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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為了避免有路人經過,覺得我在胡扯,再次提醒有二設,千萬不要拿起官設時間表,被打腫臉的作者傷不起。 2. 有點慶幸這篇是雙王,重修的時候突然強烈感覺:這兩個拔屌無情男(喂!)你們可以再沒良心一點嗎? 3. 回覆上集留言: 小八田是我雷,但平心而論他的性格真的很溫暖,火之於人就是這樣,讓你生,讓你死。所以我想試著看看這對到底最後會走去哪裡…( 天音:坑裡。) 另外,要殺尊哥了我下不了手啊嗷嗷嗷~ —————————————— 周防會死,就像那個迦俱都玄示一樣。 宗像冷靜地下定結論,或遲或早而已。 他的腦中掃過無數赤王汰換更新的歷史記錄,這不是什麼令人震驚的新發現,畢竟在異能者的世界中,成為赤王這件事的性質大概就像是普通人得了罕見絕症。 周防為王的時間比他早很多,早在他們相遇之前。 為何赤之王劍選擇了他? 宗像凝視著空間中的一點,線索太少了,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疑問。 硬要說,那麼在他對周防性格中並不那麼熟悉的地方,應該也存在著恨吧。 應該說,異能者大多是帶著那麼點恨意在生活的偏執狂。 憤世嫉俗的恨也好、求而不得的恨也好,如何處理這些偏執造成的秩序破壞,便是歷任青王的課題。 順手關掉伏見一併帶來的、關於前青王氏族的各種後續情報,就算是他,也會有覺得難以忍受的情況。 櫛名事件不過是冰山一角,金與青組表面之間的和諧受到赤組強行破壞後,最後還是得有人出來把殘局收拾乾淨,赤王雖然對此不屑一顧,他的副手卻是深諳此理的人。 明明最初是為了維持秩序才誕生的光明存在, 失去方向後卻墮落為連黑暗勢力都無法見容的雜碎, 打著大義的旗號,受貪欲驅使,破壞秩序,追逐私利,侵犯他人權益。 「…」周防尊會死,也許很快。所以他得加快腳步。 快速瀏覽最後的內容,現存的赤族幹部檔案,伏見猿比古的檔案早已自項目中不著痕跡的轉移,應該是出自伏見本人的手筆。 嘴上不饒人,做事卻很細心的孩子。 宗像微哂。 自最後一次單獨見面至今已經過兩個月,周防尊說到做到── 雖然他事實上什麼都沒有做、不、他的毫無作為本身就已經是一種作為── 他得到原先隸屬於吠舞羅的伏見猿比古, 也是他所預設的特務隊藍圖中不可或缺的最後一人, 一個附有強大機動性的情報收集中樞。 當然,凡事都得付出代價,伏見作為原先赤組特攻隊伍的幹部, 又是前年間接導致前青組瓦解的當事人之一, 自然在青組內引起不少疑慮,連黃金之王都曾遣派氏族前來了解狀況。 不過,這一切都很值得。 不同於需要費心推動的楠原和老是讓人不得安寧的道明寺, 伏見是年輕的三人中最叫人省心的。 即便暫時安頓在庶務的範圍內,領著王給予的自由行動權限, 也做出不少實質上的貢獻──只是最近好像有點過頭了? 他開始動手分類起桌上新拆的拼圖。 清理完身邊的廢料後,就把伏見調入特務隊吧,也許能讓年輕人彼此刺激一下。 忽然,桌上的終端發出俐落的汲水器敲擊聲,宗像看一眼牆上的鐘,才驚覺時間的流逝,庶務那邊都下班了啊。 * 「嘖、也遲到得太久了吧。」 打開門,只見滿臉不耐的少年依舊緊盯著筆電螢幕,搭配埋怨台詞的表情只不過是一抹自螢幕暫時脫離的抬眸。 「但是伏見君看起來並不是枯等的狀態啊。」 順手將青星平置在桌上,宗像在對方面前的椅子上落坐。 新闢建的情報組辦公室還很空,一半的空間齊列著辦公用桌椅, 另一半則排列數張可移動的邊桌和沙發, 看起來相對的悠閒,只是伏見從來沒有選擇過沙發。 