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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了………太陽沒下山就不能寫稿的病………Orz 白天無論如何都不能專心~~~(爆淚) 救命啊~~還剩兩天>________< 人間道(十七中) 在場一千一萬人,有一千一萬人弄不懂這黑黝黝小鐵管是做什麼用場,但易 冰消早已了然,心念電閃,直覺把左手往下擋,右手劍急前挺,拼著廢掉一只手 臂,也要和他兩敗俱傷。   就在易冰消劍勢將發未發之際,易冰消忽覺胸口靠上一具軟軟身子,大驚收 手,同一時間,只聽一聲叮咚脆響,定睛一看,那把瞬間就能殺人奪命的小鐵管 已在地上斷成兩截。      白翩然後退,唇角很優美地一挑,轉頭找裁判:      「這是……作弊麼?四捕頭。」   冷清喘息不定,手裡握著他斬金斷玉的水晶匕首,身子微微發抖,不敢看白 ,直盯地板,猛然覺得自己倚靠的胸懷起伏急促,他迷茫地抬頭望著他,卻驚見 易冰消臉色難看至極,既驚又怒外加氣急敗壞,牙縫裡狠狠擠出一句狠話:      「你這、該死的………大笨蛋!!」   他掐著他的腰手勁極為大力,冷清忍不住痛叫一聲,看易冰消手慢慢抬起, 冷清以為就要挨打,趕緊閉上眼睛,下一秒卻被用力抱擁。   「四……四哥?啊………!」   漫天憤怒叫喊聲中,易冰消抱著冷清就地一滾,正好躲過直朝他後心擲來的 一枚飛蝗石,冷清莫名奇妙被壓在地上,頭撞得好痛,只聽到易冰消心口突突亂 跳,有點怕,低低叫他的名字,易冰消不理,一勁地把冷清往懷裡壓,頭頂呼呼 又是數十暗器掠過。   「師叔……師叔沒有和你說!?」   見易冰消如此狠樣,冷清只是迷惘,怔道:   「說……說什麼?………四哥!小心!?」   只見台下漫天暗器接二連三擲來,易冰消咬牙,右手劍舞得密不透風,護住 了兩人,但暗器實在太多,一只袖箭漏網,猛然釘上他肩膀,易冰消身子晃了晃 ,提氣揚聲喝道:   「住手………!他不是故意……他不知道!該死!快停手!」   「殺了他!」   「哪裡來的小賊?竟敢壞了天下第一武道會的規矩!」   「他壞了第二條,他壞了第二條!就算是紀老先生的弟子也不能放過,人人 可殺。」   「伊娘的,老子等這一等就是三十年,老子三十前剁爛一個暗施偷襲的混蛋 ,那個爽!」   「師父,我沒砍過人,真的可以殺下去嗎?」   這些人行走江湖,信字為先,且不論真正生死當頭,萬金在前時會怎麼行事 ,但平時還是要把這塊招牌擦的亮燦燦,有道是觀棋不能語,高手決鬥,更忌有 人從旁干擾。   這天下第一武道大會已行之百年,這麼長的年月間,就有數不清高手在台上 激鬥方酣時,被對手暗樁從台下暗算,因此六十多年前,紀餘生開始在江胡上嶄 露頭角,便集合一群武林泰山耆老,歃血祭天,下了毒誓。   日後天下第一武道大會,打傷打殘不准打死,勝負各依天命本事,但若有人 從旁幫手作弊,立被萬人唾棄,眾人可群起攻之,凌遲火燒,水銀灌頂,打死不論。      「四哥……我……我……」   我闖了什麼禍?   冷清再遲頓也覺出,氣氛險惡,圍觀千人群情激忿,易冰消跪在地上,一手 護他,一面竭力抵擋暗器、後來連椅子橘子都飛上來了,正是滿頭大汗,眼前突 然出現一襲雪樣長袍的下擺。   「滾開!」   「有腳,為什麼要用滾的?」   白悠然笑迎易冰消的橫眉冷對,又上前兩步:   「你抱著的寶寶弄壞了我的槍,我要他賠呢。」   「啊………」   易冰消抓住懷中那嚇得完全僵硬的人兒往後一推,趁他分心之際,白立時欺 上,抬腳踢飛易冰消雙劍,人卻不再追擊,留下一波嘲笑,神仙一樣飄然下場。   