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aryquant (maryquant)
看板BB-Love
標題[自創] 人間道(三/下)
時間Tue Jun 28 23:14:02 2005
前兩天愚蠢到在家中暑.........Orz
(上天懲罰我想偷懶嗎? 淚.........)
送上愛與大逃殺第三回
請多多指教啦^__^
【人間道】
第三章 夜戰(下)
圓圓一盤月兒貼在天邊,溫潤月光從天邊淌下,濕了這小鎮東西長街,瓦牆
屋角,鎮裡人人事先得的警告,南山惡狼寨今夜三更要踹了這集鎮,洗劫不殺人
,抵抗不留人,於是家家戶戶日過正午就趕緊掩門閉窗,店家更是早早挑下門前
簾布,貓狗也不見一隻,只有月色寂寞地照。
二更過鼓,街角搖搖擺擺走來一隊人,前腳搭後腳綿綿不絕,這長長隊伍卻
悄無聲息,足見武功高明,但見他們幽靈也似滑過夜半街弄,當先一白一花身影
,正是游如夢和仇不魅,仇不魅俊美的臉上有點兒陰晴不定,時不時摸著背上金
光閃閃大剪刀,毛躁的不得了。
游如夢橫了他一眼,啐道:
「看你是背上生蟲啦?扭來扭去做啥子?」
說著三指並齊朝他背後一劃,說是打鬧那勢道也太狠了點,仇不魅連忙躲避
,直跳到一尺外,嘻皮笑臉地打躬作揖:
「游姐姐,可不是小生不信任妳,妳和易四捕頭那一段江湖上人盡皆知,我
是怕姐姐你臨了會……嗯哼~妳知道的~就是那樣~要是一不小心讓大魚撞破了
網,對上頭可不好交待………」
仇不魅說著說著滿頭大汗,聲音越來越小,冷森森月色下,游如夢嫵媚容顏
青白的可怕,鼻子那兒黑黝黝一塊深洞看著更是妖異,她豔麗的舌尖來回在唇上
掃著,聲音無比柔膩:
「人家和冰消那一段糾纏大家是知道的,他不要我大家知道的,他殺了我未
婚夫大家知道的,人家的鼻子他削去的,這你知不知道?嗯?嗯?知不知道?」
她一把掐住仇不魅後頸,手法不出奇卻讓他全無招架之力,只能生生見她美
麗又猙獰的臉越靠越近:
「再懷疑人家,看你要不要試試人家抽骨剔髓的功力啊?」
「啊啊!痛痛痛!姐姐停手、停停停!!」
仇不魅只痛得裡外三層衣都是冷汗,差點沒軟在地上,連忙哀哀叫求饒。
游如夢哼了一聲,反手一推,看也不看那狼狽跌坐在地的男人,加緊了腳步
向街道盡頭小小客棧走去。
「臭娘們…唉……哎唷……」
仇不魅可憐兮兮地爬了起來,哼哼唧唧地扶著快錯位的頸骨,暗暗罵了一聲
。他所屬關東幫會和游如夢領頭的關西各門百年冤仇,這次若不是為了捉易冰消
這條大魚,兩邊也不會聯合一起。
「哼哼!等易冰消束手就擒後,看我要不要把這賤貨卡嚓了!……哼,待我
拿到那東西…要卡嚓多少女人的脖子也…哼哼!」
他盯著她在暗夜裡越發白細的後頸,一股衝動火一樣猛撩了起來,仇不魅硬
吞下幾口唾沫,連奔帶跳地趕到游如夢身邊,乖乖巧巧討好的笑一個。
小鎮不大,悅來客棧在最西,一群人不一會兒就將這上下三層,粗磚薄瓦的
小店團團圍住。一名矮壯漢子上前一揖:
「游門主,兄弟們在此苦候多時了,兩個點子在裡頭,無什特別動靜。」
「嘻嘻……沒動靜?這可不像人家認識的冰消啊?呵呵……他們不動,那我
們動吧?」
游如夢勾勾手指,七個黑衣人點點頭,拔身縱上屋頂,分站東西南北四角,
她看看這布置,滿意地笑了,揚聲道:
「嘻嘻~冰消,老朋友們都來了,怎麼不出來見見呢?」
「四捕頭什麼時候變得和大姑娘一樣怕羞啦?又不是不認識,哪,還要我幫
你介紹嗎?之前在道上不都會過了?好幾個人被你砍的斷手斷腳,被你案子辦的
家破人亡啊,怎麼能不出來和大家敘敘舊呢?」
「四捕頭好尊貴好嬌氣啊,居然關東關西的朋友們來了也不發個聲,真讓人
心寒……嗯?」
游如夢滔滔不絕,左右不是話裡藏針就是明嘲暗諷,可房裡硬是動也不動,
眉頭輕皺,易冰消的脾性她是知道的,傲骨硬氣,拔劍衝鋒從不手軟,像現在
這般悶聲不響,實在少有。
莫非有什麼花樣在裡頭?
