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皓拖著疲倦的身子勉強爬到五樓,一開自家大門,點了燈,整個人馬上倒向沙
發裡。
該死的,居然叫他加班加到現在!真他媽的沒人性!
他只不過搞錯兩張合同的時間,用不著這麼罰人吧!OT到九點多,還不准他擅
自離開,害得他連晚飯都不能吃,餓死他了……
疲累與飢餓的交相摧殘下,阿皓幾乎是用爬的爬到冰箱前,顧不得能吃或不能吃
的,他通通祭進五臟廟。
總算有點力氣了……
他起身想沖個涼,對面卻突然傳來尖銳男聲的叫喊。
搞什麼鬼,隔壁的昨天不是搬走了嗎?
他臭著面孔,打算丟出一頓罵。他都已經累斃了,耳畔還有這種比貓叫還難聽的
噪音,他哪忍受的了?
然而,一拉開門,原本到了喉嚨口的話卻硬生吞進腹裡。
不對啊,剛剛他明明聽到的是男人的聲音,怎麼這會兒映入眼簾的竟然是穿著一
襲紅色套裝、蓄著波浪長髮的女人?
望著她的背影,阿皓收起劍拔弩張的不悅,好心地提醒:
「小姐,這戶人家昨天已經搬走了,現在裡面沒有半個人。」
「沒人?那傢伙居然耍我?」
聞及她的嗓音,阿皓不禁皺起眉頭,確實是男人的聲音沒錯啊,只不過帶著刻意
的矯柔,讓人感覺有點噁心。
「小姐,我看妳乾脆……」看清她轉過身的模樣,他頓時結舌,雙眼瞪得比死金
魚還凸出。
腦裡任何理智的排列組合似乎都無法解釋眼前的一切……
「妳、妳……妳是張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