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年半前已完結的長篇,算是系列文的首篇。(但是在系列中的年代是中間)
這篇本身應該不會踩到什麼雷。(除了對美人長髮受是雷的人外……)
(這系列有幾對是禁忌愛的……,所以投稿出版社絕對不會過。)
覺得叔侄、兄弟是雷的,自己注意一下。
想先知道目前大致屬性的話:
年上攻、美人受、長髮有(非全部,但不少)、雙性一位、美少年(正太?)一位。
角色設定視覺年齡範圍:14~33歲內。(無大叔。)
有雷自行避開,被炸不負責。
PS.目前系列的兩篇都含H,大約是二十回前後會出現。非純情文。
請有耐心的看下去,並在四、五十回之後給我一些feedback。
(後期只有試閱無全文,只有認真給我意見的人,我才會給網誌密碼)
另外,希望有人可以告訴我,在ptt上如何將文章整齊斷行?
自己一句句斷,很麻煩。
那麼廢話就到這裡,先說,下面的白狐是配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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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一個前所未見的怪人!白狐這麼想著。
白狐它沒有名字,也不需要名字,只有人才會幫東西取名,用以歸類和標
示所有權。
一旦它回應了,它就成為那個人的附庸,臣屬於呼喚者之下。
但它卻已經有幾十萬年的修行,在不知不覺間已修煉成狐妖。
由於自己獨特的雪白皮毛,對於人而言卻物以稀為貴,引起許多人的覬覦
,在它生活的期間,已經不知道有多少人曾經前撲後繼的想要活捉它。
對於人類的手段,它已經領教夠多了。
有無知的人想要以危險的陷阱捕捉它,甚至不管它會不會因此而死亡。也
有的人是日夜追蹤它的足跡,等待它失去防備。也有的人……白狐的心微微一
凜,曾經讓它一度以為人類可以是同伴,然而……它錯了。
對於人類,狐狸永遠也只不過是「狐狸」,不是人也不是神,最多只是妖
怪。
一旦當人有了自身的危機,他們就會背叛它、利用它、甚至要摧殘它。它
受夠了那些人自以為高尚的一邊道歉,卻一邊拿出利刃向它襲來。
那就是人類!正所謂人性,無論多麼崇高,都逃不開「人不為己,天誅地
滅」的「真理」。
犧牲?榮耀?尊嚴?那絕對只是說來好聽的話,還不是為了自己。為了成
就自己的名聲,為了得到別人的讚許。一旦失去自己在人群中可能的立足點之
後,人立刻打回本性。
「為了生存」,還不都是自私自利的生物。
更何況是對一隻狐狸呢?對人而言,不會說話的生命又怎麼能體會到它們
的感情?
然而,今天它卻看到了完全不同的人,那個人──十分奇特。
在深山野林的飛雪狂風之下,那個人卻悠然的踽踽獨行,好似天候跟他全
無關係。
那名銀髮的青年,它看不出他為什麼會在這種地方盤桓。而更奇怪的是,
他不像一般人一目瞭然就是有目的而來此,他反倒像是個飄泊的旅者,但卻又
不像是迷了路。
白狐悄悄的隱身在一旁,伏在被雪掩蓋的樹叢間靜靜的注視著他。
不得不承認,白狐被他的特異行逕勾起了好奇心,但是它沒有靠近,維持
著一段固定距離,小心警戒著他。
那名銀髮青年原本緩慢而規律的步伐,站定在一顆對白狐而言只不過是最
近才出現的千年松樹之下。
「觀察了那麼久,可以出來了嗎?」那名背對著它的銀髮青年緩緩開口,
臉上看不出情緒的說道。
白狐的心一緊,身懷有千萬年法力,早已與天地共息的它,訝於竟然有人
能發現它無聲無息的掩藏。
白狐猶豫了一會兒,在一團比濃霧還深一些的迷光中首度化身人形。
一名貌似十七、八歲的妙齡少女展現在銀髮青年眼前,如綢緞的黑色長髮
、清麗的面容和柔軟的身段,清純的氣息彷彿不染塵的仙子。
但其實,狐妖是不具性別的,在它的法力之下,它可以是男是女也可以非
男非女,但性別對狐妖而言是不具意義的,白狐是之所以為白狐只因為它就是
它,不會因為性別而有所不同。
銀髮青年挑挑眉,嘴角只是微微一揚,但神色卻沒有半分動靜:「……你
應該看得出,這對我而言是沒用的。」
難得擺出最討一般人喜歡的模樣,白狐不禁有些生氣了:「……別自以為
是了!外來者!」
銀髮青年笑了笑,不以為忤,那笑容裡有著過度的冷靜和淡然,對於白狐
的情緒反應幾近於無視:「一如你所見,我只是個過客,沒必要好奇。」
有種情緒被挑起,在心中瞬間爆開,白狐衝口而出:「你也只不過就是個
人,人都是一個樣子的!」
銀髮青年沒有反駁,反而偏過頭淡淡回答:「你這麼認為,那就當是這樣
好了。」
白狐怔了怔,完全沒想到竟然會有這樣的回答,一張美麗的臉上寫滿了錯
愕,好似在說著:……為什麼不反駁我?
