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吶,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啊?」
「嗚……」
胸口又被重重踹上一腳,痛的眼前都黑了。
「看這傢伙細細瘦瘦的,膽子倒是挺肥的啊。」下巴被捏了起來,被惡意的打量著,「都
記住了啊,別弄花了臉,都往看不見的地方招呼!」
一陣亂腳立刻降臨到了身上,我只能抱著頭努力全縮起來,不過好像已經沒有什麼部位是
不痛的了,保護著哪裡倒也沒什麼意義。
這陣獎賞過後,家丁們便大搖大擺的離去。
「好痛……」勉強撐著身體坐了起,卻又忍不住吐了一地。
右腿......大概不能動了吧,我思忖,這樣……真懷疑還能站起來嗎?
偷懶不幹活便沒飯吃,不過我痛的也不能動也幹不了什麼活計吧。半跌半爬的回到了房裡
,便躺在了床上不再想動彈。
無論要幹什麼,大抵也得等傷好全了吧,但這一會兒連輕微的呼吸都能疼的我流下淚來,
怕這回沒個半年是好不起了。
「呼......嗯......」睡吧,真睡著興許就不會疼了吧,「呼......」拉下眼皮子,努力
嘗試著找出不會牽動胸口的呼吸方式,想也知道是非常困難。
迷迷糊糊了一陣子,好像在這時候就舒服一點。
「喂!影澂!」
被搖醒的瞬間全身又抽痛起來,我真他媽想宰了這個缺德叫魂的!
「啊!你好臭啊!快去洗洗!」
臭嗎?大約是又吐了加上血污吧,但我一點也不願意去洗洗。
「快啊,老爺今日又召你侍寢了,還不快!」睜眼,是冬瓜啊……他焦急的拉我手臂,我
立即掉淚給他看。
「有這麼不願意啊?多少日子都過了,差這一日嗎?」冬瓜不解道。他不知道,這是疼的
啊!不過這也不是代表我多願意啦。
「快起來,老爺要等不耐煩了。」冬瓜催促道。
「可是我好疼啊……冬瓜。」我呻吟。
「疼什麼呢,水我給你放好了,我扶你去洗吧。」冬瓜一把覽起我,儘管我眼角不斷滾淚
,也是緊閉著嘴不吱一聲。
家丁們果然經驗老到,都招呼在看不見的地方,這傻冬瓜十成十不會想到我受了重傷,儘
管我這一身的血。
被扶到了桶邊,我便揮開他,「我自己......就可以了……」冬瓜擔心的看我一眼,便退
出房間。
把破爛髒汙的衣服脫下,著實費了不少工夫,衣料黏在傷口上,稍稍一撕扯傷口破了衣服
也破了,不免有些心疼,我衣服實在不多,這又少了一件。
小心翼翼的坐進桶中,傷口浸到水的滋味頓時讓我清醒,搓了皂角,似乎疼痛又少了一些
,趁著還沒睡著從桶中爬起來擦身,泛身的疼讓我有些睜不開眼,摩摩蹭蹭才穿上冬瓜備
好乾淨的衣服。
墨藍底,淺銀繡花紋,袖口滾白雲邊,腰帶又以金線刺上卻鳥圖騰,衣裳裡層是月牙白絲
綢。
這是我最好的一套衣裳,府裡逢年過節總要穿上,當然被召寢的時候也是,這套是老爺賞
賜的,他會賞給每個人他覺得穿上好看的衣服。他想我穿這樣最好看。
「呵……」下次可決不能穿上這件,被弄壞了可就沒了。
幸虧這衣料質地好,不磨傷口,倒確實讓我舒服不少。
當我慢慢的跺出了隔間,這冬瓜卻不見了。那個男人坐在我床上,倨傲的看向這裡。
「……老爺。」我不情願的喊了聲。
不知道為甚麼他先來了這裡,我這破舊的小廂房。也許是我摸的太遲了,等不及了就跑來
這了。或許我是慢的多,不過還是可以叫上其他人吧,這裡養的可不只一個像我一樣的人
,只要一叫喚,他們定會飛速去趴在他腳邊的。
他招手,我咬牙,邁著平常走路速度的步伐走到床邊,多疼就不說了,但希望他別看出來
我瘸了才好。
他捏上我的腰際,我差點哀叫出聲,終究還是忍住。
他將我按倒在床上,我也由他,他手一伸長驅直入豪不客氣的翻入我褲子底,大力搓揉。
我嗚咽裡含著呻吟,實在感受不到任何愉快的感覺,我大口喘氣,一陣一陣悲鳴,但是連
動彈半分都不能。
他撫弄一番,見我沒什麼反應,也不再繼續,褪下我的褲子,折起我的右腿,我慘叫一聲
,他壓將下來,狠狠進到我體內。
真的是不管發生幾次都不會習慣,我哽咽的倒抽著氣,努力適應他的形狀,都不知道是身
體上疼的多還是被撕裂擴張疼的多。
他掐著我的腰開始前後律動起來,一次一次深入,一點一點從我體內泛起快感,緩緩的覆
蓋了原有的疼痛,酥麻開始從他撞擊我體內的地方擴散,我口裡溢出的哀鳴逐漸轉變成回
應快感的吟哦。
快感隨著他的力道加重速度攀升,我的叫聲也越來越大,顫抖著射了出來,他卻還沒停止
