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華區beta BB-Love 關於我們 聯絡資訊
 前兩天愚蠢到在家中暑.........Orz (上天懲罰我想偷懶嗎? 淚.........) 送上愛與大逃殺第三回    請多多指教啦^__^    【人間道】 第三章  夜戰(下) 圓圓一盤月兒貼在天邊,溫潤月光從天邊淌下,濕了這小鎮東西長街,瓦牆 屋角,鎮裡人人事先得的警告,南山惡狼寨今夜三更要踹了這集鎮,洗劫不殺人 ,抵抗不留人,於是家家戶戶日過正午就趕緊掩門閉窗,店家更是早早挑下門前 簾布,貓狗也不見一隻,只有月色寂寞地照。   二更過鼓,街角搖搖擺擺走來一隊人,前腳搭後腳綿綿不絕,這長長隊伍卻 悄無聲息,足見武功高明,但見他們幽靈也似滑過夜半街弄,當先一白一花身影 ,正是游如夢和仇不魅,仇不魅俊美的臉上有點兒陰晴不定,時不時摸著背上金 光閃閃大剪刀,毛躁的不得了。   游如夢橫了他一眼,啐道:   「看你是背上生蟲啦?扭來扭去做啥子?」   說著三指並齊朝他背後一劃,說是打鬧那勢道也太狠了點,仇不魅連忙躲避 ,直跳到一尺外,嘻皮笑臉地打躬作揖:   「游姐姐,可不是小生不信任妳,妳和易四捕頭那一段江湖上人盡皆知,我 是怕姐姐你臨了會……嗯哼~妳知道的~就是那樣~要是一不小心讓大魚撞破了 網,對上頭可不好交待………」   仇不魅說著說著滿頭大汗,聲音越來越小,冷森森月色下,游如夢嫵媚容顏 青白的可怕,鼻子那兒黑黝黝一塊深洞看著更是妖異,她豔麗的舌尖來回在唇上 掃著,聲音無比柔膩:   「人家和冰消那一段糾纏大家是知道的,他不要我大家知道的,他殺了我未 婚夫大家知道的,人家的鼻子他削去的,這你知不知道?嗯?嗯?知不知道?」   她一把掐住仇不魅後頸,手法不出奇卻讓他全無招架之力,只能生生見她美 麗又猙獰的臉越靠越近:   「再懷疑人家,看你要不要試試人家抽骨剔髓的功力啊?」   「啊啊!痛痛痛!姐姐停手、停停停!!」   仇不魅只痛得裡外三層衣都是冷汗,差點沒軟在地上,連忙哀哀叫求饒。   游如夢哼了一聲,反手一推,看也不看那狼狽跌坐在地的男人,加緊了腳步 向街道盡頭小小客棧走去。   「臭娘們…唉……哎唷……」   仇不魅可憐兮兮地爬了起來,哼哼唧唧地扶著快錯位的頸骨,暗暗罵了一聲 。他所屬關東幫會和游如夢領頭的關西各門百年冤仇,這次若不是為了捉易冰消 這條大魚,兩邊也不會聯合一起。   「哼哼!等易冰消束手就擒後,看我要不要把這賤貨卡嚓了!……哼,待我 拿到那東西…要卡嚓多少女人的脖子也…哼哼!」   他盯著她在暗夜裡越發白細的後頸,一股衝動火一樣猛撩了起來,仇不魅硬 吞下幾口唾沫,連奔帶跳地趕到游如夢身邊,乖乖巧巧討好的笑一個。   小鎮不大,悅來客棧在最西,一群人不一會兒就將這上下三層,粗磚薄瓦的 小店團團圍住。一名矮壯漢子上前一揖:   「游門主,兄弟們在此苦候多時了,兩個點子在裡頭,無什特別動靜。」   「嘻嘻……沒動靜?這可不像人家認識的冰消啊?呵呵……他們不動,那我 們動吧?」     游如夢勾勾手指,七個黑衣人點點頭,拔身縱上屋頂,分站東西南北四角, 她看看這布置,滿意地笑了,揚聲道:      「嘻嘻~冰消,老朋友們都來了,怎麼不出來見見呢?」     「四捕頭什麼時候變得和大姑娘一樣怕羞啦?又不是不認識,哪,還要我幫 你介紹嗎?之前在道上不都會過了?