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saturncat: "殺人的事,讓王來做就可以了。" 室長...O_Q 09/07 18:07
1. 伏見戲份之重讓作者忍不住為自己點燭。
2. 祝大家中秋節愉快~
同樣回復上一集的留言:持續怨婦硬~XD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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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獨追逐對方直到高架橋下時,一絲不祥的預感忽然閃過伏見心頭。
透過資料縮小範圍的目標忽然就出現在自己的地盤上,還惹了事,一旦抓到了就算面對120公約也能理直氣壯地任意處理,但他可是把所有屬於赤的氣息都掩蓋起來了。
普通人,會這麼容易在光天化日的街頭上目擊異能者犯罪嗎?
注意到這條路徑上僅能供一人進出的狹長結構,他往後想退回原本的大路上,卻發現來時路已然消失不見,自己正處在一段與其說是荒涼、不如說根本不是現實道路、散發著藍光的詭異空間裡。
嘖、是空間變化的異能者嗎?
伏見下意識看向手腕上的錶面,時間是正常的,表示自己某種程度上還在地球表面才對,不過總覺得沒有這麼簡單。
藍色…伏見雖然覺得不對勁,還是忍不住往最壞的方面設想,如果對方真是有備而來、如果對方的目的原本就不是搶劫商店的話,自己說不定才是那首劃開序幕的前奏曲?
正自思忖,身後果不其然傳來利刃破空的聲音,伏見敏捷閃過,確認來者的確是他的目標。
糟糕的是,現在誰是誰的目標就有待商議了。
「咦?出乎意料之外的敏銳呢…」
對方是個看起來高中生模樣的瘦長男,雖然面容打扮看起來頗為斯文,開口的時候卻讓人覺得是個棘手的傢伙。
伏見皺著眉頭,暗忖該如何脫身,一面給自己心理建設,依照草薙哥教過他的分類法判斷,對方應該只是普通級別的能力者,
比武力的話,誰輸誰贏還很難講…這也是他方才決定追擊的原因之一,
只不過現在看來,人果然還是不該做不符合自己風格的事。
算了,既然做下不合風格的事,索性就做到底吧!
「說什麼跑掉,這裡可是我的地盤。」
做下決定後,伏見直視著對方雙眼,任由紅色烈焰般的異力染上眼瞳,
他刻意做出打鬥姿態般、裝模作樣地脫下外套,然後冷不防將外套丟向對方,籠罩在外套上的赤紅色烈焰立刻藉此撲襲對方。
男子被遮蔽著視線,驚呼一聲舉起雙手阻擋,狼狽地扭動身體閃躲火焰,伏見趁機抽出袖口的匕首往他臉上招呼──
以異能創造出來的空間,會受到異能者力量的影響,只要讓對方受點傷,要抽身應該不成問題。
心中計畫幾乎就要實行,沒想到從男人身上忽然射散出強烈綠光,將整個空間染成詭異的藍綠色,
伏見一怔,瞬間被看不見的力量往後拉扯著摔飛出去。
「小鬼!本來以為只是個新進的菜鳥,沒想到還會耍點小聰明。」
為做奇襲制敵而丟出去的外套和火焰很快消失在海藻般的藍綠色光芒中,
對方放下雙臂,露出一張怒氣騰騰的臉,連臉色都被染成青白色,像極了日本鬼話故事中會吃小孩的惡鬼。
對方全身上下開始散發出異於普通級異能者的充沛能量,好像換了個人似地,用險惡語氣說道,「赤王的品味還真差。」
似乎打到頭了,伏見扶額起身,視線一片模糊。
本能地強忍暈眩和噁心往後退,千鈞一髮地閃過散發奇異綠光的手掌,他心裡急躁地催促自己防衛,身體卻不聽使喚地停留在原處,只有火紅光芒像是不受控制地自身上散發出來,印著吠舞羅印記的鎖骨上疼痛得像是烈焰在灼燒。
「改變主意了,反正都是嫁禍,受重傷或死亡都一樣吧!」
他只聽見眼前模糊身影的人這樣說,卻來不及閃躲。
──完了!
