多噴點口水留給警方作鑑定啊!」
青蕪瞇起他的小眼睛,冷冷地回高城一句,倒不是生了他的氣,平日說話就
這般不冷不熱的。
高城閉了嘴,專心磨起鍊條來,環扣上鑲嵌寶石紅的、藍的、綠的………每
一顆都可以換一幢市中心的商業樓房,出價高明點的怕連地皮也可以一塊兒買下
了,華豔寶光流轉,映得高城的樣貌也是藍的綠的紅的………映的人心煩意亂,
懷裡靠著的人兒胸口緩緩起伏著,他的肌膚暴露在夜風下太久,手腳俱是涼冰冰
的,他的心跳有力而急促,聽著那動人韻律,高城又出了神、忍不住將他攬的更
緊些,手上動作也不覺停了,又自低語:
「不是說他們是情人嗎?做到這種地步,這些傷,雷夕照他怎麼捨得下得了
………」
「你管那麼多?說不定這是他們玩的開開心心的性愛遊戲,樂在其中的不得
了!」
青蕪搶了他的話頭,皺緊了眉,微現焦急地往暗靜無聲的樓上窺探,大山去
的也忒久了,東西還沒得手麼?莫要再拖、雷夕照搞不好就回來了。
「青蕪你說的什麼話。」
高城拉扯那條已銼去四分之三的鍊子,鍊身敲出清亮爽脆的丁冬聲,小心用
指尖描繪萬晴波緊擰眉目,反駁道:
「他想必很怕很痛的………」
高城的話音未收尾,驀地滿室尖銳警鈴歇斯底里大作,兩人全身一震,抬頭
見大山抱著一只大皮箱從樓上奔下,半身鮮血淋漓,大喊:
「得手了!走!」
遠處警鈴淒厲地亮著,青蕪二話不說拉著大山,低頭從來路竄了出去,臨
到窗邊才見高城沒跟上來,回身低喝:
「還不放下萬晴波!」
玄關那兒已聽得保全雜杳腳步,高城漲紅了臉,銼子從手中滑落,卻是依舊
緊緊抱著萬晴波,兩腳生根也似不動分毫,大山大急、要回頭拉人,青蕪卻扯扯
他的衣袖,帶著他向外頭小山接應的車子奔去。
「什麼人在裡面!?………萬先生?」
「抓住他!」
「!!」
幾乎與保全破門同時,高城大手用力,那僅剩連接的黃金鍊子應聲而斷,再
不遲疑,抱起萬晴波從窗戶一躍而出,按住小山迎面疾衝而來車子頂蓋,借力滾
進車內,還未坐定、一個直角急彎登時四人摔成一團。
就算是這時、高城還是把萬晴波護得好好,沒讓他被壓著半點。
飛馳而去的小吉普車內,青蕪擺著他那張撲克臉,回過頭對一手按著額角流
血,另手摟著萬晴波不放的黑髮大個子,淡淡地問道:
「值得?」
「一點兒也不後悔。」
高城俯著臉,視線一瞬不離萬晴波沉睡中的臉,捻去了沾上那褐髮的一瓣落
葉,把大手覆上他的心跳,淺淺柔柔地滑出一計笑,低聲低聲地重覆好多好多遍。
夜風冰涼如初冬凝凍前的湖水,小吉普車穿過細雨織密的網,隱隱聽的其中
傳來溫柔又開心的歌聲,頂好聽。
(歡迎......靦腆害羞/老實沒存在感的另一位男主角出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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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om: 219.84.62.1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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