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orangeshop:不要是曇花一現阿T口T 02/23 17:40
【I XXXX YOU】─17
「哇──」
我被怪叫聲吵醒，一睜開眼，便感到劇烈的頭痛，以及看到沈秋離一臉看到鬼
一樣的縮到床角，還抱著被子，活像是被強暴的少女。
「可不可以不要這麼大聲啊……」
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再說，該怪叫該哭的人是我才對吧，昨晚明明是我被
毛手毛腳！
忍著頭痛，我又翻過身，拉起另一條被子幫自己蓋好，想繼續睡。
「你、你不生氣？」
過了一下子，他才怯生生的問著。
「生什麼氣？我們又沒怎樣。」
我很老實的告訴他實話，想讓他放心下來。
聽了我的話之後，身後的沈秋離才喘了口氣，沒再大驚小怪的問話。小小聲的
說了一句，「好險。」
不知道為什麼，大概是宿醉的關係，讓我的情緒本來就不是很好，再加上他這
一句話，輕而易舉的就惹毛了我，令我感到不滿。
「是怎樣？你那句好險是怎樣？這麼不想跟我做？」
當然知道不是那一回事，但我就是沒辦法忍住帶著刺回嘴。
「……我當然想啊。」
他很老實的回答了，之後還大大的嘆了一口氣。
「但是我不想在這種情況下發生那種事，這樣我會後悔一輩子。」
他的話令我更感到不悅，忍不住翻過身，躍入眼裡的還是他縮著身體抱著被子
，一臉很委屈的模樣。
「後悔什麼？反正你又不一定會記一輩子！」
我生氣的點在於他其實不需要這樣自責，如果真的發生什麼事，他之後還不是
會忘記，何必給自己這種壓力？那這不就要慶幸昨晚我們什麼事都沒發生，要不然
他可能會比我先哭出來，因為會後悔？這種話聽起來怎樣都很荒謬。
「我會記得。而且……再怎麼說，你也會記著吧？跟不喜歡的人做愛，通常不
開心的事往往比開心的是記得久。」
他看著我，皺著眉，像是在感嘆什麼似的說著。一副他很了解的樣子，而這正
是我看了火大的地方，他又不是我，怎麼會知道我的想法，就算某部份有被他戳中
，我仍是不想承認。
「那又怎樣？我做愛後會不會記得？爽不爽其實都跟你無關吧！」
說完，我發洩的推他一把，沒有很重，所以他沒有被我激怒，只是一臉心事重
重的樣子，看著我，悶不吭聲的。
「幹！」
幹嘛不說話，被我罵了也不回嘴，這樣要我怎樣喜歡他？我對一揭開事實之後
，對什麼是都不再積極的沈秋離感到生氣，但是又無可奈何，只能自己的情緒亂糟
糟的被他帶著跑，只能自顧自的生悶氣。
我焦躁的別開臉，避開他直視的眼神，焦慮的抓了抓剛睡醒還亂翹著的頭髮，
心想著並不想一醒來就跟沈秋離吵架的，所以我們兩個都沉默了一下後，我自己便
假借去廁所想要逃開了，但是沈秋離卻將我抓住，一臉讀不出來想做什麼的樣子。
「你幹嘛？」
不會被我一激，真的衝動的想做愛了吧？雖然我表面上逞強，但是說真的我還
沒有心理準備。
「這個……為什麼還在？」
他拉住我的手，指了指我的胸口，因為昨晚拉扯而敞開的襯衫遮不住的痕跡。
被他一指，我本能的就是拉好上衣想要遮住。幹、一沒注意就被他看見了，不
喜歡被問到那一段，所以根本沒讓多少人看過這個。
「你不要問那麼多。」
一時的緊張，我沒聽清楚沈秋離的問話，只當他是在問我那痕跡是什麼，而我
也是很公式的回話，不想多提。
「這是你的刺青嗎？」
「蛤？」
因為太跳針了，我完全銜接不上，不了解他為什麼會這樣問。一看也知道不是
，我無力的翻白眼，懷疑他是不是還沒醒。
「為什麼不去弄掉？」
「弄不掉的，這是很久以前，因為休克被送到醫院去，被電擊過後所留下來的
痕跡，就是我以前說過的，心臟停止的那一天的故事，然後主角就是我。」
我很不喜歡跟人提起那段回憶，不是因為提起會感到難過，而是人都有不想要
記得的回憶，我跟尹崇靖那一段雖然剛開始很快樂，但是之後對我來說都是壓力，
我不想記得那個曾經每天都活在黑暗與痛苦之中的自己。
偏偏，胸前比正常皮膚還要深的顏色，無時無刻提醒著我，要記得那些事。
「既然你都看到了，就告訴你吧，從那一次昏倒在馬路上之後，我就再也沒有
感覺了，因為只要有喜歡的感覺便會有難過與傷心的感覺，只要有想要佔有的感覺
，也會有害怕失去的感覺，而那一次我也發現，這些感覺對我來說並沒有幫助，所
以就乾脆都不要有比較好，而且心臟也自己選擇不要跳了。」
