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ings1113 (戰戰)
看板BB-Love
標題[自創] 惑生 [5] 限(後有攻生子,雷者慎入)
時間Thu Aug 13 15:51:32 2009
[吾乃防爆頁]
[之六]
和服原來是中原漢服東傳後演變而來的,正式的和服穿戴卻比漢服更繁複,左澐與雷
喆忙和了大半天還是弄不好,只得麻煩藝妓館裡的見習小妓來重新拆開再裹。
穿戴妥當的左澐雖然脂粉未施,髮也未挽起只簡單用條絲帶束在腦後,走出房門卻依
舊風情萬種的傾倒所有看見他這副模樣的男人。左澐不開口,不去留意他的喉結,但憑他
的容貌與姿態,不知情者絕對無人會說他是男的!
獨孤側見左澐穿成這樣,卻執意不上藝妓粉妝不挽藝妓髮髻就要上街,心想絕對要惹
麻煩。果然兩人從容攜手而出,換得左澐花容失色的讓手臂跟臉上沾血的雷喆橫抱著進門
,街上的浪人以為左澐是失禮僭越藝妓地位的娼妓而藉口教訓伸手拉扯輕薄他,讓雷喆氣
極發狂大開殺戒,留在他身上的血跡全是那些不知死活的浪人的。
事後左澐再也不敢喬裝成女子出門了,雖然他非常渴望餘生自此往後,都能與愛人在
公眾場合以愛侶形象卿卿我我,可是獨孤公子說自己的女裝扮相太容易招惹麻煩,明著來
有阿喆的武功固然不怕,暗著來恐會異鄉埋骨。為了阿喆跟自己的性命著想,需要上街時
,還是扮成阿喆的小廝,臉跟四肢都抹黑為宜。
經過一番深思熟慮,左澐決定先跟獨孤側週轉資金跟海運方面的人脈,開家和服部坊
,請獨孤側中原方面的人代尋知名的布莊長期供貨,聘請當地資深的和服裁縫師縫製來自
中原中上等的絲綢棉麻布料,開賣不同場合與用途的各種樣式和服。
從計議籌劃,到海運進料裁剪針線對花縫合繡工……進而開店鋪貨,左澐都親力親為
掌控進度要求品質,自家的前三套和服就是依他為範本完工的,從此左澐不再穿這三套之
外的衣物,把自己當招牌成天跑各個娼館妓院戲部屋推銷,生意比預想的要昌盛。昔日是
鑣局當家一方之霸的雷喆樂意看見愛人活得這樣朝氣蓬勃,甘心為人認做左澐外出時的隨
身侍衛,兩人在異鄉過得充實愜意,不出兩年就將借金連同利息還給了獨孤側。
可是獨孤側任務完成後卻沒有離開,他一定要拐得明樺甘心跟他上船回中原才罷休,
無奈那根木頭卻為了明石之命不願離開左澐,看來他要向萬能的喬皇后大人討個人情,才
有辦法把人架回驚鴻山莊伴他終老。
這日左澐以為沒人注意,拿著坊裡新裁成的幾件嬰孩和服茫然若失地又摸又看又嘆氣
,雷喆知道喜歡孩子的左澐遺憾著自己不是女兒身,不能替他生兒育女。兩人穩定下來的
這些日子,其實他一直都在跟心裡那個爺兒們的自己抗爭,一回回看見左澐這樣的舉止,
好似那個大老爺就被一絲絲逐漸拖進沙坑準備被永遠埋起……
師傅在一開始要教導自己時,就察覺自己是順子體質,那時自己的反應是既驚訝又憤
怒,出身貴族的自己怎麼會有順子血統?可是師傅堅持己見地說絕無錯看,更因為自己的
順子體質,總是無時無刻避嫌的盡量不跟自己多做肢體上的接觸。
這段師徒兩人之間,不與外人語的秘密一直都藏在雷喆心中,而今這個讓他自惭的疑
慮,卻變成他跟左澐傳續香火的希望!只是,身為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雷喆懷疑自己
能否有克服爺兒們的認知那天……
[之七]
江戶護城河畔野櫻迎春,垂柳芽兒初綠,左澐小步踩著木屐踏上熙來攘往的拱橋,迎
面的春風將落櫻別上他垂下的飄飛長髮,讓走在他身後一步之際的雷喆為之神迷。
他的阿澐怎能這麼美又不會老?如果生個女兒繼承了阿澐的容貌,該是每個為人父的
,終生都想要向人炫耀的最大夢想吧?