「喔呀,聽見閣下這句話,我也改變主意了呢。」
猶如冷泉般的凜冽男音流入兩人之間,一隻骨節分明、五指修長的手猛然橫入兩人之中,以探囊取物的輕鬆姿態,牢牢握住那隻散發綠光的手。
伏見倒抽一口氣,瞬間感受到劍拔弩張的氣息俱碎,隨之是一股類似貓被狠狠踩中尾巴般的惡寒。
夾帶著雪花的、颯爽微涼的強風撲面而來。
「你!」被箝制的異能者散發出更強烈的綠色光芒,卻仍緊緊地被束縛在原地。
伏見近距離看著眼前扭曲著表情掙扎、卻徒勞無功的人,那股無形的強風仍持續增強,最後將他拂倒在牆邊,周遭濃稠黏膩得叫人想吐的壓力瞬間瓦解,他甚至聽見瓦片剝落似的脆響。
頓時,天空再次澄亮,不、是更加地澄澈透亮,混亂的思緒和驚人景象在伏見眼瞳中逐漸清晰。
天上懸著一柄青色巨劍,那是…
「雖然略嫌多餘,但依教典120條公約規範,我要以意圖擾亂王權者秩序的罪名將你帶回,閣下可有異議?」
伏見目不轉睛地瞪視站在自己身前的男人,對方俊美端正的容貌年輕得和高中生模樣的異能者不相上下,身型頎長高大,深青色的頭髮和長風衣襬微揚,隱約露出裡面的青服,清冽的嗓音不知為何聽來十分響亮,明明是連珠炮般一股腦地猛說,卻散發出超越年齡的莫名威嚴。
天上高懸的正是傳說中的達摩克利斯之劍,眼前的人無庸置疑地是第四王權者青之王。
「有!」
目標異能者大吼道,宗像眉一挑,眼前人卻突然咬牙一頓,整張臉不自然地迅速膨脹,雖然立刻理解對方的意圖,但是考慮到他後面還有個人,這情況似乎有點不妙?
「喂!」聽聞身後的孩子發出類似警告的聲音,宗像忽然覺得有點可笑。
好不容易才露出破綻來的重要目標就這麼在他眼前爆炸了,宗像看著噴濺在青之結界上模糊的血肉,不無困擾地感慨著…這樣很難向淡島解釋自己到底是因公外出、還是翹班啊,「呀咧呀咧,真是傷腦筋…」
只剩下自己了。
伏見瞬間想通事件始末,頻繁發生在赤王屬地上的事件、透出藍色的綠光異能空間、還有眼前憑空出現的青服之王,他差點就被利用了,而且現在還被青服的王逮個正著!
