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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防爆頁 ]   (十二)      等不到雷喆來尋的鬼藥子段清覺得不對勁,在老是對他糾纏不清的明石陪伴下,反過 頭來尋雷喆。      雷喆果然如他所料,帶著左澐一齊前來找他拿解藥。      段清要雷喆把左澐給他,因為左澐已服藥將近三個月,若沒有在半年內解了藥性,恐 怕體力過衰而藥石罔效。解藥沒有現成,他需要回苗疆提煉,左澐跟著段清能在煉成第一 時間直接服用,不至於因為傳送路程過長的延誤而失去治療時機。      我要自己帶左澐跟著你去。你詭計多端,藥性解後,不會把我的阿澐還給我。      哼,施老爺,你以為只有你的心會變,澐兒就不會?別太自信了!      一語成讖。      左澐服了段清解藥,在雷喆深埋擔心畏懼卻假作鎮定的凝視中轉醒,醒來的左澐眼中 似乎看不到他,只虛弱的對段清說:      哥,我好餓。      然後在段清的餵食後繼續入睡。      雷喆見狀不悅至極。      睡解千愁不是解了,阿澐怎麼還是睡?      怎麼?之前是因為體內五行周天變緩而睡,現在是為了恢復體力而睡,澐兒要怎麼睡 ,關你啥事!      休養十數日,左澐氣色逐漸紅潤,像是領受甘露死裡逃生的沙漠牡丹,花開令人神迷 。      只是,左澐沒有主動看過雷喆一眼,問候過雷喆一句,總是雷喆問了他才答,雷喆望 著他,他卻左顧右盼地刻意忽視。      雷喆覺得十分不安,不安到他消磨殆盡等候的耐心。      阿澐,你元氣幾乎都恢復了,咱們回冀州吧?      左澐聞言低頭,良久才淡淡開口。      惑生耽誤施老爺這麼久,真是過意不去。在這兒有我哥照顧我,施老爺可以放心回冀 州了,至於惑生的賣身契,哥準備借我一萬兩紋銀給您,請您別嫌棄一萬兩少,就看在惑 生也為您做成不少長期的大生意份上,還給惑生自由,好嗎?      不好,不好,不好!      你不是惑生,你是我的阿澐,還我萬萬兩我都不要,我只要我的阿澐!      雷喆全身狂泛寒意,刻骨更勝多年前坐在河壩下淋雪水!      多謝施老爺除我花名,左澐總算能走回正途跟人做人了。      阿澐,阿澐,你別生氣,要怎麼報復我處罰我都行,只要你不離開我,斷我手腳傷我 肺腑我都不怨!      施老爺,左澐沒有氣好生,沒有怨好報,只想要回自己的尊嚴,跟我哥過過雲遊四海 的逍遙日子......      你!你!你!      雷喆急得都要忘記呼吸,好歹一個武功高手,竟然手足無措得連氣都快喘不上來。      施老爺如果還念我情義,就請將賣身契還給我吧。      休想,你休想,這輩子,你都休想離開我。你是我的,只屬於我的阿澐!      唉......      左澐無奈地嘆了氣,不管歲月遭遇與人生歷練如何改變雷喆,這頑固倔強還是始終如 一。      雷喆突然抓住左澐的右手放在自己左胸上。      阿澐,你是我的,你摸摸我的心,你一直都住在這顆心裏!      左澐掙扎著想將手抽回,雷喆不讓,眼前人無動於衷的淡然刺傷了雷喆,久違的男兒 淚,再次流淌在哀傷的臉龐上!      在我心中,只有你才算我的妻,從來只有你,堪稱是我的糟糠之妻!      左澐聞言,卻含淚絕望地笑了。      是啊,沒有了能伺候恩客的青春容貌,也失去了能承受殘酷性事的健康,我左澐之於 你雷喆,確實只是被取出米粒,剩下毫無價值外殼的糟糠。已知是如此,你還圖我什麼?      放過我吧,求求你,我除了這半條哥向老天賒來,勉強苟延殘喘的命,什麼都是空。 讓我餘生只屬於我,過我自己想過的日子,行不?      雷喆開始全身狂顫,他不願回答,不想回答,無法回答!周身開始亂竄的真氣讓他猛 然胸裡一堵,洶湧的鮮血從嘴裡一陣一陣噴出,眼前驀然一黑,雷喆欣慰地覺得,此生再 也沒有比這當下更輕鬆的時候了......      