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半點不熱(?)也不辣(?)的H,還是放個防爆頁防爆 :)
步至酒店陽台,看見凌出亮被風帶起了幾絲垂落烏髮的優美背影,是懿權
心一動、覺得內心頓時被不知名的異樣感受充塞,便這麼靜默地在原地望著他
。直到目光中的人靠著欄杆轉過了身、逸美面容上依舊是讓人挪不開眼的明彩
笑靨。
視線無法稍移,只能看著他帶著漸漸滲染妖艷的眸光、笑意步步踏近自己
。
總是無法自制的被誘惑,是懿權忍不住伸出手圈住他膚觸極佳的手腕,把
那身眩目風華拉近自己,低首靠在他垂髮耳畔碎吻著。
「Gucci by Gucci?」較平時低沉些許的嗓音緩緩疑道,方才捉著他手靠
近時便飄逸入鼻、不同以往的木質香氣讓他十分在意。
「呵,是Reiphia送我的呢!」輕快愉悅的回答。
聞言,是懿權握住他手腕的掌不自覺地緊了緊,開口道:「是那個Reiphia
Grogan?」
「是呀!說是要答謝我上回贈他戒指之情。原本不想收下,但Reiphia一臉
苦惱的表情十分可愛到讓我有點於心不忍便還是收了下來。」回想起當日情景
凌出亮抑不住絲絲笑意流洩。
Reiphia Grogan是目前時尚界竄起、當紅的男模,擁有雙玻璃珠般清澈的
琉璃藍瞳眸。凌出亮早在他未有今日名氣之時,便與之結識並賞識非常,甚至
親自設計打造了一世上獨一無二、再無相同的指環相贈。
為此Reiphia Grogan一直耿耿於懷想要回贈些什麼,但總被凌出亮笑著回
絕,直到前陣子於國外他們意外相遇,正巧Reiphia Grogan為Gucci拍攝的平面
廣告完工,並獲贈大大小小的Gucci by Gucci數瓶,正為此發愁的Reiphia便興
高采烈的將之分送予他。
無視眼前人散發出的不悅氣息,凌出亮舉起手腕靠近鼻翼後抬眸道:「如
何?還不錯吧。雖然不算是非常特別的味道,但只要想到Reiphia的臉還有那雙
藍眼睛就覺得很可愛。」還刻意在他面前擺了擺沾抹了香水的手。
「不適合你。」沉著俊臉說完便拉著他走。
「等、你要帶我去哪?」
「回去,沐浴。」
頭也不回的迅步拉著人穿過人群,是懿權只消想到他身上沾染的氣味是來
自其他男人,便覺得心頭仿若有簇火苗竄起、燒灼。尤其他提到Reiphia Grogan
所顯露出的神情更讓他難克制、衝動的拉了人就走。
雙雙入坐車內後,是懿權用力關上車門、手握方向盤瞪視前方。
「嗯?何必如此大力的關門?你這樣對Bentley我都覺得心疼了呢。」說著
邊側首看著是懿權捲起波濤的橄欖綠瞳眸。
是懿權沒有應答,側身展臂拉過凌出亮,讓兩人面容相距不過寸許、四目
交對。
「不要故意挑戰我的底限、惹怒我。」說完緊閉薄脣、鬆開手從置物箱內
拿出包濕紙巾,抽出一張便往凌出亮手腕處使力擦去,雖然知道如此做並無法
完全消去香水的氣味,但他克制不住自己的舉動。
抬手覆上他手使停下動作後,凌出亮輕輕啟脣道:「你知道的,我不會為
誰停留。」以另一手指腹輕柔點撫那緊閉薄脣。
「而你,也不會。」言畢收手,軟嫩脣瓣湊近屬於另一個個體的溫軟與氣
息。
看著面前他美目低垂,是懿權稍退離那親暱美好、曲指勾抬他細瘦下顎逕
直望入那如寧靜月夜下波光粼粼的湖泊般的瞳眸,薄脣緩動:「不錯。」
「顯然你也很清楚呢。」
「但,現下你在我身邊,而在你身邊的是我。」
不是其他人。
是我、
亦只能是我。
誰也不許前來分享、奪去眼前的艷麗璀璨。
◇ ◇ ◇
他了解他,就如同他也了解他;他們知悉彼此的性子。
均是那般自由灑落,那般不可、不願受縛,還有根於靈魂深處的傲氣,這
樣的兩人竟同時陷落織密難解的情網。
曾以為不會為誰空下特別位子的心底,卻在彼此眼神第一次交會那刻後便
標烙下對方的名,收放著對方在眉眼間的細微表情、輕淺笑意,與平常大小事
的一舉一動、眸光流轉。
以及,氣息交融時的魅惑神色。
一如此時此刻--
沐浴過的兩人,無視猶溼的髮滴落著水珠,只縱情於彼此間的脣舌交纏。
是懿權扶著身上那人纖韌的腰肢助其緩緩下落,一點一點慢慢的納入自己
的燙熱。
「嗯、啊……」輕軟的哼吟溢出喉間,流洩於暈黃暖光中,蕩人心神。
凌出亮修長雙腿分開大方跨落於是懿權身側兩旁、低垂著顱首承受來自下
方的進犯,略長的滑韌黑髮因著身子微微的震顫而晃揚,不時搔劃過面前人光
裸胸膛。
更引的人心癢難耐。
感受到那熱燙緩緩脹碩,凌出亮仍低著頭輕喘、脣角卻勾起弧度,雙手倏
地覆上扶於自個兒腰間的手來回觸撫,而後瞬間坐落使臀部與下方男人貼合,
將他的欲望完全收入包覆於自身體內。
