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nozomid:MWGEMINI san 歡迎回國! (笑) 220.133.243.163 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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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禁文 , 光剛 , 軍團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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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二天過去。
讓人無法安心入眠的四十八小時。
是日，也是漢斯軍醫給的「清醒安全期間」最後一天，
單純的臨床觀察，已經到了極限。
老實說，有種奇妙的預感，
總覺得光一今天會醒來。
但是，伴隨著這樣對我來說，應該要是美好的預感，
卻也有著，令人心悸的不安。
為什麼？ 是什麼？！
清晨五點，一通緊急訊息，從軍醫部傳了過來。
原本就沒有熟睡，趕緊從床上一躍而起，衝到桌邊接起電話。
不知為何分神愣了一秒，接通。
「堂本少佐…」
心頭一驚，光一？ 光一怎麼了？！
「從軍醫部到您那裡去了，我們擋不了。」
囁嚅著，來電的護士似乎很害怕。
看來經過一場相當程度的亂鬥，
醒了馬上往主人這兒湊嗎，果真像他。
但，不是傷到左腿了嗎，怎麼還能健步如飛、
搶到交通工具往這兒來啊？
還有，手臂的傷呢？
「為什麼發生這種事！」
幾乎是想要隔著電話狠睇對方幾眼，
聲調難得瞬間提高，明顯地透露我的震驚與不悅。
這什麼狀況！
在我什麼都還沒調查出個端倪之前、
在我還沒搞清楚事實真相到底如何以前、
在我還沒完全清醒的當下！
你們這些軍醫部的人，連個傷患都不會對付嗎？
那其他人呢？ 護士擋不了你們也不阻止？
虧你們還是好弟兄！
還有，光一，你這傢伙 …你這不是自找麻煩？
這麼活蹦亂跳做什麼！
乖乖給我躺在床上等我去接你！
軍團總部已經盯緊了要我查個水落石出，
目前嫌疑最大的是你耶！
也不替我想想，找證據有多辛苦！
和那天在軍醫部時，下意識躲避而失去聽力不同，
我清醒地選擇了不聽對方接下來的多餘辯解，
只說我會恭候堂本少佐大駕，
並且妥善處理請他們放心，就斷了線。
應該明顯聽得出我語氣中有多高程度的不爽吧，
對方完全不敢再搭腔。
真是氣死我了，笨蛋光一！ 大、笨、蛋！
還沒完全恢復的身體又開始緊張起來，
腸胃雖然不像幾天前那樣激動，
一波波從腹部襲來的疼痛，卻還是讓我吃足了苦頭。
伸手找尋抽屜裡的胃藥，沒有……
到哪裡去了？ 明明記得是……放在這裡啊！
「嗚…」
又來了，到底，
要折磨我幾天啊……
※ ※ ※
「讓我進去，我有事見大佐。」
是那個人的聲音，低沉有磁性，非常好認的聲音。
到得還真快。
「大佐今天沒有任何會面，請回吧，你需要休養。而且，
軍團總部有令，參與這次任務的成員，
一律不得接近大佐。」
盡忠職守的護衛士，辛苦你了。
不過為了讓我辦公室的門免於飛來橫禍，
我自動自發開了口。
「讓他進來。」
「…啊，是！」
護衛士有些遲疑，睨了光一一眼，
還是讓這隻氣勢勃發的野性生物闖入我的領域範圍內。
炫金的飛揚髮絲，側邊拉出的長鬚，
英姿煥發的面容跟絕對真理般的眼神，不容疑懼。
我以為會看到有些沉落的傷兵姿態，完全不見。
真是隻，強壯的小獅子。
「つよ！」
才一進房就瞬間發現我的不對勁，
光一急忙反手把門輕闔帶鎖，
衝過來一把將我整個人攬進懷中，
然後簡潔俐落地輕放上床，前後不到五秒。
壓低聲線的語氣裡，盡是急切與過度的操心。
「……很痛嗎，又發作了？ 要不要緊？」
喂、該開口問候的人，應該是我吧…
怎麼被你先搶了台詞，還喧賓奪主。
這麼魯莽的舉動！