好幾個人被你砍的斷手斷腳,被你案子辦的 家破人亡啊,怎麼能不出來和大家敘敘舊呢?」   「四捕頭好尊貴好嬌氣啊,居然關東關西的朋友們來了也不發個聲,真讓人 心寒……嗯?」     游如夢滔滔不絕,左右不是話裡藏針就是明嘲暗諷,可房裡硬是動也不動, 眉頭輕皺,易冰消的脾性她是知道的,傲骨硬氣,拔劍衝鋒從不手軟,像現在 這般悶聲不響,實在少有。 莫非有什麼花樣在裡頭?   「好姐姐,他們不肯出來。」   仇不魅站在簷角,紅色的大袖螫眼的很:   「好姐姐,再這麼下去天就要亮了。」   游如夢正沒好氣,衝他一挑眉:   「果然是只狐狸精,還會怕天亮呢,現下咱們好比甕中捉鱉,你再急呀?不 要給這兩只鱉咬去腦袋了。」   只要不是咬去鼻子就好,仇不魅惡毒地想,輕輕彈著他的大剪刀,口裡道:   「也不是急,可游姐姐妳知道,七門八幫三十堂的人先前在野豬林才栽了跟 頭,武當三青和煞堂蕭湘去都給個怪兵器傷了,咱們……」   「一個破病捕頭,外加一個腦袋不清楚的小孩,能玩出什麼花樣?放火!我 要燒爛他們的臉,再拿易冰消那話兒剁了醃菜。」   游如夢手一擺,四下點點星星亮起十數支火把,映得天紅了半邊,仇不魅隱 覺不對,話未出口,游如夢嬌斥:   「脫手!」   咚咚咚火如流星全砸進板窗,仇不魅只見一絲紅光爆起,腳底微微一震,大 呼不好,正要飛身掠開,剎時一聲震天巨響,火球熱氣猛然吞噬近處百十幫眾, 一時尖叫痛呼四起。   「呀啊----!」   急亂中游如夢劈手捉了個雜兵擋在身前,睜開眼,悅來客棧已去了半邊,處 處火起,還在往下碎散瓦礫,游如夢嗆咳著,胡亂抹去臉上薰淚,一腳踹開身前 死人,舔著嘴邊血,尖叫一聲:   「易冰消----!!」   二樓塌陷窗邊,應聲轉出那個黑衣的青年,他提著他那一長一短雙劍,背後 是火,是月。   游如夢厲笑著,拔身躍上,黑瓦白衣,她俏生生站著,極恨極恨極愛極愛地 盯著眼前男人,只想用眼神就看殺了他,未料那小個兒的俊俏少年卻跳了出來, 拿著他那柄水晶匕首,擋在他倆之間。   「……小鬼。」   你想幹什麼?游如夢可不是吃素的角色,易冰消劍眉一軒,要將他往身後推。   「易四……四哥……讓我先上吧,你…身體……」   易冰消還待說話,四下爆炸中還未死透的殘黨已恢復知覺,各挺兵刃,四下 合圍上來。           「易四在這裡,快殺了他!!」 「那東西,是俺的啦!誰殺了他誰拿東西啊!」   易冰消一咬牙,左手劍往冷清手上一塞,重重握了握,沉聲道:   「小心。」   話聲未落,劍舞圓圈,瞬間削去了一個偷襲的黑衣和尚。   只聽身邊乒乒乓乓,易冰消已陷入戰圍,游如夢恍惚地望著眼前少年,不看 他的眼,不看他的臉,只顧盯著他的手,那把劍,想到從前。    『冰消,冰消,你的劍借人家摸一摸,成不?』   『不給?不然你握在手上讓人家摸摸又會怎樣?劍在人在,劍亡人亡?嘻嘻 ,這麼古老的套話,你也信?』   『人家看看,一把刃是青的,一把是紅的呢,嘻嘻,你說它們叫什麼來著? 大熱和小寒?這麼土的名字…呵呵,師父賜你的?他老人家說了什麼?』   『………』   當時易冰消回的什麼話?她已經記不清了,因為那個落花如雨的江南四月天 ,她的眼大多留在那青年年輕倔強的臉上,她喜歡逗他,逗得這初出毛廬的小捕 快悶悶生氣,微微臉紅,她潑他一臉水,暢快地咯咯咯一串笑,湖裡映出她的臉 ,這麼美。   