「好姐姐,他們不肯出來。」
仇不魅站在簷角,紅色的大袖螫眼的很:
「好姐姐,再這麼下去天就要亮了。」
游如夢正沒好氣,衝他一挑眉:
「果然是只狐狸精,還會怕天亮呢,現下咱們好比甕中捉鱉,你再急呀?不
要給這兩只鱉咬去腦袋了。」
只要不是咬去鼻子就好,仇不魅惡毒地想,輕輕彈著他的大剪刀,口裡道:
「也不是急,可游姐姐妳知道,七門八幫三十堂的人先前在野豬林才栽了跟
頭,武當三青和煞堂蕭湘去都給個怪兵器傷了,咱們……」
「一個破病捕頭,外加一個腦袋不清楚的小孩,能玩出什麼花樣?放火!我
要燒爛他們的臉,再拿易冰消那話兒剁了醃菜。」
游如夢手一擺,四下點點星星亮起十數支火把,映得天紅了半邊,仇不魅隱
覺不對,話未出口,游如夢嬌斥:
「脫手!」
咚咚咚火如流星全砸進板窗,仇不魅只見一絲紅光爆起,腳底微微一震,大
呼不好,正要飛身掠開,剎時一聲震天巨響,火球熱氣猛然吞噬近處百十幫眾,
一時尖叫痛呼四起。
「呀啊----!」
急亂中游如夢劈手捉了個雜兵擋在身前,睜開眼,悅來客棧已去了半邊,處
處火起,還在往下碎散瓦礫,游如夢嗆咳著,胡亂抹去臉上薰淚,一腳踹開身前
死人,舔著嘴邊血,尖叫一聲:
「易冰消----!!」
二樓塌陷窗邊,應聲轉出那個黑衣的青年,他提著他那一長一短雙劍,背後
是火,是月。
游如夢厲笑著,拔身躍上,黑瓦白衣,她俏生生站著,極恨極恨極愛極愛地
盯著眼前男人,只想用眼神就看殺了他,未料那小個兒的俊俏少年卻跳了出來,
拿著他那柄水晶匕首,擋在他倆之間。
「……小鬼。」
你想幹什麼?游如夢可不是吃素的角色,易冰消劍眉一軒,要將他往身後推。
「易四……四哥……讓我先上吧,你…身體……」
易冰消還待說話,四下爆炸中還未死透的殘黨已恢復知覺,各挺兵刃,四下
合圍上來。
「易四在這裡,快殺了他!!」
「那東西,是俺的啦!誰殺了他誰拿東西啊!」
易冰消一咬牙,左手劍往冷清手上一塞,重重握了握,沉聲道:
「小心。」
話聲未落,劍舞圓圈,瞬間削去了一個偷襲的黑衣和尚。
只聽身邊乒乒乓乓,易冰消已陷入戰圍,游如夢恍惚地望著眼前少年,不看
他的眼,不看他的臉,只顧盯著他的手,那把劍,想到從前。
『冰消,冰消,你的劍借人家摸一摸,成不?』
『不給?不然你握在手上讓人家摸摸又會怎樣?劍在人在,劍亡人亡?嘻嘻
,這麼古老的套話,你也信?』
『人家看看,一把刃是青的,一把是紅的呢,嘻嘻,你說它們叫什麼來著?