「……你是那些青服的王?想做什麼?」
宗像確認現場狀況後,視線落在身後發言的孩子身上,他似乎是中學剛畢業的模樣,身上衣服雖不至於破舊,從袖子裡露出來的手腕卻瘦極了,正像隻街頭流浪的野貓似地瞪視著自己。
「呵,你呢?你又想做什麼?」
難得遇到用這種眼神看著自己的人,更難得看到這種類型的赤族人,神經質地充滿赤炎的模樣真有趣。
「這裡是我的地盤。」
伏見緊握著手中的匕首,卻不斷感覺握住武器的地方滲透出來的、手心的冷汗。
「…想不到周防,也有這麼有趣的族人。」
宗像瞇起眼,現場的一片血肉凌亂瞬間散發出青藍色焰光,然後慢慢分解消失。
伏見忍不住去看那些已經辨認不出和勉強尚能辨識的斷肢碎屑,那個自稱傷了美咲、一分鐘前還對著自己挑釁叫囂、甚至搶了大街上三家商店的家夥。
「你分心了。」
瞬間的恍神,男人的嗓音已近在耳側,伏見連驚呼的時間都沒有,手腕連帶著匕首被一併握住,微冰的指尖像冰塊一樣熨貼在他肌膚上,
「這恐怕會讓你輕易死在你所謂的地盤上,啊、是赤之王的地盤。」
「…現、現在變成肉醬的可不是我。」
對方指尖上的寒氣像會傳染似地,順著被握住的手腕,冷冷地傳遞過來,連聲音也忍不住哆嗦。
被抓住的手好像變成了雪塊,只要在上面施點力就會被捏成碎塊,但又奇異地一點都沒有痛的感覺。
伏見就這麼僵著身子,看著自己那隻牢牢握著匕首、卻被拉著貼近自己臉頰的手,天光在銀白刀身上閃過一絲鋒芒,他的頭皮也跟著發麻。
「可惡!」直覺這已經是極限了,伏見索性大吼著往對方小腿脛骨踢下去。
「啊!」
宗像一愣,過於離譜而不計形象的慘叫聲瞬間打破空氣中莫名凝結的氣氛,他一鬆手,對方便落下匕首當場彎身抱住腳,眼淚也飆出來了。
明明是因為寒冷而對痛覺不那麼敏感的狀況下,伏見還是感覺到真正的椎心刺骨。
太愚蠢了!太大意了!
青王的腳是宇宙合金做的腳吧!
他的腳趾頭骨折了吧!
「呀咧呀咧,被攻擊的人似乎是我啊,不過敏銳的直覺和迅捷的速度實在滿不錯呢。」
宗像沒事人似地停留在原地,他看著眼前將自己捲成一團的小孩頭上的髮旋,表情似乎被大大地取悅,
「做為制服的長靴是經過異能強化的,隊長以上級別的青服,都配有這樣的裝備,請牢牢記住這點。」
耳聞對方莫名其妙的說明,伏見抱著腳,不甘願地抬起頭來瞪視對方,卻沒有再做多餘的動作。
對方是個王,就算過去還抱著只有尊哥才能怪物成那樣的迷思,現在他也已經認清王的真相了。
青王長著一張秀氣好看的臉,那張臉明明始終掛著笑,卻讓人感到毛骨悚然。
那是和赤王截然不同的威壓。
「好孩子,雖然沒殺過人,戰鬥經驗卻很豐富呢,做出來的判斷也很精準迅速。」
宗像順手將地上的匕首遞給伏見,姿態就像在公園為孩子撿球似地輕鬆,說話的邏輯卻顛三倒四的,
「用你的語言來說的話,要不要試試來我的地盤工作呢?」
「…瞧不起人嗎?現在沒殺過人,也不能保證以後的事…」
接回自己的東西,伏見瞥向方才仍一地碎肉血骨的地面,那裡如今乾淨得仿佛誰來打掃過一樣。
這就是王,半神般的指標,壓倒性的暴力。
他維持著警戒,卻不再顯露敵意,反而露出一抹古怪神情,「…我是吠舞羅的幹部。」
「呵。殺人的事,讓王來做就可以了。沒殺過人,就是還能夠好好活著的證明。」
宗像捏著下巴打量般看著伏見,似乎已經開始盤算起什麼,「不過赤王力量加身的話,的確…不知道能否順利成為我的氏族…」