然後,他知道她是毒蓮花了,殺人採血護美貌的毒蓮花,他的劍就來了,對 著她,再也見不到那曾經的,古銅皮膚上一抹紅。   易冰消對那兩柄劍如此小心寶貝,她自始至終只被它們砍過劈過,連劍柄也 沒能碰上一碰,而他居然這麼主動把劍交到這死崽子手上……不過是一個小鬼… …!!看人家把你握劍的那隻手從肩膀上活活拔下來!游如夢銀牙緊咬,鞭子一 揚,狠狠撲了上去。   兩人越鬥越緊,游如夢經驗老道、冷清招式狠辣,以快打快,鬥了個旗鼓相當。      「壞小孩,你倒是挺有料嘛?嗯?再多露兩手給姐姐看啊?」     她笑讚著步步進逼,只見冷月淒涼地叢屋頂破口傾洩而下,紅妝少年在桌椅 間騰挪縱躍,生死搏殺。   「冰消,你是不是太孬了?要這麼個小東西護著你?丟了你師父的臉!嘻? 聽說這小東西叫你四哥呀?壞小孩,那你也可以叫我一聲四嬸囉?呵呵、呵呵… …唉喲!」   游如夢只顧得要笑,被冷清在手背上帶了一道,罵了一聲。     游如夢江湖人稱毒蓮花,一條豔紅長鞭陰毒詭秘出神入化,絕少有人能在她 手下走過兩百招,偏偏收拾不下這名不見經傳的少年,嬌叱一聲,猛然變招,剎 時間點點閃閃虛虛實實,千百道紅光大網一樣兜頭而下。   「嗚!」   冷清畢竟還嫩,登時手忙腳亂,只能連連後退,突然背心一痛,已頂上了牆 壁,游如夢毫不客氣,長鞭直取他面門,打定主意要將冷清的鼻子一併劈下來, 冷清勉力抬劍斜擊鞭圈,唰地劍鞭捲成一團,游如夢一拖一抽,冷清拿捏不住, 悶哼一聲,兵刃脫手直射進屋樑。   游如夢嘻嘻一笑,鞭子舞的更急,甜蜜蜜地道:   「呵呵,不乖的寶寶,看姐姐怎麼調教你!」   一鞭就兜頭揮來,冷清退無可退,只得奮力抬起左臂,拼著受傷也要抓住她 鞭子,游如夢明知他企圖,卻不躲閃,手裡暗藏暗器,只待冷清手指一碰鞭子就 發三朵毒蓮花打廢他的手,眼見冷清手指就要搭到鞭稍,身後易冰消一聲急喝:   「撤手!踢她下盤!」   「!」   電光火石間冷清不及細想,左腳依言連環踢,游如夢雙手出擊,下盤自然空 虛,心神微分,毒蓮花出手卻打個偏,突突突全嵌進木柱,冷清得了喘息的機會 ,腳步一錯,閃到一邊,剛撿了一支椅腳,游如夢柳眉倒豎,尖叫一聲,揚鞭撲 來。   「攻她右路。」   「左邊是虛招,躍高搶攻!」   「打她右腰……進三步,出招!」   易冰消已收拾了關東關西殘黨,雖無重傷,但用力太過,牽動煞毒,全身劇 痛冰冷,只得靠床而坐,不住地出口指點,冷清照著他說的攻守,漸占上風,饒 是手裡只是一支斷了半截的椅腳,卻逼的游如夢一身功夫無法施展,就聽易冰消 道:   「打她左肩,左腳……後心,肩貞穴!」   「肩、肩貞穴是什麼地方?」   冷清椅腳遞出百忙間問了一句,游如夢已然警覺,滑步飄開,後心罩門還是 給敲了一下,痛入骨髓,游如夢臉色鐵青,身子搖搖晃晃,恨極厲聲:   「冰消!你教他殺人家!?」   易冰消眼神略略動搖,話頭一頓,游如夢揮手暗器一招蜂擁而上,百十朵毒 蓮花兜頭冷清射去,一朵卻直擊易冰消心口。   「!」   易冰消見她神色不對,早有防備,無力接下,只能朝旁一滾,金色蓮花射斷 蚊帳勾子,紗帳兜頭籠下,就聽冷清一聲驚叫,急急扯下帳子,只見那男孩按著 左腿蜷在地上,游如夢手一振,鞭柄彈出一柄短刀,狠狠往冷清搗下!   「小崽子看人家剁爛你的臉!」   易冰消想也沒想,胡亂捉起冷清掉在一邊的槍,也沒拿穩,朝游如夢就扣 板機,子彈遠遠偏過,誰也沒打到,他咬牙,定定神,對準了她的心口,扣扳擊 發,後座力震得他手一抬。   