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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六)      思緒紊亂的雷喆聞言微微動容。是啊,阿澐會這樣,肯定不是自己願意的,從小個性 溫柔但堅毅的阿澐,素來潔身自愛,怎會自願當個人盡可夫的娼妓?      石,如果我現在就帶走阿澐,你會幫我擺平剩下的事吧?      廢話。      雷喆豪爽的笑了,一如多年前,那個大刺刺不知疾苦的男孩。      那我今晚去問他跟不跟我走。不管他說啥,我就是扛也扛他上馬回冀州!      陰霾掃去的眼瞳亮燦若星子,坐站不住的等著旋鳳樓開門那刻。雷喆伸手拿出懷裡那 雙不曾離身的破鞋含笑拋耍,過了今晚,那個會為他做鞋子一輩子的人就要回到他身邊了 !      可是,命運弄人。      還沒走到轉角,就聽見旋鳳樓外有人大聲咒罵。      惑生,你就這麼賤,喜歡留在這裡給人糟蹋,也不讓我為你贖身?我是真心喜歡你啊 !      明石跟雷喆都僵下腳步佇立,惑生,是左澐的花名。      孫老爺,喜歡我就天天來樓裡,惑生會陪您盡興的,但惑生還是中意留在這兒,哪都 不想去啊。      雷喆的手開始打顫,門牙緊咬,呼吸聲分明激動。      只伺候我ㄧ個不好嗎?啊,惑生?      孫老爺,惑生是很容易寂寞的,每天都需要很多老爺來安慰我才能安心。只陪伴您, 惑生會無趣而死的。      明石看見雷喆彷彿置身溪澗,被吸下雷電的溪水引電般全身痙攣,站不住的退到一旁 扶牆大口吸氣,可這次,他無淚可流。      哀莫大於心死。      此時的雷喆並不知道左澐拒絕所有人的贖身要求,都只為了堅持等他的念想。      喆,你之于左澐,是不一樣的,你該親自問他一回,聽他怎麼說。      哈,哈哈哈,我何必天真?何必去自取其辱!他剛剛說的難道你還聽不清嗎?我也懷 疑單憑我一個人,能否滿足身經百戰的他!      喆,你此時不求證,也許將來會終生悔恨的。明石長嘆一聲,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左澐今早那個擁抱,那翦背影應不欺人,雷喆在他心中,份量不可小覷。      給我時間適應變成這樣的阿澐吧。不,他不是我心中純淨的阿澐,他是旋鳳樓的惑生 ......      雷喆像是修仙遭遇雷劫的精怪負傷飛逃回冀州,當他兄弟的人,只好替他守候左澐。      王爺府裡有母親,明石不能贖左澐回去,因為可能明石一個外出,左澐就屍骨無存。 天底下有大哥明成,不好男風的明石突然收了個倌兒,難保不查出惑生的原形是左澐,屆 時牽連甚廣,後果難以想像。      所以左澐還是只能繼續待旋鳳樓。為母歉疚的明石盡量將左澐大部份的夜晚包下,這 是他僅僅能為左澐做的。      明石看得出來,左澐也喜歡他的到來。那溫柔的微笑,那深情的凝視,都透過他,深 深在心裡看著雷喆。      王爺,惑生為了您,今天都彈斷兩根琴弦了呢。      傷到哪我看看,喏,拿著,這是我自個兒煉的金創藥,用的都是上等的藥材,包你明 早就看不到口子了。      喔,呵呵,爺真敢誇口,都不知道謙虛為何物?這麼好的藥惑生當然要收,回頭賣給 樓裡,可就發個小財啦。 (之七)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明石對溫柔慧黠的左澐日久生情,但左澐心底的位置被雷喆佔滿 了,誰也無法趁虛而入。雖然左澐極盡所能的討自己歡心,但明石知道這是因為雷喆的緣 故,左澐對堂堂皇親國戚的蜀王爺不存妄想。      