「抓住那搗亂的小子!吊起他!把他投到井裡淹死。」   易冰消手裡沒了長劍,台下人越加放肆,前撲後踴往台上攀,易冰消不敢讓 冷清離身,手裡抱著他,搶上雙腳連環,將當先兩個壯漢踢飛下台,餘人多少有 些顧忌,個個大聲吶喊咒罵,卻一時不敢上攀。   「四哥……四哥………他們………」   「閉嘴!」   易冰消略喘口氣,目光急掃全場,拖著冷清往東南角奔去,只見人流把擂台 重重圍住,數千目光將他們生吞活剝,真真插翅難飛,易冰消恨極咬牙,正要不 管三七二十一奪路出去。   「………!」   易冰消急急停步,二十一位面無表情黑衣人,飛身而上,齊齊擋在他倆面前 ,冷清喘息著,神智少復,見敵方人數眾多,立想為易冰消分擔,匕首一揮要先 下手為強,易冰消緊緊捏住他的手,眼底透著絕望,叫了一聲:   「師父。」   蘇春曉倒地,易冰消危急,都沒見到他的身影,在這一片混亂中,他才登場 ,這彎腰駝背三頭身的老人,顫巍巍地從黑衣壯漢組成的肉牆後走出來,慢吞吞 地道:   「規矩,你知道的。」   「可是師父--」   易冰消垂死掙扎:   「師父!!他……他不懂,他不是故意的………!別………」   紀餘生毛絨絨臉上滿是憐憫,一頓拐杖:   「帶走他,我們必須。」   台下人人如中瘋魔,直如惡狼,彷彿個個都要撲上,將冷清指抓口撕扯成一 條條肉塊,他是眾矢之的,一走就是死,還不知會怎生慘法,他怎麼能讓他被帶 走,易冰消抓著冷清的手臂退了兩步,後者大眼圓睜:   「……四哥……我做了……什麼?」   「你……」   你救了我,他來不及開口,黑衣人的領頭已一抱拳:   「四捕頭,有僭了。」   「快走!」   「四哥?可是你…………?」   「走!」   他托住冷清後腰,運上全身真力,狠命一拋,冷清身不由己,人已在半空, 耳畔風聲,在台下怒吼浪濤中,他已是全民公敵,易冰消不求人伸出援手,只盼 他能趁亂逃死,眼看他就要落在場邊樹稍,只幾個起落就能脫身,驀地聽得一串 甜美嬌笑:   「嘻嘻,臭小孩,搗亂完就想走,哪有這麼容易?」   迎面一人飛掠而來,正是毒蓮花,唰唰兩鞭對著冷清當頭砸下,冷清無法閃 避,李舊狂遺作噹噹出鞘,只一招,游如夢軟鞭立斷,哪知她早伏後著,左手暗 藏的虹紗蛛網趁機撒出。   「噫!」   冷清腳腕被纏,頭下腳上被摔回擂台。   易冰消已打倒數人,正和兩人對掌,緊要關頭,忽覺身後有異,眼角一瞥, 差點魂飛魄散,見冷清就要在地上摔個腦漿迸裂,顧不得敵人進攻正急,急側 身子,伸手抓向冷清,無奈游如夢這手使上陰勁,易冰消一抓只撕下他頸後一片 衣服,眼睜睜看冷清重重摔在地上。   「小短腿!」   「天網恢恢啊!」   「抓住他!抓住他!」      他的聲音完全被台下歡呼狂叫蓋過。   冷清前額撞地,痛徹心肺,眼前白光亂冒,長劍早不知下落,掙扎要爬起, 兩肩已被粗暴按住,讓人狠狠拖起來,手上瞬間多了一付精鋼重銬。   台下見冷清被制,越發興奮,黑衣禁衛著意將他推向台邊,冷清雙手被制, 避無可避,剎時被飛來什物砸得頭破血流。   「別!師父…他、他……」   易冰消雙拳難敵四手,那些黑衣禁衛不欲傷他,防守滴水不漏,只是不讓他 衝過去。   「四……四……」   他衝不過去,就看他在自己眼前披頭散髮鮮血流,他放倒第十個護衛時,黑 衣人們開始臉上變色,易冰消正待乘勝追擊………   「師父………?」   那老人慢慢走出來,望了望台下昏倒在地的蘇春曉,又看回汗流浹背,滿面 泥污的易冰消:   「失態,你是,失望,我是。」   