那名青年瞄了白狐一眼,那眼神就像是看穿了一切的透澈:「有那個必要
嗎?你都這樣認定了,我說什麼不都一樣,何況我不覺得有什麼好反駁的。」
白狐的嘴巴一開一合,它完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
怎麼會?怎麼會有這樣無法理解的人?
那名銀髮青年揚起一邊的嘴角,眸中閃過一閃而逝的光芒:「如果說可以
的話,我也不想生為人。」
此時,風雪向白狐疾速撲來,銀髮青年的髮絲揚起,撩過松樹低低的枝枒
,也撩過了白狐的心房。
在狂風之中,白狐看不清青年的面容,倒是捕捉到了那一瞬間青年的笑意
,很無所謂、很淡然也很刺眼,那隱著什麼似的讓人摸不著頭緒的意涵,像是
雪地剎那射入眼中的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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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mojancloud (莫染雲煙) 看板: BL
標題: [作品] (西方架空自創BL)悖德的十字《第二回》
時間: Sat Jan 24 19:45:51 2009
「你為什麼在這裡?」白狐問。
白狐在相遇之後突然明白了一件事──這個人是無所謂的,他看似溫和無
害的外表,很冷、很淡,對任何事都沒有一絲一毫多餘的關切,同時是種無情
的溫柔。
就因為他的無所謂,更因為銀髮青年身上那股說不出神祕的深沉,而白狐
反而因此深深為之吸引。
於是,白狐讓出了自己的棲息所,一個極為隱密又可以遮風蔽雨的溫暖洞
穴。
他沒有接受,但也沒有拒絕,在白狐為他領路之後,他也無所謂的就跟了
上來。
「為了等待。」他簡短的回答。
「等待?」白狐不解。
「對,等待。我下了一個契約,等待它的實現,會到東方來旅行純粹是為
了消耗這段空白」那名青年閉起眼,如同假寐。
他不是東方的人啊……白狐看著青年的近乎神祇般完美組合的面容,等到
當白狐完全理解那句話之後,忽然心悸了一下。
契約?那是一種人與人之間的約束,也相當程度的是在試探對方的誠心和
對彼此的信任。
而眼前這名彷彿與世絕緣的這名青年,也有一個可以下契約的對象嗎?
「……很重要嗎?」白狐忽然感覺落寞。「那個和你定下契約的人。」
銀髮青年睜開眼,撇撇唇,不置可否。「……大概吧?」
「你不知道嗎?」白狐眨了眨眼,難以置信。
「不知道。」青年狀似敷衍的笑了笑,但又接著說:「……反正世界上難
以理解的事太多,這件事算不上什麼。」
「是嗎?」白狐喃喃自語。
「那我也可以要一個契約嗎?」突來的衝動,使白狐盼望著青年也能給予
它一個被約束的機會。
他看著白狐,總算是稍微認真了起來:「契約會奪走自由。」
「無所謂,我想要你的契約。」白狐說著,不知道為什麼,它覺得它喜歡
這個撲朔迷離的青年:「我想要一個名字。」
「……你該知道我是什麼都無所謂的人,但討厭負擔。」他淡淡說道,彷
彿事不關己。「你如果要名字,可以請別人取。」
「拜託你,請給我一個名字。」不知道是因為被拒絕,還是因為情緒一旦
被挑起就無法澆熄,白狐無法接受拒絕。
青年沒作聲,只是起身準備離開。
「……如果這麼怕麻煩,為什麼還會和人定下契約?」白狐大喊。
青年默不作聲,倒是開始回憶起,和那個人相識的過程──那是一段連他
都難以忘記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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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 [自創] 悖德的十字《第三回》
時間: Mon Feb 2 23:06:24 2009
那天,其實是個巧合,他不喜歡教堂,只是因為父親是位神父,而他是神
父不名譽的私生子,所以要被安排在固定的日子去見見那位不曾養育過他的「
父親」。
他十歲,住在村子最偏遠的小屋子裡,只有一位僅二十五歲的母親,父不
詳的緣故導致這個保守的村子裡,大多數人都排斥他。但縱使如此,沒有名份
的保障,生性天真浪漫的母親仍一廂情願的當著父親的地下情人之一。
