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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這篇本來想壓到萬聖節發的,畢竟再來就要放生了。(咦?) 2. 補完青組漫,突然心情極差,所以就來發了,畢竟怎麼能只有我睡不著呢?(咦?咦?) 3. 傷心歸傷心,肉還是要吃!(嚼) 那麼、 我 就 單 刀 直 入 地 說 了 , 周防尊是大笨蛋! 啊、重來~(推眼鏡) 宗! 像! 禮! 司! 拔! 刀! ———好長的劍(望天)、欸、是好長的防爆頁——— ————————————————— 「你可以回去了。」頭一沾枕,宗像禮司往邊桌上丟了眼鏡,立刻下起逐客令。 聽聞比想像中更加清醒的語氣,周防頓時有些惱怒,「我本來已經回去了。」 「現在回去也是一樣的。」他一翻身將臉埋入枕頭,在夜色裡留給對方一個任性背影。 「宗像禮司。」周防沉下臉,伸手扭開床邊昏弱的夜燈。清醒的醉漢連外套和鞋子也沒脫,頑固地僵硬在床上,不知道在鬧什麼彆扭。 他猛然抓住宗像的腳,刷地一聲抽開短靴上的鞋帶繩結。 「周防尊!」粗魯舉動似乎惹惱了宗像,這卻完全無法威嚇對方,周防跨坐到他背上,開始拆除鞋帶,然後回應,「閉嘴。」 宗像這次從喉嚨間發出惱怒的疑問聲,像足脾氣不好的大貓,無奈位置上失了先機,他連轉身瞪視周防都很勉強,所以他開始掙扎試圖踢翻對方。 「嘖、醉鬼!」 周防險險閃過猛然發動攻擊的鞋跟,挪動身體壓制宗像後,狠狠往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我喜歡這雙靴子,別逼我燒了他們。」 「…你說什麼?」宗像突然問道。 「我說,別逼我燒…」 好不容易脫下一隻靴子丟在床腳,周防將那只腳壓進棉被裡後又抬腳壓制住,這才開始脫另外一隻。 「前面那句。」 「…我說我喜歡…」 周防頓了會兒,回頭去看宗像,一臉尋釁的模樣,「你穿靴子很好看,我沒說過嗎?」 做為回應,宗像露出真正意味上的惱火表情,凶狠地抓住周防腳踝,將他掀翻過去。 兩人在床上毫無技巧可言地扭打起來。小狗打架。 終究是善於體術格鬥的周防略勝一籌,一個打挺勉強將宗像壓在身下,他皺著眉,語氣煩躁,「來做吧,宗像。」 雙肩被壓在床上,宗像禮司狠瞪著周防,「憑什麼?」 冷不防抽出右腿繞住周防腰際,他雙手同樣反扣住周防手肘用力一捏,周防悶哼著壓上宗像,將他扣在懷裡撲咬,宗像不甘示弱,揪著他衣領張嘴回啃。 說是做愛,卻更像準備進食的肉食動物。 周防的下唇嚐起來比看起來的還要厚實,齒列刮過時觸感極好,宗像攀住周防的頭,用力咬住對方下唇,感受對方細微的顫慄和紊亂呼吸,完全無視周防扣住他頸項威脅的炙熱雙掌。 做為回禮,周防伸出舌尖刷過宗像鼻尖,成功地讓他鬆開箝咬,甚至反客為主、長驅直入。 宗像悶哼一聲,卻沒有推拒這個突如其來的深吻,兩人的舌頭來去推砥,既是品嚐、也是拉鋸。 濕潤的水澤聲在喘息中斷續,他想偏頭避開那些令人困擾的聲響,卻被更加壓入床褥裡,滾燙的重量如此真實。 直到一吻結束,周防心滿意足離開他的嘴唇,卻還又用力發出啵的一聲──這傢伙絕對是故意的。 「你就不能安靜點嗎?」他伸手推開身上的重量,抱怨。 「我倒希望你能吵一點。」 周防就著宗像的手勢跨在他腰上坐起身,一面乾脆地脫了外套和上衣,「像平常那麼吵就好了。」 「閉嘴!」 