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aryquant (maryquant)
看板BB-Love
標題[自創]人間道番外--身外情(二)
時間Wed Aug 9 13:35:54 2006
好久好久不見,小老鼠鞠躬~
快4個月的文……應該……應該大家都忘記了吧^^bbbbbb
也不知怎麼今早突然靈魂附體,就啪搭啪搭打完了~
情路坎坷的小冷清和四哥,請大家多多指教唷m(_ _)m
~前情提要~
被白折磨得死去活來的易四和小冷,易四拼著被遊如夢一刀,在她相助下避
居在荒山野嶺,小冷神智時清時昏,四哥為防他自殘,亦是心力交瘁,這兩個身
心都受傷的可憐孩子,上一集正H到一半…………
【人間道番外篇----身外情】
~第二章~
「嗚嗚………哇啊………」
易冰消原本還想逗他,但見冷清臉上涕淚縱橫,胸膛起伏,喘得幾乎說不出
話來,下唇抖個不休,心中一動,罪惡感和施虐欲天人交戰,冷清把頭擱在他胸
前,祈求地一下下用鼻子拱著他的乳首,聲音嗚咽。
「嘖。」
從鼻孔哼了聲,易冰消終究對他心軟,抱緊冷清的腰,手加力搓動起來,不
一會兒就聽懷中人尖叫了一聲,身子抽搐,溫熱液體濕了易冰消一手。
「係……素………嗚嗚………」
他語無倫次,一個四字來來回回講了好幾輪,沒一次標準的,整個人軟在易
冰消手裡,咻咻地喘氣,易冰消來回安撫他虛弱分開的腿根,體會那裡血脈奔湧
的脈動。
高潮剛過,那兒本就敏感,冷清微微發抖,縮起雙腿,低低呻吟:
「啊嗯……啊……」
「什麼?聽不懂。」
哪張嘴不肯好好說話的?嗯?咬一口那張柔軟口唇,易冰消手往上滑,轉而
欺侮那漲得通紅的面頰,手上汗啊、不知什麼的黏液都往上頭沾,冷清皺著鼻子
,噫唔抗議,努力掙扎開去,可人滾沒兩圈,就被易冰消拉住腳踝拖了回來。
「………笨蛋……小短腿。」
他壓住他,一口含住他發燙耳殼,然後抓住他的肩膀,輕輕把他往地上推,
接著人覆了上去。
「嗚…嗚…!」
冷清噗通趴倒在溼涼草間,手肘支在軟軟土裡,身體一僵,喘息不定,所有
情熱瞬間褪去,抓緊了地上短草,極力忍耐,但覺易冰消手落在臀間,輕輕揉捏
,指頭微微往內頂進去時,恐懼剎那崩盤,他抱著頭,撕心裂肺地尖叫起來: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啊啊啊啊啊啊!!!!!!」
他慘叫如此淒厲,直如易冰消不是要愛撫前戲,而是正拿利刀片刨他的頭皮
,湖邊群鷗給這麼一嚇,紛紛亂飛,易冰消一震,壓著他的身子一抬,手一鬆,
冷清立時抱著自己滾到一邊,蜷在地上,哭著搖頭,拼命地發抖。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該死!」
易冰消濃眉緊皺,欲望急躁懊悔怒意混成一鍋粥,那小人兒自地牢之後,對
趴對伏的動作都怕到有病,而自己貪情太過,竟全把這些忘了個乾淨,易冰消邊
氣自己,一面又有些惱怒,大步上前把縮成一團的冷清拖起來,悶聲道:
「好了,停!」
「嗚嗚………呀!!」
平常說話都不清不楚的,怎麼這個尖叫這般有勁?
「……不哭了,可以了…………小短腿!」
易冰消略略提高了聲線,遮掩不住煩躁,把冷清抓回腿上輕輕搖晃。
「怕什麼?怕什麼?怕什麼!」
怎麼?那麼可怕?那麼怕他?他難道覺得他會像那個混帳王八蛋一樣,會打
他傷他害他嗎?難道他以為,當他尖叫得這麼死去活來時,難道自己還會不管三
七二十一脫褲子硬上?
他居然不信他?
