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創] 永恆-第十二章+第十三章(完)

作者munun (開著門說要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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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自創] 永恆-第十二章+第十三章(完)

時間Thu May 14 23:30:45 2009

因為後兩章都很短，收尾了所以乾脆一起放上來第十二章　　雷伊斯沒回病房？失蹤了？　　法西索腦海思索醫護人員給他的通報，急急走在醫療部的走廊上。赫菲爾不知醒了沒，他轉過彎往赫菲爾病房而去，遠遠正瞧見帕塔羅坐在病房外的長椅上，感覺有些頹廢，發生什麼事？他不是來看赫菲爾的嗎？怎不進房？　　「怎坐在這？」該不會赫菲爾又在裡頭發瘋吧，那更不該坐在這。　　「赫菲爾要我在外面等，他怕吵醒雷伊斯。」帕塔羅打了個大哈欠，靠著牆半垂眼。　　「哦？……」法西索也坐下身，原來雷伊斯在裡面，省了他一番找人的工夫。他拿起通訊電話簡單的跟負責雷伊斯的醫護人員報告了一下，然後沉默等著赫菲爾。　　好不容易在不打擾雷伊斯的情況下脫身，赫菲爾撥了撥睡亂的髮，不知什麼時候能離開這，他不喜歡消毒藥水的味道。　　走出病房瞧見長椅上兩張死人臉瞪著他，帕塔羅就算了，為什麼連法西索也是啊！　　「帕塔羅很累我知道，不過法西索你那什麼臉？」他也坐下身，三個男人並坐在長椅上，遠遠望去景象十分有趣。　　「我也很累啊，你不知道我工作有多忙，還得為了你的事在奔波。」這段話主要的目的是在為自己等會要說的事鋪路，不過法西索並沒有說謊。　　「喔，是是，萬分感激你。」赫菲爾朝褲子的口袋摸去，想抽根菸，不過這裡是醫療部，法西索不會允許吧。算了，他也摸不到香煙盒，八成是放在大衣口袋了。　　「赫菲爾……你跟雷伊斯是什麼關係？」在他發怒前先把想知道的情報收集好吧，法西索露出笑。　　「啊！我也想知道！」帕塔羅眼光越過法西索看了赫菲爾一眼。　　「我沒義務跟你們說吧。」因為他們都是吸血鬼性惡派，才不會相信他所說的。　　「喔？你不知道這次的事情鬧得很大嗎？上次的小事我有辦法幫你弭平，這次恐怕很難，如果上面找我要雷伊斯，我也沒義務幫你囉？」法西索露出意味深沉的笑，赫菲爾跳起身瞪著他。　　「帕塔羅！你不是要雷轉告我說事情都處理好了！」　　「你個人的事的確都處理好啦，其它的事我不知道。」帕塔羅一臉無辜，法西索笑得更加深沉，他終於找到了赫菲爾的弱點啊。　　「………我說的話你就有辦法幫我嗎？法西索。」赫菲爾皺起眉，上面如果追查起雷伊斯就糟了。　　「嗯哼，我會盡量想辦法。」法西索瞇眼而笑，鏡後的雙眸有神盯著赫菲爾，其實辦法他早就想好了，只是嚇嚇赫菲爾，不這樣做他哪這麼簡單說出他想知道的情報。　　「雷伊斯………是我的愛人。」赫菲爾小聲的說，沒想到對著他們說出來會令他感到這麼難為情，跟雷伊斯說我愛你還沒這麼害羞。　　兩人一陣靜默，帕塔羅半垂眼，居然被他料中了………他比較震驚的是他居然沒自己想像中的激動，八成是他潛意識已經接受了吧。　　「你的另一半可是個吸血鬼……」法西索推了下眼鏡，比起是個男人，他還比較在意吸血鬼的問題，而且……難道赫菲爾忘了吸血鬼可是擁有永恆的生命？他可曾想像當他老態龍鍾而雷伊斯依舊是現在的模樣時的窘境？不過，倒也不一定有那一天，他相信在那之前，讓吸血鬼回復人類身分的藥就會研究完成。　　