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生] [J禁] Escape。

[marisan (mari)]

J禁架空文。
櫻井翔x相葉雅紀。松本潤亂入（喂）

兩年前莫名其妙在S君生日時寫的文。但是壽星被寫得非常悽慘|||













Chapter1


   「吶，翔。你摸過含羞草嗎？」



    不知道是累了，抑或是習慣性將語調放柔，相葉略微嘶啞的嗓音迴盪在安靜的臥房裡
，竟給人無防備孩子般的錯覺。柔順的髮絲在僅有的一盞昏黃照明之下泛著奇異的亮澤，
教人忍不住伸手去觸碰，想知道究竟會有多柔軟。



    「有吧。小學的時候去校外遠足，記得有看過的。」話聲與手勁一般輕巧，櫻井只是
隨意撥弄著那長度較自己短一些的金黃髮絲，有些好笑地暗忖如果自己也去染一頭這樣醒
目的顏色，該會有多滑稽。


    部門裡可想而知的那些非難眼光也就罷了。太陽般耀眼的顏色，畢竟還是屬於溫暖如
陽光的人哪，他想。


    「我不是問你有沒有看過。」即使看不見相葉的表情，也知道他此刻一定不悅地皺起
了眉頭。低頭看著窩在胸前的人的髮頂，櫻井拋出了一個音節，算是及時安撫。


    「嗯？」


    「我問你，有沒有摸過？含羞草。」


    「大概…有吧。不記得了。」


    像是終於放棄從他口中問出想要的答案，相葉拉起被子將頭挪到櫻井肩窩安置好，才
自言自語般的繼續說下去。「我小時候啊，家附近有一條很大的河。我跟弟弟常常去河堤
玩。打棒球啊騎腳踏車啊，一去就是大半天，怎麼玩都不膩。」


    櫻井只是不發一語地聽。對從小生長在東京的他而言，相葉充滿大自然的童年生活總
是那麼有趣，不管聽幾遍都一樣新鮮。「有一天，我撿球的時候發現，原來河堤上那一大
片草坪，裡面長了好多好多含羞草。」


    「你想說的該不會是幸運草吧？」遲遲等不到下一句，於是櫻井開了口，促狹地。


    「才不是！是含羞草。」不假思索出言反駁的相葉聲音忽然微弱下來。


    「一摸…葉子就會合起來的那種。」


    「一開始我覺得好新奇，真的跟書上說的一樣，只要輕輕一碰葉子就會自己縮起來。
」聲量越來越低，近乎夢囈。「後來，不管我再怎麼試，指尖的力量放多輕，碰到的那瞬
間，葉子都還是會合起來。閉得緊緊地。」


    「好不甘心。」深呼吸一口氣，像是需要那幾秒鐘來下定最後的決心。




   「我覺得…好像你。」



    正伸向床頭想關燈的手停格在半空中，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話語，櫻井一時反應不過來
，任憑沈默在兩人之間堆積。


   「睡吧。」半晌，他輕輕下了結論。


    回復黑暗靜寂的室內，最後的聲響是相葉飄散在空氣中的那句話。




   「翔，我從來沒後悔過跟你上床。」





Chapter 2


    夜晚的東京喧鬧而美麗，該是看慣了這樣的街景，櫻井卻不知怎地總覺得喘不過氣。
快步通過信號燈，在下一條街口拐彎，推開Midnight深藍色厚重的大門，筆直穿越擎著酒
杯各自談笑的男男女女，幾乎是跌坐進慣常的角落位置，一抬眼與吧台遠方總是一通電話
就爽快允諾幫他保留沙發位的酒保交換了感激的眼神，迫不及待邊扯鬆領帶邊用誇張的口
型示意，「老‧樣‧子！」