「素………四………」
冷清眼淚汪汪地望著他,臉上沾了泥巴,用手去擦,搞得一團糟,看上去又
髒又小又可憐的模樣。
易冰消抓住他剛剛自己咬傷的指頭,溫存地親他,見他這樣糟糕又狼狽,易
冰消先是心痛,接著很不道德地感到心熱,跨間蠢動,不由得深吸一口氣,無聲
地呻吟了下。
「……嗯…?」
冷清光溜溜地坐在易冰消的腿上,後者濕漉漉的短褲布料粗糙,坐在上頭刺
得臀股難耐痛癢,冷清不安地挪了挪,一屁股壓到一塊灼熱勃起,易冰消倒抽一
口氣,猛地掐住冷清的腰。
「嗯嗯!唔?」
冷清小聲悲鳴,不斷嚥著唾沫,手足無措,易冰消的臉貼他好近,溫溫吐息
噴在他臉上,他可以看見他額角冒出的汗滴和跳動的青筋,忍不住探手想幫他擦
一擦,啪地一聲,手卻給易冰消緊緊抓住,想抽抽不出來。
「說不要。」
今天打烊。
「……噗……噗?」
「說要。」
今天開放。
「咿咿………咦?」
「要還不要?」
「嗚嗚……噫……呃………」
冷清張口結舌,雙手亂揮,怎麼也表示不出意思,易冰消一嘆,摸亂他的頭
髮,不再說話,打算抱他一抱,再重回水池把身體浸涼。
就這麼臉貼著臉,胸膛貼著胸膛,一時只聽得咚咚心跳。
「係……………」
他小聲叫他,他卻似已然睡著,可跨間那塊……頂著他……冷清反覆舔著嘴
唇,雙手下滑,慢慢解開易冰消的褲帶,易冰消本來眼睛半瞇,突覺腰帶略鬆,
褲往下滑,身子大震,電閃擒住冷清的手腕,喝道:
「不許動!」
為……為什麼?
不能脫?冷清糊塗了,在易冰消的箝制裡輕輕掙扎。
「你………你,笨蛋!」
他不願給他看。
所以一直穿著褲子。
就算來也硬要從後頭來。
他不能和他說……他…沒有………
「混帳!」
對著那雙水光迷濛,滿是疑惑的眼眸,易冰消有苦說不出,重重拍地,一把
將冷清仰面推倒,後者反射性要撐起身子,卻給抓住膝彎,易冰消一托一推,冷
清人往後翻,身體幾乎被凹成兩半。
「嗚嗚……嗯!!……咦?」
冷清雙手亂揮,急欲坐起,易冰消按住他的腰,硬是不讓動彈,冷清一頭霧
水,驀地覺得並緊的兩腿間,一團熱呼呼的硬塊塞了進來,
「哎唷……噫……噫嗯……」
大腿根處感受到前液的黏和他的熱……來來回回,劇烈磨動起來,冷清顫抖
地喘著,頭腦發昏,慢慢地呻吟,任易冰消把他推前推後,直到腿酸腰麻……才
聽易冰消低低哼了一聲,熱燙的洩在他的胸腹之間。
「呼……呼……」
雖然他的大腿肌膚柔細冰涼,貼著摩擦也很有幾分舒服快樂,但怎麼也難比
真個來時的銷魂。
其實他也不是一個勁就想床第親膩,翻來覆去,他只想他能放下心防,至少
對他……可他實在很不會說話,這也不是話說得清的。
易冰消大口喘氣,單手撐地,拉起短褲,一時說不出話,慢慢抹去臉上的汗
,順手把那看著呆呆怔怔搞不清楚狀況,四肢大開,癱倒在地的冷清拉進進胸懷。
你的……腦子是怎麼了?身體是怎麼了?罪魁禍首已經掛了。為什麼還杯弓
蛇影風聲鶴唳,見到黑影就尖叫。
我們已經遠離是非噬血的世俗,你還要多久才會笑?