唉,拿這麼優秀的王爺當那死腦筋的武夫的替代品,左澐真是暴殄天物。      明石三不五時的,都會探左澐的口風,故作疑惑地問兩人在左澐那次落河前,是否就 曾見過。每次左澐都鎮靜應對不願意承認,明石瞭解他不僅僅是為了保護自己,更為了保 護雷喆,再堅強硬氣的人一但嚴刑逼供,早晚連父母手足都要出賣的。      福無雙至,禍不單行。明石的元配與母親先後辭世,他在治喪後需離開京城三年回受 封地守母喪,無法再替雷喆看顧左澐;當他遣暗衛送秘信給雷喆知會這消息時,回信那簡 短的幾個字,讓明石反覆看了許久。      蜀王閣下尊鑒:        草民聞訃大慟,唯尊上節哀順便,免損貴體。        不才期定九月初五迎娶施氏,不及赴京弔唁,惶恐至極,跪祈不罪。      這封為了避人耳目而無署名的信,讓明石不再將左澐視為兄弟之侶。既然雷喆另娶, 情勢便是公平競爭,只要左澐願意,明石樂意包辦他的下半輩子。      那晚的明石一反平常,見面就將左澐抱上床翻雲覆雨,左澐只愣住一會兒,旋即柔情 似水的主動迎合,兩人糾纏不眠不休,直至天明方歇。      惑生,本王應該是喜歡你了,給你贖身,陪本王同歸封邑可好?      左澐唇綻一抹難以察覺的哀傷,將緊緊擁著他的明石輕輕但堅定的推開,起身著衣。      不好。左澐背對明石推開窗子,淡定冷靜地說道,美眸卻難抑思念的,熱切沸騰地望 穿,那千里之遙,冀州的方向......      爺只是太過哀傷,在惑生這兒求個安慰,並非真正喜歡惑生。      你不是本王,怎能武斷本王心思?      真正喜歡一個人,根本無法沉著控制自個兒的一切言行。爺會為他前所未有的狂喜, 狂怒,狂哀,狂樂,就是不會像現在這樣,好像可有可無的,問惑生跟不跟您走。      ......      明石知道,自己確實對左澐還稱不上愛。      左澐雖在風塵裡打滾多年,媚視煙行的保護色下,仍保有一顆玲瓏剔透心。恩客真情 假愛,一眼望之便知。      且......惑生還在等著......此生最愛來尋......      那帶著無限懷念與期盼的神情,讓左澐的臉龐朗若晴空;明石但見不忍,殘酷的事實 靳斷在喉間無法發出。      癡情的人,只有你啊傻左澐,你的雷喆不再是你的了,他就算出現,你也不能當他的 唯一。      因為十日後,他將成為有婦之夫,你再怎麼念想,也還是個臠寵,一個男妾!      不忍心斬殺左澐信念的明石,無奈的走了。不過四十日,左澐朝思暮想,念戀欲狂的 雷喆,終於到來了!    (之八)      左澐看見雷喆的當下,整個人還靠在恩客的懷裡,一手摟著恩客的脖子,一手往他口 裡灌酒,臉上掛著一貫的媚笑,任由意圖不軌的手在他周身游移輕薄......      雷喆面無表情掃過他全身的視線猶如冰刃,割得左澐羞慚的心痛得顫抖。想過千百個 重逢的場景,雷喆卻選在左澐這麼狼狽的時候出現,只差沒抓姦在床!      誰負責這裡?      沒有溫度的聲音,讓鴇媽媽忐忑不安地笑得勉強。      這位爺,有何吩咐儘管說,絕對安排得讓您滿意?!      那個人,我要帶走。      雷喆沒有再看向左澐,只是提手伸指朝他一點。      爺,惑生的賣身契可是天價紋銀七千兩,您確定嗎?      雷喆朝身後喚了聲,一個隨從便由肩上的包袱取出一疊銀票,每張面額五百兩紋銀, 鴇媽媽喜憂參半。      沒想到她漫天開價,來者二話不說就付清,照理自己合該歡天喜地。惑生雖然不再年 輕,待客手腕卻是旋鳳樓最八面玲瓏的,好惑生細膩體貼這口的大有人在,紅牌長掛不摘 。近年來每逢她身體微恙,樓裡大小瑣事都是惑生代勞,兩人早已情同姊弟。現下這尊修 羅全身的寒氣,分明悉數針對惑生,她直覺不想讓惑生跟著這人離去!      