「雷伊斯，他不是普通的吸血鬼……」果然他們執著的會是他的吸血鬼身分，而不是雷伊斯是個男人……赫菲爾撐住下顎，他該怎麼開口…… 　　「他的確不是普通的吸血鬼，他比吸血鬼弱太多了……」法西索嘴角微揚，赫菲爾這不是廢話？如果普通，他不會對他這麼重視吧，赫菲爾似乎沒自覺他總是喜歡做著跟別人不一樣的事，不論是工作或愛人，所以赫菲爾愛上男人他一點也不驚訝…… 　　「……的確一開始，我是將當他當成獵物在觀察，不過慢慢卻發現……他這隻吸血鬼並不害人，他能維持生命完全是靠市立醫院丟棄的血袋，他不曾襲擊過人類。」赫菲爾將手靠到膝上撐住額，只要想到這件事他的心就覺得好難過。　　「………」帕塔羅不知該說什麼，難怪他覺得雷伊斯有某些地方不同。　　「……難怪他檢驗出來的各項數據都偏低……」法西索習慣性雙手交叉胸前，似乎陷入沉思。　　他兩人幹麻這種反應？赫菲爾抬起頭，他還以為他們會極力說服他與雷伊斯分開。　　「原本一開始我就只是想知道原因，你想跟誰在一起是你的事，我不會妨礙你。」法西索充滿理性的說，令赫菲爾垂下眼，意思聽起來是感性的，他一定要說得這麼無情嗎！不過看著法西索令他想到他要向他詢問的事。　　「法西索……雷伊斯真的會沒事嗎？……」赫菲爾說著臉龐嚴肅起來。　　法西索嘆了口氣，該來的還是躲不掉，他也沒想過要躲，只是不希望來得這麼快，他原本是想先讓雷伊斯知道，再借由雷伊斯的嘴透漏給赫菲爾，沒想到老天爺不幫忙。　　「以生命來說是沒事，不過……恐怕左眼不行了。」他淡然的說，不想抬眼看赫菲爾驟變的臉色。　　他就知道！……傷得這麼嚴重，他就知道不可能像過去一樣。赫菲爾站起身焦急的跺起步，他該怎麼向雷伊斯提起這件事？雷伊斯聽完一定會更加的感到自己的……… 　　「赫菲爾，沒有事情是可以永遠完美的，雷伊斯這條命撿得回來你應該要感謝上天了。」法西索低聲的說，雖然赫菲爾的反應已經出乎他意料的平靜。　　「我知道，我擔心的不是這個……雷他自己知道嗎？」赫菲爾轉頭看了帕塔羅一眼，只見他聳了聳肩。　　「應該還不知道吧……他一醒來就只執著要見你。」如果帕塔羅也沒說的話。這樣想來雷伊斯也很重視赫菲爾嘛，那應該沒什麼問題吧，法西索心想。　　赫菲爾嘆了口氣，不想再聊什麼，他需要專心思考如何向雷伊斯提起這件事…… 　　病房內的光線是昏暗的，赫菲爾很清楚他懼光，為了不打擾他貼心的將燈全關上，不過透過月光他還是可以清楚看見雷伊斯的臉龐，伸手輕撫，灼傷又好了很多，可就算全部復原了，他的左眼………赫菲爾不由又嘆了口氣。　　「………」雷伊斯沉默睜開眼，不知是否因為赫菲爾頻繁的嘆息。　　「你醒了……」赫菲爾露出笑，將他落在頰邊的髮塞向耳後。　　「怎麼了？」因為床前的人一臉的憂鬱。　　「………你現在感覺如何？」赫菲爾執起他的手放至脣前親吻。　　「……沒什麼特別，硬要說，總覺得視線有點怪，似乎少了什麼。」雷伊斯思考了一下，既然赫菲爾問得一臉認真，他也必須認真的回答他才行。　　「雷……你的左眼……看不見了。」赫菲爾突然紅了眼眶，他也不想，在雷伊斯面前他必須比他堅強，可是他忍不住。　　「赫菲爾……」雷伊斯拉住他的手沉默了一會，然後看著赫菲爾的表情很想笑，自己才是失主吧，怎麼哭的會是他。　　「少一顆眼睛沒什麼的，街上很多少了隻手或是少了條腿的，你不要胡思亂想。」赫菲爾握緊了他的手，連自己也不太懂自己在胡言亂語些什麼，他不敢看雷伊斯的表情，否則他會驚訝於他的一臉祥和。　　「赫菲爾……你看著我。」雷伊斯爬起身捧住赫菲爾的臉龐。　　「我不在乎失去的眼，你可知我用那隻眼看見了什麼？」雷伊斯輕撫赫菲爾臉頰，拭去他噙在眶邊的淚，心疼他為自己這麼擔心。　　「看見了什麼……」赫菲爾一臉疑惑，沒想到雷伊斯這麼冷靜，讓他覺得自己好丟臉。　　「我看見太陽……刺眼的閃耀在我眼前，赫菲爾，沒想到我還能再見到陽光，只用一顆眼睛為代價，我想我不該哭……」雷伊斯攬上他，將頭枕在他肩上，赫菲爾感覺肩頭一陣溼熱，他猜得到是什麼，卻不願點破，他伸手也擁緊了眼前的愛人。