易冰消有一百句話想說,最後只是抱緊他,親親他的鼻頭,慢慢地抹開兩人
身上黏呼呼的體液,問他:
「累不?」
「…………嗯嗯。」
冷清尖起手指,抓了下易冰消的肩膀,發出一陣含糊的呼嚕聲,眼睛瞇瞇的
,似乎馬上就要睡過去了,易冰消挪動身體,極力讓冷清趴得更愜意舒服,拉過
揪成一團的外衣,裹住兩人,低聲哄道:
「……睡會。」
冷清悶悶地應了聲,把臉壓在易冰消肩膀。
月兒細細彎彎的,淺白地印在天邊上。
黃昏的風吹起來涼沁沁的,他倆的身體熱呼呼的,汗津津的,密密地貼在一
起,恩怨傷痕都抽離,時間暫停,他和他就這麼靜靜地依偎著,什麼也不說,直
到聽見懷裡人輕輕地一聲嗚咽也似的嘆息。
易冰消從餘韻裡睜開眼睛,低頭看去,冷清沒有睡意,正一瞬不瞬地盯著他
,眼底茫然,襯著已然腫起的嘴唇,更顯得三分委屈。
「作啥這麼一張臉?」
這些日所有的煩躁挫敗欲望和來時一樣洶湧地褪去,心裡內疚不已,易冰消
卻還嘴硬,捏著他的臉頰道:
「玩玩而已,怎麼?認真了?不許人逗你?………不要咬指頭!」
易冰消一把將他的手指從嘴裡抽出來,揚手要打,冷清早有防備,雙手按在
身後,緊緊地護住臀部,易冰消趁機壓住他,朝他掖下腰間,一個勁地搔癢。
「噗哈哈哈!」
冷清直笑得打跌,身子左扭右扭,易冰消按住他:
「叫你擋!叫你擋!再擋啊?」
「嗚……嗚嗚……呵……」
冷清笑得幾乎噎著,渾身虛軟,舉起雙手,示意投降,易冰消不理暗示,更
下勁搔弄那門戶大開的男孩,冷清許是急了,直想把身上人推開,反射性抬腳重
重往易冰消襠下踹。
易冰消本來洋洋得意,暗想還要怎麼怎麼欺伍這小孩,回過神來雙腿間已著
冷清重重一踩,激得他粗口穢言一股腦脫口而出。
「………小短腿!操你…………!!」
幸得他還有七成功夫在,略略避開要害,不然這會兒恐怕連人都要痛暈過去
,饒是如此,易冰消還是雙手按住痛處,蜷在地上,半晌動彈不得。
冷清喘息未平,驚魂甫定,跌坐在一邊,大眼睛骨露露地轉,卻見易冰消趴
在那裡半晌沒爬起來,未免有些擔心,摸了顆石子輕輕丟去,小石子打在易冰消
背上,咚地一聲,卻沒見他反應。
「係……係哈………」
冷清怯怯地喚了幾聲,地上人兒沒有絲毫動靜,冷清越發擔心,挪動膝蓋,
慢慢往前爬去,易冰消臉朝下地,頭髮披散,他人在邊上根本看不出個所以然。
「不……不……」
不玩了,冷清急了,指頭輕輕戳著易冰消後腦,聲音有點要哭要哭的,連著
又叫了好幾聲,伸手要去推他腦袋:
「哇啊!」
下一剎那天旋地轉,人已被易冰消扛在肩上,易冰消很記仇地在他臀上重拍
了好幾下,聽著肩上他哇啦哇啦地抗議,滿足地抓著他,幾乎看不見聽不出地笑
道:
「回家了!」
**** **** *** **** ****
天黑得挺慢,小山谷裡又沒什麼險惡,走得慢些也無妨,易冰消扛著他幾步
後便把人放了下來,主要還是怕他在自個兒背上,若是什麼時候糊塗了,又傷害
起自己怎麼了得。
於是讓他自己走,拖著他的手,慢慢地走,冷清多少有點兒疲乏,一路低著
頭,不怎麼說話,易冰消正在想晚飯有些什麼吃呢,方才只顧著玩……家裡沒有
米了……他可以不吃,但這小鬼呢?萬萬不可,再瘦就要掉進床板的縫裡頭了。
一面想,一面走,已經隱隱可以看見那間破爛草屋的斜頂,易冰消突覺空氣
裡有股氣………熟悉卻陌生得緊,是什麼?心隨念轉,一把將冷清推到身後,劍
在房裡……易冰消隨手抽了一截樹枝,刷刷扯掉上頭雜葉,匆匆對冷清撂話:
「在這裡待著。」
忽聽前頭傳來一陣馬蹄碎響,只聽一句粗豪男聲朗朗笑道:
「四弟,我在這裡等候多時了。」
「三………」
易冰消大震,上前幾步:
「三哥?」
只見一匹高頭大馬掉轉過身,易冰消本來預期上頭騎士黑面大耳健壯異常,
正是紀餘生門下第三人,百變巧手梁初透,未想映入眼中,那人一身白衣,眉細
唇薄俊美無疇,冷清一聲尖叫,踉蹌坐倒在地。
「三哥!!」