紀餘生悲哀地輕輕搖頭,右手拐杖一點,易冰消只覺膝蓋劇痛,再支持不住 ,向前仆倒,就聽得一個人哭腔喊他的名字,模糊的眼裡,他看見他的小短腿, 被人壓著,橫拖直拽在人群,被抓被踢被採被輕踐,他心口大痛,忍不住一口血 噴了出來。 ****      ****      ****     *****   黯淡星光,潑不進暗牢,鐵欄陰影一條條映上粗礫石牆。   冷清伏在一堆霉濕寒冷的腐爛稻草上,全身沒有一分不傷不痛,他聽得見數 不清傷處血在流,可是沒法動,伸不出手指去救一救。   他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只是不想讓那個人死而已,只是不想讓他有傷…… 這……不可以麼?   頭很痛,他想吐,暈眩,就算失血不死,他還是活不過失溫,抵不了腦傷。   他會死。   沒有太怕,不過就這樣,恍然原來痛楚傷害也總有個到頭,有那麼一天再不 用怕、再不需逃、眼淚可以流很少,再投胎,變成一隻貓一隻狗,蚊子蟑螂龜殼 花,好歹不必再做冷清,那就很值得   嘴唇……乾裂開………沒血可流………   他不能思考,門開了,誰來提他?無常夜叉?   「………!」   一只大手緊緊捂住他的嘴,冷清昏昏沉沉根本作不出反應,人被拉進一具溫 熱堅實懷裡,這溫度這味道,他…………!冷清身體裡應該已經沒有水,但他還 是忍不住淚流滿面。   ****      ****      ****     *****   易冰消一生送許多人進大牢,卻從未想過他要去劫囚。   那日他捱了紀餘生一拐,還要硬撐,後背又著了一計,登時暈去,醒來人已 回到府中,躺在自己小樓,裡床睡著大師兄,聽他鼻息略亂,顯是傷勢未見大好 ,他困難地轉過頭,就見師叔守在一邊,憂急萬狀。   「師………師叔…………」   他開口,聲音破碎嘶啞,曲風荷馬上開口搶了他的話:   「別說了,你多歇歇,那臭老頭下手居然這麼重,他老番癲了,真是!」      易冰消掙扎著要坐起,不肯放棄急問:   「師叔,那個……」      「安靜點,別吵了小一休息。」   「師叔!我………」      曲風荷用力一擺手,桌上的湯藥灑出大半:   「你別再說了,你以為我會告訴你小五人在哪裡嗎?」   易冰消靜了下來,目光沉沉,定定望著那溫秀的男人,曲風荷別開眼,胡 亂抹著桌上藥湯,哼道:   「你以為我會告訴你,小五被關在天牢寅字房,身邊機關重重,黑衣禁衛和 眾家高手分站站天地三才八卦方位把守麼?」        他不作聲,他繼續滔滔不絕:   「你休想要我說出來,他們被我暗下就是起不來丹,兩個時辰後會藥發。」   「…………」   「…………」   房裡靜了好一下子,他和他對面相望,只聽蘇春曉氣息細微,藥汁淹到桌沿 ,一滴一滴滴下來,地上染了好大一塊髒污,不知多久,易冰消才拉高被單,側 身向裡:   「師叔,我睏了。」   曲風荷點頭,容色一如平常,彷彿方才那段對話沒發生過,細細交待道:   「睏了好,受了傷就是要多休息,我要去配兩帖藥,小二一會兒就來,你歇 歇吧,別去碰你的劍,我把它們收在第二格櫃子裡了。」   語畢,他呼口長氣,略略收拾一下滿桌藥劑繃帶,走近床邊,在他額上輕輕 摸了一把,眼底溫柔,卻什麼都沒說,拎上藥箱就要出門,臨到門口,回身留一 句:   「今晚……月亮沒出來呢,如果要偷雞摸狗,一定是好時機啊。」   易冰消面向牆,看著大師兄俊美臉上慘白紗布,並不答話,聽見門扉將闔, 他突然問:   「師叔,這回的天下第一………?」   曲風荷頓了一頓,才說了一個名字,當然不是水榭,也不是少林大師,武當 道長、毒蓮花或魔教長老……甚至不是那個白衣男人,那個名字不大常聽到,易 冰消腦裡印象稀薄。   天下練武的,十萬八萬,到底是人外有人。   