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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中秋節連發~ 2. 庫存快貼完了好著急… 3. 開放猿美黨call in 因為我真心唱衰他們… 回應上次的留言:一眼就看到flag了我好開心~(捧臉) ————————— 天色未明之際,他打開窗,窗外又下雪了。 下雪的時候不該開窗,這是常識,但不是他的常識。 這棟房子果不其然籠罩在青王的力量之下,風雪隔著透明的能量壁飛舞,賞心悅目又愜意,真是便宜了那些左鄰右舍。 套上牛仔褲後順手將對方的衣服放到椅子和衣架上,至於不屬於他的內褲…算了,放這麼高只會激怒他而已。 宗像睡得很沉,沉得像是永遠不會再醒,大片的瀏海層疊蓋住那雙漂亮眼睛,他忍著沒去撥。 他的睡美人既遲鈍又敏感,吵醒了他,難保不會馬上又化身魔王。 雖然魔王也可以。 忽然,魔王翻身仰臥,瞬間睜開眼睛。 「…閣下怎麼還在?」 擁有紫藍色曈眸的魔王用幾乎可以吐出冰霜的口吻詢問,絲毫沒有初醒時的迷糊恍惚。 「呵。」周防沒有回答,伸手自對方抓抱被單的懷裡拖出自己皺得不能再皺的短衫,套上,「現在總算能走了。」 「呀咧呀咧,睡了一覺後,閣下竟然連穿衣出門的禮節都具備了,真是可喜可賀。」 宗像皺著眉頭看向視線模糊的窗邊人影,開始思考昨晚到底把眼鏡丟在哪裡,或者該說,他的眼鏡還能不能戴都是個未知數。 「現在全身光溜溜的傢伙可不是我。」 看著想起身找眼鏡又忍著不做的宗像,周防尊心情愉快,指節扣著陽台問道,「這是什麼?」 木製的陽台上,擺著一口棕色牛皮紙袋,上面沒有任何註記。 「閣下的智力已經退化到連考試簡章都認不出來了嗎?」 宗像哼聲,想起S4那套老舊系統偵測出的駭客記錄,不狠狠敲一槓怎麼行,「在下還以為Team HOMRA的工程師無所不知呢。」 「呵,小小的把戲,難道堂堂青王不能應付?」 周防不置可否,草薙的情報網路錯綜複雜,事實上他也只插手其中一部分。 青王與赤王的屬地自有王以來便始終糾纏不清,他已經很收斂,就算並非出於本意。 成為赤王不是偶然,他心知肚明,在他的身體裡有一把火,火是燒灼,火是毀滅。 無人知曉伊卡洛斯的悲劇是無知亦或狂妄所致,也許他飛得如此之高,僅為了能燃燒至灰飛煙滅。 但他也不是沒想過,有一天青王會出現,而青王就是宗像。 這並非偶然。 應該說,他期待宗像成為青王,早在他們第一次相遇的人群裡,他把酒澆在他頭上。 他想要他,只有他,他想將他拖入火焰之中,同時他也知道他不會如願。 這才是他深感如願之處。 周防靠在陽台邊,隨意換個輕鬆的姿勢,「原本那個殼也被你掏得差不多了,該丟的都丟了,該找回來的也都找回來了不是嗎?」 「硬體的確足堪應付,軟體卻是遠遠不及啊。」 宗像沒好氣地說道,儘管技巧粗糙又不加掩飾,但先發的優勢果然還是牢牢掌握著啊。 「畢竟那裡頭剩下最有價值的部分,已經在HOMRA了。」 宗像沉下語氣,「那孩子,畢竟曾是青王候選。」 「宗像,你我都知道她不行。」從褲袋裡掏出最後一支菸,周防彈指點火,裊裊白煙瞬間升騰,「而且安娜有權力,去任何她想去的地方。」 