易冰消劍眉緊皺,惱怒地大喊一聲,拋下樹枝,回頭抱緊了呼吸急促斷續,
兩眼翻白就要暈去的冷清,用力拍著他的背,喝道:
「別怕!別怕!你看,不是他,不是他!」
「呼……呼哈……啊……啊……」
冷清牙關格格作響,淚眼模糊中,只見馬上人扯開白衣,露出裡頭獵裝,抬
頭聳肩,身子突然拔高增寬一大截,接著雙手在臉上一陣亂抓,一張軟皮飄然而
下,一個滿面鬍渣,粗豪壯碩的男子正對自己笑開滿口大牙,憨憨地笑,走到近
前。
「這就是我的新師弟嗎?這麼可愛的孩子。」
冷清呆呆地,張大了嘴,縮在易冰消懷裡,看著足足比易冰消高一個半頭,
山一樣男子蹲在自己眼前,梁初透大掌親密地搓搓他的腦袋,給他手裡塞一袋
糖,笑道:
「五弟啊,一個小玩笑,大家都說你怕這張臉,我就想試試,沒想到你怕成
這樣,三哥和你賠不是啦。」
**** **** *** **** ****
夜色深濃,小屋裡燃著梁初透帶來的燭,燭影搖動,照映著牆角高高堆起的
箱子,有衣裳棉被,杯盤碗筷,臉盆毛巾,油鹽醬醋,桌上散著一小袋金葉子銀
錁子,大菜和好酒。
易冰消手裡拿著熟悉又陌生的酒,摸著坐在地上桌下,靠著自己膝頭正吸著
糖的冷清,正色沉聲道:
「三哥,恕難從命。」
梁初透撕咬著油光噴香的雞腿,彷彿沒聽見,推開已經高高疊起的骨頭,
對著易冰消打著手勢:
「吃啊,四弟,你吃得真少。」
說著眼睛一轉,笑笑,聲軟如綿,又話裡藏刀地道:
「看你這個樣兒,莫不是覺得三哥在菜裡下了毒啊?我不是也在吃了嗎?快
些!動筷子啊。」
易冰消望著眼前埋頭苦吃,大快朵頤的男子,不禁有點恍惚,彷彿人不在茅
屋,回到他身份是名捕少俠,身邊是兄弟,前程似錦。
「………府裡大家都想你得緊,李福天天掃你的小樓和練劍廳,說你回來一
定第一個往那兒跑,大哥也是,他雖不說,但心裡都念著你,他現在傷勢已然大
好了,師叔天天拿天山雪蓮給他敷臉,人是越加的清減了………」
他在四位師兄弟裡排行最小,除了蘇春曉個性冷淡,其餘兩位師兄都與他親
好。他不擅言詞,個性又硬,有時難免被水、梁兩人捉弄取笑,但艱苦練功、不
眠緝兇的二十餘載時日間,除了紅粉知己步香階,師父師兄便是最緊要的人。
「二哥也是,唉,如果不是大哥還沒好全,他一定也出來尋你,要知道現在
他天天對大哥跟前跟後的,也不怕挨大哥耳光和白眼………」
他是孤兒,打有記憶以來生命裡就是修練武功,正義公理,生活就是紀餘生
那座大宅,和高深莫測的師父,人淡如菊的大哥,嗜酒瀟灑的二哥,和………
「……四弟,你記不記得當年我們捉了師父的寵物千年古蟾烤了吃,一塊兒
拉了三天三夜………………」
「明明是你烤了,強我吃下去的!」
易冰消繃緊臉,又是懷念又是尷尬,把好奇抬頭的冷清壓回去,拍一下他的
後頸:
「吃你的糖。」
回過臉,他深深吸口氣,對著正微微笑著的梁初透,閉了閉眼睛,道:
「三哥,我是不回去的。」
他不能回去,他在天下第一武道大會上,當著天下英雄的面,護一個該被萬
人唾棄犯了重罪眾怒大不誨的小孩,被自己師父打了一柺,還夜劫大牢……他至
始至終不後悔,但也沒有臉再回去,他的臉,師門的臉。
何況,靠在他腳邊的人兒早被江湖傳令通緝,只怕一出現便有生命之憂,加
上他這個身體精神,再回花花世界,定是百害無利。
「四弟,你這就不對了,想你這些年出生入死,立功無數,人中龍鳳,怎好
爛在這荒野山谷?師父不是從小教你要以蒼生為念,個人榮辱算什麼?師父教我
來,自然還是認你這徒弟。」
況且,我們衙門裡人手大大不足………你再不回來我們通通要去老命了。
梁初透吸下手指的油漬,剝起雞骨上的筋肉,見易冰消不為所動,轉了話頭:
「好吧,四弟,你不為自己想,也要為五弟想。」
易冰消眼神一動,梁初透手一揮,指指四下:
「五弟身體不好,你讓他住在這個住不好住,睡不好睡,吃不好吃,連乾淨
水井都沒有的地方,這樣哪裡是為他好?」
連個燈都沒有,別說大夫,連條棉被都是破的,談什麼休養?