    酒保一笑，比出了大拇指。不消幾分鐘，服務生隨即送上整瓶冰得透涼的Corona與寬
口玻璃杯。預冰過的杯子拿在手上沈甸甸的，指尖卻因失溫而逐漸沒有了感覺。酒瓶也好
酒杯也好，機械式倒酒的動作乃至櫻井整個人的意識，都在咕嘟咕嘟氣泡上湧的短暫數秒
之間，顯得飄忽而不真實了起來。



    「你這個人真的很奇怪。」



    忽然，一個聲音劃破迷離的氛圍，聲音的主人並自顧自地坐下了。是松本。不遠不近
，正好是兩人之間可以橫臥著一隻慵懶長毛波斯貓的距離。


    「沒有人在這裡喝啤酒的。我說過了。」


    看進松本波瀾不興的眼底，讀不出一絲訊息。櫻井決定不採取任何態度，僅以同樣淡
然的口吻回應。「我也說過了，我選擇，也喜歡，在這裡喝啤酒。」


    「隨便你。我不是來跟你吵架的。」放下手中的Tequila，酒杯與食指上的銀戒碰撞
出清脆聲響，松本揚起眉毛問道，「一個人？」旋即又像是想起了什麼，漾開惡作劇般的
甜蜜笑容，追加了兩個字，


    「今‧天。」


    宛如解開催眠的關鍵字，櫻井清楚地回想起，他第一次遇見松本的那天。





    他第一次跟相葉上床的那天。





Chapter 3


    半年多前，一群學生時代就玩在一起的老朋友，假藉慶生名目包下了Midnight整個場
地，行發洩生活苦悶之實。主辦人嚷嚷著來的人越多場地費就越划算，要大家有朋友儘管
帶。於是櫻井拉著相葉去了，事前還再三拍胸脯保證，「放心，我朋友都好相處得很，今
天你吃的喝的都算我請客！」



    忘了酒過第幾巡，櫻井已醺醺然有了醉意，腳步蹣跚地離開座席，想去洗把臉讓自己
清醒些。洗手間反射著淡淡寒光的黑色大理石牆面，冰冷的自來水，都具有提神醒腦的作
用。但真正讓櫻井全身一凜的，是抬頭鏡中突然出現的陌生身影。



    並不是認識的人。櫻井對鏡微微頷首算是打了招呼，在洗手盆中甩去雙手的水滴準備
與來人錯身而過。對方卻不疾不徐開了口，「那個人，是你朋友？」



    「誰？」直覺地以單音節回覆，卻忽然發現自己的失禮，如果在廁所中有講究任何會
話禮儀的必要的話。「請問，你指的是？」


    「灰色西裝，坐在你旁邊，眼睛很好看的那個人。」


    強迫因酒精而遲鈍變重的腦子運轉，歷經幾秒鐘的回憶思索後，推測對方指的應該是
相葉。「對。是我的朋友。」


    等待對方進行下一步會話的短暫空白，櫻井試著禮貌性直視對方的眼睛，同時大概也
想表現自己還清醒。卻在望進他眼底的瞬間，驚愕地停頓了思考。




    那是一雙非常漂亮的眼睛。




    大而深邃，眼瞳是澄澈的琥珀色。通透得彷彿可以望穿，但凝神細看，會發現在那美
麗的水晶體之後，什麼都沒有。沒有溫度。沒有感情。卻擁有把整個人靈魂吸進漩渦的謎
樣魔力。長而濃密的睫毛搧動著，彷彿正在施展某種動人心魄的法術。


    「他很喜歡你。」笑瞇了那雙迷人的眼眸，松本一字一句清晰地吐出完全不在櫻井預
期內的話語。


    這段突兀的對話不僅內容越來越荒謬，甚至連地點都莫名開始顯得可笑，櫻井可以感
覺到兩側太陽穴漸漸抽痛起來。「什麼意思？」


    「就是這個意思。看他的眼睛就知道了。」


    「抱歉，我不懂你在說什麼…」頭痛越來越劇烈，櫻井只想趕快從這個莫名其妙的狀
況中脫身，但松本卻攔在門口不讓他出去。「其實你明明多少有感覺到吧？不坦誠面對別
人，就是你不必坦誠面對自己的藉口嗎？」