「呀啊啊!!你……你………!!」   游如夢痛叫一聲,不可置信地按著肩膀,紅豔的血一下子染紅了她半件白衣 ,紅唇抖的不能自己,顫聲道:    「你是真的要殺人家呢……冰消……」      易冰消盯著她,手裡的槍管直直對著她,穩的像石頭,他的表情也像石頭, 最硬最硬可以磨滅金鋼鑽的那一種。   她的眼淚驀地湧了出來,順著眼框滑下滑進鼻子那兒空空的黑洞,握緊了鞭 子,轉身踉踉蹌蹌奔進空洞黑夜裡,尖厲的慘叫把夜撕得七零八落:   「我會回來!我要你的東西!我要你死!我要你!」   確定那抹被染紅的白影去得遠了,易冰消喘著放下槍,只見冷清倒在牆角, 動也不動,急要看他情況,下床時下盤無力,膝蓋一彎,仆倒地上,弄了滿面的 泥沙,奈何中毒之後,連站也勉強,心一橫,咬牙用雙肘頂著爬了過去。   易冰消在江湖第一人紀餘生門下,大了又是名補身份,處事老練明快,人人 敬服,幾曾這麼狼狽萬狀,連頭都不曾向誰低過,現在不但身無縛雞之力,還蛆 蛆一樣在泥地裡爬,真是二十餘的年來所有屈辱都一日受夠。   「小鬼!醒醒!小短腿!」   好容易來到那男孩身畔,一把將他翻起,但見他雙眼緊閉,臉色灰白,幸好 還微有鼻息,撕開他褲管,兩枚金燦燦的蓮花釘在大腿上,易冰消濃眉緊皺,食 中兩指包上布片,看準位置一撥。   「嗚!!……白!別……咦……?易……易……嗚啊!」   冷清一聲慘叫,身子大大彈了幾下,暗器離體,一股黑血跟著冒了出來,冷 清神智略復,迷亂地看著易冰消,嘴唇開合:   「四、四……他們………他們沒傷了你麼?」   四捕頭只覺啼笑皆非,這小鬼命都要沒了,還在掛意著別人呢!不自覺按揉 按柔他圓圓腦袋。   「哼,你沒死才算好運氣呢。」   話說游如夢暗器上毒雖非見血封喉,也不容小覷,陰錯陽差冷清先前服了一 顆春水浸雲丹,勉強遏制毒力漫延,加上從前白每天每夜要他服少量砒霜,等閒 毒藥還不至於要了他性命。   「痛………」   易冰消捏住他腳傷上方,狠狠推拿幾下,黑血往外流淌更急,冷清皺緊一張俏 臉,咬住一聲吃痛叫喚,眼底則是迷濛了。   「忍著點。」   易冰消知他痛的難捱,但毒血不清除乾淨,待得鑽到骨裡那一條腿就廢了, 因此雖見他難受還是不住手壓揉,濁血不停地流,卻遲遲不清,易冰消越是擔心 ,一咬牙,把住他的大腿,俯身湊近………   「嗚!」   冷清神智昏亂,突覺腿根處熱熱濕濕……還癢滋滋的……猛然睜大眼睛,四 捕頭的後腦杓就在腿間,大驚失色,反射性揪住易冰消頭髮,把捕頭扯得一嗆, 差點把滿口毒血咽了下去。   「你、你…………!」   冷清手指揪著易冰消的髮絲,看那男子在自己身下大力啐著唾沫,仰起頭來 ,月光下,一道紫黑血痕順著唇角分割那堅毅下頷,心頭亂撞,不知怎地好慌, 胡亂推著他,只道:   「我、我自己來…你…你不要……我……」   說著拼命要低下頭,往傷口湊,易冰消一掌壓住他的肩頭,力道好大,冷清 後腦磕在牆上,痛得昏得不能動,易冰消按著他的小腹,重又低下頭,用力吮吸。   「嗚………」   痛……頭上的身上的腿上的,讓冷清眼裡看出來都有點模糊了,腿內又是熱 又是癢,呻吟著微微發抖,難受卻給四捕頭制得緊緊的,一動也不敢動,手指挪 了挪,輕輕拉住一小根易冰消飄散的髮絲。   「這…有毒啊……」   廢話!沒毒我這是在幹什麼!?易冰消捉著他大腿的手勁重了點,沒抬頭理 他。   呸!!   