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創] 永恆-第七章

作者munun (開著門說要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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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自創] 永恆-第七章

時間Tue May 12 19:24:10 2009

第七章　　赫菲爾還是每晚到永恆來，每晚點著永恆，每晚用著熱切的眼神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雷伊斯越是想忽視，心底就做對似的越是在乎。　　「你最近心情似乎很好？」卡爾的聲音一樣在交班時刻的短短幾分鐘響起，他似乎很喜歡同他說話？雷伊斯這時才注意到。　　「因為那個難得喜歡永恆的傢伙？」卡爾雙手交叉胸前靠著牆不滿看他。但雷伊斯根本不在乎，他褪去工作服正想打開置衣櫃。　　「雷伊斯！」卡爾猛然伸手壓住他的衣櫃制止他開啟，他已經受不了雷伊斯再忽視他。　　雷伊斯緩慢轉過身，冷淡看著卡爾，這傢伙今天是怎麼回事…… 　　「我費盡心力花了一年多還無法靠近你，你卻輕易的把心交給那個喝了幾杯永恆的傢伙嗎？」他很是不服！而且很早他就下了決定，如果他同雷伊斯說到第五句話，他就要有所行動！　　一開始他並不是想這樣行動的，是雷伊斯的行為激怒了他，雷伊斯總是忽視他！但看著那半路殺出來的傢伙的眼神卻很熱烈！　　雷伊斯看著暴怒的卡爾，眼神依舊冷冽，所以眼前的男人每次找他說話都是有企圖的？而這一切都是他的錯？　　「你！……不管用什麼手段我一定要得到你！」卡爾說著粗魯抓住他的手，將他壓往衣櫃，臉迅速的靠近就要吻他。　　「卡爾！」雷伊斯一手捂住嘴，一手想推開他，但卡爾身型壯碩，幾乎是不動如山。　　「為什麼我就不行！我明明認識你比較久！」卡爾接近失去理智，將他雙手壓在衣櫃上，幾個疼痛的吻落在頸邊。　　「別這樣！」雷伊斯的掙扎出乎卡爾意料的劇烈，兩人拉扯之間朝地上摔去。雷伊斯趕忙趁著空檔狼狽朝後門爬去。　　「沒這麼簡單！」卡爾猛力抓住他腳跟，將他往後拖，龐大的身子由後壓了上來。　　外面這頭。　　赫菲爾一根菸已來到盡頭，都要燙手了，他丟在地上踩熄後撿進永恆後門的垃圾桶，為自己的公德心得意一笑。　　不過今天雷伊斯好像慢了？因為今天比較忙？他每次上班哪次不忙？而且他是看著雷伊斯進員工室後才出來的，也許什麼事擔擱了？會是什麼事呢…… 　　赫菲爾感到有些焦慮。　　「卡爾……快住手！」雷伊斯散著一頭亂髮，卡爾強勁的手掌制住他後頸，令他幾乎無反抗之力，另一股力道滑過腰際，用力拉扯著他的長褲，令雷伊斯心底閃過一陣恐懼。　　這個男人是玩真的！他已經失去理智了！　　卡爾貼緊了雷伊斯的背，一手掠過，粗暴扯開褲頭撫上雷伊斯分身，他已經顧不得什麼，豁出一切要得到眼前的人。　　