「姑且不論她行不行,關閉一所隸屬於第二王權者的異能者學習研究機構有多麻煩,想必閣下一點概念也沒有。」 宗像加深了眉間的不認同,口吻近乎惡劣地說道,「更別說在這之後,在下仍需面對要向『那位』請調人手的窘境。」 「那老頭的人捅出來的簍子,他收拾也是應該的。」 周防聳肩,「話說回來,青服的任職條件又到底是什麼?擅長文書處理?俱備基本茶道知識?」 「由你提供的話,只要和我一樣看你不順眼就可以了。」 「喔?」周防挑眉。 「玩笑罷了。」 宗像哼聲,「至少要有情報屬性,最好能熟悉戰鬥、隨時出動,A或S級,可以的話希望能夠有點公務人員該有的幹練模樣…啊、也許就像前幾天出現在赤組屬地的那位…斷指瑪利亞。」 「…不差嘛,連我這邊走進什麼人都知道了,不像是缺乏情報人手的樣子。」周防也皺起眉頭,「她不行。」 「喔呀、這可不是你說了算。」 儘管視線模糊,宗像仍高傲地抬起下巴,「在我處理那麼多狗屁倒灶的事之後,閣下只剩償還人情這項選擇。」 「禮司。」 周防危險地瞇起眼,下個瞬間他已經近身貼到宗像眼前,兩人隔著菸互瞪,「我不會再允許更多情敵存在的可能了。」 「…呀咧,這說法真是…」似乎沒想到會這麼快得到近似妥協的承諾,宗像一愣,冷不防嘴唇被觸了下。 蜻蜓點水的一吻,帶著菸味。 「對現任男友的充分利用?」 「這是王與王之間等價的公平貿易。」 周防哼笑著走回窗邊,順手拿起紙袋。 瞬間他的指掌刺痛,紙袋邊緣瞬間多出一圈焦黑,青色的光從裡透出,形成一個Scepter 4的標誌。 這是個警訊,警告他青王的出現,時間已然啟動倒數。 「周防。」宗像跪坐起身,欲言又止。 他知道,周防恍若未聞。 小小的干擾罷了,他都知道。 周防漫不經心地蹬上窗戶,一躍而下。 * 從後門縫裡鑽進屋時,熟悉的腳步聲正好沿著樓梯邁向走廊盡頭,十束狠狠地打了個呵欠,決定放棄調侃自家王夜不歸營生活靡爛的大好機會。 廚房裡空無一人,可是還有一絲火的氣息,看來他錯過早餐了,穿過門廊時他不免遺憾地想著,等等去哪家便利商店覓食好呢? 一面想著,一眼便看見吧台後微微隆起的身影。 「草薙哥早安!」 沒有規矩地半跪在吧台椅上,十束開心地等著蹲在吧檯後的主人抬頭。 「來得正好,吃掉。」 草薙出雲起身後,理所當然又無奈地將手中剛蓋上蓋子的餐盤掀開,推到不請自來的老友面前,「正想著你怎麼還沒來呢。」 「昨晚喝太多啦,差點爬不起來啊。」 十束自動自發的從吧台裡撈出叉子,開始進攻盤子裡香香軟軟的蘑菇歐姆蛋,這是之前在餵食安娜大作戰時眾人開發出來的菜單之一,「King又不吃早餐啦。」 「嘛,傷腦筋的傢伙。」 草薙又蹲下去整理台下的酒瓶和器具,一面數落不在場的人,「給他做早餐,總說只想喝水,不給他做早餐,又吵著要吃。」 「唔…可是,King最近是不是吃得越來越少了?」 「有嗎?看他還是活蹦亂跳的。」 「活蹦亂跳的…」十束決定無視草薙的老媽子盲目發言,摸摸自己的肚子,「因為我似乎胖了啊?」 「自己吃太多,少牽拖別人。」 整理完器具,草薙面對酒櫃開始一一擦拭架上的玻璃瓶,「你這趟出去,狀況如何?」 「關西部分還是老樣子,互相制衡下還算穩定。回程時遇見三輪先生,他要我向你問好。」十束嘴裡含著食物說道。 「三輪一言老師?無色之王?」 