鴇媽媽的為難不捨,左澐都看在眼裡,趨前撒嬌的將她緊緊抱住拍肩安撫,在她耳邊 説道。      媽媽,沒關係,他就是我一直在等的那個人,妳別為我愁皺了臉,害妳平白無故顯老 幾歲,我會心疼的。      打從喚來隨從為左澐打理贖身,雷喆就不再說話,只是坐在雅座慢慢喝酒,等候左澐 收拾。      雖然雷喆總算來接他了,一邊整理行李,一邊反芻雷喆方才反應的左澐,卻害怕大於 高興。這麼多年以色侍人的生涯,讓他擅長察言觀色,雷喆現下對他莫測高深的態度,看 見他伺候恩客亦無動於衷,這樣的雷喆,渾然不見昔日磊落直爽,心無城府的影子!      兩人闊別多年,身份地位似有雲泥之別。被重逢衝擊得暈頭轉向的左澐逐漸恢復理智 ,突然間,他不安的想拒絕雷喆的贖身!      可是走出房門,看見雷喆魁梧壯碩的霸氣背影,直想由後攬住倚靠餘生的左澐,又想 不計一切代價的追隨......      天人交戰的左澐,敵不過想與雷喆常相廝守的渴望,還是毅然決然坐上雷喆為他準備 的馬車,沒回頭望樓裡半眼的走了。      淪落風塵的自己,連尊嚴都被摧毀踐踏,還有什麼好損失的?抱著了不起一死的覺悟 ,左澐選擇跟命運一賭,拿僅剩的生命,跟祂換渴望的幸福。      那怕那幸福,只能一點點。      只要一點點,左澐對自己說,只要雷喆對自己還有一點點的在乎,但凡雷喆的心願, 雷喆的要求,就算豁出他左澐的一切,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可是命運對待左澐,一如以往,總是特別苛刻,連這麼微薄的賭資,都幾番要全部贏 走。    (之九) ------------------------吾乃分割線-------------------------      雷喆要馬車伕先進客棧用餐,放下讀給左澐聽的詞選,將懷裡沉沉睡著的瘦弱美人安 置在輕暖的被衾中,才掀簾讓隨從將放著三菜一湯的小桌端進來。      阿澐,這山麓小村的筍子燉出來的鴨肉冬菜湯,很清香很甘甜。我要他們帶上一鍋, 等子時你醒的時候熱給你喝吧?      左澐毫無回應,雷喆卻自顧自的繼續評論午飯的菜色,不時問著阿澐這樣好嗎,阿澐 那樣好嗎,候在車廂外的隨從只覺得裡頭那兩個主子,不久的將來可能一個要慢慢餓死, 一個要漸漸發瘋。      真是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喔。      雷喆用餐向來很快,不過一刻就吩咐將飯菜撤走,然後再次把左澐面對面攔腰摟起枕 在他肩頭,打算就這樣抱著小憩。      方纔我喝的那鍋鴨肉冬菜湯,要那小店再燉一鍋帶上路。      是,老爺。      為了等那鍋湯,主僕一行又多耽擱了將近一個時辰。      老爺真是越來越奇怪了。      初時惑生公子大睡三天都不醒的時候,他不以為意。第四天那個伺候惑生公子的小彥 說,公子半夜起來,將他留在房裡的飯菜吃得乾乾淨淨,老爺也只是不置可否的嗯了一聲 。第十天老爺多年來首次踏進公子的房間,等著看將到來的子時,公子一天只醒來一次用 餐的狀況。那晚老爺最後怒氣沖沖的打翻公子的餐盤,大聲狂吼公子別裝神弄鬼不說話不 理他,然後拂袖而去!      從那天起,老爺每晚子時都到公子房裡干擾他吃飯。有時罵他有時推他,甚至將他整 晚丟在院子裡不讓他進屋,公子還是不言不語不哭不笑,沒有異議沒有掙扎,完全像失去 魂魄的行屍走肉。      無論身在何處,有沒有吃飯,子時一交,惑生公子準時醒過一個時辰便陷入昏睡。      叫來大夫診治,每個都說沒有生病,要硬說有什麼,只是身子骨虛,要多溫補。      