「喂!少愚弄人了。」
被當成物品一樣估量的感覺很差,伏見面對著宗像起身,忍不住拉開襯衫露出鎖骨附近的吠舞羅印記,「這印記的考驗並不是假的。」
「啊,的確是真的呢。」
宗像苦笑道,「這就是我最看不過周防尊的地方…」
伏見一愣,然後聽見對方這麼說道。
「竟然讓像你這樣的小孩子,獨自在街頭玩火。」
瞬間,伏見露出彷彿被當頭痛打似的表情,沉默地看著宗像半晌,而宗像也只是回望著他,始終掛在臉上的淺笑,不知何時已經消失。
最後,伏見一句話也沒說便離開了。
雪地上盡是凌亂的足跡。
*
吠舞羅今晚不營業,來了幾個出雲的舊識,加上十束從日光旅行回來,帶來一堆照片和土產,平常就會來蹲點的和特別來湊熱鬧的人都來了,整個酒吧人聲鼎沸。
周防便是在這種喧鬧中得以安靜地從後門口溜出去。
隔絕暖氣的車庫空間對周防來說算不上冰冷,他卻拎了外套;打開小門出去,果不其然看見某位衣著單薄的新王靠在門邊。
酒吧的後門開在昏暗的後巷裡,人在其中都是暗的,宗像深色的長褲完全隱沒在夜裡,淺色短夾克勉強在他肩上撐出筆挺的線條,金屬鏡框上鑲著一圈黯淡的月光,將那雙紫羅蘭色的眼睛映得晶亮。
「喔呀…唔!」
沒等宗像開始那一長串牽強又無謂的開場白,他已經把自己的連帽外套罩到他頭上。
「手。」周防唇邊叼著菸,俐落地將宗像的雙手從袖口裡拉出來、拉鍊拉到最高、再把綴著絨毛的帽子蓋上,宗像竟然沒有發火,只是在絨毛後面狠狠瞪著他。
兩人一時無言。
「去你那。」
周防想了想,伸手抓住對方的手,感覺到宗像狠狠地掙扎了下,卻沒有真的掙開。
「閣下該不會以為我是特地來約會的吧?」
也許是幾乎不會被看見的關係,宗像紮在毛絨絨的帽子裡頭意外地乖順,只有語氣很冰冷。
「難道是真的路過?」
周防哼笑,手上被反握的力道加重許多,他也無所謂,
「吠舞羅沒搬家,你倒是搬了,兩年來從沒順路過。」
「哼、兩年沒見面、沒連絡、搬家沒通知,這應該就叫分手,野蠻人的常識都這麼貧乏嗎?誰像你還厚著臉皮一大早跑進我家,丟一堆麻煩事讓我收拾。」
宗像低頭看著相握的手,青赤兩色異力自他和周防手上散發出來,不動聲色地較勁著,互不相讓。
「宗像。」周防忽然停下腳步,皺眉看向兩人看似緊緊相扣的手,「握太緊了,很痛啊。」
「哼!」宗像炸毛般將周防的手丟開,逕自往前走。
當初不知道怎麼樣,和這家夥扯上關係,明明初見面時潑了他一臉酒,再見面時,反而覺得順眼,宗像無關緊要地想著,然後走進熟悉的超市,不再理會始終跟隨身後的男人。
拿起一包魷魚絲,身側就靠過來一個單色的塑膠籃子,宗像毫不猶豫地多抽了一包干貝乾一併丟進去,轉角處拿起一盒抹茶口味的POCKY,然後莫名其妙便站在開放式的冷藏架前…草莓牛奶,沒有。
感受到身側強烈的視線,他沉默半晌,動作冷硬地抽出一盒美味牛乳丟進籃子,果不其然聽見身後人哼一聲。
他有點不是滋味,轉手卻多拿了一盒草莓口味的優格。
「兩盒有特價。」周防指著旁邊的藍莓口味,「一人一盒。」
「甜的,不要。」
他皺眉走向收銀台,周防自動自發地將籃子放上桌,原本應該是一盒的優格莫名地又變成兩盒,他一面掏卡一面聽見店員裝袋之餘親切地提醒兩盒優格特價後的折扣價錢,無奈地應聲。
「你今天實在很乖。」周防尊收回提供幫忙卻被拒絕的手,兩人一前一後走出超市。