宗像瞇起眼,儘管視線之內一片模糊,卻無法阻止他將目光停留在周防尊身上,周防似乎也查覺到這點,很快傾身壓上來親吻他的臉頰,手也從衣襬探進去。 感覺溫暖的掌心沿著腰骨往上,一直到胸口,宗像忍不住哼聲,雙手自動自發去解周防的腰帶。 一整晚喝的啤酒好像到現在才發揮酒精效用,天旋地轉。 周防將掌心探到宗像後背心,一面舔吻柔軟的耳殼,一面哼氣般地誘哄懷裡的人,「抬起來點。」 宗像照做了,還配合地抬起雙臂,脫下衣服後,他得到頸後一個留下痕跡的啜吻; 在那種衣物遮不住的地方,他也沒發怒,反而快速地搧動眼睫,滑下身體,一下就來到周防下身。 失去衣物的下身冷不防就被含進濕潤滾燙的口腔裡,周防僵了下,腰腹一緊才沒當場丟臉。 他伸手抓住宗像的肩膀,全身的力量卻都好像被那個相連的地方給扯了去,感覺到濕潤的舌頭正抵舐著自己,他忍不住發出粗重的喘息,感覺對方同樣沉重起來的鼻息吹在他腹上。 宗像可從來沒這麼做過,從來沒有。 他抓住宗像有些冰涼的頭髮,髮絲很細,指尖探進去溫熱又柔軟,他沿著髮根一路探索至宗像後頸,試探性地撫摸。 宗像發出一個短暫而模糊的音節,挪動腦袋將嘴裡更加脹大的東西加深吞進去,周防的指尖在他後頸按壓,指尖的熱度彷彿細小電流不時竄入他體內,兩人之間瀰漫著濕潤淫靡的喘息,沒人還有說話的餘裕。 宗像最初還有點忐忑,兼帶著一點鬼迷心竅。 雖然心裡什麼計劃都沒有,他卻很快查覺到周防難得的慌亂。 憑著直覺驅使舌尖舔動,竟然也掌握到所謂的訣竅,似乎知道宗像的狀況,周防開始不客氣地推著他的頭更加深入,雖然有點難受,他還是縮緊喉頭,一下一下地任他頂動。 周防似乎忍得很辛苦,喘息裡聽得出狼狽,宗像伸出一隻手從他胸口一路撫過肚臍,拭去他腰腹上滑落的汗水,髮根冷不防被用力扯住,嘴裡燙熱的東西似乎又脹大不少。 果然,男人都是禁不起挑釁的動物。 周防皺眉,手下再一施力,將自己從宗像濕熱的嘴裡抽出來。 他的前端已經溢出些微體液,柱身卻因為鼓脹而硬得嚇人,宗像正想著潤滑劑之類的東西,周防卻二話不說抬起他雙腿就要狠狠刺入,他下意識夾住雙腿,險將那歕張的東西夾在腿根之間。 就著體液,周防竟直接在那狹窄又敏感的地帶抽插起來。 滾燙如鐵的肉柱頂撞著宗像同樣興奮的東西,激得他呻吟連連,雖然痛快,這姿勢卻很彆扭,周防粗喘著將他翻過身。 宗像心領神會,就著更好施力的體位將腿再併攏,任由周防從後面擠入,周防的手掌心貼在他臀側上粗暴地揉捏,一面抽插一面俯身啃咬他的背。 兩人的喘息隨著越來越濕潤的抽插逐漸加重,宗像凝著眉頭仰起臉,敏銳的感官刺激讓他少了平時的餘裕,多了少見的坦然,他空出一隻手握住兩人交疊磨蹭的性器,周防同時也從另一邊握上來。 「……嗚…啊…」 驟緩的動作下,兩人的指尖碰到一起,溫度幾乎是相同的燙熱,宗像心裡一熱,在兩人掌心間射出精液, 周防同時將熱液噴灑在對方敏感的囊袋上,彷彿要融化成一體般,奇異的快感讓宗像忍不住呻吟顫抖。 喝太多酒了,他感到懊惱。沒時間感到懊惱。 身後的男人將整個身體的重量交付上來,胸膛結實地貼在他的腰背,他還沒來得及抗議,就感覺到臀瓣被拓開,濕滑的指尖毫無阻礙插入內穴,又很快在他發怒前抽出,再插入,如此反覆,一次比一次深進。 這樣不行…他低聲懊惱地想著,卻還是配合地放鬆身體。 周防很快將整隻指頭沒根插入,同時抱著他從後面貼上來。 「翻…翻一下…」不要這個姿勢… 「先這樣。」 將身下不安分的家夥緊密地壓著,周防很快將指頭數增加到三。 宗像今天特別順從,卻又比平常焦躁許多。 