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nozomid:真是折磨人的劇情... orz 220.143.228.250 12/10
J禁文 , 光剛 , 20 th 初 , 軍團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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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閃電直劈而下，劃出銀白色的枝狀岔痕。
隨之而來的轟隆作響，震動著山林。
軍團司令部的格子窗上，劈哩啪啦地貼著了大滴大滴的雨點。
然後，傾盆大雨。
十分鐘前，雖然迅速地搭上官用禮車離開軍醫部，
到達北軍司令團下車時，
還是中途一個不慎渭了些雨水，弄得全身濕淋淋。
失神太久了，連護衛士在一旁喚得焦急都叫不回魂。
夜色漸深，圍幕籠罩著北軍總部。
一個人在辦公室中等待消息的滋味，實在非常不好受。
眼神盯著沒有實際作用的筆尖，
手沒有停止地繼續無意義的塗鴉，斷斷續續的線，
勾勒出來的家犬有些變形。
軍醫先前說的擔心是什麼呢？
有什麼需要擔憂的事嗎？
受到重擊之後所產生的後遺症，能想像到的，
不就是部分失憶、言語障礙、運動失調、
平衡感缺乏 …還有嗎？
等一等，這些我可一樣都沒辦法接受！
不會發生這種事！
光一那傢伙，運氣一向好得很！
而且軍醫沒說得這麼嚴重，斷層掃描沒有問題，
所以應該只是外傷而已吧！
希望只是外傷而已…。
但萬一，不是呢？
嘖！ 報告到後來我根本什麼都沒聽進去！
當時為什麼不集中精神一點，不就可以減少很多不安了嗎？
一邊碎唸著一邊責備自己的疏忽，放下筆，
拿起桌上已經從熱騰騰放到完全涼掉的飲品，
喝了口杯中濃茶，一個不留神，險些嗆到。
啞然失笑。
原本是個做什麼都按照自己步調來的傢伙，
誰也無法影響任性行事的唯我獨尊，
今天怎麼跟自己同陌生人一樣，
連最簡單的邏輯都攪不通？
真是太容易失控了！ 只要是關於光一的事情，
要我脆弱，實在過於簡單。
閉上眼揉了揉太陽穴，脫下軍裝外套，
隨意解開幾個襯衫鈕扣，碰的一聲
橫躺在罩著白色床單的睡舖上。
想將焦躁與煩悶一併拈除，無奈卻只能瞧著空洞的天花板，
回憶起不久前在軍醫部看到的畫面。
其他人的傷勢如何早已記不起來，
惟獨光一的每一道傷痕清楚明白，大大小小，
深深淺淺，連右手虎口上疑似被繩索一類東西磨傷的擦痕
都清清楚楚。
左大腿的，應該是被什麼利器割傷的，
雖然不深，但是面積驚人。
額頭上的，右眼上方的傷痕，
則應該是不小心在打鬥中被劃傷，也就是說，
是近距離的對決了。
至於手臂的挫傷……有經過一番激烈的肉搏戰，
對手的力道還頗大，可以讓光一這麼吃力的，
不是簡單人物。
血紅的顏色，在腦海中擴散開來，頭有些暈。
胸口窒鬱，隱約感覺身體內部傳出抗議的疼痛，
胃是最容易緊張的器官，此時果然再度發難了，
程度是遠遠超越在軍醫院的恐怖效果。
抱著開始激烈絞痛的腹部，側身彎成弓形，
試圖減少對腹部的壓力，卻仍阻止不了神經恣意的暴走。
腦中瞬間痛到一片空白，
只剩下青白相間的斷續理智持續作用，
感覺一陣又一陣，幾乎引人痛喊的苦楚。
「嗚…啊……」
呼吸急促起來，非常清楚自己現在的無能為力。
延腦也配合著情境分泌出濕潤眼眶的液體，
一路從眼角沾澤到床頭，毫不留情地宣洩。
全身動彈不得，連手腳想移動都顯得無助。
但，即使應付自己身體的情緒性反應就已精疲力竭，
還是希望他感覺的到，我，想給他力量。
一點點也好，傳達給光一。
多想伸手就這樣緊緊抱住他啊！
多想就這樣不管所有人的眼光親吻他感覺他啊！
多想根本無視軍規破格將他留在自己的身邊啊！
然後，在他受傷時無微不至照顧他，
在他寂寞時給他溫暖的熟悉氣息，微笑著、愛戀著，
撫摸他的髮絲、他的臉龐、他線條優美的肩頭、和他厚實的胸膛，
全部。
只要我能給的，我想全部給他。
今天的我卻只能這樣，這樣默默看著，
默默任光一痛苦，沒有任何幫助，好懊惱，好不甘心！
不行了，誰來……。
「好…痛……。」 好痛、好痛…不……
抽慉的泛白唇色，汗水涔涔從額頭、
背後不斷滲出，濕成一片。
把頭緊緊靠在床角，努力讓自己注意力分散，
卻徒勞無功，半瞇著眼可以看見的，
顫抖到無法停歇的肩膀，緊抱著腰腹之間，
沒有力量的手臂，虛弱的雙腿。
臉猙獰成痛苦的扭曲，現在的我，
鐵定非常、非常狼狽吧……。
心中雖然呼喊著、求救著，但事實上，
我不希望任何人、此時進來、看到我的模樣。
除了…
除了，那個人…
被那個人看到自己多麼落魄、
多麼羞恥的樣子都無所謂。
想被安慰，想被呵護，想被溫柔擁抱。
即使沒有實際作用，都好。
寂寞得、擔心得、快要發狂。
「…嗚、……啊、啊-- …！」
忍不住叫了出來，刀割般撕裂的痛楚，
狠狠切在腹部中翻絞，手忍不住往身旁的床單緊抓上去，
企圖分擔身體的負荷，大口大口的喘氣，
根本無濟於事，還是呼吸困難，幾乎窒息。
光一、光…一…。
我想見你。現在、就見到你。我想要你…啊……
從因為痛苦而來的自然反應，轉化為情緒性的淚水，
此時又蜿蜒成川，滑落臉頰。
孤單和淒苦的情緒，一同啃噬著理智。
是的，只要是關於光一的事情，要我脆弱，
實在太過簡單。
如果可以就這樣睡去，或許會好過一點，
但，痛得無法成眠。
痛得，意識彷彿都要剝離。
光一……
光…ちゃん。
「光ちゃ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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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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