「今晚而已,就當作是對前男友的回收再利用吧。」宗像的聲音從帽子裡悶悶傳出。
「哼,我不記得你這麼節約能源。」
「人都是會變的,自以為了解我,那也只是過去的我。」
「哦…所以過去的你因為王的身分離開,現在的你因為王的身分回來,這就是改變?」
「少跟我玩文字遊戲,從頭到尾就沒有離開、也沒有回來這回事,我要去哪裡,與閣下無關。」
宗像停在自家大樓前,拿出鑰匙感應晶片刷開大門,他身後的男人自動自發地尾隨進入。
「好吧,總之是扯平了。」
他聽見周防在他身後懶洋洋地做出結論。
的確,既然現實讓他們再度並肩而行,那麼結論似乎就該是這樣。
宗像強忍下反駁的衝動,默默往家門口移動。
這是他自己的選擇,選擇成為青王。
而周防尊是什麼樣的人,他兩年前便已經完全透徹。
對待大事避重就輕、處理小事能省則省,懶散、消極、一灘爛泥的樣子。時間久了,他也覺得累。
「哈…我到底在幹嘛…」
走進家門,周防在他身後落鎖,他落定在玄關,沒有開燈,也不打算讓開通道,「周防,你一開始就知道我搬家,還是最近才調查我?」
「你想太多了…宗像。」男人的聲音在黑暗裡幽幽傳開,「你是我中意的男人,你的動靜我一直都很清楚。」
宗像握緊手中的塑膠帶把手,忍不住對著一室黑暗自嘲,「是嗎?原來所謂的中意,就是厭膩後便不聞不問的程度。還是你一開始就知道…我的身分?或者是我透露出破綻?」
「…我不知道石板還會在青王候選的臉上寫字。」
周防低聲,隔著那頂始終遮掩對方表情的連帽外套說道,「你就是你,宗像禮司,前進或後退,都是這個名字。」
「…是嗎?那我現在應該把你從窗戶丟出去,否則就太對不起這個名字了。」
宗像回頭,用力迎上男人不動聲色的撲抱。
絨毛連帽被突如其來的擁抱衝開,塑膠袋摔落在地上,溫暖的體溫將兩人包圍,宗像抓住周防湊上來的頭狠狠親吻,卻沒有聽見預料中鋁罐敲擊地面的聲響,「嗯…」
周防的牙齒在他唇上輕按滑劃,濕潤的鼻息在兩人之間翻湧,他聽見男人在喉間滾動笑意,「你忘記拿啤酒了…本來想提醒你…」
「…真是…多謝你的親切。」
下巴上的齒印就是給他的回禮。
儘管聽見周防疼得倒抽一口氣,他還是順利壓住男人從正面探進褲腰裡的手指。
另外一隻不法之徒沿著他的脊梁骨向上入侵,室內的冷空氣在腰背處流連,就任它去了。
所謂半推半就,大概指的就是這種情形。
宗像事不關己地走神想,背脊是他的敏感帶,溫暖的手指由下而上滑動時會帶來的顫慄觸覺,也是因為周防他才得以知道。
男人的掌心逐漸靠近背心窩,施力縮緊了兩人擁抱的距離,他感覺到周防的心跳律動,終於忍不住用唇瓣親吻眼前的鼻樑和深陷的眼窩,雙手同時並用地拆起眼前男人的衣物,「…到、房間裡去…」
周防沒有理會,一面配合宗像、一面仰頭封住他的嘴唇,舌尖抵舐,唇齒相磨。
宗像用盡全身力氣挪動腳步,卻踢中腳邊的塑膠袋,優格發出塑膠碰撞的鈍音,紙盒包裝的POCKY似乎順著光潔地板滑飛而出,撞到了什麼。
周防稍微離開一些,腰鍊連同長褲落下傳出鈍聲,嘆息的濕熱在他臉頰上消散,「…禮司。」
幾個音節在黑暗裡擴散。
那就是開關。
讓他暫時忘卻一切的開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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