「夫君想些什麼呢?專注到腳步都停下了。」
左澐眼尾餘光發現雷喆盯著他的長髮看,一動不動的站定陷入沉思,也跟著停止前進
的腳步,後退至雷喆身旁關心地以中原母語詢問。
「阿澐,如果我們能有孩子,你想要個怎樣的?」
雷喆刻意讓口氣像問著下批到港的布料是何質料這麼隨意。
「……我,想要個小阿喆……整天纏著我要抱抱要親親……」
左澐的聲音輕又恍惚,抬首望天的神情看不出表情,可是雷喆知道他的心又不好受了
。
「夫君……你……納個妾給你生孩子吧,我……我只要佔你正妻這位置就心滿意足了
……而且我也想要夫君的孩子,誰生的我都會視如己出,傾力栽培!」
把視線從天際移回雷喆臉上,左澐突然鎮定又慎重的這樣說,眼裡沒有猜忌與妒意,
只有遺憾與哀傷。
「不需要。」也沒必要,就憑你剛剛那番無私的肺腑之言,我雷喆什麼做不到?
我,雷喆,為了你左澐,甘願生子!
下定了決心,雷喆突然覺得壓在心頭的重石莫名奇妙消失了,之前他對這件事的猶疑
都是多餘的,水到渠成時,他沒想到自己是如此不加考慮的心甘情願。
左澐哪裡知道雷喆心中的打算,只見雷喆一臉堅定的否決他的提議,就滿心愧疚得蔫
了肩膀。
自己跟阿喆難道就這樣注定要愧對祖宗的絕後了嗎?左家還有哥,將來平反了過繼或
再生個姓左應該好談,可雷家怎麼辦?看來得找機會給阿喆設計個局生個孩子,否則他左
澐此生都會為此良心不安。
這對各懷心事的愛侶相偕回到坊裡繼續忙和,忙著撿查成品是否有瑕疵的左澐,沒看
見身後的雷喆招來家僕,比手畫腳竊竊私語……
數日後的傍晚,左澐難得沒有應酬,雷喆拉著他往坊外走說要給他驚喜,走到護城河
畔,一艘中原江南風的畫舫停在顯眼處,每個途經的人都要望上幾眼。
「夫君真厲害,莫非還跟哪路仙人學了神通,能在如此異鄉的扶桑江戶城,變出條這
麼漂亮的船?」
左澐興奮得雙頰酡紅,眸亮若星,一上船就顧不得平日端莊的形象,上至雕樑畫柱下
至地鋪綢毯全拿手摸了一遍,以口稱讚了一番,對故國的思念之情溢於言表。
「為夫探聽得知這城內有位權貴,平素極為推崇中原事物,收藏著這麼一艘自江南萬
金收購搬運至此的畫舫,便遣人前去商借一夜,耗時數日才成。看見娘子這般驚喜,為夫
苦心周旋倒也不算白費,聽說打燈賞夜櫻別有一番風情,咱們今晚就夜宿船上,一邊飲酒
一邊賞景,盡興再歸如何?」
左澐當然欣然應允,渾然不知他家相公藏在袖裡的左手,都要將那盒桂香的凝脂給捏
成灰了。
[之八]
畫舫在護城河上速度徐緩的逐流飄蕩,雷喆這次只帶了兩名親近的家僕,所以他與左
澐夜裡小酌的菜色很是簡單,三五道家常菜餚,一小罈中原來的蘭花醉與一大罈二窩頭白
乾,再無其他。
恩愛的兩人比肩坐在窗扇半開的艙室內,面朝著岸上的風景。畫舫垂掛的琉璃燈火透
出七彩斑斕,映得一樹櫻瓣琉光迷離,風情爛漫。
「夫君為何不同我ㄧ起喝蘭花醉,要另外這麼烈的酒?」
左澐就喜歡梅香酒桂花釀蘭花醉這等不厚又香甜的釀造酒。
雷喆在心裡邊苦笑,表面仍做從容淡定:
「為夫向來不習慣喝帶味道的酒,這白乾是獨孤側家裡自釀自餾託人稍來的,給了有
大半年,今日便趁著美景飲來助興。」
「那就莫過頭,喝幾杯就好,小心傷腸胃。」左澐體貼的給雷喆碗裡添菜示意他多吃
些,烈酒下肚前,要有其他食物先墊個底才好。
兩人對著美景吃喝閒聊一兩個時辰,在歡場打滾過的左澐獨飲整一小罈的蘭花醉,自
是酒量再好也不禁微醺。而不顧左澐勸阻的雷喆更是喝了十幾杯白乾,話愈說愈少,頻頻
出神,對左澐的問話大半沒有回應。
「怎麼了呢?心裡有事麼?夫妻之間有什麼不能講的,要夫君這樣喝悶酒?」
左澐溫柔卻堅定的從雷喆大掌裡拿走酒杯,將整罈白乾推至雷喆手不能及之處,側身
將整張媚惑的臉湊近雷喆木然的臉,一手搭著雷喆肩上,一手撫摸雷喆的頰側項頸。
平時左澐只消這般程度的示好,就能讓他家相公迫不及待攬他奔床,可今晚的雷喆說
不出的詭異,他家娘子都快坐上他膝頭了,卻只瞪著一雙不怒而威的虎目定定盯著左澐,
沒有其他動作。
「喆啊,你怎麼了?」左澐輕拍他家相公的臉頰:「別嚇我,難不成你中邪了?」
雷喆伸手抓著左澐拍他的手放在他胸前:「阿澐,之前你……在旋鳳樓……你御過人
麼?」
突如其來的詢問,讓左澐誤會地煞時白了臉,縮了縮肩膀想往後退,雷喆連忙摟他進
懷:
「親親娘子別惱,為夫沒有惡意,只是想知道才問的,絕非惡意輕薄。」
左澐溫馴的伏在雷喆寬厚的胸膛上久久無語,雷喆暗自責怪自己的口拙,連開個頭問
件事都搞砸,還讓左澐為了過往而傷心。
「……沒有。會找惑生的都只對他的後庭感興趣,那些想逞威風的大男人,豈肯讓個
弱不禁風的小倌兒當回男人?」左澐低聲幽幽地說,整張臉埋進雷喆衣襟裡不住磨蹭。
雷喆得聞此言,欣喜萬分,都要振臂高呼了!
