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cometty:最後一句顯得好悲哀 12/05 09:28
推 yushu:沒錯....可是很多事情常常都被這樣合理化~"~ 12/05 18:11
推 wind04:最後一句話很真實的悲傷... 12/05 20:03
推 orangeshow:覺得好難過喔... 12/05 21:57
【不可燃物】－14
「幫個忙，殺了我。」
『小煜乖，過來媽媽這邊。』
那個本來被稱之為母親的女人，從那晚開始，便再也不是母親了，在他心中，沒
有一個「母親」會對孩子做那種事。
『今天輪到媽媽唸故事。』
十三歲天真的樣子，完全表露在臉上，睜著一雙漂亮的眼睛，抱著新買的兒童繪
本，坐在母親的大腿上一臉期盼的等待著今晚的床邊故事。
『今晚媽媽有點累，小煜先唸好不好？而且不能太大聲哦，妹妹已經睡著了。』
充滿溫柔的微笑，她輕輕的撫摸孩子的短髮，再度將他整個人抱入懷中。
還沒變聲的小男童音不高不低的把書本裡的文字一一唸過，不懂的字才停下來問
母親，教過一次就能熟記，並且重覆朗誦，這個聰明的孩子怎樣都想教人疼愛他。
人因為口渴了，所以會自己去找水喝。
人因為肚子餓了，所以學會怎麼作菜，怎麼烹調食物。
人因為累了，所以要休息，要睡覺……
『媽，那為什麼人會想要抱抱？』
唸到一半，他仰起小臉，問著緊抱住他的母親，他不懂，為什麼心情難過的時候
，只要抱抱就會覺得好多了。
『因為喜歡啊，像媽媽很喜歡小煜，所以會想一直抱著小煜。』
那什麼是喜歡？像是他喜歡吃荷包蛋的那種喜歡嗎？他還沒來得及問出口，便感
覺到母親將他抱得更緊了些，無知的眼神盯著母親越來越靠近的臉，然而感到臉頰被
親了一下，濕濕熱熱的。
再來是鼻尖，然後是嘴唇。
他不懂得要拒絕，也不知道這樣的感覺是什麼，這種親吻不像平常開玩笑的親妹
妹逗他笑的吻，疑惑中只知道媽媽好像很喜歡親他，親了很久很久，身體越來越熱，
讓他想掙開這個擁抱。
『媽媽……？』
『小煜乖，媽媽愛你哦……』
愛？比喜歡還要難懂，他愛媽媽，愛妹妹，因為他們是家人，所以一定要愛，學
校老師是這裡教他的，每次寫作文都會寫「我的家庭」，然後最後一句一定要寫上：
「媽媽我愛妳，妹妹我愛妳。」就會拿高分，所以愛是比喜歡更高級的東西？
小小的腦袋瓜開始胡思亂想，一回神發現媽媽已經拉開他身上的睡衣，親吻的地
方也往下移，還拉起他的手去撫摸那軟軟的胸部。
媽媽的身體也好熱，是不是發燒了？
『啊……！』
正想著要如何幫媽媽退燒的時候，換自己下半身的睡褲被拉開，手上的兒童繪本
掉在地上，感覺呼吸越來越急促，被摸過的地方都熱熱的，媽媽的手像有魔力一般，
有種舒服又陌生的感覺，讓他恐懼的緊抱住母親。
『乖孩子，不可以叫太大聲哦，會吵醒妹妹的。』
『唔……媽媽……』
媽媽？他又夢到媽媽了？忍不住輕笑，早就不再叫那個女人媽媽了，就連最後在
醫院，還有告別式的時候他都沒再喊過她一聲媽媽。
身體會逐漸長大，連同心智也會成長，一開始他並不了解那些事，而一次次的承
受那些越軌的行為，長越大，才終於在課堂上、書本裡、老師的口中知道那種行為叫
「性行為」，正常的男女會發生的關係，而他跟媽媽不是，他們的關係叫做亂倫。
健康教育的課堂上，身邊的男同學都很興奮，對青春期的男孩來說，性事是件特
別神秘又吸引人的事，聽從老師口中說出的過程，他想摀起耳朵不聽，怕聽到越來越
深入的事，全都只是他體驗過的證據，他完全了解那些事是什麼，因為他體驗過很多
次，而對象是自己的母親。
他知道什麼叫勃起，也知道什麼是射精，當然更了解什麼叫性交，這些名詞他是
第一次聽到，卻已經先體驗過了。
當下，他只有羞愧的好想死。
「午安。」
突然被一杯裝著溫開水的玻璃杯抵著額頭，葉煜棋才從回憶中拉回神，眼睛對上
那個笑得很燦爛的人。
「早上做一做之後，你又睡著了。」
一臉寵溺的模樣，伸手揉亂他的頭髮，低頭靠在他額前落下親吻，早晨的歡愉到
現在都還充滿他全身，心情一直很好。
「嗯……」
爬起身，拿過水杯，咕嚕幾聲就把水一口氣都喝完，腦袋還有點昏昏沉沉的，因
為又夢到以前的事，讓他情緒有些惡劣，相對於李智桓的愉悅，他整個人顯得陰沉許
多，也不想再跟他多說什麼。
一定是因為勉強自己做愛的關係，才會又夢到那些。
感覺到他溫熱的手又爬上自己的胸口，一沒注意整個人又落入他的懷抱之中，很
溫暖，也充滿熟悉的罪惡感。
「放手，我們已經結束了。」