他總是坐在最靠近牆壁的落地窗旁,將身體儘量隱藏在牆壁之中、面對窗戶,像隻暴躁的家貓。 「看來成績斐然呢。」宗像交疊雙腿看著眼前散發出青光的屬下。 伏見加入S4後最主要的工作內容是開發一套觀測異能者的量化系統。 建立在草薙出雲的異能量化概念上、把能量轉化成能具體觀測的圖表系統, 這若能夠順利完成,S4的機動性將大幅提升。 也許是因為王就在靠近的地方,伏見身上的能量相對增長, 即使不看螢幕上被量化顯示的圖表,宗像也能感覺到伏見上身越趨熟練的青王之力流轉。 「重建的資料庫你不是看完了嗎?」 伏見慢慢停下手邊動作,冷漠地看著螢幕。 「整理得很好呢,不管是使用上還是安全性上,都調整到了無懈可擊的狀態。」 宗像雙手交疊擱在腿上,眼角掃過桌上散放的咖啡罐,「看來你的程式也運作得很順利。」 「嘖,根本完全不行。」 伏見將一片黑的屏幕轉過來面對宗像, 「王的能量本身就是最大的BUG,你打算怎麼辦?」 「喔呀,我都還沒使勁呢。」 宗像偏頭摸摸下巴,「既然如此,就把無法預測的現象擺在一旁如何。」 「啊?」伏見一愣,「像隔離病毒區那樣?」 「這種比喻真失禮。」 宗像揚眉,同時展開青王的聖域, 「不過這麼說也沒錯,來吧,用你的力量把區域隔離出來。 只是防守的話,勉強一點還是能做到吧。」 「喂、等…」伏見猛然沉下身子,雙手緊緊抓著筆電。 宗像眼睛眨也不眨地緊盯著眼前的少年,默默看著他汗如雨下。 「別想著接觸,以避開為原則,謹慎地劃出隔離區吧。」 宗像引導著伏見,一面看著桌面上逐漸低落的汗珠,一面放鬆威壓。 伏見設計出來的這套系統,必須投入感知能力來進行觀測。 根據伏見的簡易說明,草薙出雲的量化概念建立在異能者之間彼此測定對方能量的感知上,也就是將自身感覺到的對方能量轉化成具體的動向,從而了解對方的移動和異能使用狀態。 在赤組,這套系統被運用得很粗糙 ──基本上就是一套由赤王在感知的世界裡看守著、控管異能者動向的全國級監視器罷了── 難怪那傢伙之前能說出『你的動靜我一直都很清楚』這種鬼話。 ──必須有效隔離! 「噁、嗚!!」 忽然,螢幕瞬間從黑屏轉為正常運轉的圖表,伏見隨之猛然起身,狠狠地將喝下去的咖啡都混著胃液吐到了桌上。 「哎呀。」 宗像迅速自桌面上取回青星,從容避過穢物。 方才一閃神,似乎太用力了。 伏見造成的混亂並沒有持續太久, 除了身體裡的混亂讓他發現自己緩過來後不知何時爬到沙發旁趴臥著,筆電則依舊摔在已然潔淨的桌面上。 他抬頭看見站在一旁拿著佩刀的青王,第一次見面時的血肉模糊也好,現在的嘔吐物也好,這人對髒亂的容忍度果然非常低啊。 嘛、雖然也因此省事不少。 「好點了嗎?」任由伏見乾嘔後,宗像氣定神閒地問。 「沒什麼。」伏見起身給自己倒了杯水,喝下後緩緩吐氣,「就像吃了討厭的蔬菜之類罷了。」 「是嗎?我倒覺得你的臉色,像是吃了老鼠藥般要命的甜點之類…」宗像皺眉。 「什麼?」伏見一愣。 「啊、沒什麼,是我失禮了。」 宗像推了一下眼鏡,「伏見君進步很快呢,方才也掌握訣竅了吧,真可靠啊。」 伏見瞪著宗像,「我會變強的,比現在更強。」 「很吠舞羅的想法。」 宗像語帶調侃,大方接受伏見鏡片後的瞪視,「好吧,也許意義不同?」 「…對你來說都無所謂吧。」伏見嘖聲,「怪物。」 「呵,最少不要在當事者面前說出來啊。」 宗像彷彿聽了笑話似地笑出聲來, 「伏見君,吾等『以劍制劍』的理念與HOMRA的『強』有著根本的不同, 你終會理解的,雖然不是現在。」 「說什麼理解,只不過就是套監視系統…我也沒有打算去理解你的大義。」 伏見不以為然地皺起眉,宗像則將雙手背在身後準備離開,不置可否。 