他不想傷他,更不想順他的意,「先這樣…」 張口咬上眼前冰涼的頸項,同時抽出燙熱的指頭,周防將再次硬挺的源頭擠入, 感覺到宗像瞬間的顫慄、紊亂的喘息、和痛苦,「…尊。」 「尊!」那麼苦悶。 理智瞬間瓦解,周防一挺胯,準確地撞入緊窄又柔軟的通道內,疼痛迅速襲捲。 腦袋像被人一把抓住塞入冰桶裡般地失神,又像有火在裡面燒灼般難耐, 痛感也是快感,他粗喘著箝住宗像骨感的髖骨,用力撤出再撞入、再撞入, 從喉嚨底部嘶吼出聲,完全忘乎所以。 回過神時,宗像正彆扭地轉過上半身, 用一個撐不上是正常體態的兇狠架勢狠狠抓住他的左耳和頭髮。 劇烈疼痛讓周防倒抽一口氣,回籠的神智正好令他來得及在宗像脫離箝制翻過身來, 準備抬腳踹他的同時抓住腳踝。 他低頭含住眼前的一抹殷紅,同時以掌包握住宗像半勃的熱源, 果然腦袋上的指節很短暫地放鬆又再抓攏,他用手指和舌尖同時動作, 舌尖輕舔過同樣地方後狠狠咬住,便聽見宗像一道短促的悶哼, 在他手臂上留下些微刺痛。 再鬆開唇齒一看,瞬間充血的濕潤乳珠在白瓷色的胸膛上顯得特別淫靡, 手裡的東西卻是更加精神, 周防抬眸瞧了宗像一眼,剛好對上他餘怒未消的目光 ──他也沒抱怨耳朵和頭髮快被扯下來啊──周防垂下眼刻意探出舌尖, 不輕不重地刷過乳珠頂端,感覺胡亂扯著他頭髮的指頭加重力道一抓, 周防皺眉側過頭,從喉嚨裡哼了一聲,緩下舌尖,開始討好似地上下撸動手裡的燙熱。 宗像似乎頗為滿意這樣的安撫,箝制男人的指掌遲疑後鬆開, 周防便覷緊那瞬間,抓開宗像大腿一挺腰,熟門熟路地插入仍濕潤的穴口裡。 「啊!」 儘管侵略來得突然,卻不是意料中的粗暴,兩人彷彿無縫般地契合, 緊密相接的觸感壓得宗像喘不過氣,低低呻吟出聲,隨後便是更加得寸進尺的深插。 周防每一次都進得極深極快, 抽出的速度卻刻意地緩慢,每次進入,兩人堅實的小腹壓疊在一起, 都會狠狠磨碾到尚被周防捏握在手裡的性器。 宗像抬起手臂,又刻意控制自己避免遮掩, 周防在看著,他知道,如果發出太痛快的聲音,那就是輸了。 他在濕潤的視線裡不斷提醒自己。 這是刑求。「啊…」 周防用佈著薄繭的指頭輕重揉捏。 掌握著他,將他刺穿,再將他填滿;將他揉碎,再將他塑回。 視線中紅豔的短髮,撕裂著他。 這是刑求。 不能容忍招供。 不能輸,不能說,不能表露。 肉體廝磨夾雜著喘息和水潤的拍擊,充斥整個空間。 下體傳來的麻痺早已完全轉化為快感,宗像粗喘著掙動腰腿, 回過神時發現自己正用手指緊絞床上的被單,指尖隱隱作痛, 雙腿卻仍有力地和周防的手臂交纏在一起。 似是察覺宗像緩過氣,周防慢下動作,伏身在他臉頰上咬了一口。 緊圈著他的雙腿瞬間一僵,隨後是明顯的怒意,「周防尊!」 被怒斥的男人听然一笑,側頭去吸吮宗像冰涼的耳垂,這動作很是受用, 宗像哼了一聲,捲著柔軟的身軀將雙臂環上周防腰背, 兩人胸貼著胸,臀抵著胯,開始另一輪緩慢而溫存的律動。 沉默,他們只用身體感受。 * 天亮之前,夜最黑。 可惜在這個燈紅酒綠的城市,真正的黑夜僅是一套不透光的雙層窗簾。 宗像睜著眼,看著天花板。 淺淡黑夜為墊,空氣裡懸浮著不均勻的光點,凝滯、黏膩、喧雜。 他想起幼時出生的大宅, 夏日涼爽宜人、冬日略嫌枯冷的庭院,長而曲折的簷廊, 布襪掠過門框時,幾近於無的聲響。 做為一出生就是S級異能者的嬰兒,他短暫的童年除了一開始, 幾乎未曾發生過什麼難以掌控的意外,所有的細節他皆能輕易憶起, 就算是七五三參拜時站在御前腳邊合照的三歲照片,也曾被他做成拼圖供以消遣。 