第十三章　　赫菲爾依舊待在殺手部，因為這裡的時間與雷伊斯可以完全吻合，他想過轉調警署，不過想想還是作罷，他已經習慣了自由。　　帕塔羅也留下來了，雖然他依舊不認同赫菲爾的作法，不過似乎認同了雷伊斯。　　雷伊斯依舊回到永恆，有不少的客人問起他的左眼，他只是淡淡一笑，永恆的調酒師現在擁有了一些笑容，尤其面對角落的客人時。　　「沒想到你還願意回到永恆來。」卡爾靠在牆邊看著雷伊斯依慣例換衣。　　「沒想到你還敢讓我回來。」雷伊斯背對著他，後來的一些事他聽赫菲爾說了，卡爾不是個十惡不赦的人，他這麼相信著。　　「因為你對這家店來說很重要，我永遠都歡迎你。」　　因為這家店對他來說也很重要，可是雷伊斯不願說出口。　　「就算你這麼說，我對你的態度也不會有所改變。」雷伊斯轉過頭面對卡爾，兩人對望了一會，卡爾認輸的笑出聲移開眼神。　　「到了這會，我也不奢望你有什麼改變。」雷伊斯對他還是這麼不留情面，卡爾還是微微覺得受傷，不過無所謂，這才是雷伊斯。　　「你明白就好。」雷伊斯束起髮。　　「快去吧，不要讓他久等了。」不然說不定赫菲爾又會以為發生什麼事的衝進來，他可不想再多花錢換這扇後門。　　「………明晚見，卡爾。」雷伊斯輕聲的說，等卡爾驚訝抬頭，他已經打開了後門踏下台階而去。　　雷伊斯第一次跟他道別……卡爾皺眉無奈一笑，想起什麼的數了數手指，還是四句話啊，他跟雷伊斯的緣分大概也就四句話的份量這麼多吧，他也不想再強求了，深吸了口氣伸個懶腰準備上工。　　熟悉的人影等在那，雷伊斯走上前，赫菲爾笑著熄去菸。　　「遲了三分鐘。」還差兩分鐘他就準備破門了。　　雷伊斯淺淺一笑搭上赫菲爾伸出的手。　　「雷……如果有一天有一種藥可以讓你再回到人類的身分，你最想做什麼？」赫菲爾抬頭看著遠方的明月，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想問他這個問題。　　「不切實際的事我不想去想……」因為只會讓自己沉浸在無謂的幻想中。　　「不，也許並不是不切實際，法西索跟我提過，也許再不久這種藥就會被發明出來。」赫菲爾低首看著愛人，蒼白的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　　「那………我想看日出……」跟他一起，因為那樣才算完整。雷伊斯突然握緊了愛人的手，微紅了雙頰。　　赫菲爾笑著提起兩人緊扣的手放到脣前親吻，他就知道他會這麼說。　　「再撐一會，我們一定可以一起看日出的。」赫菲爾將他擁入懷，親吻他額頭。　　偌大的街頭上沒什麼行人，兩人大喇喇的漫步，赫菲爾抬手攬上他的腰，將雷伊斯拉近身旁。心底一陣甜蜜，雷伊斯也怯怯攬上他的，赫菲爾靦腆一笑。　　月光無聲的將兩人影子拉遠，晚風輕輕拂過，夜如永恆般的漫長。　　　　　　Ｔｈｅ　Ｅｎｄ本篇故事到這邊結束了，雖然還有篇番外，不過只是小品文，無傷大雅在此，非常，非常感謝各位的耐心收看ｍ（＿　＿）ｍ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19.70.17.95

推 snowg:蝦咪這樣就結束了不過癮阿 05/14 23:59

→ munun:謝謝支持^^ 我等會po番外 05/15 00:06

推 lovejinku:兩個人能平平安安在一起就是最大的幸福了。 05/15 00:41

推 bluewaveocea:恭喜完結很棒的一個故事：） 05/15 04:29

推 smtohyde:很好看我喜歡甜蜜的結局 GOOD!! 05/15 13: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