,一手往上按壓,按到了傷處,我吃痛叫了出來,卻又因為同時伴隨著快感,難耐的呻吟
喘氣。
我感到他又變的更大了點,他微微低吟,灼熱便湧進我體內深處。
他沒脫我的衣裳,也沒必要。他從不脫別人的衣服。他並不打算欣賞些什麼。所以他不知
道我到底為了什麼而淚流不止。
我輕輕喘著氣,努力抬起手牽起他的袖角,他還是一樣衣冠楚楚啊,一點也不像剛完事的
樣子。
「吶……吻我吧老爺……」
我向他乞求一個吻,不過我知道他從不親吻。
他沒有理會。從我身上退開,整理他的儀容,他甚至連褲子沒脫下。
他沒有回頭的離開。
我輕輕一嘆,那些痛楚又拔山倒海的回來了,交歡的快愉甚至不能排解這些痛楚久一點。
冬瓜慌張的進來,把我抱進別間哩,重新給我洗浴了一趟。
「影澂!你……」冬瓜嚇一大跳,「你怎麼了啊!」
「……不要作聲。」我道。
躺回到床上,盡可能的將自己縮起來。
「真的是……好痛啊……」我喃喃道,擒著淚水闔上眼。
連幾日我都不能動彈,沒能幹活,都是冬瓜幫我送飯上藥,這才覺得我是活下來了。
冬瓜散盡他的積蓄請了大夫來給我看傷,老大夫看了看我右腿,道太晚了,這腿一輩子瘸
著吧,就算好了,也是痛一輩子。冬瓜可難過極了,我反要安慰他。
我倒是覺得還能走就行了,痛沒什麼,忍著忍著久了也許會習慣。
半拖著腿到處溜達,雖然疼的讓我有些喘不過氣,不過做活已經沒問題了。便恢復了我原
本的工作:倒茶。
倒茶也講究學問的,尤其是要給客人上茶的,更講究門面,負責接待客人等僕役都是由皮
相好的擔當。所幸我有這副臉皮,擔當的工作倒挺悠哉的。
「你腿怎麼啦?」徐總管板著臉問道。
「不妨事的,一樣穩。」我保證。
徐總管一臉狐疑,不過頂我班的常笑長的沒我一半好看,也只好讓我復工了。
府裡往來的人客眾多,多是來談生意的。上茶續茶的動作我已做的很熟練,但現下多了條
痛腿,都有些遲鈍了。
這不,剛保證完,就潑出了茶水在李老板身上。
徐總管立馬出現,押著我跪下求罵。我右腿一曲就痛得我直冒冷汗,所幸跪著低頭上邊的
人看不見我表情。
偷抬頭一看,果不其然,老爺臉黑的跟皮蛋似的,李老板倒笑吟吟的搖了搖手道不要緊。
「我上回從蜀地帶回四川錦,共五十匹,給李老闆賠不是。徐總管,再從帳房支五千兩,
給李老板的車馬費。」老爺忙不迭的叫來許多貴重的東西放在李老板面前。
「不必這麼費心,不過是件衣裳,茶水也不燙,不至於如此。」李老板看起來是沒什麼不
愉快的。
「這可不行,是我們失禮了,得讓我好好的賠不是。」老爺冷冷的說。「徐總管,還不趕
緊去支銀子。」
徐總管應聲退下。
稍抬起頭,看見老爺眼裡刺的像冰柱一般。
當晚,冬瓜又來催我沐浴淨身。
「李老板不收賠禮,讓你伺候一夜算是賠罪。」冬瓜小新的替我穿好衣裳,叨念道:「得
罪人家的下人任由人家處置,可不是天經地義嘛。老爺可為了不把你交給人家支了不少銀
子呢,可人家竟然不要。」
我淡淡的嗯了一聲。住一道這不是我那套墨青的長衫,問道:「怎麼穿了這件,這部顯得
寒摻嗎。」
「老爺特意囑咐的,說別讓你穿那件,一早就叫我把那件送洗衣房了。」冬瓜道。
那位在想什麼......我皺眉。不過那位在想什麼我不甚了解,也不想了解。嘆了口氣,著
好衣容,便讓冬瓜扶著我上了李府派來的馬車。
馬車顛簸的厲害,朕的我不少傷處發疼,快要痛暈過去的時候,馬車停了下來,李府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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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自掘墳墓啦_(:3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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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 HornyDragon:對不起,我忍不住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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