    櫻井的脾氣從來稱不上好，喝了酒頭痛欲裂的狀態之下更是不會有任何耐性可言。


    「這位先生，我不認識你，也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現在能不能請你讓開？」


    「認不認識有那麼重要嗎？」抱胸斜倚在門邊，松本唇角勾起笑，「我打賭，你對你
朋友的瞭解，也不比你對五分鐘前才遇見的我多出多少。」


    被那張好整以暇的笑顏加倍惹惱，櫻井決定單刀直入速戰速決。


   「相葉是你的熟人？」


    「不。」松本垂下原本交疊的手臂，眼神定定地鎖住櫻井，「我只是看不下去，那樣
好看的眼睛追逐著的人，竟然可以假裝這一切事不關己。」


    「不知所云。」


    煩躁已達極限，櫻井粗魯地推開松本，近乎逃難似地步出那越來越顯得壓迫的狹小空
間。



    回到座位，心情惡劣的餘味久久不散，說不上是為了鎮定神經抑或麻痺思考，他只是
不斷灌著那已經不知道幾種酒相混的液體，隨著鬧烘烘的人群互相舉杯吆喝，讓熱絡無意
義的攀談阻斷不由自主飄向身邊那抹灰色影子的意識。




Chapter 4


    「你還好吧？」輕輕拍著櫻井的背，相葉擔心地看著那顯然已經醉得不成樣子的人。
「我…唔…」意識到自己再多說一個字必定會馬上吐出來，櫻井選擇緊緊閉上嘴巴，只昏
昏沈沈地點了個頭。「總之，我先叫計程車送你回家。」


    計程車很貴的…在心中嘟嚷著，卻沒了開口的氣力。渙散目光停駐在相葉手裡那件眼
熟的黑色西裝外套。外套…他自己都不記得酒酣耳熱之際丟到哪裡去了…他是怎麼找到的
？闔上眼前，櫻井最後朦朧的印象是夜色中，相葉舉起手攔車的背影。




    感受到前額的冰涼，櫻井迷迷糊糊睜開了雙眼。床單、天花板、燈光…花了幾秒鐘才
反應過來，他現在確實是躺在自己的公寓裡了。


    剛換好濕毛巾的相葉發現櫻井醒了，輕聲開口，「繼續睡吧。我要走了。明天不用上
班，你好好休息。」語畢正要熄燈轉身，手心卻被一股力量拉住。低頭只見櫻井半起身從
被單下探出的手，以及昏暗燈光下清亮的雙眸。




    「不要走。」




    看見相葉因驚訝而呆滯的神情，櫻井有些慌了陣腳，「我是說…謝謝你。」猶豫著該
不該放開手，他最終還是選擇將相葉更拉近自己身邊，示意他坐在床沿。表情凝結在五秒
鐘前，相葉人是順從地坐下了，視線卻從櫻井臉上別開，落在地板上的某個定點。


    「看著我。」櫻井打破沈默，問出那也許早就該問的問題。




    「你為什麼總是對我這麼好？」




    無措迎向櫻井的目光，幾乎是帶著幾分求救意味囁嚅道：「因為……我們是朋友。」


    聲音微弱得像做錯事的小孩，相葉濕潤的雙眸彷彿下一秒就要滴出水來。櫻井覺得有
些不忍，但仍堅持著，「說謊。」


    而後，他忽然發現，相葉真的有一雙很好看的眼睛。彎彎的，總是盈著溫暖笑意。總
是…凝視著自己。胸中猛然掀起劇烈的情感波動，在意志做出判斷之前，身體已經先一步
行動。