他既不恨父親也不恨母親,但換言之,他對這些事情都沒有感覺,母親仍
像是個少女,並不懂得怎麼教養小孩,而他就在這種情況下,很獨立的把自己
的事情照料好。
不過那天,倒是出乎他意料之外,當他一如往常的走進了那間村中寧靜的
小教堂裡,他看見了超出想像的事情。
是魔?是妖?還是人?他分不清楚。
一向在這個午後時分就顯得陰沉灰暗的小教堂,在祭壇背後的牆壁,離懸
掛著基督受難的十字架下不遠處,已經破了一個圓球大小的洞口,很明顯的是
人為所致。而從洞中流瀉出那天傍晚的昏黃光線灑落在教堂的地面上,意外的
使得教堂比平常更添莊嚴的氛圍。
此時,祭壇前方,一個黑色的人影,正用單手用力的掐住了他父親──這
座教堂神父的咽喉。一灘鮮血灑落地面,血液自那兩人的衣上滴落地面,是鮮
紅的,尚未乾涸,很引人注目,但是並不是非常的多。
那個黑色的人影,有點像是在笑又不像是在笑,但他卻莫名覺得那個人影
正在隱忍著什麼,一種瘋狂而強勁的衝動。
那個人影,應該是想要摧毀些什麼吧!幼小的他,心裡這麼想著。直覺那
個人有著想破壞一切的欲望。
緊掐喉嚨的那隻手搖晃了一下,口中說了些什麼,從神父更加扭曲的表情
中,力道應該是又加大了。
他的父親痛苦的喘著氣,看見了他年幼的身影,嘴一開一合,眼神流露出
求助的神色。
縱使如此,他卻沒有任何動作,並不是他被嚇呆了,而是他沒有什麼特別
的感覺。
若不是這幅景象過於詭譎,他或許還會以為這只是一場戲的一幕,而不是
現實。
而那個人影由他父親向他投來的眼神發現了他的存在。
他聽見那個人影大笑的聲音:「什麼啊?身為一個神父,不向上帝懺悔,
向上帝祈禱,還想向一個小孩求助嗎?」
這一刻,神父的臉色看起來已經快窒息了,而向他哀救的眼神在難以置信
後也逐漸變成絕望。
而他,依然沒有動靜。
為什麼呢?他自問,可是找不出答案。
他並沒有恨這位生下他的神父,但也沒有救他的理由,他只是看著,卻不
覺得自己有義務去做些什麼。
如果有的話,就是看,看這一切的發生和完結。
正如同他知道自己被生下來,而他也看著自己長大,就像是局外人,看著
他自己生命最重要的事。
他不知道為什麼他會這麼覺得,一個十歲的小孩是不是會像他這樣,他也
不知道。總之,他就是看著那位神父斷氣,直到最後一秒。
「看完了嗎?小鬼。」那抹黑色人影的語氣十分的慵懶,剛才他所看見緊捏著父親喉嚨的銳利殺氣已經消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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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 [自創] 悖德的十字《第四回》
時間: Mon Feb 2 23:10:14 2009
「……嗯。」他應了一聲。
那抹黑色人影蹙了眉頭,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然後向他走近,蹲下身子與
他同高。「為什麼到教堂來?為什麼不逃?」
在這之間,他也慢慢看清了那個人的外貌,外形是正常人沒錯,而且俊秀
非凡,金髮藍眸,有著貴族般冰霜般的傲氣,可是臉龐也同時泛著邪氣和嗜殺
的氣息。
當看到他毫不留情而顯得十分俐落的殺人手腕,也可以知道他決不是第一
次殺人了。
「他──」他指著那一具躺在祭壇前的屍身。「是我的父親。」
那抹黑色人影全身一震,不可思議的看著他,在短暫的震驚後扯出一抹發
自內心的怪異諷笑。「……你從頭到尾都沒大喊呼救,是被嚇呆了?」
他沒回答,也覺得沒回答的必要,只是定定的看著那抹黑色人影。「你殺
了人,不怕別人抓到你後要處死你嗎?」
黑色人影此刻大笑了起來:「你啊!真是個怪胎,告訴你,我才不怕。」
「為什麼?」他靜靜的問。
「因為我是魔!」黑色人影扯著一邊的嘴角。「你可以說我是吸血鬼、是
狼人、是妖怪,隨便你怎麼稱呼。總之,我是殺人者。」
「喔!」他應了一聲表示了解,然後轉身想走了。
「……你怕了嗎?」那抹黑色的人影問。
可就一名正常小孩而言,打從一開始就不應該有他現在的反應,也不會遲
到現在才發覺要害怕。
「怕什麼?」他回過頭。
黑色的人影啞然,然後又問:「……你不恨我殺了你的父親,或者不覺得
剛才應該去找人救你父親嗎?」
不,完全不覺得,他心裡想著。我的義務,應該是就像這樣看著他死去,