草薙回頭看了十束一眼,回想起童年記憶中的故人身影,「老師不會平白無故出現在繁華之處,應該還說了什麼吧?」 「…他說自己不久於人世,要向你告別,還說… 『青星昇起,莫躊躇於改變。』 …青星,指的是青王吧? 聽說青族那邊在重新編制和徵求權外者呢,新的青王似乎很積極喔。」 十束消滅盤上所有食物,將叉子放在空盤上,「啊對了,我昨天似乎有看見禮司醬來了,他和King復合啦?。」 「…他就是青王,你都感覺不到王的氣息嗎…嘛、算我沒問。」 原本還略感傷的草薙頓時將視線停留在眼前的學弟臉上,半晌才用憐憫至匪夷所思的口吻說道,「尊也就算了…這種其他事都很敏銳只有感情遲鈍的神經構造到底是哪裡的基因突變啊?」 「咦,你沒說我怎麼會知道啊!」 儘管收到鄙視的眼神,十束依舊重點偏離地探問,「所以他們復合了嗎?」 「沒有人說我也不會知道啊!吃完了就趕緊收拾,幫我把後面的東西全部整理一遍。」 草薙沒好氣地看著滿臉興味的學弟,又轉身繼續擦拭他的寶貝們,「還有,那個人已經是青王了,言詞上謹慎點。」 「唔,好吧。」 十束聳肩,收拾餐具起身時,眼角撇見另外一邊矮桌上的東西,「草薙哥,桌上有個紙袋,是你的嗎?」 「沒有喔,大概是尊的吧。」 草薙沒回頭,只是吩咐道,「他的東西任他放在那就好了,他要用自然會去找。」 「喔,好。」 十束又看了那東西一眼,總覺得不是自家王的東西,不過他還是一頭鑽進廚房裡,開始一天的忙碌。 忽然,大門被推開後再度迅速闔上,幾乎沒有帶入什麼寒冷氣息,草薙維持著凝神分辨玻璃瓶上的半透明水漬的狀態,沒有回頭直接喚道, 「啊、伏見,今天還是下雪,要出門的話穿暖一點,巡完了別逗留直接走了喔。」 「…喔。」 伏見站在門邊不遠處,沉默地將視線從草薙背上轉向一室空寂,然後在矮桌上看見一只牛皮紙袋,上面什麼都沒有寫,也沒有任何記號,卻莫名令人在意。依草薙哥的個性,這東西如果不是尊哥的,那便不屬於任何人。 伏見想了一下,再次開門離開。 「啊,路上小心。」 隨著開闔時短暫的風雪聲,草薙漫不經心地說道。 這小子,冷淡的狀況越來越嚴重啦。 這麼想著沒多久,門又開了,大量風雪帶動門上的風鈴搖晃,發出一連串輕脆聲響,草薙正想罵人,就聽見充滿活力的招呼,「草薙哥早安!」 「…是八田醬啊,一大早的真有活力。」 「才一大早當然要有活力啊!!」八田四處張望,「還沒有人來嗎?該不會都還待在家裡睡覺吧!」 「今天下大雪啊,不過十束已經在裡面忙啦,伏見也才剛走而已。」 「咦?猴子來過嗎?那小子,最近都不知在忙什麼,老見不到人。」 八田再次拉開大門,「那我過去啦!回來時如果遇到猴子會順便把他拎上。」 「好好好去吧,別太勉強啊。」 草薙忙不迭地起身對著八田揮手,示意對方快點離開快點將門關上。 真是天差地別的兩個傢伙。 是說,什麼桌上的東西?他怎麼沒看見? * 「喂!猴子,站住。」 遠遠地便在筆直人行道上看見那抹身影,八田突然火氣不打一處升起,尤其是在對方明明聽見卻絲毫沒有停下腳步的舉動之後。 「…是你啊,美咲。」 將雙手都插在口袋中,脖子上的圍巾蓋住半張臉,伏見看著面前擋住去路的八田,無所謂的態度彷彿兩人只是路上偶遇的朋友,「幹什麼。」 「…去哪?」 儘管心中充滿困惑,八田也沒有馬上發作出來。 