拉開李智桓的手，他冷靜的彎下腰撿起被扔在地上的衣褲，在李智桓的注視下，
一一的穿回自己身上，再從口袋中掏出一包煙，點燃。
「你在說什麼？」
李智桓不太確定他話的意思，又再問了一次，面對葉煜棋有點陰晴不定的情緒，
他也覺得頭疼，要怎要跟他相處才能持久？這個方法他一直找不到。
「我說，我們已經結束了，沒聽懂嗎？已經做過愛了，也應該分手了。」
深吸了一口煙，慵懶的將手插在口袋裡，葉煜棋連站姿都歪歪斜斜的，偏著頭從
口中和鼻腔吐出白色的煙霧，看上去有種頹廢的美感。
「什麼分手！我……」
開什麼玩笑？他才剛迷戀上那副身體，怎能說分就分？但是固執的葉煜棋是怎樣
也說不聽的，他只要一決定，就會什麼都聽不進去，就算只是表面附和一下，心中還
是會反抗。
「反正只是朋友。」
所以玩玩就好，而且只要有一方說結束就可以終止的遊戲，這是他今天早上現學
現賣的。
再吸口煙，轉身背起吉他，不想多聽李智桓口中一堆歪理和哄騙，他說結束就結
束了。
「等等！我們不只是朋友啊！」
在他要走出門前，趕緊拉住他，這個人已經很難追了，再這樣放他走，他不就要
重頭來過？那之前的努力白費了。
「不是朋友？」
挑眉，他沒表示什麼，沒把心中覺得好笑的矛盾說出來吐他槽，不是朋友是什麼
？男朋友？他可不希望早上看到那個女人來亂的場景現在換到他身上。
「我們是……」
一下子找不到適合的名詞，讓李智桓第一次不知道該接什麼話，拼了命的努力思
考，他不當他只是個朋友，他想要照顧他、想要陪在他身邊、想要讓他快樂，所以……
「是什麼？」
咬著煙，葉煜棋漸漸失去耐性，反正也不會是什麼好答案，他沒掩飾笑容的低頭
要開門，不想再聽。
「是……是愛人！你忘了我說過我愛你嗎？喂！」
重新拉回人，砰的一聲把打開的門又壓了回去，李智桓已經沒藉口可說了，只好
又狗急跳牆的搬出以前說過的話，因為愛，那個很可笑的告白。
愛？
聽在葉煜棋耳中覺得刺耳，因為愛就能為所慾為？好像是這樣吧……。
「看來你的愛也很普通。」
吸完最後一口煙，再度打開門，將煙蒂扔在地下踩熄，留下一句別有意味的話給
李智桓，便不顧他的阻止離開了。
不是所有的事，冠上愛的名字就能合理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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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孩子不可以亂丟煙蒂）
對了，因為13是我喜歡的數字，所以讓我任性一下下……（畫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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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可避免的莫須有罪名＋濁水溪公社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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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碎的真理請你審判我，生命的盡頭要往那裡走？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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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de in Italy＋SD_Italy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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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輯: MadeInItaly 來自: 220.129.228.83 (12/05 03: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