行,行,行。      阿澐,我答應你。      雖然我的手,我的心,無法放過你。但是。      只要你不再恨我,我用我的命,還你自由。      ---PART2 END--- * * * PART3  結愛     作者:孟郊       心心復心心,結愛務在深。   一度欲離別,千迴結衣襟;   結妾獨守志,結君早歸意。   始知結衣裳,不如結心腸。   坐結行亦結,結盡百年月。          [ 之一 ]       原來,將夜的海有這麼美。       仲夏天晴的暮色,雲海七彩斑斕,托著ㄧ輪澄豔若野雁卵黃的夕陽,緩緩傾入沸騰金 湯般的無窮波濤中,讓第一次看見海的左澐看痴了。       「公子,上船的時辰到了。」      船東家說近日海上可能天象大變,將遇狂風暴雨漩渦襲擊,再延宕出海若是撞上,恐 會船難,有性命之憂。且獨孤公子說,當今聖上派了大內高手來滅阿喆,所以趁夜揚帆東 去扶桑,成了燃眉之急。       來請左澐上船的,是哥夫蜀王爺的親信暗衛,原本沒有現身,直到獨孤公子騎馬出現 在他跟雷喆的藏身處,左澐才知道竟然有這麼一個高手,自與哥分道揚鑣後,就奉命暗中 護他周全已有四日。      踩著連接漁船的木板上船,左澐一抬頭就看見雷喆木著臉站在要下船艙的爬梯旁,眼 神幽暗卻專注的凝視他。      「阿喆等我嗎?」      左澐伸手牽住靠近自己的那隻大掌,被牽著的人自從不說話後,首次意識清醒時沒有 拒絕左澐,還微微反握。      「下頭只有一張床一件被子,給阿喆蓋好嗎?」      爬下梯子進到船艙裡最大的一間房,左澐把被子拍拍抖抖,確定床鋪乾淨沒有老鼠藏 匿後,推著雷喆的背要他上床去歇息。      「過了大半未時才進的中餐,相信阿喆還不餓吧?先睡會兒,醒了我再拿包子乾糧給 你好不?」      雷喆高大魁梧的身材在低窄的艙底直直聳立會給人挺大的壓迫感,但當他坐下來,那 沒有表情卻散發著濃濃自暴自棄訊息的臉,脆弱得讓人好奇同情。      他聽話的在狹窄的床躺下,卻做了個讓左澐十分意外的動作---      他向左澐伸出手掌向上,側過頭,眼睛直白的請求左澐跟他一起。      左澐發現,自從與哥他們夫婦分開後,雷喆的病態一日好過一日,神情舉止越來越正 常,就只差還不肯開口講話。      「阿喆你這樣,是要我跟你一起睡?」      伸向左澐的手姿勢依舊,眼睛還是直勾勾地盯著他,繼續無聲卻堅持的要求。      「還是別,床給你睡都小得勉強,兩個人得要人堆人疊一塊兒了。」      左澐搖頭,邊說邊拿著哥送他的披風,走到門邊坐下:      「我就睡這裡,放心,都在海上了我哪都去不了。」      床上的雷喆眼神裡湧現明顯的頹喪,手堅持不住的垂下床,放在艙底木頭地板上。      左澐心裡開始不捨,但要打敗雷喆的心魔,一定得讓他主動走向自己,不能每件事都 心軟地總是遷就他。      或許有那麼一日,三天後或是五年,十年,數十年後,當他願意真心接受左澐曾有的 污穢時,兩人之間停止轉動的愛戀,才能重新轉動輪軸,繼續前進。      硬下心不再跟雷喆說話,左澐將披肩蓋在自己腰腹抵擋夜間的溼冷侵襲,側身倒臥在 門邊的艙底木頭地板上打算就寢。      突然。      一雙健壯溫熱的手臂橫抱起自己。 [之二]      手臂將左澐抱上了床,幫他蓋上被子,手臂的主人卻在床下什麼都沒蓋地躺了下來, 跟往常不同的,用左手緊緊握著左澐的右手。      左澐驚得睜眼,只見雷喆也雙眼炯然向上望著他。      那眼裡的不確定與渴望是那麼清明,那麼專注,不再凝視其他物件,焦距裡就只是他 ,瞳孔裡反映的就只有他。      「阿喆……我是誰?」左澐坐起身來,扯動兩人牽在一起的手:「認出來了就叫我, 不叫我寧願躺回門邊去。」      