大熱和小寒?這麼土的名字…呵呵,師父賜你的?他老人家說了什麼?』
『………』
當時易冰消回的什麼話?她已經記不清了,因為那個落花如雨的江南四月天
,她的眼大多留在那青年年輕倔強的臉上,她喜歡逗他,逗得這初出毛廬的小捕
快悶悶生氣,微微臉紅,她潑他一臉水,暢快地咯咯咯一串笑,湖裡映出她的臉
,這麼美。
然後,他知道她是毒蓮花了,殺人採血護美貌的毒蓮花,他的劍就來了,對
著她,再也見不到那曾經的,古銅皮膚上一抹紅。
易冰消對那兩柄劍如此小心寶貝,她自始至終只被它們砍過劈過,連劍柄也
沒能碰上一碰,而他居然這麼主動把劍交到這死崽子手上……不過是一個小鬼…
…!!看人家把你握劍的那隻手從肩膀上活活拔下來!游如夢銀牙緊咬,鞭子一
揚,狠狠撲了上去。
兩人越鬥越緊,游如夢經驗老道、冷清招式狠辣,以快打快,鬥了個旗鼓相當。
「壞小孩,你倒是挺有料嘛?嗯?再多露兩手給姐姐看啊?」
她笑讚著步步進逼,只見冷月淒涼地叢屋頂破口傾洩而下,紅妝少年在桌椅
間騰挪縱躍,生死搏殺。
「冰消,你是不是太孬了?要這麼個小東西護著你?丟了你師父的臉!嘻?
聽說這小東西叫你四哥呀?壞小孩,那你也可以叫我一聲四嬸囉?呵呵、呵呵…
…唉喲!」
游如夢只顧得要笑,被冷清在手背上帶了一道,罵了一聲。
游如夢江湖人稱毒蓮花,一條豔紅長鞭陰毒詭秘出神入化,絕少有人能在她
手下走過兩百招,偏偏收拾不下這名不見經傳的少年,嬌叱一聲,猛然變招,剎
時間點點閃閃虛虛實實,千百道紅光大網一樣兜頭而下。
「嗚!」
冷清畢竟還嫩,登時手忙腳亂,只能連連後退,突然背心一痛,已頂上了牆
壁,游如夢毫不客氣,長鞭直取他面門,打定主意要將冷清的鼻子一併劈下來,
冷清勉力抬劍斜擊鞭圈,唰地劍鞭捲成一團,游如夢一拖一抽,冷清拿捏不住,
悶哼一聲,兵刃脫手直射進屋樑。
游如夢嘻嘻一笑,鞭子舞的更急,甜蜜蜜地道:
「呵呵,不乖的寶寶,看姐姐怎麼調教你!」
一鞭就兜頭揮來,冷清退無可退,只得奮力抬起左臂,拼著受傷也要抓住她
鞭子,游如夢明知他企圖,卻不躲閃,手裡暗藏暗器,只待冷清手指一碰鞭子就
發三朵毒蓮花打廢他的手,眼見冷清手指就要搭到鞭稍,身後易冰消一聲急喝:
「撤手!踢她下盤!」
「!」
電光火石間冷清不及細想,左腳依言連環踢,游如夢雙手出擊,下盤自然空
虛,心神微分,毒蓮花出手卻打個偏,突突突全嵌進木柱,冷清得了喘息的機會
,腳步一錯,閃到一邊,剛撿了一支椅腳,游如夢柳眉倒豎,尖叫一聲,揚鞭撲
來。
「攻她右路。」
「左邊是虛招,躍高搶攻!」
「打她右腰……進三步,出招!」
易冰消已收拾了關東關西殘黨,雖無重傷,但用力太過,牽動煞毒,全身劇
痛冰冷,只得靠床而坐,不住地出口指點,冷清照著他說的攻守,漸占上風,饒
是手裡只是一支斷了半截的椅腳,卻逼的游如夢一身功夫無法施展,就聽易冰消
道:
「打她左肩,左腳……後心,肩貞穴!」
「肩、肩貞穴是什麼地方?」
冷清椅腳遞出百忙間問了一句,游如夢已然警覺,滑步飄開,後心罩門還是
給敲了一下,痛入骨髓,游如夢臉色鐵青,身子搖搖晃晃,恨極厲聲:
「冰消!你教他殺人家!?」
易冰消眼神略略動搖,話頭一頓,游如夢揮手暗器一招蜂擁而上,百十朵毒
蓮花兜頭冷清射去,一朵卻直擊易冰消心口。
「!」
易冰消見她神色不對,早有防備,無力接下,只能朝旁一滾,金色蓮花射斷
蚊帳勾子,紗帳兜頭籠下,就聽冷清一聲驚叫,急急扯下帳子,只見那男孩按著
左腿蜷在地上,游如夢手一振,鞭柄彈出一柄短刀,狠狠往冷清搗下!
