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創] 那個男人-Missing You。下10

作者munun (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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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自創] 那個男人-Missing You。下10

時間Tue Oct 27 00:59:30 2009

　　傍晚，應亦瑄因為下午約了房東出來交還鑰匙和討論退租的事，結束後比往常早一些回到家，正疑惑著怎麼這時間點家裡如此靜悄悄都沒人，還在猜想是不是小燁正好帶孩子出去買東西什麼的，就接到了醫院來的電話。除了趕緊再將消息傳給丈夫知道外，她整個人是癱軟在沙發上，腦袋一片空白不知如何反應的。　　陳書民用最快的速度開車回到住處接了應亦瑄，然後再往醫院去，一路上兩人沒有交談，或者該說，不知如何交談。　　兩人都十分清楚應恂燁下午的行程就是接孩子回家，如果現在醫院打電話來說應恂燁出了事，那兩個孩子……？　　「……托兒所那邊有打電話確認了嗎？」陳書民終於打破沉默，恢復冷靜後他第一個想到這個問題。　　「……還沒有，我現在打……」她的心情從接完電話就一片混亂到現在，根本什麼都沒辦法思考，經丈夫這麼一說才急忙從包包裡找出手機。　　原來孩子還在托兒所那，她一聽園所老師這麼回答，立即泣不成聲的哭了出來，嚇得電話那頭的老師趕忙解釋，說是五點那時恂燁曾撥了通電話過去，表示會晚一些去接孩子，希望園所再代為照顧一會，所以才會沒有電話通知家長，希望不會造成什麼誤會才好。　　沒想到應亦瑄聽完這一番話後哭得更加無法自拔，因為那代表她的小燁是在那之後出事的，他一定是趕著去接孩子才會…… 　　「電話給我。」陳書民實在聽不下去，看她這樣子也沒辦法說什麼，更別提解決事情，他索性一把抓過手機，跟老師簡單交代了他們會馬上過去帶孩子，不好意思耽誤了時間等幾句話。　　「……先送我去醫院，然後你再去載孩子。」應亦瑄哭了一會後終於稍微鎮定下來，一方面也許因為確定兩個心肝寶貝沒事，不由得放了一半的心，思慮也漸漸清晰起來。　　「我會先把孩子送到媽那邊去，看情況怎樣再電話連絡。」鬆口氣的表情在陳書民臉上更加明顯。　　陳書民處理完孩子的事又回到醫院，藉著電話在手術房外尋著焦急等待的妻子，他走上前，嘆了口氣後伸手將她攬進懷，跟著在她身旁坐下。　　「小燁……還在急救，護士說他……送到醫院的時候……沒有呼吸了……小燁他…… 一定是因為趕著要接孩子，才會出事的……那個孩子……總是……」應亦瑄瑟縮著將身子偎向丈夫，往常強勢的氣燄盡數消折，面對自己的束手無策，她現在只想找個依靠大哭一場。　　「你別胡思亂想，接孩子這種事恂燁又不是第一天做，如果他臨時有事沒辦法接或是來不及，就應該通知我們或老師，而不是自己逞強導致發生這種事，你不要什麼都往自己身上攬。」　　「你為什麼每次都要對小燁這麼嚴格，你明知那個孩子的個性……」　　「這並不是對他嚴格，事情本就該這麼處理。」做不到的事一味逞強只會把事情搞得更糟，例如現在，搞得他倆人還得花時間守在這。不過後半段話陳書民沒說出口，一來因為不想再刺激脆弱的人，二來是他看見那頭手術室的門打開了。　　兩人迎上前，醫生自然也明白他們的身分及目的。　　「應恂燁的家屬吧，嗯……傷患到院時已經沒有呼吸，同時有血胸和腹部大量內出血的問題，肋骨也斷了五根，不過幸好並沒有刺破肺部，我們目前為他做了插管的動作以及緊急手術，手術很順利，但是患者的情況還需要密切觀察幾天，所以會直接轉進加護病房，你們現在可以到加護病房的等待室去等，會有護士帶你們進去探望，不過因為麻醉的關係，患者不一定是清醒的。」　　聽完醫生的扼要講解，應亦瑄魂幾乎飛了大半，六神無主的讓丈夫牽著來到加護病房外，一直到丈夫溫暖的體溫又圍了上來，靠著他肩窩她又忍不住痛哭起來。　　「別哭了，醫生不是說手術很順利嗎，會沒事的。」陳書民嘆口氣後耐著性子柔聲的安慰，同時伸手順了順妻子的髮。好吧，他承認，與其看她這麼楚楚可憐的嬌弱，他還是比較習慣平常那個滿身活力好像用不完，一張嘴嘰嘰喳喳嘮叨不停的應亦瑄，但是他也不忍責備，哭雖然不能解決事情，但哭好像是她目前唯一能做的。　　沒多久護士就來帶他們進加護病房探視，順便領回應恂燁的私人物品。　　「小燁，小燁，聽到姊在叫你嗎？快睜開眼睛，不要讓姊擔心。」她根本無心隨陳書民聽護士交代事情，兀自繞到病床旁，揪著心環視了床上的應恂燁一遍，光是眼睜睜看著他身上那些錯縱複雜的管子，就夠讓她兩隻眼睛控制不住的直流淚，不用提再看到那張慘白的臉時她會有什麼反應。過去不管發生什麼事，她的小燁總是笑著叫她不用擔心的，就算她直覺有事，但一聽他這麼說還是能讓她感到一點安心，她希望他現在也這麼做，就算是敷衍她也好，她心底多盼望她的小燁睜開眼再對她說『沒事的，姊，不用擔心。』　　「瑄……」結束和護士的談話，陳書民走過來扶住她。　　「患者剛動完手術還在麻醉的影響中，所以可能沒那麼快清醒，我們外頭有張貼開放會客的時間，你們可以依照時間過來探望，然後...