等了一响,雷喆還是專心看著左澐,還是不肯開口,左澐心裡一硬便挪腿下床,床下 的人飛快的撲向他的腿,用右手將左澐的小腿抱在胸前,低聲地喚:      「……阿澐……」聲音裡有著濃濃的小心翼翼。      「你說實話,其實你一直都是認得我的對不?」      左澐伸出右手,輕輕將一撮掉在雷喆頰邊的髮勾到耳後,放緩聲調輕聲的問。      「……我……我不知道要怎麼說……」雷喆眼神別開,神情黯然。      「說什麼呢?不趁你我都在同一條船上這機會說,再來恐怕變數難料,沒有武功的我 若是有個不測,你要留到埋我入土時去說嗎?」左澐刻意施下一記重針。      「不是!」握著左澐的手益發用力,左澐覺得指骨都快被捏成灰了:「我怎麼都說不 過你,我,我,我只能這樣留你了!」      「我知道,你別急,我只是要聽你親口說,顯示你確實有幾分在乎我。」      停在雷喆耳後的手,開始不輕不重的揉著他耳骨耳垂上的穴道,安撫著他緊張的神智 :      「那,昨晚我跟獨孤公子的對話,你應該也聽明白了?」      「……知道。」逃開的眼神又痴痴回頭望著左澐:「我說過你是我心中的糟糠之妻, 你要我跟著到哪,我就到哪。」      「你……你都不問問你的無波,跟你那明媒正娶的施夫人怎麼辦?」      「不是那個厲害的皇后大人要這獨孤側給接手處理了?」      「可是那施琦沒能一道接出來,她一個女人家……」      聽見左澐提到這名字,雷喆的臉色一緊:      「阿澐,我明兒個會向獨孤側說明交代清楚,將施琦另嫁,你別操這個心。」      左澐在雷喆耳上的手用力一扭,這負心漢到底要傷盡幾個人的心才甘願?      「你怎能這樣負了施琦?她是真心喜歡你的啊!」      「阿澐你別氣,我,我,如果這輩子我ㄧ定要辜負一個人,我現在是死活都不肯選你 了!」雷喆連忙放開抱著左澐雙腿的右手,將右掌覆上在他耳際施虐的那隻柔夷:「我從 沒有碰過她,這輩子活到現在我只跟阿澐你圓過房,她還是完璧,再嫁……」      「什麼?」左澐聽著糊塗,隱隱覺得不對,到底是雷喆說錯了,還是自個兒耳朵不好 使,聽差了:「阿喆你再說一次,你,這輩子活到現在,只跟誰圓過房?」      雷喆心裡又開始怨自己,為什麼老是不懂說話,總是開口把心裡想的掏出來給阿澐, 就要出事兒?  [之三]      左澐見雷喆兩眼直往地上瞧,不回他話,一付自知理虧的模樣,一個讓他覺得匪夷所 思的答案呼之欲出:      「你……阿喆……難道你在我大睡那時……?」      所以前三年有餘的時日裡,連被他碰到衣角都嫌棄的人,在他醒來後卻態度大變,前 倨後恭,是因為……兩人有了肌膚之親?雷喆竟然趁火打劫了麼?      「阿澐……你可以打我可以罵我,可是不能離開我……」      雷喆期期艾艾的,用著可憐兮兮的眼神求著左澐,右掌把左澐的手從耳朵拿下壓上胸 膛:      「我沒有怨懟沒有抗爭地盡捨一切,孑然一身要與你重頭開始,如果雷哲這一路上沒 有了左澐,那麼身在何處都是一樣沒指望,何必去扶桑?回冀州坐以待斃跟身在無間地獄 ,都是相同的!」      左澐其實不生氣,他這破敗的身子難得還能贏回雷喆對他的垂青,只是想不透為何他 能克服潔癖與厭惡碰了他?      「阿喆……我還是沒想好,你為何變得如此難懂?」兩隻手都被抓住,不容他抽出, 左澐搖晃兩人交握的左手:「你知道你使多大勁在握我的手嗎?好疼!」      雷喆見左澐沒有責怪之意,進一步的放開交握的手,跪立起身長臂攬上了這些時日渴 望甚久的纖肩,將人掃進懷中。      「怎麼捨得再讓你疼呢?可我不想放開你,讓我抱著你睡好麼?」      「你身上的傷應該壓著會痛吧?」左澐不敢大力掙扎,怕牽扯傷口讓雷喆再受罪。      「不痛,阿澐現在軟軟的,比大睡那時要長肉許多,抱起來不烙人怎會痛?」      左澐聞言佯怒,將壓在雷喆胸口的手握成拳頭輕捶了幾下:      「你到底在我沒有意識的時候做了多少失禮之事?」      一個輕吻印上了左澐的前額,雷喆欣喜又心滿意足的將懷抱縮得更緊了。      