「小崽子看人家剁爛你的臉!」
易冰消想也沒想,胡亂捉起冷清掉在一邊的槍,也沒拿穩,朝游如夢就扣
板機,子彈遠遠偏過,誰也沒打到,他咬牙,定定神,對準了她的心口,扣扳擊
發,後座力震得他手一抬。
「呀啊啊!!你……你………!!」
游如夢痛叫一聲,不可置信地按著肩膀,紅豔的血一下子染紅了她半件白衣
,紅唇抖的不能自己,顫聲道:
「你是真的要殺人家呢……冰消……」
易冰消盯著她,手裡的槍管直直對著她,穩的像石頭,他的表情也像石頭,
最硬最硬可以磨滅金鋼鑽的那一種。
她的眼淚驀地湧了出來,順著眼框滑下滑進鼻子那兒空空的黑洞,握緊了鞭
子,轉身踉踉蹌蹌奔進空洞黑夜裡,尖厲的慘叫把夜撕得七零八落:
「我會回來!我要你的東西!我要你死!我要你!」
確定那抹被染紅的白影去得遠了,易冰消喘著放下槍,只見冷清倒在牆角,
動也不動,急要看他情況,下床時下盤無力,膝蓋一彎,仆倒地上,弄了滿面的
泥沙,奈何中毒之後,連站也勉強,心一橫,咬牙用雙肘頂著爬了過去。
易冰消在江湖第一人紀餘生門下,大了又是名補身份,處事老練明快,人人
敬服,幾曾這麼狼狽萬狀,連頭都不曾向誰低過,現在不但身無縛雞之力,還蛆
蛆一樣在泥地裡爬,真是二十餘的年來所有屈辱都一日受夠。
「小鬼!醒醒!小短腿!」
好容易來到那男孩身畔,一把將他翻起,但見他雙眼緊閉,臉色灰白,幸好
還微有鼻息,撕開他褲管,兩枚金燦燦的蓮花釘在大腿上,易冰消濃眉緊皺,食
中兩指包上布片,看準位置一撥。
「嗚!!……白!別……咦……?易……易……嗚啊!」
冷清一聲慘叫,身子大大彈了幾下,暗器離體,一股黑血跟著冒了出來,冷
清神智略復,迷亂地看著易冰消,嘴唇開合:
「四、四……他們………他們沒傷了你麼?」
四捕頭只覺啼笑皆非,這小鬼命都要沒了,還在掛意著別人呢!不自覺按揉
按柔他圓圓腦袋。
「哼,你沒死才算好運氣呢。」
話說游如夢暗器上毒雖非見血封喉,也不容小覷,陰錯陽差冷清先前服了一
顆春水浸雲丹,勉強遏制毒力漫延,加上從前白每天每夜要他服少量砒霜,等閒
毒藥還不至於要了他性命。
「痛………」
易冰消捏住他腳傷上方,狠狠推拿幾下,黑血往外流淌更急,冷清皺緊一張俏
臉,咬住一聲吃痛叫喚,眼底則是迷濛了。
「忍著點。」
易冰消知他痛的難捱,但毒血不清除乾淨,待得鑽到骨裡那一條腿就廢了,
因此雖見他難受還是不住手壓揉,濁血不停地流,卻遲遲不清,易冰消越是擔心
,一咬牙,把住他的大腿,俯身湊近………
「嗚!」
冷清神智昏亂,突覺腿根處熱熱濕濕……還癢滋滋的……猛然睜大眼睛,四
捕頭的後腦杓就在腿間,大驚失色,反射性揪住易冰消頭髮,把捕頭扯得一嗆,
差點把滿口毒血咽了下去。
「你、你…………!」
冷清手指揪著易冰消的髮絲,看那男子在自己身下大力啐著唾沫,仰起頭來
,月光下,一道紫黑血痕順著唇角分割那堅毅下頷,心頭亂撞,不知怎地好慌,
胡亂推著他,只道:
「我、我自己來…你…你不要……我……」
說著拼命要低下頭,往傷口湊,易冰消一掌壓住他的肩頭,力道好大,冷清
後腦磕在牆上,痛得昏得不能動,易冰消按著他的小腹,重又低下頭,用力吮吸。
「嗚………」
痛……頭上的身上的腿上的,讓冷清眼裡看出來都有點模糊了,腿內又是熱
又是癢,呻吟著微微發抖,難受卻給四捕頭制得緊緊的,一動也不敢動,手指挪
了挪,輕輕拉住一小根易冰消飄散的髮絲。
「這…有毒啊……」
廢話!沒毒我這是在幹什麼!?易冰消捉著他大腿的手勁重了點,沒抬頭理
他。
呸!!
