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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3
翌日,中午時分。
日正當中的豔陽四射,照得梅利號船身火燙,陰暗的角落沒有陽光直射,空氣
中卻仍蔓延著夏季溼熱的氣息。
索隆曲著身,夜晚因涼意而緊縮的身子,這時也不得不鬆開四肢,轉換了好幾
個姿勢,無奈身體就是感到悶熱,還頻頻曝露袒裸的身軀,直到再也無法入眠
為止。
揉醒矇矓的雙眼,坐起身,赫然發現自己竟一絲不掛,訝異道:「咦咦?我怎
麼會……」
開始回憶昨夜發生的種種,也不是喝醉酒,自然很快想起事情的經過,但這可
讓他心臟噗通噗通跳個不停,臉頰紅得快冒煙了起來。
「太羞恥了吧……」明明有機會能打爆他的頭或踢爛他的脆弱部位等等,卻沒
有這麼做,等於是間接說明了接受兩人交歡的行為,想必對方應該也曉得這隱
藏的含義了。
唉唉,沒有錯,當時的自己的確是想接受他的,怎料對方比他還想像中要來的
識相,竟然放棄了念頭。
不過託他難得的退讓,自己也才得於驚恐之中解脫。
既害怕又想與對方歡愉,這種矛盾的心情真是難受,可不想再有了。
低頭瞧,這時手中抓住的被子才吸引了索隆的注意,他露出淡淡的笑容,不能
否認那傢伙真的是很貼心,也許是怕裸睡會著涼,拿了兩塊被子不夠,還加上
自己的衣物和他的西裝外套。
真是的,把自己叫醒然後穿好衣服不就好了嗎……等等,難怪他越睡會越熱!
甜絲絲又無奈笑著,索隆開始著衣,踏上扶梯爬出口,環顧了下四周,聽到廚
房傳來鍋鏟的碰撞聲,知道某人還待在這船上之後,原本快速跳動的心更是躁
動不已。
是說,今天輪到他看船啊,難怪還在船上,唉唉,想想總是要面對現實,因此
打算鼓起勇氣走進去。
洗淨換來抖擻的精神,咿呀開門,正是熟悉的背影在鍋爐前忙碌,往旁一看則
是餐桌上佈滿的菜餚,雖然並沒有平時來的多,但若以兩人來說的話絕對是過
於豐盛了。
「臭綠藻終於醒啦?都中午了你也睡太久了吧。」那個人沒有回頭,依然是俐
落地專注於前方的工作。
「吵死了,有點熱,所以中途睡得不是很好,才會熬到現在的。」走前在餐位
上坐下。
很好,兩人的對話看來是稀鬆平常,沒有哪裡不自然,應該會持續下去吧?
不對,這樣沒有意義,彷彿昨夜都是虛空幻象,這對兩人來說並不值得,還是
把話說清楚吧,已經嚷著要說清楚不知幾天了,沒想到直到昨夜還是沒能「清
楚」。
遞上一盤如炒菜鍋般大的海鮮三杯,起碼也有五人份的量。「這是最後一盤了
,可以開動了。」
「嗯嗯。」思考,不知該如何啟口。
不過眼前那山珍海味真是令人垂涎三尺,還是暫時拋開煩惱,填補肚子先。
索隆捧起飯碗,開始狼吞虎嚥,可看到對方未動碗筷感到疑惑,邊吃邊發出模
糊不清的話。「你不粗嗎?」
「要啊……你也別吃那麼急,這麼多絕對夠你吃的。」
聞言,索隆也覺得古怪,為啥要做這麼多菜,大家又不在,沒必要此舉吧。
努力將嘴裡的食物咬嚼吞下,他疑問道:「為什麼要做這麼多,他們又不會來
吃,這樣浪費了吧。」
「拜託,吃不完的再冰起來就好了啊,有魯夫的胃還怕太多?」就算廚師多半
堅持「趁熱吃」這個道理,但就算是他的廚藝,除了船上的女士們,冷了的、
隔夜菜對這些大而化之的傢伙來說也吃不出差異。
「你沒回答到我的話。」答非所問,這傢伙。
然而他只是盯著桌上的菜,若有所思。
索隆看著那又有隱情的模樣,不爽道:「臭廚師,你又在搞什麼?」非得每次
都得讓他猜謎嗎?就不能直截了當一點?