誰也不清楚公子是中了那門邪,一時間人人自危,需要經過公子房前時,甘願繞一大 圈避開,他的飲食沐浴誰也不願經手,全由小彥打點。      這樣將近一個月,有天小彥發了燒沒能給公子送餐,老爺也剛好外出洽公不在府裡, 公子醒來沒看見飯菜也無所謂,將桌上的茶都喝光就睡了。結果這次公子又睡了三天不醒 低燒不退,整張臉深深凹了進去,讓從外歸府的老爺再次破了沒碰過公子毫髮的例,不知 是憤怒還是緊張的伸手搖他。      從那天起,公子醒來這段期間的飲食沐浴,改由對著公子已經沒辦法保持面無表情的 老爺,親自監督著下人做。   又這樣快過完第二個月,一張壓在公子梳妝台抽屜裡的便箋,讓偶然打開抽屜找什物 的老爺發現了。老爺看完那張便箋後怒不可遏,當場從公子的窗戶躍出跳上屋頂,霎那便 消失在無邊夜色裡!      第二天,天色微亮了,老爺才頹著肩回到府裡,走入公子房裡,自此與公子同寢同眠 。琦夫人坐在房中與餵養自己長大的奶娘,也是管家的老婆相擁痛哭,直嚷嚷著她早就猜 到老爺這些年怎麼也不碰她,就是為了那隻睡不死的公狐狸......    (之十)      什麼時辰了?      一路的冥思回想,讓老爺掀開車前門簾的問話打斷了。      回老爺,已經酉時。      打尖的地方有著落了嗎?      剛剛齊師父在前頭探過,回來說有片小聚落。      嗯,盡量找方便用水的屋子,我要給阿澐梳洗。      知道了老爺。      雷喆低頭看著左澐脂粉未施的臉,覺得當年同攀黃山的那個左澐,好似漸漸回到他的 生命。抬手以指節背側,憐惜地描著那秀氣的眉眼,順著挺直的鼻樑,來到菱角般微微上 揚的唇。左澐的命運雖然多桀,歲月卻是格外厚待他,讓他的外貌這三年多來始終保持二 十開外,連笑紋都很淺。      但,許是與他總是面無表情也相關吧......      老鑣師阿齊找了間前院就有水井的石屋給主子,他同車伕與隨在車側伺候主子的小韓 ,住石屋前方十數丈外的一間小泥房。      小韓從馬車廂後卸下鍋具與食材,在石屋水井旁立了個石灶,簡單做好晚餐,燒開一 大鍋水,喚來車伕幫忙,裝盛了飯菜與一大桶熱水,齊力搬到主子休憩的屋子裡。      可以了,你們吃完飯就都去歇下,灶裡放根粗柴,阿澐今夜的夜宵我自個兒弄。      自從帶著左澐上路找尋鬼藥子以來,這些日子雷喆越來越習慣親自照料左澐的所有需 求。但支開下人避開耳目,卻是從這兩日開始。      他跟左澐歡愛,不要任何人聽見。      將石炕上的左澐衣衫盡數卸下,雷喆溫柔地抱起他放入木桶,用手洗乾淨每一寸能碰 觸到的肌膚,呼吸聲逐漸凝重。在他還是惑生的時候,雷喆對滿臉胭脂水粉的水性楊花連 碰都不想碰,可他現在乾淨得像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蓮花,是他雷喆親手洗乾淨的左澐。      他的阿澐。他的命。在惑生附身在他的阿澐身上的那段時間,也不忍心任之死去的, 他心裡認定的糟糠之妻。      所以,他要跟他的阿澐當名副其實的夫妻,他要與他的阿澐共效于飛。      因為他曾經暗暗立誓,在那個離開京城的前夕。      阿澐,這輩子就跟著我過,就我們兩個人,可好?      他知道阿澐會說好的,雖然現在他總是睡著,醒的時候忘了怎麼說話。      木桶裡的左澐,蒼白的肌膚被熱水薰染成粉色的牡丹,雷喆看得都腰下著火,一把將 他從水中撈起,連擦乾都來不及的,把人往炕上鋪著厚厚皮裘的床鋪一放,整個人就密密 敷疊上去。      雷喆的熱情,一直都只為了左澐。      不是潔白無垢的左澐,雷喆無法動情。      心裡的感情,身體的欲情,皆是。      