    櫻井傾身吻了相葉。



    感受到顫抖僵硬的唇，於是櫻井更溫柔地啄吻著，試圖軟化相葉全身的緊繃。良久，
終於能夠稍微做出回應的相葉抬起雙臂環住櫻井，輕聲呢喃著，「翔，我喜歡你。」


    聞言櫻井只是更用力地擁住相葉，幾乎要把他揉進身體裡那樣的力道。沒有把握能不
能回應這份感情，但他不想放開臂彎裡的溫度。



    至少今晚，他不想。




Chapter 5


    那天以後，相葉偶爾會到他那裡過夜，但也只是這樣。平時他們仍維持著私交甚篤的
隔壁部門同事的關係表象，沒有誰企圖逾越任何一道界線。


    唯一的改變，是櫻井開始習慣在下班後到Midnight小酌。多半時間一個人，有時則跟
其他朋友。某天當松本又出現在他視線裡，不知怎地櫻井絲毫不感覺意外，反倒像是這陣
子新養成的這項習慣，就是為了讓松本找到他。


    斜眼瞟著桌上的飲料，松本帶著幾分興味開口，「改喝這麼淡的啤酒？」


    櫻井答得很快，「反正喝醉了也沒好事。」松本眼底興味更濃，搖晃著手中的Vodka
讓冰塊發出叮鈴撞擊，「容我勸你一句，不想買醉是一回事，在這種地方喝啤酒，又是另
外一回事。」


    「像你那樣端著烈酒招搖，就比較有品味是嗎？」這個人似乎總有辦法在短時間內弄
得他心浮氣躁，櫻井暗自咬牙。相較之下，松本仍是一派氣定神閒。「我沒有那麼說，但
我不否認這的確也是彰顯自己的一種辦法。」


    「總之，我不覺得選擇自己習慣的東西有什麼不好。」話才出口他便有些後悔，隱約
覺得似乎不該向松本透露自己的喜好，即使只是啤酒這種無關緊要的物件。「是嗎？『習
慣』。」松本狀似無意地重複，在他身旁坐下，摸索起口袋裡的香菸，點上。


    沈默僵持了一會兒，平行的視線沒有交集。眼見松本就要捻熄菸頭，櫻井終於捺不住
開口：「上次你是什麼意思？」


    吐出最後一口菸，彷彿櫻井的問題太無聊似地，松本略而不答，帶著慵懶的鼻音反問
，「那之後，你和他怎麼樣了？」


    櫻井恨透自己老是處於這種輕易被看穿的劣勢，卻也別無他法。悶悶地喝了一口酒，
「在交往吧…也不算。」松本瞥了他一眼，目光中半戲謔半責難的意味。對方不語反而讓
櫻井更感覺挫敗，喃喃地，「我…真的不知道。」


    他對相葉一直覺得很歉疚，一時衝動之後，他所能給的，也只有這樣不清不楚的關係
。但櫻井並不想拿自己的酒醉當作藉口，酒精的催化不過是點綴，真正在他心裡點火燃燒
的，是松本輕描淡寫的那句，「他很喜歡你。」


    還有松本讚美過的，相葉那雙好看的眼睛。



    等等。



    為什麼眼前這個人的話可以產生那麼大的影響？


    一思及此，櫻井整個人思緒加倍混亂了起來。但心底有個聲音，阻止他繼續往下想。
也許是一種防衛機制，總之本能告訴他，非要追根究柢只會將自己推向更不利的境地。





Chapter 6





    他與松本算是就此交上了朋友，知道了他跟自己一樣單名，叫做潤。小他一歲，廣告
業。櫻井在Midnight小酌的習慣，也因為松本時不時的出現，而更加根深蒂固。


    每一次，松本都是那樣無預警地出現在他背後，優雅搖晃著酒杯，閒散自得地往他身
旁坐下。今天也不例外。無意識盯著松本食指上那圈銀色光芒，以及Tequila酒杯在玻璃
几上留下的一圈水漬。對於松本問句中明顯的戲弄，櫻井忽然覺得好無力。