儘管一直到最後,都沒有得到所謂普通家庭一般的生活經歷, 他的確是受到身邊許多不同的人精心培養。然後選擇、分離、成長。 如今為王。 而那些人後來都死了。 「你心情不好。」 熟悉的沙啞嗓音傳來,彷彿滑開浮光的小船,悠悠蕩蕩。 「……只是在想,世事無常。偶爾總是令人不滿。」 他聽見一個遙遠的聲音如此回應,卻難以將之與自己作為聯想。 喝了酒、做完愛後,腦子裡卻只想著殉職部下和工作的這種人,應該是青之王吧。 「偶爾嗎?」 小船上的男人從喉嚨裡發出嘲笑,「說錯了,你不是一直都很不滿嗎?」 「閣下才是說錯了吧,一直以來,我都是很隨遇而安的。」 那個聲音也從鼻腔裡發出不以為然的哼響, 這點倒是和他所知曉的宗像禮司有那麼些相像。 「…你要這樣想也可以,不、你只要這樣想就好了。」 男人側身將他擁入懷裡,帶著睏倦的氣息,長長一嘆,就像平常吐出菸息那樣。 「氏族到底算什麼…」 不甘心,不甘心又如何?他錯認了一片形狀,將它拼在錯誤的地方,卻又諷刺地吻合。 但這終究是個錯誤,他心裡清楚。 「王對氏族的想法,由王自己認定,不用聽命任何人。」那個聲音沉默下來。 「你只要隨心所欲就好。」 咀嚼著周防停滯的話語,宗像鬆開手,閉上眼,那些浮光幻影很快便被拋諸腦後。 好像曾經這樣夢想過, 有一個人在他身邊寬慰他,試圖為他解惑,抱著他, 單純只是因為擁抱他便願意付出一切。 令人滿足的一刻,令人心虛的美好。 他反手去捏周防纏在自己身上的臂膀,這竟然是真的。 只是到最後,他們追求的根本不是同樣的東西。 他想要隨心所欲的生活,他所期待的卻是一個盡如己願的結果。 他在他懷裡,乾澀地說出遲來多年的要求,「那麼、跟我分手。」 燃燒的HOMRA,燃燒的赤之王,周防尊會死,而且很快。而他,還有其他的事必須去做。 他們不能並肩。不可能並肩。長痛不如短痛,這才是最適合他們的畫面。 圈錮宗像的臂膀縮緊,凝滯許久,最後鬆開。 「…隨便你。」 這是他們的最後一夜。 ————————————————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1.174.181.69 ※ 文章網址: http://www.ptt.cc/bbs/BB-Love/M.1414343812.A.DCD.html
asukasherry: 是說青組漫的最後一話嗎?我當時也覺得超傻眼,日常 10/27 01:48
asukasherry: 途中突然就...而且虐室長...(默),不過12月有新連載 10/27 01:50
不知道12月連載什麼....不過既然都已經跑劇情跑過了,我想也不會再回去寫青組日常吧~
saturncat: 終於等到續篇了~~~ 將近一個月...T^T 10/27 20:34
耶? 有這麼久嗎~XD  說實話... 好幾度想把「跟我分手」改成「跟我去吃消夜」之類的句子,所以才擱這麼久~
kanabox: 上回結尾那麼歡快,這回卻痛的要死Q________Q 10/27 21:52
顆顆...(喂!) 雲霄飛車般的戀情就是雙王的醍醐味!(誤 ※ 編輯: mitsukyou (61.227.121.229), 10/28/2014 09:38:34
saturncat: 青:跟我去吃宵夜 赤:嗯? 現在不就在吃嗎?(咬咬) 10/28 20: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