「我雷喆當你左澐是髮妻,為你梳洗伴你出入同車同寢本當自然不是?」      這口吻這態度明顯理所當然,奇怪的是哥當時不也同行麼?哥與阿喆兩人老是不對盤 ,照理哥應該會將自己接過去他的那輛馬車,怎會肯讓弟弟留在他口中天殺的施雷喆車裡 ?      「哥怎麼肯你照顧我的?你口這麼拙笨,竟有辦法說服我哥?」      一串輕笑愉悅地在左澐頭頂流淌:「他沒有餘暇管到這個,往苗疆的一路上,他整付 心力都忙著應付石哥的糾纏,躺在馬車上休養生息的時間只比阿澐你少一些些而已。」      聽雷喆這麼一說,左澐才仔細推算哥說的孕期,不覺低呼一聲:      「哥到底何時遇上蜀王爺的?在往遺恨沼地之前該就懷上了吧?還有哥的傷,他是何 時讓你給傷了的?你……」      當時總是睡著的左澐睡得不知人世變遷,醒來又忙著處理自己情感上的課題,現在總 算能跟雷喆重回年少時你情我願的原點,這才關心起大睡時期身週遭發生過的諸多大事。      雷喆心想這一問該要解釋很久,乾脆坐到床上將左澐放在他大腿上側坐,繼續擁著他 仔細的回答他每個想知道的問題。      兩人就這樣一問一答,不知不覺間天色已經大亮,兩人談話的興致才見疲態,左澐推 了推雷喆的肩膀。      「阿喆應該累了吧?船東家說要走一天兩夜才會到,你歇會兒?」      雷喆將左澐就著摟抱的姿勢,轉過半身壓在床跟自己龐大的身軀之間,用嘴唇微撫左 澐的下頜:      「好是好,可要阿澐陪我睡才行?」    [之四]      左澐又好氣又好笑地用膝蓋頂雷喆粗壯的大腿:「阿喆你這厚臉皮的個性從沒改過, 我讓一尺,你就進一丈?」      「嗯,阿澐都不知道,之前我每回同你歡愛之後,渴望能與你徹夜情話綿綿共享餘韻 ,想了有多久……」      雷喆話說著,手也伸進左澐的衣襟內,撫弄著左澐誘人的項頸和鎖骨:      「雖然伺候著你時你是睡著的,夠舒服時也能發出呻吟,可就是沒情動喚過我,不過 癮啊……」      第一次聽見心儀的愛人這麼露骨的,坦承不諱對自己的欲望,左澐那紅塵裡翻滾過飽 經人事的情慾,竟就這麼輕易的被他三言兩語就撩撥起來!      「那……你想要我怎麼喚你才過癮?」      左澐不自覺地面帶嬌羞輕聲問雷喆,等著與心上人水乳交歡的這一刻,從年少時察覺 對雷喆的情愫後就不知偷偷盼了多少年,而今雷喆的身心就握在手上,左澐的心尚不踏實 ,唯恐眼前所見不過是一場不留痕的春夢……      雷喆雙眼因聽見左澐的問話而發亮:「當然要叫我夫君或阿喆啊,最好是我每次頂你 都能聽見一聲!」      「喔?莫非夫君要我算數兒?那我可要算到上千才放夫君干休……」      兩個動性的男人開始忘情的擁吻,互相替彼此除下的衣物丟得床下都是,雷喆不捨的 暫時放開懷中人柔軟又香甜的唇瓣:      「我先前自殘的時候,以為我這輩子都不會再有此刻了……阿澐,從今以後我若負你 ,定讓仇家剿獲,受五馬分屍之罰!」      「不要!誰准你發這麼重的誓?」左澐掄拳輕輕在雷喆頭上搥上一記:「我寧可你萬 不得已時負我求生,也要換得你百年周全,你不能蹧蹋我的心意!」      雷喆隱隱有所感應,當年左澐會受困風塵,自己肯定脫不了嫌係。可現在兩人渾身著 火,顧不上問清這些,等他把愛人伺候得只羨鴛鴦不羨仙後,再來好好拷問當年的始末。      「我的阿澐果然是這世上對我最好的人了!」雷喆以一掌撐起左澐的背脊正中,將突 出的乳首輪流舔弄:「為夫我才捨不得蹧蹋娘子你的身心,要好好愛護才能用得久遠的道 理為夫曉得,只是,往後娘子的曼妙嬌軀只能讓為夫一人精元供養了,娘子就把胃口養小 些好嗎?」      雷喆的問話讓左澐又拿拳頭敲了下他頭頂:「夫君到底是怎麼想我的?不能相信我能 為阿喆守身麼?」      「自然相信,娘子知道為夫一向口拙,別跟為夫計較好麼?」      