除了要穿隔離衣以外，戴口罩和手部的消毒對病人而言是一種保護，希望家屬可以盡量配合。」護士小姐一邊交代一邊十分熟練的察看病人的情況，包括心跳血壓等各項數據，也順便看了下點滴的施打速度。「嗯，如果沒什麼問題要問的話，可能要請家屬離開了。」＊　＊　＊　　顧競溟這頭。　　等了一夜沒等到人，看著朝陽從東邊升起，顧競溟第一次體會到人的心情原來可以這麼變化萬千。　　他從一開始的雀躍等待，到隨著夜深而耐心用盡變得急躁，接著轉為沮喪，然後沮喪又轉為憤怒，憤怒之中又疑惑，疑惑之中又傷心。　　他覺得自己像個瘋子一樣情緒不穩、喜怒無常，他一方面為應恂燁的失信找盡各種藉口，例如有事耽擱了、被應亦瑄強硬留下走不開身、甚至忘記了、睡著了……；一方面卻又拼命懷疑應恂燁根本只是敷衍他，才會答應晚上再過來卻失信，他所知的恂燁是個重然諾的人，今天會失信說不定是因為其實恂燁心裡早已經厭倦了他，恂燁其實再也不想看見他或是和他有任何關連…… 　　否則怎麼會連手機都變本加厲的關機了？　　那麼，就算他今天故技重施又到電台等他一天，恂燁會這麼傻還讓他再堵到一次嗎？隨著時間的推移，不論是進入還是走出，一直到下午三點過後都不曾看見那道瘦長的身影，顧競溟不得不這麼負面的想著。　　可是，可是，他的恂燁不是會有這種心眼的人，他昨天下午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不像是刻意裝出來騙他的，恂燁從來就不是一個善於說謊的人，尤其在面對面時，而他也自認不是一個好拐騙的人，不可能被騙得這麼理所當然、渾然不覺才對…… 　　但是，但是，遇上恂燁的事他沒一件有把握的，想當初他也認為恂燁不可能真的搬離那個家，他也認為恂燁不可能會捨得丟下他，結果呢？　　顧競溟揪痛著心嘆了長長一口氣，皺眉抓抓髮想得甚是疲倦。　　他累了，真的累了，連日來為著與應恂燁的事睡不好覺，昨晚更是一夜無眠，再加上今日這樣勞心的等待與無止盡的猜測，他現在整個人的感覺是輕飄飄，但腦袋卻像是塞滿了鐵塊那樣沉重，頭重腳輕的感覺讓他嘲笑起自己活像是電影裡的外星人，細長的身體配上那顆不成比例的頭，走起路來應該要像他現在這樣，在搖晃中尋求平衡才對…… 　　噢，那難怪外星人通常長的像章魚有八隻腳，除了兩隻充當手之外，剩下的就是要拿來保持平衡的。 ………… 可惜他是人，現今地球上握有最大權力的物種，正常的外觀是有兩隻手兩條腿，少一隻或少一條都會被當成不正常來歧視，同時這個物種也只認定異性相愛，違背了這個原理一樣會被打為不正常的一群而遭到排斥，但當所謂的不正常越來越多，而所謂的正常越來越少，也許，也許人類是一個不正常數量遠大於正常的族群…… 　　胡亂的想到這裡，耳邊突然塞進一陣刺耳的喇叭警戒聲，他自然反應停下腳步抬頭，下一秒便有道龐然大物從面前唰的一聲呼嘯而過，隱約還有句『幹！不要命了喔！』的咒罵隨著飆過。　　他才發現原來自己的行徑方向現在是紅燈，嗯，剛剛那句幹譙罵得有道理，但是，罵髒話這行為究竟是要歸類為正常還是不正常？　　………… 　　顧競溟退回到人行道上後抬手用力拍打了自個兩邊臉頰好幾下，他決定阻止自己再這麼漫無目的、荒腔走板的胡思亂想下去。　　現在最好的做法是先回家睡一覺，養足了精神再來好好思考怎麼與恂燁取得聯繫。於是等綠燈的號誌亮起，他又開始走動，但他可以控制他的兩隻腳，卻無法控制他的腦細胞。　　他還是不相信恂燁會主動放棄他倆的關係，一定是有外力阻撓了，最大的可能就是應亦瑄。是不是他到電台等恂燁這件事被發現了？所以恂燁今天才沒有上班？難不成那女人會逼恂燁把工作辭了？或者將恂燁軟禁在家裡？　　……拜託，都什麼時代了還會發生這種事？恂燁又不是個孩子，就算他對應亦瑄再怎麼感情深厚，也沒可能讓她這麼予取予求吧？　　假若恂燁真的順從他姊到這程度，那麼…… 　　顧競溟喘了口氣停下身，抬起頭來環視了一會周遭的忙碌。明明是站在要烤焦人的大太陽底下，他卻突然察覺自己內心的那一絲寒冷，而這個發現讓他像墮入深淵那般全身打了個冷顫。　　那麼…… 　　他低下頭繼續沉默的邁開腳步，眼眶不自覺的紅熱著。　　那麼就代表他再怎麼不願承認也應該要認清事實了，事實是他永遠也不可能追的上恂燁心裡最重要的那個人，而且是以極大的差距永久落後著，他對恂燁來說固然十分重要，但說穿了仍只是個『可以犧牲的相對存在』。　　『可以犧牲的，相對存在』　　用這樣的詞彙來形容他的這段感情，真的連他自己都覺得悲哀。　　這會是你的選擇嗎？恂燁...... 　　如果是，我會尊重你的選擇。　　但是，這種永遠戰敗的仗，有誰可以打得長久？我們又要怎麼去遵守，一輩子在一起的那個諾言？ ............ 待續 ----------------------------- 我很公平的，換你唱了，顧競溟。 http://www.youtube.com/watch?v=OPyKflOTg_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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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amegame:那對夫妻在關於小燁的事上從頭到尾都是自作自受姊姊哭 10/27 01:06