易冰消口裡苦麻刺辣,手下人兒薄薄的肌肉一陣一陣地抽,讓他的心也忍不 住一點一點地動,好不容易傷口流出的全呈鮮紅,這才住口,手背抹著嘴,自懷 裡掏出金創藥和解毒敷料,在他腿上薄薄敷了一層,這外敷解藥刺激的很,冷清 痛的全身亂顫,眼淚終於抵不住跌了下來。   月光柔柔的,水波一樣蕩漾,潤白光暈下,看他抽著鼻子,淚光縱橫可憐兮 兮的臉容,微微想笑又隱隱有些心跳,伸手在他臉上來回擦著,他的手髒,一抹 就把他抹成了大花臉,易冰消忍不住嗤笑一聲:   「你真狼狽。」   「你還敢說我!」   解藥見效,就有氣力回嘴了,冷清抓起袖子往臉上一陣亂擦,然後抬頭見易 冰消自己也滿臉灰泥,衣衫破爛,活像落難從煤坑裡爬出來,兩人你看我我看你 ,同時笑了出來。   「我成功了……你沒死呢………易…四…四…四哥…呵……」   力戰又中毒,冷清有點兒虛脫,笑過後一陣無力,迷迷糊糊地看著易冰消近 在眼前的臉龐,眼睛死命睜的老大,生怕一霎眼眼前人影就花了、掛了。     易冰消看著他這樣,那種又好笑又心疼的感覺浮了上來,輕輕摸摸他的頭, 冷冷又溫柔地唾一口:   「呸。」   誰都沒力氣爬上床,只能在牆角柱子邊彼此依靠,手臂貼手臂溫度傳遞,黑 夜慢吞吞地走到了盡頭,很靜很靜,隱隱有涼風在滿屋血腥中流轉,帶走濃濃死 亡息氣,換來窗外老桂樹一點點清甜的香。   他拉著他的褲帶,頭靠著他的肩膀,睡得挺沉,易冰消沒有睡,冷清柔軟的 髮絲搔著他的下巴,微微癢,不很好受,卻不想把他推開,   行走江湖不是沒有人靠在他身上睡過,出生入死的兄弟老是橫七豎八地亂躺 亂靠,偶有秦懷名妓在他肩頭留下一朵溫情的淚花,前者極硬後者極軟,而現在 依在身邊的觸感兩者皆非,不是女人又還沒長成男人,不大不小,卻很讓人心動。 易冰消從屋頂大大破孔看上去,月兒不知何時收了行蹤,天光漸灰亮,隱約 透進晨露的涼,不自覺把身邊的身子摟緊了些,大姆指一點一點擦著他髒兮兮的 臉,聽自己的心跳怦噠怦噠。 「好冷清………………」 『冰消,冰消,你的劍借人家摸一摸,成不?』 友:這句好色.......... 小老鼠:啊啊啊~~我是無心的啊>"< 話說這齣到現在連個小吻也沒親到,真是大違我的本性 不不不...我是說真是進展緩慢^^" 大部分都是意淫啊..... 友:那蓮花暗器不好打,打大腿內側啊??老套!!0分!! 小老鼠:嗚......不然咧...打胸部就死掉啦.. 臀部???不美呀~~~(抱頭打滾雜唸) 這亂七八糟的一篇.....還是請多指教囉m(_ _)m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19.84.124.60 ※ 編輯: maryquant 來自: 219.84.124.60 (06/28 23:27)
Grash:天啊 俺竟然挺欣賞游如夢的~~~(抱頭) 218.170.40.159 06/29
maryquant:有人喜歡真開心,嗯..她也只是吃幾個人而已^^bb 219.84.124.34 06/29
※ 編輯: maryquant 來自: 219.84.124.34 (06/29 01:59)
wind04:易補頭心動了吧?!220.137.104.212 06/29
maryquant:是的^_^可是四捕頭也是遲鈍型,革命尚未成功... 219.84.126.101 06/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