香吉士欲言又止,不是很自在地望向一旁。「我是在想,這麼做多少可以彌補
昨天晚上的……」
喔,這個時刻總算到來了嗎?他還在吃飯耶,但也是自己問來的,算了。
咳嗽清個嗓子,換索隆開始目光飄忽不定。「那沒什麼,別在意了。」
沒什麼嗎,香吉士緩緩抬起頭來,總覺得這答案不是很令他滿意,那「沒什麼
」一句話,感覺像是昨夜的發生不過是兩人天雷勾動地火,一發不可收拾──
也非不可收拾,貌似兩個本就無情的人只是一時的擦槍走火而已,這讓他感到
不是很愉快。
雖說要化解尷尬的氣氛對方也只能這麼說,這他還是曉得的。
可至少答案不要看起來像在填充題吧。「你沒有什麼話想說的嗎?」
「……」
「譬如昨夜你還未說完的話之類的……」那下文也許能令兩人坦誠面對也不一
定。
索隆歪了下腦袋瓜,努力思考昨天他有哪句話沒說完的。
半晌過去,香吉士看他想老半天應該是沒有結果了,乾脆一點。「唉唉,算了
算了,我直接問你吧。
「昨天晚上你為何不想正面對著我?應該不是純粹想背後體位做吧?」
震驚,並朝他瞪了眼,這傢伙每次說這些話都不會感到羞恥的,害得他得跟著
假裝從容,好像這話題不過是閒情逸致之間。
可他的猜測也並非錯誤,自己因為害怕正面相對會使對方打消念頭,甚至不再
對自己有任何感覺,因為如此,說是純粹想由後方從始至終也不為過。
不過當時自己也沒想那麼多,只是一味地認為將胸腹和男人的象徵如底牌攤給
他看之後,好像一切都完了,就僅此而已。
內心一陣感嘆,沒想到已經在乎對方成這種程度了,若沒有這幾天的事件發生
,可能到死都不會發覺,沒有覺悟吧。
「我、我一想到你可能會……就……」
「啊?」香吉士走近索隆身旁,想聽清楚他在說些什麼。
「不說了,總、總之是因為我不想做。」但自尊作祟,索隆將頭別過一旁,不
願說出實話。
「不對,你昨天心裡明明就有想接受我的意思吧,怎麼還說這種話,我只是想
知道你身體發抖的原因,還有不看著我的原因,是因為進行太快?還是我太突
然嚇著了你?」
「都不是……走開!」索隆推拒著那又與他拉扯的傢伙。
「那是什麼啊?我想知道你到底在想什麼,不是說要搞清楚的嗎?」結果這回
反倒是這綠藻頭扭捏了起來,現在是怎樣?在玩「誰先老實」大賽?
在一陣快要扭打起來的趨勢中,香吉士兩手硬是把索隆的頭顱轉向自己,嚴肅
地說:「索隆,看著我!」
呀──這臉頰鼓鼓、抿嘴的樣子好可愛,別這樣看我啦,混蛋。
「馬的,我喜歡你,你到底明不明白?」
知道啦煩耶,索隆臉紅地將目光瞥向別處,既害羞又賭氣,賭氣的原因是「為
何搞得自己好像那麼不乾不脆,這臭廚師都沒有顧慮的地方嗎?」
「你不說明白,咱們要怎麼繼續發展下去?」
發展?意識到兩個關鍵字。
「談戀愛不是這樣子的不是嗎?」
談戀愛?好令人心動的字眼,但他卻從沒想過……
「還是說你不願意和我交往?」
交往嗎,索隆搖頭趕緊否認。「沒、沒有。」
「那就對啦。」香吉士溫柔的眼神和語調深深地直入人心,他繼續說:「既然
要交往的話,那有什麼想說的就別隱瞞了,說吧,我會好好聽的。」
香吉士輕撫著索隆的雙頰,拇指輕觸著他的雙唇,神情充滿柔情密意。
也許是那溫柔又不做作的態度打動了索隆的心,他緊緊抓著香吉士的臂膀,又
不知不覺地微微抖顫起來,令香吉士也忍不住握住他的一手,希望給予他安心。
他知道索隆一向在人際關係上防備心很重,不容易對人敞開心房,而他便是試
圖想走進他的心房,直到深處。
「我感到不安……」
香吉士知道他要開始訴說,靜靜的仔細聆聽。
「我是一個男人,我不知道你是為何喜歡上我,我猜不透,因為你很好女色,
我更猜不透。當我知道你想對我做那樣的事時,我感到很不可思議,不明白一
個男性軀體是如何吸引的了你,所以我害怕……會不會這是一場誤會,即使你
是真心的,但在兩個男人的性愛上或許並沒有想像中那樣開明,我若正面對著
你,男性的特徵一覽無遺,會不會讓你從幻想中拉回現實,然後重新檢視這份
情感,讓你對我嗚嗯……」
驀然一個深吻襲捲而來,舌尖侵入了口腔,翻攪、舔弄,阻止了他後續的話。
「嗚嗚……」這混帳傢伙騙人,還說會好好聽他說話!
香吉士邊囓咬著索隆的唇瓣,邊抓準時間說道:「原來是這樣……不早說……
我會讓你知道……你這些是……多慮的。」
語畢,忽然一把抱起索隆往一旁的醫療床舖走了過去,將索隆放在上頭。
被像公主抱起來簡直是羞恥到想鑽地洞下去,還將他放倒在床上,這意圖已經
夠明顯了。
「喂你、你該不會?」大白天的發什麼情啊!