曲風荷的足音漸遠,易冰消睜開眼睛,掀被下床,開始解膝上厚厚繃帶,幸 而骨頭未斷,上頭青紫瘀血已褪去大半,迅速著裝配劍,換了夜行衣物,運氣調 息,只覺走動間略有些疼,此時也管不了這許多,正要越窗而出。   身後傳來一聲低微呻吟,易冰消微微一驚,回頭見得床上一雙澄淨眼眸,正 默默地看著自己。   「大哥。」   「你………!」   蘇春曉胸前傷情大是不輕,一開口便劇咳難當,在枕上翻騰,忍著痛,往桌 上虛弱地一指,易冰消湊近一看,凌亂桌上赫然擺著一大盒藥膏,先前……師叔 給過他的神效傷藥。   易冰消點頭致謝,把藥揣在懷裡,抹去蘇春曉口邊血沫,他知他大哥最是心 高氣傲,這一次傷的不是在身,還有他的心氣,然而此刻無法多說,他只是低聲 道:   「大哥,我走了。」   剛才簡單動作已耗盡蘇春曉所有氣力,他喘著,手指蘸了枕邊藥茶,在床單 上畫,讓易冰消看了然後抹去,後者咬緊牙:   「大哥…………我盡力。」   蘇春曉淡然一扯唇角,搖搖頭,還想說話,但實在咳的不行了,就聽樓梯上 隱約有腳步聲動,易冰消不敢停留,提氣縱身,待水榭進門,只見窗簾亂飛,月 黑風高。 ****      ****      ****     *****   易冰消摟著冷清,輕輕斬斷他的銬鐐,半扶半抱將他拉起來,冷清腳下踉蹌 ,站立不定,易冰消心下急躁,他孤身潛入,雖賴曲風荷藥倒守衛,但大牢高手 如雲,形勢仍是兇險,這孩子現下這付半殘模樣,要自己把他背出去?這樣不但 拖拉,更露形跡,最後最好也是一死一陪葬。   拼命忍住焦急心痛,他拉直他的身體,低喝:   「站好!」   他貼著他的耳邊,如此的緊,冷清能感受那燒灼呼息,嘴唇燙人溫度,壓力… …他混亂地接收他低不可聞的聲音:   「試著走!」   「四哥……」   他抓著易冰消的手臂,努力站努力想說話:   「我又……我又讓你………」   「出去再說。」   易冰消按住他艱難蠕動的嘴唇,他不是不想繼續擁抱,不想聽他說話,而是 時間緊迫,他拖著他往外邁步,把他抱過昏倒在地的護衛、欄干,冷清極力跟上 易冰消的速度,卻發現他所能作到最大的努力,就是不把自己絆死在地上。   一刻鐘前,他想著要靜靜地死掉,而現在這個男人在身邊,他看著他的臉, 貼著他的胸口,馬上見異思遷,只想和他在一起,久一點,身邊風搖影動,兩人 驚弓之鳥一樣,一寸一寸往前挪動。   過了牢房外長長走廊,過了刑地寬寬廣場,只要出這扇門,他在外頭藏了馬 ,上了馬……他們可以……一定可以………   易冰消拉著冷清手臂,縱身躍上牆頭,忽地一物滾到腳邊,低頭赫然是一顆 血淋淋馬頭,易冰消一震,倏地回身,此時風吹雲散,月光灑落,一個白衣人, 站在下首,輕輕抖著他染血長劍,對他倆優美地一笑。 友:好多血漿啊........... 鼠:不夠啊~~再打電話幫我叫三車~~!!>口< 大魔王接著一樣戲份大活躍~~四哥小冷清對不起>"< 這一集也請多指教m(_ _)m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61.230.28.105
wind04:想推一下可愛的師叔~ 02/21 01:33
sia0128:\@o@/什麼什麼什麼,最近血庫很缺 別說三車 連三杯都沒有~ 02/21 01:35
maryquant:我也喜歡師叔(心>///<)三杯血太少啦,還要幾顆眼珠,一條 02/21 21:47
maryquant:腿~一隻手...XDXD下集努力中~~ 02/21 21: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