易冰消口裡苦麻刺辣,手下人兒薄薄的肌肉一陣一陣地抽,讓他的心也忍不
住一點一點地動,好不容易傷口流出的全呈鮮紅,這才住口,手背抹著嘴,自懷
裡掏出金創藥和解毒敷料,在他腿上薄薄敷了一層,這外敷解藥刺激的很,冷清
痛的全身亂顫,眼淚終於抵不住跌了下來。
月光柔柔的,水波一樣蕩漾,潤白光暈下,看他抽著鼻子,淚光縱橫可憐兮
兮的臉容,微微想笑又隱隱有些心跳,伸手在他臉上來回擦著,他的手髒,一抹
就把他抹成了大花臉,易冰消忍不住嗤笑一聲:
「你真狼狽。」
「你還敢說我!」
解藥見效,就有氣力回嘴了,冷清抓起袖子往臉上一陣亂擦,然後抬頭見易
冰消自己也滿臉灰泥,衣衫破爛,活像落難從煤坑裡爬出來,兩人你看我我看你
,同時笑了出來。
「我成功了……你沒死呢………易…四…四…四哥…呵……」
力戰又中毒,冷清有點兒虛脫,笑過後一陣無力,迷迷糊糊地看著易冰消近
在眼前的臉龐,眼睛死命睜的老大,生怕一霎眼眼前人影就花了、掛了。
易冰消看著他這樣,那種又好笑又心疼的感覺浮了上來,輕輕摸摸他的頭,
冷冷又溫柔地唾一口:
「呸。」
誰都沒力氣爬上床,只能在牆角柱子邊彼此依靠,手臂貼手臂溫度傳遞,黑
夜慢吞吞地走到了盡頭,很靜很靜,隱隱有涼風在滿屋血腥中流轉,帶走濃濃死
亡息氣,換來窗外老桂樹一點點清甜的香。
他拉著他的褲帶,頭靠著他的肩膀,睡得挺沉,易冰消沒有睡,冷清柔軟的
髮絲搔著他的下巴,微微癢,不很好受,卻不想把他推開,
行走江湖不是沒有人靠在他身上睡過,出生入死的兄弟老是橫七豎八地亂躺
亂靠,偶有秦懷名妓在他肩頭留下一朵溫情的淚花,前者極硬後者極軟,而現在
依在身邊的觸感兩者皆非,不是女人又還沒長成男人,不大不小,卻很讓人心動。
易冰消從屋頂大大破孔看上去,月兒不知何時收了行蹤,天光漸灰亮,隱約
透進晨露的涼,不自覺把身邊的身子摟緊了些,大姆指一點一點擦著他髒兮兮的
臉,聽自己的心跳怦噠怦噠。
「好冷清………………」
『冰消,冰消,你的劍借人家摸一摸,成不?』
友:這句好色..........
小老鼠:啊啊啊~~我是無心的啊>"<
話說這齣到現在連個小吻也沒親到,真是大違我的本性
不不不...我是說真是進展緩慢^^"
大部分都是意淫啊.....
友:那蓮花暗器不好打,打大腿內側啊??老套!!0分!!
小老鼠:嗚......不然咧...打胸部就死掉啦.. 臀部???不美呀~~~(抱頭打滾雜唸)
這亂七八糟的一篇.....還是請多指教囉m(_ _)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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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19.84.124.60
※ 編輯: maryquant 來自: 219.84.124.60 (06/28 23:27)
推 Grash:天啊 俺竟然挺欣賞游如夢的~~~(抱頭) 218.170.40.159 06/29
推 maryquant:有人喜歡真開心,嗯..她也只是吃幾個人而已^^bb 219.84.124.34 06/29
※ 編輯: maryquant 來自: 219.84.124.34 (06/29 01:59)
推 wind04:易補頭心動了吧?!220.137.104.212 06/29
推 maryquant:是的^_^可是四捕頭也是遲鈍型,革命尚未成功... 219.84.126.101 06/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