「……住手……」雷伊斯皺起眉，不適的感覺湧上，卡爾的掌握令他覺得厭惡卻又無力掙脫，絕望那一刻赫菲爾的身影一瞬間閃過腦海，他就等在外面吧，他…… 　　「赫菲爾……赫菲爾！……」雷伊斯癱下身用盡力氣的呼喚他的名字，卡爾一陣惱怒，加重手上的力道，幾個刺痛的吻落在那片白皙的背上。　　「…………！」門外等著的人驚了一下，是他太思念雷伊斯的幻覺？赫菲爾站起身來到後門邊，他似乎聽見雷伊斯喊著自己的名字，會是聽錯了嗎？他將耳湊近門邊，雷伊斯的確在裡面，他斷斷續續聽得到他的呼喊聲。　　「雷！……雷！」他出事了？該死！他早該料到！這麼久沒出來肯定是出事了！　　「雷！」赫菲爾用力撞了門一下，絲毫沒有效果，他心急的拔起槍朝門把射了兩發，然後一頭撞入。　　「雷！………」看著眼前曖昧的一幕，赫菲爾氣急攻心衝上前，抓起卡爾迅速揮了使勁的一拳，然後兩人扭打在地。一旁雷伊斯好不容易脫困，顧不得氣喘吁吁趕忙穿好衣褲　　「別打了……赫菲爾，快住手！」雷伊斯拉住盛怒的他，倉惶看了卡爾一眼。　　「………」卡爾一臉淒慘兩條血柱自鼻孔淌下，也默默看著雷伊斯。　　「回去了……」他目前沒什麼話想跟卡爾說，拉著赫菲爾快步走出了門。　　一路上兩人無言，腳步飛快，赫菲爾跟在雷伊斯身後直瞪著他的背，他沒什麼話要說嗎？雷伊斯都沒什麼話要對他解釋嗎！　　回到五樓的房間，赫菲爾再按耐不住，將脫下的大衣摔在地猛然拉住他，雷伊斯重心一個不穩，兩人跌在床上。　　他為什麼選擇沉默！赫菲爾瞪著一雙眼。　　「那傢伙是什麼人……你都沒什麼話要對我說嗎？」赫菲爾由上往下看他，深深皺起的眉上濃濃的焦躁。　　「他是來交接的人。」雷伊斯避開赫菲爾的眼神，他覺得自己沒臉面對赫菲爾，他不想向他求助的，可是剛剛的情況他卻逃脫不開而不得不這麼做，他完全不想讓赫菲爾看到狼狽的自己！　　「你跟他是什麼關係？剛剛那是什麼情況？雷！……我沒辦法容忍你跟別人有什麼！」赫菲爾急喘氣，腦海裡不斷重播剛剛的畫面，只要想到要是他晚一步衝進去後果就不堪設想時，他的理智幾乎斷裂，他衝動的拉扯雷伊斯的衣服，想親自確定他屬於自己。　　「赫菲爾！你冷靜下來，我跟卡爾沒什麼！」雷伊斯抵住赫菲爾想吻下來的臉，今天大家都吃錯藥了嗎？一個比一個衝動。　　「為什麼不讓我吻你？那傢伙可以吻你嗎？」想到這件事赫菲爾的理智就蕩然無存了，他拉開雷伊斯的手硬是要疊上他的嘴。　　「赫……菲爾！……你這樣跟卡爾有何不同！」雷伊斯氣得大吼，赫菲爾聞言身子一僵，隨後深吸了口氣。　　雷伊斯說得對，他這樣強迫他的行為跟剛剛那傢伙有什麼不一樣？不……他不想這樣對待雷伊斯的，他在做什麼！　　赫菲爾鬆開手狂喘著氣，皺眉看了雷伊斯一眼，迅速離開他身邊衝進浴室，用力甩上門。他需要冷靜一下，他真的急昏頭了，居然想強迫雷伊斯！赫菲爾無意識搥打浴室的牆，傳來陣陣悶響。　　　　外頭，雷伊斯將身子癱鬆在床，撥了下散髮。　　他該拿這混亂的局面如何是好？赫菲爾在生他的氣？他不了解，錯不在他……但是為什麼卡爾也說是他的錯？他坐起身抱住頭，是他的錯嗎？都是他的錯嗎？那就告訴他，他到底錯在哪裡！…… 　　房間陷入久久的沉默，雷伊斯逐漸冷靜下來，他想跟赫菲爾解釋清楚，浴室也無聲很久了，赫菲爾在裡頭做什麼？　　