因為再跳下去，會更痛吧？
「所以應該是我跟你說抱歉，是我無法回應你的感情，因為我沒辦法再喜歡人
了。」
所以不是沈秋離的錯，唯一錯的，是他喜歡錯人了而已。
我拉好上衣，難得說了那麼多自己的事，感到很不自在，也從頭到尾都沒看著
他，當他一直有在聽的說下去。
「你也別都一直自責自己的問題，其實我的問題跟你一樣大。」
像我們兩個這樣一個會失憶，一個無法喜歡人，在醫學上大概都要求助心理門
診的人，要互相喜歡，實在太難了。
「而且老實說我還蠻羨慕你這樣的，也許睡醒了就會忘記昨天發生的事，這樣
或許我會一覺醒來，忘了為什麼胸前會有兩塊被燒得焦黑的肌膚、會忘了為什麼無
法喜歡人。」
這樣，或許會輕鬆許多。
「不過你還是有一些事情忘記了啊。」
他看著我，嘆了口氣，又說了一句我聽不太懂的話，將我搞得一愣一愣的，之
後他便伸出手，趁我沒注意時將我拉進他懷裡，用力的抱住。
「喂、沈秋離？」
「你沒辦法喜歡人，我會忘記事情，你不覺得我們很配嗎？」
他抱著我，在我耳邊小聲的說著。
「也許有一天，我會忘記你不可能喜歡我這件事；也許有一天，我忘了你，而
你也不會因為不夠喜歡我而感到自責，不錯吧？」
他的話像在催眠一樣，我聽得恍恍惚惚的，好像有道理，又覺得哪裡怪怪的，
但重點是我還是搞不清楚他真正想表達什麼。
「那又怎樣？」
我沒什麼好氣的回嘴，要他說清楚一點。
「吶、要不要交往看看？反正又不會少一塊肉，像我這樣不會讓你產生罪惡感
的對象，很難找哦。」
靠，原來是想說這個。這麼說起來，他的話的確沒錯，因為我不一定要真的放
下感情，就算到頭來不喜歡他也沒關係，反正他終究會忘記。
互舔傷口，大概就是這麼回事吧。因為一時寂寞，因為一時覺得擁抱很舒服，
於是便點了點頭，同意了他的提議。
你不用喜歡我，我喜歡你就好。
你不用記得我，我記得你就好。
這是在我同意之後，沈秋離對我說的話，而這些話才讓我感到錯愕，回想著先
前他跟我談的條件，好像不太一樣，他是騙我答應的？
他發現我一臉懷疑的樣子，還反而笑了笑，說著別當真、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根
本記不住誰是誰。
大概吧……我又不是他本身，怎麼可能知道他到底記不記得很多事？就算他以
前說過他一定會記得我，無論如何都會記得喜歡我這件事，我還是半信半疑。
因為我真的不相信，失去記憶後，還提什麼喜不喜歡？
所以我也沒在多想，就當作他總有一天會忘記，抱持著很輕鬆的態度跟他在一
起，而且相處幾次下來，他的確不會給我壓力。
從不要求我說喜歡他、從不要求我一定要回應。
即使每天睡醒他的第一句話總是：「我喜歡你。」
但接下來一定是接著，「我還記得哦，今天沒有忘記。」
只是提醒著我，他還沒忘記喜歡我這件事，而且在我回話之前，他就翻身下床
，留下適當的安靜給我。
「我也喜歡你，比昨天還喜歡你。」
而這樣的話，他當然也沒機會聽到，我只會偶爾感激地悶在被子裡偷偷地說。
這樣自在的日子一日一日的過，真的如沈秋離所說的，我們比誰都適和，我們
比誰都還清楚這樣的感情對彼此都好，一點壓力都沒有。
如果能一直這樣在一起，我也不在排斥，甚至覺得很好，這樣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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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一點都不好。
一天五千字只是曇花一現......。OT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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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是無病呻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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