竟然一個人就這樣不管醫生叮囑押著憲兵開車過來！
還不管手臂上的傷抱起這麼重的我！
擔心一下你自己好不好！
雖然心頭冒出了小小的喜悅，
但氣憤的情緒還是比較強烈。故意裝作懶得回應，
打算把頭撇過去藏起臉來不讓他看見我的表情。
卻在這麼一轉的同時，
不小心瞥見他身上還沒處理乾淨的傷口。一陣揪心。
這麼、這麼漂亮的身體上，帶著這樣怵目驚心的傷痕
…在我指派的任務中，受傷。
「果然是你，味道一樣。」
渾然不知倚在他肩頭的我，
眼淚已經又撲簌簌地滑了出來。
緊緊抓著他的袖口，深怕放手，就會失去什麼。
光一溫熱的舌尖將鹹濕的液體舔了回去，
吸吮著，從我身上蒸發的溫度。
輕輕從臉頰上移開，再度側首吻了我的唇。
淺淺的一吻，彷若羽毛輕飄絹柔帶過。
「我醒來的時候，臉上有淚痕，想來應該不是我的。」
「光…一 ……」
能再輕喚這名字，我該覺得幸福嗎？
但我，現在被憤怒、傷心、擔憂、
疑惑的負面情緒給團團包圍住啊！
還有，我還不知道怎麼從名單中將你的嫌疑去除，
即使我比任何人都相信你。
雖然以我的頭腦，要查出真相絕對是可能的，更何況你也在。
但是，證據……我需要證據。
沉默地定了定神，上上下下端詳了好久不見的戀人，
甩開條理，決定先詢問我最關心的事情。
「…你的傷怎麼樣，給我看看。」
沒有得到允諾，擅自扯開了他身上的薄衫，
軍醫部的傷患專用服，很好分解。
醜得全然沒有Style的服裝，這個人穿起來，
還是好看得可以讓我霎時分心。
呃……或許真正讓我分心的，是他裸露的結實胸膛吧。
稍微驚訝了半晌的光一，緩緩露出一如往常的優雅微笑，
沒有責怪我的粗魯。
「腿上的傷是單純外傷，我知道你想問我怎麼偷渡到這兒來的。」
哼，很了解嘛，但外傷就不會痛了嗎？
你的忍耐力，能不能別用在這種地方！
「那會傷到昏迷不醒是怎麼回事！…其他人根本不是你的對手！」
「嗯，你已經知道了。 出了點意外，卡楚…少佐…」
「是他？」
……我不是沒有懷疑過，但是，最資深的……前輩。
是前輩沒錯，雖然現在地位在我之下。
等等…也就是說，危險人物從第一天晚上，
就一直躺在光一的身邊？ 我的天！
我該說，幸好、幸好他直到現在都還沒清醒嗎！
「還有軍醫部那裡說……」
關於這部分，我真的是急到快哭了，那晚的擔心，
可能的後遺症，到底有沒有？
雖然眼前的你好像沒事一般，我還是覺得哪裡不對勁！
為了給這將近一百小時的焦慮一個交代，
我大膽開口直接了當地問。
「漢斯說，你的頭部受到重擊，可能會有後遺症？」
「……。」
… 沉默不語，加重了我的疑慮。
「光一…」
釋放哀求的眼神，我知道這樣你就一點辦法也沒有，
不會隱藏。有什麼問題都好，哪裡不舒服，讓我知道。
科學儀器告訴漢斯軍醫說沒問題，
目前送來的報告內容也看似無異，但，
我總覺得還是哪裡不對，
說不出來的不協調…
還是，只有我太過敏？
「光一…光…ちゃん？」
唇瓣牽動了，欲言又止，我鼓勵他繼續。
「……我的，嗯…」
刻意輕描淡寫，他的表情顯得有些漠然。
「…我的視力，的確，有影響。」
光一略為遲疑了片刻，也直接了當地回覆我。
倒抽一口冷氣，我驚呆了。
這是，什麼意思，你…的眼睛……？
「……不是完全看不到，但是所有的一切都很模糊，
幾乎看不見形體。之前考過一些醫術的相關執照，
唸了點書…，我自己清楚，這種傷害，目前可能無法治療。
不過我想，繼續當軍人應該沒問題。
雖然裸視的可見視力很低，但現在軍部的要求沒有以前嚴格，
戴眼鏡也無妨。」
光一清亮的雙眸看不出有任何損傷，
此時的我終於理解了，那個所謂的不平衡。
我可以清晰分辨他眼瞳中映照著我的焦距，
與先前有極度些微的差異。
原來、原來如此…嗎……
眼前一黑，無法承受的罪惡感從四面八方湧上來，
瞬間就將渺小的我給滅頂。
顧不得無情，一把推開光一，身子一震後退，
眼淚更是不爭氣落得悽楚泫然。
很想大聲說，讓我一個人靜一靜，
讓我一個人躲起來好好痛哭一場，就算是無助的嚎啕大哭，
被其他部下知道也無所謂，這時候我只想找個地方發洩！
…可是，我所傷害的人就在眼前啊……
他、還是、我的戀人…我最重要的人啊！ 他受的傷，