「那你在御人這事還是處子?」亢奮的束緊一下手臂,在左澐的髮上印下數吻,表明
自己對答案很是滿意。
「……不曉得能不能算?就是……我不曾……誰的後庭都沒進過……」
左澐對雷喆突然生氣蓬勃的態度疑竇漸生,從雷喆懷裡抬首主動吻了下雷喆已冒鬚根
頗為扎人的下頜:
「這重要麼?夫君還看重這個?咱們又用不著……」
[之九]
雷喆低頭在左澐嘴上啄了下:
「確實不重要,為夫只是想知道娘子清不清楚怎麼在閨房裡當丈夫,可聽見我的阿澐
還沒逞過威風,就是忍不住高興啊!」
「什麼道理?夫君打哪家子的啞謎,這麼難懂?」
左澐對著他家夫君微蹙眉頭:
「莫非夫君喝太過了,想到哪說到哪,天南地北的說醉話?」
雷喆但笑不語,自顧把自家娘子攔腰抱起,脫鞋上艙室裡側的便榻去,將人壓平在鋪
上:
「為夫是醉了沒錯,讓我家阿澐的柔情給迷醉了。」
一邊說著一邊替兩人寬衣解帶。
這些天夜裡忙著赴宴,深夜回家門後往往沾枕即眠,左澐也想念著他家相公的溫存,
主動的抬手舉腳讓雷喆剝光自己,坐起身雙手在雷喆厚實的背肌上挑逗游移,雙唇含住雷
喆的喉結以舌上下轉圈舔弄。
「嗯……娘子也很想要?」
被勾起情慾的雷喆雖然很想拿自己的傢伙狠狠伺候到他家娘子討饒,但這不是他處心
積慮設計此番外宿的原因,自個兒年齡也奔三十了,要生育就要及時。
「夫君明知故問。」
那雙勾魂的媚眼熱情如火,勾得雷喆都快把持不住,直想撲上去好好疼愛這妖精似的
美人兒。
看見雷喆伸手朝他的外袍衣袖掏出凝脂,左澐自發地躺下張開腿,不意卻看見他家相
公把凝脂往他自己的後庭抹,還咬著牙將食指刺進後穴!
「阿喆你做什麼?住手啊!」
左澐連忙抓住雷喆正在開拓自個兒後穴的手想拉開,雷喆不依,反而將左澐推倒平躺
不許他起身。
「我的阿澐,想不想逞威風當大男人?」
雷喆將第二根手指探進後穴,刺痛的感覺讓他開始面帶不悅,但他還是毫不遲疑的跨
跪在左澐腰的兩側,用空著的那隻手壓住掙扎想阻止他的左澐。
「不想不想我不想!阿喆你發酒瘋麼?你不能這麼做,醒了你會後悔的!」左澐急得
直扳雷喆那隻臂力萬鈞的手,扭腰試圖要雷喆跪不住坐一旁去:「後庭被侵犯會很痛的,
我不捨得你受這種罪啊,阿喆你快醒一醒,醒一醒啊!」
「澐啊,我沒醉,我很清醒,我知道自己在幹什麼。」深深吸口氣,雷喆將第三指也
伸進去。
他娘的,果然難受,不是一般的痛!