他站起身想走近浴室，一眼瞥見被赫菲爾拿來出氣丟在地上的大衣，赫菲爾一向很珍惜他的大衣，脫下後一定會仔細的用衣架撐起吊掛，現在卻丟在地上，可見他方才是真的氣昏頭？　　雷伊斯彎腰撿起大衣，注意到掉落在地上的藥袋，他不是想窺視，可是撿起藥袋時無法避免的看了幾個字：測試藥品５０１？　　他禁不住感到好奇，仔細看了遍袋子上的說明。　　試驗藥品：５０１　　目的：測試吸血鬼對………的反應，中間一連串的化學符號他不懂，但是整體看起來這似乎是針對吸血鬼所製作的某種藥品，赫菲爾為什麼有這種東西？　　…… 　　他提過他是政府的人，所以這是政府給他的？　　雷伊斯坐到沙發前，政府也想解決吸血鬼的問題，所以研發了這種藥？但是需要吸血鬼來測試藥的效用吧……他咬住下脣，手微微的發起顫。　　他應該可以幫上點忙，他就是個吸血鬼不是嗎？他可以幫政府試試這藥，如果成功了，對吸血鬼造成的問題有些幫助吧，赫菲爾將這藥帶在身邊，因為他身邊就有個現成的吸血鬼可以幫他試？………雷伊斯顫抖的幅度越發加大。　　赫菲爾只是還找不到時機說出口吧，赫菲爾接近他是為了這目的？所以赫菲爾不殺他？　　雷伊斯不敢再往下想，但是又止不住狂飆的思緒。　　說來他還是有點利用價值的吧……對社會來說，對赫菲爾來說…… 　　雷伊斯露出一抹苦笑，眼角無意識的滑下淚珠。　　他該高興才對，他還是有些價值的，但是他為什麼感覺到快窒息的痛苦！　　既然都是他的錯……那麼這是個贖罪的機會…… 　　但是如果吃下了藥他會怎麼樣？雷伊斯渾身劇烈發抖起來，他為什麼會怕？他明明什麼都可以不在乎，就算會死……若是為了赫菲爾，為了社會……父親跟母親也不會怪他吧 ……… 　　雷伊斯緩慢斟了杯水，手顫得厲害取出一個藥包，他微笑著撕開外頭的包裝，倒出數顆淡藍色的藥丸。　　淡藍色，令他想到『永恆』，赫菲爾接受了他的『永恆』，他應該給他一些回報…… 　　對……沒什麼好猶豫了……這是他該做的事！　　雷伊斯喝了口水仰頭吞下藥丸…… 　　渾身還是顫抖得厲害。　　他站起身來到魚缸前，天真的魚兒一如往常的熱烈歡迎他，他露出笑伸手逗弄。　　就算他有個萬一，赫菲爾還是會幫他照顧牠們吧，他對魚的熱誠是認真的，他是個溫柔的人，應該會好好的對待牠們。　　雷伊斯抬手捂住胸口，是他的心理作用嗎？感覺心跳得好快，他用依舊發顫的手提起飼料瓶。　　「唔！………」胸口一個緊窒，他猛然嘔出一大口血，手一時抓不住飼料瓶，匡噹一聲掉落在地，他也同時癱下身。　　這藥好猛………他揪緊眉大口喘氣。　　浴室內的赫菲爾身子震了一下，他聽見外頭傳來了些聲響，現在就算是一些細微的聲音也會讓他不安，雷伊斯在外頭做什麼？他擔憂的開門，心臟幾乎停止跳動。　　「雷？……雷！」赫菲爾奔上前扶住他，不解他為什麼突然吐這麼多血！　　「雷！……你怎麼回事？」赫菲爾心慌到了極點，懷中的人幾乎失去意識，體溫降得飛快，橫抱起雷伊斯想將他放上床，才起身，桌上的藥袋大喇喇印入眼底，令赫菲爾愣了好幾秒。　　不……這不可能！他走近桌，水杯、撕開的藥包……他看了眼雷伊斯慘白的臉。　　他吃了藥？他吃了那些試驗的藥？所以……… 　　赫菲爾腦袋一片空白。　　