伸手拉近放在床舖旁的包袱,雷喆從裡拿出一個瓷瓶,那是摻著微量春藥的凝脂,這 能讓他的阿澐在昏睡的歡愛中舒服得輕微呻吟。      雷喆極愛左澐將近高潮時,那無意識的甜膩低泣,這是自從他吃下睡解千愁後,唯一 會出聲的時份。每當雷喆聽見左澐開始這樣回應他的抽插,就覺得自己彷若置身仙境! (十一)      自瓶裡挖出一團紅棗般大小的凝脂,均勻塗入左澐後穴,開拓到能輕鬆含著三指的程 度,雷喆便面對面的分開抬起左澐細瘦修長的腿,將自己也塗著凝脂的粗樁置于後穴外突 刺廝磨幾下,讓敏感的鈴口傳送第一波的舒爽入腦後,才激動的開始進侵,一次次的插入 都比上一次來得深,直到整根都深埋在軟熱的甬道裡!      啊......阿澐......你那裡真的含得我又酥又麻......      左澐雖然沉睡著,但畢竟不是死人,後穴被大力摩擦久了,多年賣身經驗讓他比一般 人容易得趣,加上雷喆不遺餘力的把玩著他的分身,嫣紅自動的泛上他的背臉胸膛,吟哦 開始無意識的逸出唇間。      阿澐,叫大聲一點...快...叫給為夫的下邊聽聽,它會更賣力的餵飽你後面那 張飢渴的嘴...啊...      雷喆聽著左澐的聲音,看著左澐的媚態,忍不住飛快的進出讓人登仙極樂的銷魂窟, 用力撞得身下美人呼吸不順口涎流淌,雷喆覺得自己此刻幸福得將近沒頂!      追不上鬼藥子又怎樣,如果他的阿澐因睡解千愁逐漸枯竭致死,他雷喆也沒打算苟活 ,他會自己準備好一個大墳,抱著他的阿澐跳下去,命人把土填平!      阿澐,我的阿澐,我願與你生同一個衾,死同一個槨。      快感逐漸越積越高,左澐的後穴開始因前面的玉莖臨近洩身邊緣,使勁的又吸又絞雷 喆的大硬樁。雷喆這幾天才初嚐雲雨滋味,哪裡受得了左澐這樣,沒兩三下就逼得雷喆跟 他一起出精!      完事後飄飄然的感覺,讓雷喆癱在左澐身上滿足喟嘆,這時候如果能與他的阿澐說上 幾句情話,不知該有多好......      摟著左澐翻過身,讓他趴睡在自己胸膛,扯開疊得整齊的絲被蓋住兩人,雷喆決定小 睡一下等左澐醒,再去為他張羅吃食。      滿室月光逐漸西移,身為武者的雷喆周身感覺敏銳,左澐貼在肩頭側臉上的眼睫才剛 開始掀動,他就醒了。      阿澐,我中午跟你說好喝的那鍋鴨肉竹筍冬菜湯,我要人再打包一鍋留著晚上給你吃 。你在床上靜候片刻,我去熱上那湯與飯菜後,便拿回來餵你。      躺在床上的人眼神空洞的望著房頂,對雷喆的叨叨絮絮毫無反應,姿態靜止得猶如一 朵花,一棵樹。      但,還好還是活著的。雷喆不敢多求地這樣想。      若是吃下解藥,或許就會由逃避現實進而離開自己,那不如別吃那解藥,從此他的阿 澐死活都屬於自己!      左澐吃得極慢,但雷喆很有耐心的等他細嚼慢嚥,花了三刻鐘才吃完半碗飯,喝下一 碗湯。食量不大的他一但有飽足感就吃得更慢了,醒來的一個時辰往往用來吃完一餐就結 束,倒頭繼續沉睡。      雷喆現在別無他求,只希望左澐醒來的時間,有辦法能日漸延長,神智能恢復一些, 至少可以認出他來,叫他一聲。      阿喆。      那個會為他做鞋子,罵他笨瓜,比他大上四歲,卻老是讓著他自稱哥哥欺負著的阿澐 ,才會這樣呼喚他。      不是施老爺,只是阿喆,左澐的阿喆。       ---未完待續 -- 以戰止戰-求靖得靖 http://www.myfreshnet.com/BIG5/literature/indextext.asp?free=100182039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18.162.205.8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