耳邊傳來聲令己滿意不已的低喘,凌出亮半闔著眼額抵眼前精實胸膛貼近
舐吻、輕聲淺笑,而後臉被男人的手捧頰抬起,對上滲染入情慾的雙眸目光。
壓下想立時狠狠進佔的欲望,是懿權雙手捧起那令人眷戀不止的面容,以
脣拂吻過他眉、眼與挺立的鼻樑,再至已由粉轉呈艷色的軟脣深深吻入,給予
他些時間適應自己的侵入。
片刻,是懿權緩抬挪起腰部,頂弄身上那副美麗軀體,聽著入耳的他的軟
吟喘息間或自己的低喘,漸進地增加速度與頻率……
而後,迎向高點。
性事過後,是懿權單臂環於趴臥身上、猶餘艷澤的軀體,使另一掌以指輕
柔揉按膚觸滑膩的背脊、腰間。
猶貪懶不肯睜眸的人帶著一絲嘶啞的嗓音忽道:「明天晚上七點的班機,
法國。」
是懿權手上動作不止,開口語氣平淡:「幾時回來?」流連於美好軀體的
指尖轉而緩緩撫劃過綴於月白肌膚上的點點嫣紅淤跡。
「下禮拜、一個月、半年或者一二年都有可能。」因他舉動帶來的些微搔
癢感而張眸瞥他一眼並略挪動了動仍痠軟著的身子。
「呵--洗澡嗎?」接收到他視線後,是懿權笑了笑,略過得到的答案提
出另一問題。
「當然,而你、理應將我服侍的舒舒服服的、讓我好入睡並有個好眠。」
撐起身體,凌出亮脣畔帶笑彎眸凝視是懿權俊朗眉眼,任他抱起自己往浴間走
去。
沖落下的水聲嘩啦,凌出亮攀著較自身高大上那麼一些的男人,讓他為己
滌去一身情慾的痕跡。
將顱首偎近男人肩頸,雙脣靠在他耳旁舐吻了下後張脣柔道:「你、我都
不是那種人,那種將愛擺在至高無上地位的人。」無法為愛放下所求理想,且
擁有相似的傲骨,所以,你並未開口要求、挽留我。
他們未曾動過改變對方的念頭,也並不希望,因他們使交出真心的便是最
初那模樣的彼此。
或許難免有些許對方不順眼的習慣,但在不影響互相生活的前提下實無所
謂。
「同時,我明瞭自己的內心,它除了你外不會再接受別人闖入進住。」
是懿權聽著輕柔逸入耳內的聲音,緩緩停下動作,眼瞳中的眸光深沉掩不
住思緒的波盪。
輕柔好聽的聲音續道:「如果你也是,那麼也許,等到我們厭了、倦了,
或是不再執著於一直追求的目標、覺得索然無趣時,便可一起放鬆享受、看遍
這花花世界的百態。」
分享,其間的酸、苦、喜、樂。
縱是已經歷過的風景,兩人一起便會有不同的感受。
便如同本是不受自己喜愛的食物,入了對方的口卻見其面上一臉滿足、愉
悅的表情後,心裡莫名興起其實它好像也不是那麼樣糟的想法那般。
而待得光陰掠逝,或許也會互相笑看對方褪濃趨淡的髮色與容顏上的細細
紋路。
但,還不是現在。
他們都還沒能夠放棄未達到的夢想,此時他們雖然在意著對方,可仍無法
完全將自己交出,因此他們雖可算是在一起,卻不屬於對方。
對於如此的情況,兩人心知肚明、彼此心照不宣。
然而,今晚稍早前是懿權難得的被妒火燒灼難抑的情形,其自身亦十分訝
異。
他低估了情意蔓生的速度也高估了自己的容忍度,或可說情意的滋長與容
忍度兩者是此長彼消的關係,今夜後他怕是再難能忍受凌出亮身邊可能出現的
眾追求者,男女皆然。
可,重要的是他心中有自己的存在,也只會有自己而再無他人能入。
在此刻,如此便足以帶給他莫大的滿足與喜悅。
片刻的靜默後,是懿權舉手端抬起他抵在自身肩上的優美下顎、讓彼此的
眼望入對方爍著澤光的瞳眸後慎而重之的開口:「一定,會有那一天。」
而後,將他深擁入懷,感受和暖的體溫相偎熨。
現在兩人所需的只是盡情的扮演自己的角色、放手追求理想的美好,然後
等待--
兩人能真正稱得上是一對戀人甚至伴侶的那一天。
那時,雖仍無需為對方奉獻上一切,但能得彼此全無顧忌的感情付出與對
待便已足夠。
至於在那之前是要誰等著誰,並不重要也根本絲毫無所謂。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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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後碎念:
啊啊~為什麼白天氣溫還這麼熱呢?
現在不是已經十一月快底了嗎~""~
文中兩人其實是有原型的,只是愈寫變形愈嚴重只好歸到自創了囧
不過反正時空地點並不符原劇也就無所謂了^^|||
文中角色的名字也都被我取得很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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