「……唔！」懷中的人震了一下又嘔出一口血。　　「雷！……」赫菲爾急得抓狂，用力撫了撫雷伊斯的頰。　　這不是普通的狀況，雷伊斯命在旦夕，因為醫療部那些藥…… 　　醫療部能給他那些藥的話也能救他吧！　　赫菲爾念頭閃過，抱起雷伊斯衝出門。　　他不能死！雷伊斯不能死……他不要他死！　　踩緊了油門，赫菲爾一路往醫療部的所在狂飆。　　光滑地板上的血跡一路滴進醫療部，赫菲爾抓狂踹門而入研究室。　　「救他！」他朝著裡面的人大吼，將雷伊斯放上冰冷的金屬床。　　醫療部裡留守的研究人員紛紛一愣，搞不清赫菲爾的目的。　　「我說救他！」赫菲爾抓住離他最近的研究員，將他帶到雷伊斯身邊。　　「這……發生什麼事？……」研究員看了眼躺著劇烈喘氣的人，慘白的臉色……是… …吸血鬼嗎？　　「他吃了你們給的藥！什麼５０１的！」赫菲爾瞪了其他人一眼，他們究竟還愣在那裡做什麼！沒聽到他說的話？難道要他拿著槍再說一次才會懂？　　「知……知道了……」研究員一個個匆忙戴上手套，手忙腳亂為雷伊斯裝上測量儀器。　　「血壓與心跳如何？」　　「心跳過快，血壓卻過低，是典型的本能透支，他的本能負荷不住藥物的反應！」　　「快替他抽血，檢驗他血液中的……」　　「我是叫你們救他！不是要你們研究他！」赫菲爾打斷他們的對話，雖然他是外行人，但他看得出來這群傢伙並不是在救他的雷伊斯，而是將他當成研究對象在檢驗！　　「閃開！」一群靠不住的傢伙！他推開雷伊斯身邊的其他人，抓起一旁的刀子在自己手腕上連續劃下三道傷痕，鮮血以極快的速度湧出，染紅雷伊斯無一絲生氣的雙脣。　　「你！……」一旁的研究人員啞口無言，眼前莫名奇妙闖入的人在做著莫名奇妙的事，他是在玩命嗎？這樣子吸血鬼極有可能因血腥味而爆走！　　「血壓……回穩了……」盯著螢幕的研究人員低聲的說，赫菲爾不放心親自看了螢幕上的數據一眼，確認了雷伊斯的狀況的確穩定下來，他收回手接過研究人員遞來的蹦帶，胡亂繞了幾圈止血，然後扯去雷伊斯身上的各種管線又將他抱起。　　「你要帶他去哪？他是吸血鬼！」一名研究人員抓住他，這名陌生人進得來這裡表示他是秘密部門的一員，既然如此就該知道吸血鬼是他們的敵人，他應該將牠交給他們研究！　　「快放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赫菲爾回頭瞪大了眼，神情十分嚇人，研究員受到驚嚇顫抖著縮回手，怔怔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眾人互看了一眼，今晚發生的事恐怕會讓他們記憶深刻一陣子。　　驅車回住處的路上赫菲爾不斷注意雷伊斯的狀況，身體顫抖的程度已經減緩，也不再嘔血，他鬆了一口氣，抱著雷伊斯有些吃力的回到五樓，小心將他放上床後赫菲爾靠著床沿癱坐在地上。　　嚇死他了，真的嚇死他了…… 　　他往後仰頭靠著床，感覺一陣虛脫，手腕隨著脈博的跳動而刺痛，他低頭自衣袋取出醫療的組合包，仔細的上藥後繞上蹦帶。　　雷伊斯為什麼會拿到那些藥？　　…… 　　一定是他把大衣脫在地上時掉出來的，該死……他不該將那藥帶在身上。　　