→ gamegame:的那段我很幸災樂禍地看過去最好小燁是因為顧的聲音才醒 10/27 01:08

→ gamegame:來一直被消費已經很慘了這種事不能輸給姊姊啊 XDDDDD 10/27 01:09

是有類似這個老梗，不過也有但書...

推 ieo7131989:姊夫說的那些話好討厭喔是誰把自己小孩丟給別人的阿!! 10/27 09:37

推 kiki41052:阿嗚... 10/27 11:04

→ alicat:姐夫很爛耶....最討厭這種人了...小孩生生都丟給別人照顧 10/27 11:08

→ munun:這兩隻..一個什麼都往自己身上攬，一個什麼都往自己身外推.. 10/27 13:46

→ munun:打姊夫的話時，其實我心裡一直想著，就算小燁因為來不及打電 10/27 13:47

→ munun:話跟陳書民商量，陳書民也會叫他自己想辦法吧~"~ 10/27 13:48

推 lovetvfxq:實在是很討厭姊姊跟姊夫= =## 好希望顧競溟快去看小燁 10/27 17:14

→ lovetvfxq:然後把小燁呼喚醒,再一腳把姊姊姊夫踹到火星去!! <-喂~~ 10/27 17:15

這樣會搞混現在演哪齣XD

推 janet6:顧：這首歌難度很高耶......囧 10/27 21:19

→ janet6:姐姐在哭那段我也是一點也不難過啊，只覺得：自作虐 10/27 21:22

→ janet6:不過下面接的那句不要套到小燁身上啊，他是無辜的 10/27 21:24

J大你第一句話讓我笑得快翻了XD (嗯，比起"攏係你啦"難度是高很多沒錯：D) 不過第三句我不太懂 ※ 編輯: munun 來自: 219.69.66.112 (10/28 00:04)

→ janet6:自作孽(啊!我前面打錯字)不可活...... 10/28 00:58

→ munun:喔喔，那我了解了XDD 10/28 01:38

推 witch1:陳氏夫妻真的很顧人怨ㄚ~看事情只有自己的角度，做事只貪圖 10/28 02:19

→ witch1:自己方便而已~(尤其討厭陳書民，真想把他的頭塞到水溝)\_/# 10/28 02:20

→ munun:樓上請息怒XDD 留著他以後會有好處的...天生我材必有用(毆) 10/28 02:31

→ gamegame:到現在姊夫的名字還是會看成"陳為民" XDDD (逃) 10/28 02:32

→ munun:是今天的我笑點特別低嗎，我今晚大笑第三次了，再這樣隔壁 10/28 02:36

→ munun:要來貼我門口小紙條了...XDD 10/28 02:36

→ munun:更正，是"要來我門口貼小紙條了" 10/28 02:38

※ 編輯: munun 來自: 219.69.66.112 (10/28 2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