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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著
──QUESTION 2 本能──
其實，我也知道這樣下去是沒有辦法的。
這是座被詛咒的島嶼……這是座藏有怨念的森林。
誰也離不開，就像我那些朋友一樣……。
那一天，下雨了。
沒有躲避的我們，只好縮在一棵枝葉繁茂的大樹下，被雨水浸濕的樹根滑膩，我得要
小心翼翼地扶持著GABRIEL，才能讓已經體力耗盡的他，好好地坐下。
「LUCIER……」
「嗯？」我稍微歪過頭，看著倚在我肩上的他。
「你說，是不是『他們』不讓我們走呢？」
「他們哪……RASIEL……MICHAEL……」
「別胡說！」不等他的話說完，我立即截斷！
不是！不是！根本就是他們自己不適合生存！所謂『適者生存』、『優勝劣敗』，這
些在學校裡耳熟能詳，朗朗上口的東西，不正是他們的專長嗎？！
「親愛的。」我拍了拍他的肩：「別想太多……。」
雨下得很大，嘩啦嘩啦的，躲在樹下，根本就沒有辦法得到什麼庇護，但是我們誰也
不想動，只是這樣靜靜地靠著彼此，汲取僅有的體暖。
RASIEL……剛剛他提到的那個名字，刺破我許久未挖出的回憶泡泡。
****
「LUCIER！LUCIER ！！LUCIER──！！！」
RASIEL叫回了我飄遠的意識，這時候我才發現，原來我已經走到了天台的邊緣。
他慌張地把我拉向他，過於強猛的力量，讓我失足地倒入他的懷中，我們雙雙跌倒坐
地。
我悶在他的胸前，感覺有點恍惚……，為什麼我會來到這裡，我也不記得了……
「LUCIER！」RASIEL倉皇地看著我，眼眶中好像有點閃光：「你在做什麼！？你瘋了
嗎？！」
瘋了嗎？──我不知該如何回答，只好楞楞地看著他，這才發現，他有著一雙東方人
才有的黝黑瞳孔，在陽光下，會折射出赭褐虹光。
「你是東方人……？」我喃喃地問。
RASIEL不明所以地看了我一會兒，才點了點頭。「我的母親是日本人。」
「原來如此……難怪……。」彷彿鬆了一口氣似地，我哈哈大笑了起來！我用盡力氣
地笑，笑到我的胃、我的腸都感受到異常的運動……並且抗議般地疼起來……
「LUCIER？」
原來如此……。我終於停住了笑，用手按住疼痛，完全地在他懷中放鬆力量。原來如
此，原來他是東方人……難怪我們會這麼地……啊～原來因為他有著那種殘酷的美學的血
統……
「LUCIER？你怎麼了？」
他不懂我的一切反應，就像是個不明白大人心理的孩子，這種潔白的生命……該配上
怎樣的顏色才好呢……？
我思忖著。
也不知是何時？也不知是從何而生的慾望……我推倒了RASIEL……
他被我壓在天台的水泥地上，就像是日本人在小說中常寫的情況。我看著他被陽光直
射得睜不開的眼皮，有種想要毀掉的衝動。
****
我想，那時候我「應該」是抱了RASIEL吧……。
看著地上凌亂的衣物，和赤裸在日光下的那個青澀的身軀，我想我應該是抱了他。
為什麼說「應該」呢？
因為，很明顯地，我只是因為原始的需求慾望……所以，如果要用『抱』這個字，我
是絕不承認的……然而，要我大剌剌地說我『上』了他，我又覺得噁心……。
看得出來，沉睡中的他，很充分地得到了高潮的快感，但我毫無所覺。
本能是不需要感覺的。
就像是吃飯，就像是呼吸，就像是求生的渴望……
這都是本能──本來就應該有的能力。
所以……回到了現實的世界，我望了望身側。我想……我能帶著GABRIEL──我生命中
唯一的愛──離開的。
因為我有這種本能。
我輕輕地拍醒他：「我們繼續走吧……，上帝會引導我們的。」
「上帝？」GABRIEL輕輕地笑了起來，那掩唇的模樣，讓我……
「……怎、怎麼了嗎？」不讓他察覺，我深深地呼吸，以平息在心中那種蠢蠢欲動的
本能。
「第一此聽你這麼說……。」他看著我，那如同高級藍寶石的瞳眸，映著與世無雙的
純潔：「以前，你從來不會說這種話的。」
是嗎？……我稍稍歪了歪頭，我自己倒是沒這樣的自覺。也許是因為我是長期本能主
義者吧！我認為，本能可以引導一切……只要順其自然，讓一切的本能回復到最自由的狀
態……
頓時，我停下行走的步伐。
「？……LUCIER？」
我看著GABRIEL……，留心到他那一身早被雨水淋濕的衣裳，更注意到濕粘衣物下，那
曲線明顯的胴體……
本能不需要感覺，不過，感覺可以啟發本能──這是我吻上GARBRIEL時，最後閃過腦
中的念頭。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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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NAL FANTASY VIII HUNTER X HUN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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