赫菲爾轉過身查看雷伊斯，撫了撫他冰涼的臉頰，輕輕擦去他脣邊乾涸的血跡，他的呼吸雖然微弱，卻十分均勻，本能已經在修復他的身子……似乎是沒事了。赫菲爾放下心中大石伏在床沿，輕牽住雷伊斯的手。　　他為什麼要這麼傻的服下那些藥？任何一個人都看得出來那些藥吃不得…… 　　雷伊斯是故意要嚇他嗎？拿自己的生命為賭注？那他贏了…… 　　他可以告訴雷伊斯他贏了，他幾乎嚇破了膽，在外頭碰上再猙獰的吸血鬼他都沒這麼怕過…… 　　他不該跟雷伊斯發那些脾氣，他明知錯不在他……如果他跟那名叫卡爾的男人有什麼，他根本不會這麼焦急的向他求救，都怪嫉妒讓他失去理智！　　赫菲爾不自禁闔上眼，感覺累了，沒力氣再思考什麼…… 　　好亮……… 　　雷伊斯皺著眉慢慢睜眼，深吸了幾口氣，感覺身子很是虛弱沒什麼力氣，他無神的望著天花板許久。意識隨著時間流逝而清晰起來，他擅自作主吃了赫菲爾衣袋裡的藥，然後身體一陣很劇烈的痛，接下來他就沒什麼印象了…… 　　覺得手被什麼握著，他偏首，見赫菲爾伏在他身旁趴睡。　　雷伊斯抽出手摸了摸赫菲爾的髮，注意到他手腕上的傷，跟第一次遇到他時一樣，又是他救了自己吧……赫菲爾為什麼要在他身上花這麼多工夫…… 　　雷伊斯坐起身，扯動床鋪讓赫菲爾也清醒過來。　　「你醒了……有哪不舒服嗎？」赫菲爾一臉的擔憂。　　雷伊斯微皺著眉搖頭，深邃的眼直望著赫菲爾，看不出一絲情緒，赫菲爾會責備他嗎？　　「下次不要再做這種事，那些藥不是給你試的。」赫菲爾將他摟入懷，磨蹭著他的髮　　「總得要有吸血鬼去試試……」　　「那也不會是你！……我自然會去找街上其他的吸血鬼……」赫菲爾反覆撫著他的背，一想到會失去他，他就痛得無法呼吸。　　「我不行嗎……赫菲爾？……」難道他連為他試藥的資格都沒有嗎？雷伊斯輕搭他的手。　　「你當然不行！夠了……我不想再談這個……」赫菲爾掃了眼手上的錶，時間催促著他一些事，他站起身拾起大衣。　　「你再休息一會……」不敢回頭看雷伊斯，他怕自己會捨不得離去，赫菲爾頭也不回的啟門。　　雷伊斯蹙緊了眉頭看著他的背影。　　赫菲爾…… 　　對赫菲爾來說他究竟是怎樣的存在？……如果連試藥的資格都稱不上…… 　　他………還有什麼價值？　　雷伊斯捂住臉龐，淚水不斷自指縫間滑落。待續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19.70.17.95

推 alisabbs:嗚嗚~雷伊斯...那是愛啊！ (淚奔) 05/12 20:20

推 lovejinku:唉，幹嘛自己往死胡同鑽呢...... 05/12 23:22

→ munun:這就是死胡同存在的意義! (啊我是休息中來亂的,等會會貼下章 05/12 23:45

推 snowg:傻孩子赫菲爾愛你阿所以捨不得殺你捨不得讓你吃下那藥阿 05/13 00:50

推 smtohyde:赫爾菲請你好好愛小受 Q_Q 05/13 11:52

→ smtohyde:更正赫菲爾失禮了 05/13 11:5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