「你的意思是你自己的意思,五弟怎麼想的?讓我問問他,五弟?五弟,你
想不想和三哥一起回京城去?」
梁初透搖頭,推開桌子探頭下去問,易冰消反射性地壓住桌面,保護地把冷
清抓進手臂間:
「他不能和你說話。」
梁初透也不強來,袖子抹去鬍子和嘴上油光,淡淡地看著易冰消把左顧右盼
的冷清往胸前按,柔聲道:
「四弟,你保護太過。」
「他不能!」
我知道什麼對他好。
「這樣啊……………………」
看易冰消似乎頸毛都要豎起來的模樣,梁初透咂下舌頭,唇角輕輕扭了下,
似笑非笑一樣。
易冰消微微喘氣,本想對方還要再勸,未料他竟不再多說,只道:
「四弟真不吃?那就通通交給我了。」
語畢埋頭,風捲殘雲地掃掉桌上三大菜七小碟兩熱湯,水果點心,嘩啦啦地
用茶漱了口,摸著肚子站起身,搖頭嘆道:
「四弟,你以為躲著能解決問題麼?躲了一時躲不了一世,還不是被我找著
了?真有世外桃源麼?沒的事。」
梁初透整整衣冠,對他倆一笑:
「你且想想,我也不逼你,這兒東西吃完了,我上鎮裡再吃點,你想過了,
到東南方找我,聽到了?」
易冰消抿緊唇,不點頭也不搖頭,定定地望著梁初透身後板門,後者也不以
為忤,笑著退了出去,看著他胖大的身子要擠出門框的勉強樣子,想到這個男人
不管世俗眼光,為了自己風塵僕僕千里而來,易冰消心裡一動,叫了一聲:
「三哥。」
梁初透沒回頭,搖了搖手,星空下,看著他拖著淡淡影兒,逕自慢吞吞地走
遠了。
易冰消低垂眼簾,長長呼了口氣,收拾起一桌狼藉,一面看著梁初透帶來的
箱子金子。
有了這些東西,暫時能讓笨蛋小短腿過好一點的日子,但這好能好到什麼程
度?能比住在府裡更好更舒服?
他的身子有沒有事,在自己身邊他也稱不上有在調養,會不會更弱下去?
三哥幾天後必定會來,這兒不能再待,但天下之大,他又能帶著他上哪兒去呢?
一面想,一面覺得口裡焦渴,易冰消拿起桌上的酒正要喝,驀地聽見一陣乒
乓亂響和痛苦呻吟:
「嗚……嗚嗚……」
「小短腿!?」
易冰消急急回頭,只見冷清抱著肚子彎在地上,手指鬆開,捏著的布袋裡,
花花綠綠的糖球叮叮咚咚滾了開去。
陌生人給的東西不能亂吃= =+
四哥還可以用....之前很擔心的大家請別擔心^^"
還請多多指教唷...(嗚..5回寫不完~又要變大長篇了...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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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61.230.34.67
推 yomiya:還、還可以用…… 08/09 13:52
→ yomiya:依舊是很擔心啊,小短腿變這樣…… 08/09 13:52
推 meisterhaft:那...為何不能被看到呢? 該不會是只剩一半吧 囧 08/09 13:56
推 aftiel:鼠大人消失太久了吧 = =+ 靈魂附體...是因為阿飄月的關係嗎 08/09 14:39
推 aftiel:何以欲練神功之後還可以用呢? 莫非輕薄短小但仍功能俱全 囧 08/09 14:43
推 sia0128:那那那...到底為什麼不能看??被刺青? 08/09 14:56
推 setan:該不會是蛋蛋不見了吧 =/////= 08/09 17:31
推 saiyumu:四個月…………可別拖了啊QQ 08/09 18:32
推 CokeChang:我猜四哥是沒有...毛.......傳說中的白虎呀! 08/09 23:12
推 exago:羞推樓上...>///< 08/10 11:02
推 maryquant:沒有毛好像叫青龍(男)>////<(羞)哈哈,總之是某個頗損男 08/10 19:27
→ maryquant:子氣慨的受傷,晚點就會知道地方了(再羞)還請繼續支持唷~ 08/10 19:29
推 Mimirr:好口年阿阿阿 什麼時候才會OOXX? 莫非被刺字啦 囧 08/11 21:51
推 maryquant:剛剛才看到,某樓是正解XD翻外裡一定會OXOX到的,請支持^^ 08/12 21: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