伏見看起來雖然就像個沒主見的好孩子乖寶寶,但事實上卻不好對付,他不想說的話題必定隱瞞到底,也不是會任人戳圓捏扁的貨色。 老避著他,是在隱瞞什麼? 「回家。」伏見聳肩,「太冷了,也沒什麼人。」 「…少蠢了,從來沒有聽過HOMRA的人會冷。」 八田欲言又止,忍耐著什麼似地轉身走到路邊的販賣機前,投了罐裝的熱咖啡,「接著!」 伏見伸出右手接住飛過來的熱金屬罐,燙熱的觸覺透過手套傳遞至手心,他看了一眼罐身上自己常喝的牌子,毫不猶豫地拉開拉環就喝。 「喂!那是給你放口袋保暖的,不是給你喝啊,蠢猴子。」 八田看著態度平靜到詭異的同伴,目光瞬也不瞬地盯著伏見,似乎想從他臉上看出任何端倪。 「呵…」 伏見很快喝光溫熱的飲料,然後看著八田眼睛裡映出的自己的身影,那個影子看起來如此陌生,他想起那雙震懾人心的,王的眼睛。 青王的眼睛。 明亮閃爍,散發青藍色光芒,他所見過的第二個王。 不同於尊哥毀滅性的熾盛強烈,青色王焰擁有無機質的冰冷。 「美咲,如果有一天你發現自己會被殺死的話,你會先想到什麼事?」 「…什麼嘛,什麼鬼問題…」八田先是一愣,看著伏見一臉認真,緊繃的情緒反而鬆動下來。 最後他用放心的口氣笑道,「不會有那一天的,猴子。」 「我會保護你。」 伏見沉默,他意味深長地看了八田一眼,最後別開臉,失去熱源的罐子很快在他手上失溫,散發出冰冷寒意,他將罐子丟入垃圾桶。 這就是八田美咲的作風。 友情、羈絆、回憶。 到頭來他和那個胖子鐮本沒什麼兩樣,物換星移、歲月更迭,就算他再努力,再改變,他也只是另外一個被保護的人,那個人可以是鐮本、是十束、是安娜,任何人。 ──無聊透頂的蠢蛋們,令人作嘔的一群人。 如果真的存在羈絆這種感情,如果…伏見忍不住撫摸衣物下的印記… 那麼他這種人,怎麼可能輕易通過考驗?…什麼鬼考驗! 「誰要給你保護,我會變強的。」 伏見忍住心中忽起的無名火,哼聲挑釁著,然後在火爆的同伴脾氣發作前,先露出了開玩笑的表情,接下對方同樣嬉鬧搬的一拳,「我要回家,這裡太冷了。」 「啊…?不去HOMRA啊?好吧,你這家夥還真虛啊。」 八田順手將滑版轉了一圈,俐落地跳上去,「我去繞一圈,你那邊,會幫你關照的。」 伏見沒有應聲,只覺得鎖骨上的印記正在燒灼。 他強忍著痛踱步回家,沒有電梯的廉價公寓社區裡,一房一廳的髒灰色大門,掛著他和母親名字的自製手寫門牌。 關上門後,屋裡只剩他一人。 取出厚重夾克下被折成一半放置的信封,他能感覺到身體的疼痛,和心中前所未有的篤定。 本來就不該期望。 早就不期望了。 如果要死,他想要一個人冰冷的死去。 —————————————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36.237.252.59 ※ 文章網址: http://www.ptt.cc/bbs/BB-Love/M.1410178814.A.127.html
asukasherry: 不是猿美黨,但看完電影後覺得小八田該學著長大了 09/09 00:44
saturncat: 庫存用完再寫新的就好了咩~ (讀者開心等) 09/09 09: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