「對了,飯還是要多吃才好,只吐得出咖啡實在有點落魄呢。」 「…嘖!」 一週後,異能量化系統正式上線使用,伏見則作為系統主負責人被劃入擊劍課編制內。 櫻花逐漸在枝頭上抽芽,四月即將結束。 * 「啊、糟了!」 十束從椅子上慌張地跳起來,勢頭過猛讓他狠狠撞上車頂, 瞬間螢幕上青光熾盛,照遍陰暗車廂的每處,佔據一半車廂空間的巨大主機發出規律鳴響。 「十束!你又在搗什麼亂了!」 草薙一開車門,正好撞見這一幕,連忙衝上去強制關閉主機。 「我的天,你又招惹誰了!」 草薙手裡握著網路線的一端,尖銳的鳴聲已歇,卻見螢幕上青光依舊閃爍,逐漸排列成字體,「『要不要…來一碗茶泡飯呢?』…十束你這傢伙!」 草薙忍不住一拳往十束頭上招呼,「不是告訴你最近避開風頭嗎!竟然還被逮個正著。」 「是禮司太兇了啦,我又沒有做什麼。」 十束苦笑著,「好過分啊,茶泡飯是什麼意思?」 「叫你滾蛋啊,真是的!實在太丟臉了…」 草薙抹臉,「幸好只是警告,這套主機可是很貴的啊。」 「禮司未免太小氣了,我只不過是想看看猿君過得好不好…」 十束打開自己的終端,螢幕上顯出方才得到的圖表,草薙一眼瞥過去,皺起眉頭,「東京法務局的…員工薪資明細?」 「嗯嗯、算算似乎和他以前領的幹部獎金差不多?」 十束想想,補充道,「我是說平均起來的話。」 見十束一本正經的比較,草薙嘆氣,「但是收入絕對是比較穩定吧。」 「但是要繳稅啊!」 十束聳肩,草薙翻個白眼,將方才撤下的線依序接回,「不過沒想到當藍衣服的可以領到這個數字…該說是意外的少還是意外的多啊?」 草薙思量了下,「他們的人口可不少。」 「這樣說的話,猿君算是童工啊,應該有未成年津貼吧。」 十束還不死心。 草薙一面收拾一面催促十束離開,「怎麼可能啊…基本上以普通社會的觀點而言,他這個年紀根本不該出現在政府法治單位的職員名單裡吧。」 「草薙哥又知道了?說不定真的有啊、如果上司是…」 關上車門後,周防正巧從後門走進來,兩人不約而同噤聲停下,看向周防,又彼此互看。 「啊?」周防不明究理、皺眉回視,兩人很有默契地搖頭擺手,目送周防鑽進屋。 「嗯…我說…猿君會到禮司那裡,King應該一開始就知道了吧。」 十束突然說。 「天曉得,那傢伙雖然一直很敏銳,但又派不上什麼用場。」 草薙沒好氣地鎖上車門,「難得有個腦子靈光的,就這麼白白送人了。 他要是開始就知道,好歹通知我一聲。」 「King和禮司…赤王和青王啊…」 十束若有所思,「我們以後會變得怎麼樣啊,學長?」 草薙沒有回答,默默點起菸,「誰知道…就努力、別太快死吧。」 「…耶?出乎意料之外的強悍啊。」 十束發出讚嘆,「很有HOMRA的風格呢!」 「那是什麼風格啊!不然你去問尊,現在就去吧!」 草薙額冒青筋,單掌抓住十束腦袋往屋裡走,任由這個脫線的學弟一邊笑一邊哀哀求饒。 * 「東向方位確認。部署完成。」 淡島世理得到最後匯報後,向身後的上司進行最後確認,隨即發布命令,「行動。」 「五島、拔刀。」 「日高、拔刀。」 目送部下進入標的建築,宗像在展開聖域的同時扭頭瞥過身邊的屬下。 「呀咧呀咧,第一次讓你以擊劍課的身分出動,天氣卻不太好呢,楠原君。」 「比起這個…室長、我在這裡就好嗎?」 明明是劍拔弩張的氣氛,卻在外面設置出活動茶室,實在很難形容這種違和與不安的感覺。 其實探測出來的異能者團體規模並不特別龐大,級別也並不棘手,但既然完成了新的編制,宗像還是想親眼看看成果。 是的,成果,而不是效果,也不存在微調的必要。 照楠原的狀態來看,人事協調很快就可以完全匯整了。 「比起去裡面添亂,自然是待在這裡比較好。」 對照著坐立難安的部屬,宗像謹慎卻放鬆地看向天空,烏雲密布的方向,似乎很靠近吠舞羅酒吧, 忙完這陣子後,去喝一杯也無所謂。 