    「嗯。一個人。」


    停頓五秒鐘，櫻井繼續：「真的，一個人。」



   「昨天晚上，我跟相葉分手了。」



    明知道不該有任何期待，櫻井卻還是忍不住偷眼望向松本，希冀看到一點表情變化。
一丁點也好。但他毫不意外地失望了，松本漂亮的側臉沒有半分情緒起伏，僅是淡淡哼出
一個音節。



    「噢。」



    「你沒有別的話好說嗎？」終於還是忍不住動了氣，櫻井略略拉高嗓門。


    「當初要我正視相葉的不也是你？你憑什麼那樣冒冒失失闖進來干涉我的感情世界，
然後現在又擺出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情緒隨著一字一句逐漸爆發，連櫻井自己都沒有想到，他會這樣失控對松本發脾氣。



    將杯中殘餘的液體一口仰盡，松本這才終於正眼看他：「要不要聽我說一個秘密？」
唇角揚起的線條很魅惑，很動人。


   「其實，打從一開始，我就沒有在乎過相葉的心情。我感興趣的，只有你。」


   「或者該說，怎麼樣才能擾亂你。」


    憤怒的情緒果然又輕易被松本打亂，櫻井努力壓抑著胸口的起伏，決定什麼都不要去
想。反正無論自己做出什麼樣的反應，必定又都在眼前的這個男人掌握之中吧。


    「你這個人，直接得可以一眼看穿。明明其實很怕寂寞，卻又下意識抗拒逃避著相葉
的感情。想要關心依靠，卻又害怕去追求，非要人在背後推上一把不可。」


    松本的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紋。好像他只是在說，嘿聽說明天會下雨。


   「自己說吧，你對相葉不是愛，只是利用。你根本沒有勇氣開口要求一個不愛你的人
留在你身邊。」


    櫻井試圖反駁，聲音卻卡在喉間瘖啞著不成句。


    許久，用盡全身僅餘的氣力，他看進松本通透澄澈的眼眸，用幾近懇求的語調吐出：




   「潤，跟我在一起。」





    修長美麗的手指把玩著空空如也的玻璃杯，松本抬起濃密的眼睫，直視櫻井雙眼清楚
地說：「我不會愛你。你沒有必要證明自己的勇氣。」



    語畢，他沒有遲疑沒有留戀地起身，離去。



    被獨自遺留在原地的櫻井，覺得自己胸腔空蕩得一如桌上松本留下的酒杯。水滴沿著
杯緣滑落，他想，昨天晚上相葉的心情，也跟他現在一般嗎？


    被掏空的感情，轉化成溫熱的淚水不斷自眼角溢出。櫻井閉上雙眼讓淚無聲地流。


    他輸得很徹底。打從第一次見到松本，他就住進了心裡。是自己的軟弱與自私，才害
得相葉也一起賠進去。他不敢愛相葉，不該愛松本，躲躲藏藏之間，失去了愛人與被愛的
能力。



    這樣懦弱的自己，不配擁有誰的關愛。




    Midnight牆上的掛鐘，顯示時刻剛過十二點。櫻井驀地笑出聲來。



    一月二十五日。這麼巧。



    失去應有溫度的啤酒喝在嘴裡，與他此刻臉上難看的笑容，一樣苦澀。



   「祝我自己，生日快樂！」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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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8.165.161.90
推 SophC:的確是很可憐的生日...潤君好迷人!
※ 編輯: marisan         來自: 118.165.161.90       (06/10 02:24)
推 peper:好好看Q___Q
推 hudeijun:喔喔Q口Q~
推 p123:好可憐的生日 TAT
推 wild51244:虐的好XD(疑~我承認我是溺愛AIBA~)
推 rooto:兩頭空的壽星O口O(好痛)原PO這篇的潤好帥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