正如他看著我出生。除此以外,沒有義務。
這不是對父親的報復,事實上他對報復是什麼也沒有概念,他只是覺得這
樣很公平。
他沒有說,但也來不及說些什麼。
外頭,已經開始有人聲和腳步聲了,再過不久,肯定會發現那具屍體以及
這兩個奇異冷靜的犯罪者和目擊者。
「再不逃就會被看見囉!」黑色人影說道。
「你身上有血,我沒有,我不會被懷疑。」他淡淡的說。
雖然是很簡單的表達,但也的確闡述了事實,只有一個小孩和一個穿著沾
血大衣的人,縱使小孩也染上鮮血,那小孩肯定只會被眾人當成被挾持的人質
。
「有趣的男孩。」見他仍一臉鎮靜,那抹黑色人影笑了。「什麼名字?」
「蘭德‧納西。」男孩靜靜的回答。
黑色人影揚了揚眉。「……這奇怪名字果然配得上你。」
「跟我走吧!蘭德。」黑色人影的笑意不容拒絕。「萊特,你要記住這個
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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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 [自創] 悖德的十字《第五回》
時間: Mon Feb 2 23:11:10 2009
「……又殺了誰?」一句輕淡而悅耳,宛若流瀉的泉水傾瀉的聲音響起。
「萊特。」
一晃眼,八年。
如今蘭德十八歲,從十歲以後就沒有再剪過的細長的銀髮散逸在胸前和腰
前,藍紫如同紫菫的瞳色總是淡漠的看著所有事。
蘭德的唇角時常噙著一抹神祕的微笑,這是因為他總是和萊特相處之下,
而時常用這抹笑容來回應其它人的結果。
然而萊特的長相卻絲毫未改,那雙偏深藍的眸子仍在不時之間散發出震懾
人心的狂氣,尤其是他正要殺人的時候,那種燃起的闇色熾焰令人難以忽視。
當時萊特如何帶走他的,蘭德已經不復記憶了,只記得那一件染上血紅的
黑色大衣,仍舊使用著。
萊特會殺人,他知道,而且很清楚。但他沒逃,也沒走,因為他也不畏懼
死亡。縱使有一天萊特把他殺掉了,他也不會覺得有什麼好意外。
需要、被需要,那都是人類滿足自己的方式,但他無所謂需要、不需要,
這打從他出生就可以看得出來了。對他的父母而言,他的出生應該是「不需要
」的那一方吧?只不過可笑的是,身為神父,在不允許因色瀆職和不允許墮胎
之間,他那「虔敬」的父親只選後者。
為什麼?難道瀆職就不具罪惡感了嗎?不過身為人,那八成又是一個「不
得不」的結果。
話無論說的再怎麼好聽,終歸是用文字語言試圖逃避罪責,回歸原點之後
,大多數仍是相同的起點。
那麼又為什麼,人又要先設下這些自我限制,自以為比較優秀,然後又要
以同樣標準再拿來套在所有人的身上呢?而作不到的人們卻又樂於被架在這種
美麗的身份枷鎖下,罪惡伴隨著自傲而來。
倫理道德,那絕對是個有趣的名詞,因為踐踏它最為嚴重的也常是最愛標
榜它的人。
對於蘭德而言,人們或許會覺得他怪異,但他也同樣覺得人們怪異,而這
兩者原因都是因為對方的邏輯無法理解。
為什麼會讓萊特帶走他?沒有為什麼,也沒有不為什麼,老想這種已成定
局的事就太累了。
萊特到底是誰?蘭德不得而知。正如萊特當初所說的,是惡魔也好、是妖
怪也好,都掩藏不了唯一的真相──殺人者。
但奇異的是,萊特的確有著特殊的能力,不老不死,有著未知的力量,也
有著同類,但沒有一定的稱呼。
或許,最貼近的是傳說中的吸血鬼吧?許多人稱萊特為吸血鬼,但吸血鬼
是否真有其物就無人知曉。但萊特和傳說不盡相同,至少萊特不吸血也不喜好
處女。
總之,無可歸類、無可名狀,一種嗜殺好戰的生物,充滿了破壞欲,喜好
毀滅性的摧殘,也沒有因為絕對的理由而殺人,但卻也不是隨便殺人。雖然奇
異,但他們很真誠,是絕對的真誠,連自己的內心都不能欺騙的生物。
萊特倒無所謂,只說了一句殺人是一種毒物,可以麻痺神經,而且藉此獲
得快感,而他中毒已深。
或許,他們原本是名為「人」的生物吧?可是在中了一種叫「摧毀」的毒
之後,就再也回不了頭了。
為什麼殺了他的父親?蘭德其實沒什麼興趣知道,但在多年的相處後還是
多少知道了。
※ 編輯: mojancloud 來自: 140.122.170.95 (02/03 21: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