雨勢即將變大,他這麼想著。 天氣似乎並沒有變得比較好,路燈自拉掩不全的窗簾隙縫透入屋裡,照亮外頭凌亂紛飛的雨絲,好像也把他的頭髮照得濕潤起來。 窗外的雨聲有些突兀。 又是夢,眼前叼著菸的赤裸男人是第一次睡過後的宗像禮司。 與真實的記憶如出一轍, 明明是有著令人感覺神經質印象的美貌傢伙,卻出乎意料之外的主動剽悍, 做過之後老是在找菸。 「…找什麼?」 直到看見對方將他的牛仔褲顛倒過來揮甩的孩子氣舉動,他才忍不住笑出聲。 「打火機呢?」 叼著菸的男人轉過頭來,皺眉不悅地看著他,他將眼鏡遞給他,他戴上後卻還是皺著眉頭,神色不善。 「真難伺候啊,宗像。」 食指一彈,猩紅火光自菸頭緩緩燃亮。 明明是超自然的事情,卻反而讓對方鬆開緊皺的眉頭,變成一種介於釋然和無奈的微妙表情。 「果然,火的異能者啊…」這便是他的評語。 「啊、很方便吧。」 他撐著腦袋,側臥向著他,菸頭在昏暗視線中忽明忽滅。 雨的聲音叫人聽不真切,昏昏欲睡,恍惚間他聽見他問,「什麼都能點燃嗎,周防?」 「嗯?」 竟是菸熄了。雖然覺得古怪,他還是下意識再度伸手,彈指。 奇怪,雨變大了。他這麼想著。 「嗯?」 宗像回神看了身後的楠原一眼,新上任的部屬伸出手、露出一個明顯放鬆的微笑,「室長、我去拿傘吧。」 「不需要,任務已經完成,應該要直接離開,楠原。」 淡島自建築物中朝他們走來,一面吩咐著,「你先護送室長離開。」 「呵、小雨罷了…」面對保護過度的兩人,宗像不覺莞爾。 就在這瞬間,空氣微弱一震。 「室…!」年輕的部下朝他衝來,炸開豔色的紅花。 啊、錯了、不該是這樣。 盛大的火焰瞬間自他手中噴薄,空氣發出巨大轟鳴,點燃觸目可及的一切。 窗簾消失了、玻璃破了、雨停了、他的身體熊熊燃燒起來。 總是要發生的,不願發生的,又必然會發生的事情。 宗像坐在火海中,錯愕的看著他,嘴裡還叼著無火的菸。 「果然,不太妙啊。」 他聽見他這麼說,苦悶的語氣。 他猛然睜眼。 「尊!」 草薙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先衝進屋裡的卻是一臉驚訝的十束。 意識到身體裡的能量正毫無克制地發散時,同時狠狠地閃過了什麼,周遭的空氣發出燒灼的震動氣息。 門口,站著瑟瑟發抖的傢伙,滿臉不知所措的模樣。 「我記得…你是藤島撿回來的傢伙?」 他按著額頭,迅速釐清現狀,夢中的那個表情卻在腦裡揮之不去,宗像的笑,「差點不小心把你給殺了…有什麼事嗎?」 那傢伙什麼也沒說,表情卻已說出一切。怪物,王一般的怪物。 「啊、艾力克!」 十束驚呼著追出去,空出兩人身後的牆面。 焦黑的灼燒張牙舞爪,猙獰地延伸到天花板。 「暗殺!」 「楠原!」 「秋山緊急拔刀!」 「保護室長!」 紛亂的跫音宛若雨點,拔刀聲充滿肅殺。 春雷轟聲落地,周防抬起頭,看見窗外同樣焦黑的烏雲。 要下雨了。 ————————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1.174.176.227 ※ 文章網址: http://www.ptt.cc/bbs/BB-Love/M.1411446476.A.988.html
saturncat: 等半個月終於有7可以看了(撒花~) 喜歡伏見那段/// 09/23 21:34
asukasherry: 小楠原那邊每次看都覺得很錯愕 09/23 22:18
kanabox: 如果伏見有吃飯,那吐出來的東西就不就會更噁了>"< 09/23 23: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