雷喆的表情讓左澐心疼得淚水盈眶,伸長手去撫摸著糾結在一起的眉頭:
「醉酒的人都會說自己沒醉,為何你都痛成這樣了,還不清醒?我往後都不許你再喝
酒了!」
邊用三指弄鬆穴口,邊用自己尺寸傲人的莖身去摩擦左澐那顯然個頭小些,形狀跟色
澤在自己看來優美可人的玉莖,雷喆在心裡比較一番,決定不需要再用第四根手指,便抽
出後穴那手轉而圈住左澐的玉莖上下擼動,促使它能盡快硬起,在自己後穴密合如初之前
插進來。
「不喝怎能行?為夫還期待著重歸故里之日,將娘子明媒正娶,用八人大轎抬進我雷
家大門,一齊喝上交杯酒!」
雷喆說著,扶住左澐已經一柱擎天的莖身,毅然決然往下坐!
[之十]
「不要啊,阿喆!」
還只是吞下前端就讓後穴有裂開的感覺,雷喆痛得頓住一會兒深深大口呼吸幾回,再
逼自己繼續往下緩緩坐到底。
左澐的淚開始成串落下,他知道雷喆有多痛,當年初次承歡,那求死不能的記憶一直
難以或忘存在腦海深處,每次回想都感覺心痛徹骨。
雷喆,你說你沒醉,我現在信了。
沒有哪個醉酒的人,遇到痛楚能有這麼肯忍,堅持要繼續下去。
早知你如此盤算,那整罈白乾都該讓你悉數下肚,好換得麻痺你的痛苦!
「阿澐……你……幫幫忙……」雷喆咬著牙嘶聲地說:「快……往上頂我……」
左澐不住的點頭:「那你要先放開我……」
「不準……抽出去……不然不饒你……聽到沒……」雷喆將壓制在左澐胸前的手放開
:「……要像……我伺候你那樣……盡心盡力讓我……舒服……」
雷喆手一放開,左澐就起身按住他肩膀,將他慢慢推躺成仰臥,把份量不輕的兩條健
壯長腿,各分左右地放在自己單薄的肩上,極盡溫柔的開始在雷喆體內緩進急出,一手有
技巧的揉撫他痛到癱軟的欲莖,一手輪流挑逗著兩邊淺褐色的乳珠。
「阿喆你怎能這樣做?你的任性跟霸道為什麼老是改不了?」左澐輕聲的指責心愛的
人,語氣裡充滿不捨。
幾年前在苗疆,雷喆發狂自殘那夜,自己也曾摸著他渾身的傷口,痛心疾首地說過類
似的話。
而今自討苦吃的人,那倔如磐石的性子還是始終難移,發作起來自己總只有遷就的份
,真是前幾輩子都欠他的,注定這輩子就該一次清償,任他隨他聽他到底麼?
罷了,罷了,也許此生早已注定,自己就該終生為了愛上他,鼎鑊甘如貽。
雷喆原本僵直放在身側捏成拳的手掌,在聽見愛人對他飽含寵溺的責怪後,舒展開來
憐愛的捧住那張為他梨花帶淚的美麗臉龐。
「是……改不了……能改的話……又怎會對你……至死痴纏……」
到底誰欠誰,未到最後,難定之天。
那緊得每次插入都需使勁的處子般的後穴甬道,很快就讓纖纖弱質的左澐香汗淋漓,
含得他既舒服透頂,又累得他開始喘氣,原來要在閨房裡當大丈夫,沒有持久力跟體力是
很難逞威風的。
「還很痛嗎?有沒有覺得頂到哪特別暢快?」抽插的深度力度跟速度開始增強,左澐
感覺自己將要出精了。
「呃啊……我只覺得……痛到麻痺……」嘴硬的雷喆總算跟愛人服軟了:「娘子……
你真偉大……怎能讓為夫……壓這麼多年……都無半句怨言……」
左澐收回雙手抱著雷喆的大腿賣力挺腰,後仰的修長脖頸上流淌著汗珠,瞬間變得更
大更硬的莖身讓雷喆更痛了,滲入鋪裡的冷汗將錦被都濡濕大半。
「喆……啊……」強勁射出的感覺前所未有,左澐霎時愛上這樣被包容發洩的快感!
雷喆敞開胸膛迎接向他趴過來軟倒的愛人,雙手在他滿是汗水的背愛撫游移:
「娘子……做男人的感覺……怎麼樣?」
---待續---
P.S. 之後會有攻生子情節,雷者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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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戰止戰-求靖得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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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om: 218.162.203.8
※ 編輯: mings1113 來自: 218.162.203.8 (08/13 15:56)
推 augfish:大大,這個有在鮮網上嗎?我想看後續阿~~~ 08/13 17:45
→ mings1113:有的,標題是杏林番外---惑生,已經完結,請安心服用 ^^ 08/13 17: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