兩人急就章的逃難,攜帶物品自然少又克難,雷喆下床從左澐收拾的包裹裡翻了半天 ,才找到一瓶治療蚊蟲咬傷的油膏,聞味道不是刺激清涼的品項,便拿來做潤滑用:      「娘子,為夫對娘子下邊的小嘴兒真是相思難抑,娘子要痛就繼續敲為夫直到敲昏, 省得腦一熱就忘卻所以索求無度……」      話尾未盡,雷喆就將草草開拓左澐菊穴的手指抽出,換上碩霸無朋的堅硬長槍開始衝 鋒陷陣! [之五]      左澐難耐的低喊了聲,已經有數十日未承歡的穴口沒有經過充分的擴撐,就接受雷喆 那將近嬰孩臂般粗長的莖身,還是非常疼痛的。      「阿澐很痛?」聽見左澐的痛喊,見他緊蹙雙眉眼角落淚,雷喆連調笑的心情都沒有 了。      「你……太快進來了……」左澐用力抓著雷喆的雙肘,緩了幾口氣然後說:「先出去 ,從我背後來吧,這床顯小,當著面我身子屈著不舒服……」      雷喆聞言抽出去,讓左澐起身趴跪著,菊穴再加些油膏補做拓滑,直到三根手指能順 利進出不再讓左澐難受後,抬高左澐的臀,重新緩慢而堅定的,由後直插至整個莖身都被 包裹在溫暖柔細的甬道中。      「啊……」兩人不約而同的出聲輕嘆,雷喆是完全的快意,左澐是痛又滿足著。      左澐有技巧的迎合著一開始就深攻淺退的雷喆,恰到好處的收縮吞吐讓身後的愛人被 取悅得開始發狂,動作愈來愈迅速凶猛,緊抓著他纖細的腰身不遺餘力的攻城掠地!      「阿澐!阿澐!啊!」雷喆周身毛孔舒暢得難以言喻,睡著的左澐就已經讓他渴望得 夜夜索求,醒著的左澐更是讓他想就此深埋在他體內,死都不想退出去!      側過頭吻住當前只會叫著阿澐的嘴,勾起手臂主動糾纏雷喆強健的脖頸,左澐用上他 習得的房中術伺候著愛人,看見那張為他痴狂的臉孔一臉饜足,自己身心都感受到倍增的 快意,無法自制的嗲聲媚吟起來。      「夫君~~~啊~~~,我受不住了,太深太猛了,啊~~」      兩人從天亮盡情做到午後,做到過往曾身經百戰的左澐也累到無法起身,還好雷喆每 次洩身都會忍耐著從左澐體內抽出,包在他放在床畔那件自己的瀆衣裡再射,是以歡愛告 一段落後,雷喆只需要擦乾淨兩人身上左澐的玉液,就能舒適的疊在窄床上相擁休憩,繼 續情話綿綿。      船在此次航行後遇上第二個清晨時靠岸,在船艙這麼長的時間裡,雷喆左澐兩人忙著 溫存只進食兩次的後遺症在下船時浮現,只是雷喆不明顯,黑著眼眶而已,左澐卻不只一 臉倦態慵懶,腳步更是沉緩帶著蹣跚,要雷喆扶著腰踏上江戶的渡口。      一行人---雷喆,左澐,獨孤側,明石死衛明樺---在獨孤側的牽線安排下,暫住藏身 於同獨孤側之父,上任的武林盟主獨孤木,交情甚為友好的日系幫派經營的藝妓館院裡, 邊學著江戶腔調的扶桑方言,邊合議著雷喆左澐日後如何自力營生。      奉喬川之命,需陪著兩家遺孤在扶桑打點兩人一切所需,直到能安身立命才能離開的 獨孤側原本只是看在昔日心儀之人喬川的份上,勉為其難的淌這趟渾水,日子不過間旬, 卻逐漸對關係顯然在船上那日雲開見月,出入不避人前如膠似漆的兩人心生羨慕。      就看現下吧,那左澐語帶撒嬌的,要雷喆學著幫他繫那條附個小包的寬長腰帶,奮力 想穿好那身跟身材相仿的藝妓借來的和服,然後陪他上街去蹓達個一圈,而雷喆雖然木著 臉卻全都應允照辦的模樣,就知道兩人過得有多稱心如意,哪有絲毫逃難的狼狽?    ---待續--- -- 以戰止戰-求靖得靖 http://www.myfreshnet.com/BIG5/literature/indextext.asp?free=100182039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18.162.203.8 ※ 編輯: mings1113 來自: 218.162.203.8 (08/13 12:20) ※ 編輯: mings1113 來自: 218.162.203.8 (08/13 12: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