香吉士動手解開自己的襯衫,露出結實白晢的胸膛。「雖然我曾反省過,進展
太快會不會讓你感到討厭,不過聽到你說的原因,我覺得還是直接來一次是最
有效消除你不安的情緒的,除此之外,別無它法。」
索隆怔愣,直直地望著他。
「況且難得大家都不在,你不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嗎?」換動手將索隆的
上衣拉起,企圖脫掉。
「笨、笨蛋,現在白天他們隨時可能會回來,不可以!」奮力阻止對方飛快的
手。
「你意思是在梅利號上做不行囉?那我們去島上開賓館啊。」認真。
「你白痴啊,這樣誰來看船啊!」
兩人推來推去,八肢糾纏在一起,彼此的衣服在一片混亂中不時開敞飛揚,露
出肌膚,使畫面增添了幾分情色色彩。
「哼,那我去叫騙人布過來!」認真。
「啥?你還想麻煩別人,你腦袋是被精蟲爬滿了是嗎。」
「哪個男人的腦袋不是爬滿了精蟲了啊,少來了。」
「誰像你啊,混蛋,不要脫我褲子。」
「哇──好豐盛的大餐喔,我開動囉。」
「我在消除你的不安啊……咦?」
「不需要!快滾開……咦?」
雙方同時意識到方才似乎有人插進他們的對話……
「喂!索隆──香吉士──你們不吃嗎?」
錯不了,除了他們還有第三者存在!兩個人聽到自己的名字,詫異地轉頭,在
餐桌旁看到某個大口大吃正享用不停的傢伙。
兩人同時大叫:「魯夫?」
「嗯嗯,超好吃的,還好我有回來,阿嗚嗯。」嘴裡塞得滿滿滿,一手拿著雞
腿,一手拿著串燒,眼前兩人衣衫不整的模樣似乎吸引不了他的注意。
咚!索隆趁機一拳揍開壓在上頭的香吉士,額邊爆著青筋起身將衣著穿好,然
後當作方才不過是擊飛一隻小強而已地走近了餐桌旁。
「魯夫,你沒和他們在一起?」
滿嘴都是食物,魯夫口齒不清回道:「喔喔,偶被娜美嫌說礙素,被敢出企,
無聊不豬道企哪裡就先肥來了。」
礙事?雖然魯夫向來容易成為倒楣鬼,不過看樣子娜美他們好像有在處理什麼
要緊的事,不然沒有造成極大的困擾並不會專程趕走魯夫。
「那我去看看好了,魯夫你先給我過來,那些菜你還不能吃。」香吉士從一堆
被自己身體撞破的木板、雜物中站起,拍拍身上的灰塵說著。
「欸?曝行耶,娜美說不口以給香起司豬道……哇啊!」魯夫像隻貓咪被拎著
脖子給強迫離場,嘴裡還不忘叼著肉,模樣滑稽不已。
留下索隆一個人在餐桌上發愣著。
他想到魯夫剛說的,不能讓香吉士知道?娜美有什麼事不能給那傢伙知道的?
嘛,算了,一想起娜美那陰險的笑容就頭皮一陣發麻,別理它了,反正和自己
沒有關係。
索隆低頭瞧去那香味撲鼻的滿漢全席,莫名地想起了戴尼爾,不知道為何,總
感覺香吉士和戴尼爾有那麼丁點相像,卻說不上原因。
他沉思了一會兒。
從初遇戴尼爾到分別,好像自己一直沒有對他起過任何疑心,也不懂為何對素
未謀面的小孩這麼沒有警戒,就只因為是小孩嗎?不,這種理由太片面了,這
世界有多少壞人是不分性別年齡的,從離開道場之後,什麼樣的壞人沒碰過?
等等,好像……那纏著自己的模樣有點像那臭廚師,雖然過去與臭廚師是整天
吵鬧不休,但因此卻比跟任何人相處的時間要來的多,幾乎有自己存在的一天
,那臭捲眉也會存在著,是那麼理所當然。
而現在,從昨夜到方才,那總是黏上來、想與自己親密接觸的身體,再再說明
他倆實在相像不過了。
思及此,似乎對香吉士感到有點內疚,兩個相像的傢伙,卻只對那小鬼頭的待
遇較好,明明與戴尼爾認識不到一天,與臭廚師認識有那麼一段時日,卻反倒
對後者起了那麼高的警覺性……這什麼奇怪的邏輯。
方才他倆相處的過程,對方聽了自己的說明後並沒有卻步,還揚言想替自己消
除不安,又開始對他毛手毛腳,好幾次胸前那袒露的長長的大傷疤就近在咫尺
,也沒見他面露厭惡的模樣,還想低頭舔……咳咳。
其實,早在木雕事件落幕那天,就是自己多心了,真的。
那死捲眉不是那樣膚淺的傢伙,做愛的愛就是愛情,就是包含在有愛的基礎下
才叫「做愛」,有著騎士精神的男人怎麼會不懂這個道理?自己竟然怕他會萌
生退卻的心理,真正不可理喻的才是自己吧。
得出了這個結論之後,應該能與他馬上進行下一步吧,不用再按照什麼談戀愛
的鳥規矩了。
對了,他突然想起昨夜說到一半沒說完的話……
++++++++++ 待續
碎嘴:
結果還是沒吃到....香吉士你安息吧...
謝謝收看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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マXマ(MaXM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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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同好們來認識我(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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