外表的、內心的，百倍於我。
…是我的不察不慎，造成的錯誤。
怎麼安慰他，我不知道！
罪魁禍首的我，有什麼資格談安慰，我不知道！
全身無力地攤軟跪坐床角，垂著頭的腦中，
全是道歉的詞彙，卻一個也說不出口。
怎麼說、都不夠的……怎麼道歉，都是枉然。
怎麼辦？ 怎麼辦…
為什麼……
內心翻騰著，口乾舌燥，淚水繼續不斷地一顆顆滑落。
看著這樣近乎歇斯底里的我，
擔心的神色在光一臉上驟現，略微皺眉，
似乎在強調他沒有意思讓我這麼傷心，
接著表情溫和下來，輕輕嘆了口氣，
伸手緊扣住我的雙肩，把我拉向他，將臉輕靠在我的頭上。
高明的，緩和情緒方式。
「別哭…你不需要為了這種事情難過。」
「為什麼我不該難過，我是、我是你的……我還…」
「噓，你太激動了，護衛士以為我欺負你可就不好啦。」
「我、」眼淚哽住喉頭，我一時語塞，
事實上也是，不知道該接什麼話。
「…你這樣，簡直就像要把幾年份的眼淚，全都流完呢！
小傻瓜，眼睛這麼重要，哭壞了誰來幫我看東西？」
肉麻的稱呼，沒什麼邏輯的句子，跟著，落下的吻。
光一低沉性感的嗓音，迴盪在耳際時，不知為何，讓
我起了一身輕顫 - 卻沒有再那麼難受。
「只差一步了，你等著吧，很快我就會走到你身邊。」
突然冒出這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句子，
光一倏地貼近我耳邊。還沒來得及反應，
他便打腰緊緊摟住我，讓我們之間完全沒有了距離，
鼻息、身體的氣味、脈搏、呼吸聲、淚珠滑落的聲音，清楚感受。
貼在久違的厚實胸膛，心臟竟然險些停拍，
擔心碰到傷處，稍微掙扎著想逃離，
光一卻沒有放手的意思，硬是要我繼續聽下去。
「這次的任務，你沒有錯，軍團長久的問題，
能這樣解決也是好的。我沒有退意，
今後一樣會待在你的身邊。
這樣被打倒的話，就不是我堂本光一了。
而且以你的調查能力，一定可以給軍團總部一份
很乾淨俐落的報告書。我搞不好可以藉此升官也說不定喔！」
他笑了，瞇著彎彎的眼睛，像隻貓。
為什麼，你在分散我的注意力嗎？ 這當然是我的錯！
不要為我找理由好嗎……
我沒有勇氣面對，即使是你，也沒有啊。
淚眼汪汪把一切都洗成了水瀑般的效果，
我無法再看著光一的臉聽下去，
趁著他盯著我看時的鬆懈，掙開環住我的手，轉身對著床角，
試圖縮著身子離開光一的溫柔範圍。
「…つよ，別哭，我還是看得到你啊。
雖然沒有以前那麼清楚…但，我看得見剛啊。」
光一一邊柔聲靠近，一邊用雙手再度環抱住我，
從身後貼了上來，纖長的手指，輕輕撫摸我顫抖的指尖。
穩當的依靠，一如往常，讓我安心的空間。
他的懷中，如此溫暖，如此蘊和，讓我捨不得再次掙開。
止不住的淚水滴在我們交纏的十指上，
滑落手心，交疊。
感覺到他輕緩地將下巴靠著我的肩頭，
來回磨蹭了數秒，髮隙間，項頸上，正接受著，
他輕柔落下的一個個吻。
聽得到，我的，和他的，心跳。
為什麼這個人可以這麼樂觀？ 不對，
為什麼對我這麼放縱！
這是溺愛，太危險了，是我讓你…讓你那雙有神、
銳利又野性，無人能敵的美麗雙眼，
變成幾乎毫無用處的空洞球體的啊……
「沒有地圖也無妨，我們的人生…
我對著你，就是直線。」
光一緩緩道出這句，簡單，
卻讓我熱淚盈眶無法自己的話。
我倆最近的距離，沒有任何岔路的直線。
你的意思是，這事件結束之後，我得快點想辦法，
讓你成為我正式的貼身護衛士嗎？
求之不得，我多希望現在就是。
那樣的話，我也有守護你的可能。
不想，老只是在你的支撐下被保護著。
所以，往後，沒有地圖的道路，沒有座標的未來，
就由我這個拙劣的嚮導，來幫你指引吧，
代替你的雙眼。
可以嗎？ 雖然我實在愚鈍。
但請相信我最真摯、最純粹的、
只屬於你的感情。
如果可以，請直直向我走來，請注視我，
只注視著我。
只要你這麼做，
我就會像個備受重視的小孩般，
單純地，開心。
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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