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oyunhao (横山病重症患者。)
看板BB-Love
標題[衍生] [ROMES/左目] 就等故事都經過-下。
時間Sun May 16 01:16:33 2010
如標題是ROMES/空港防御システム&左目探偵EYE的衍生,
主角為成嶋優彌(大倉忠義)與田中夢人(横山裕),
時間接在兩部戲結束之後,架空設定有,角色性格崩壞有。(掩面)
還有一點點點微H。
真人空一頁。
act.05
成嶋站在田中家門口,手上拿著下一個案子的資料。他想起上回見面時的場景,覺得
自己總是在重蹈覆轍,當初一個真偽不明的視頻讓他從英國回到了日本,而今他站在那個
人的家門口,伸出手準備按門鈴。
愛之助還在上課,田中家理所當然只剩下夢人來應門,在打開門相視的那一瞬,夢人
就搶先笑了出來,「真可愛。」
「一個快28歲的男人已經不適合這種形容了。」成嶋覺得心裡有些東西隨著看見夢人
的那一刻瓦解,卻無法分辨那些動搖的情緒是什麼。
「但很適合不是嗎?」夢人側身做出邀請的手勢,示意成嶋進入,「直髮很可愛呢。
」
距離上次見面不過幾日,成嶋的頭髮已經不是過去的那種捲度,拉直之後顯得有些服
貼,因為修了點長度而看起來很清爽;成嶋的臉本來就比普通男人來得小,在這樣的髮型
襯托下顯得有些生嫩,帶著一種有點可愛的學生氣息。
「咖啡嗎?」夢人從櫃子裡取出了磨豆機與其他工具,從廚房面對客廳的吧檯探出頭
來。
「麻煩你了。」反正接下來也沒事了,成嶋只是悠悠哉哉坐到沙發上等待。
田中家相較於成嶋的住處顯得普通許多,就是那種一般家庭所佈置出來的氣氛,牆上
貼著數張鉛筆素描的作品,報紙與幾本雜誌交疊在沙發前方的桌上,漆黑的液晶電視面板
反射出成嶋的臉。他轉頭看向陽台,才發現那裡伏著一隻體型比ハル小了些的柴犬。
「你有養狗?」
「愛之助養的,以前和他住在一起。」夢人正一次次往濾紙倒進熱水,看著有些躍躍
欲試的成嶋,輕輕笑了起來,「凛很乖,你可以和他玩玩。」
話才一結束成嶋就快速到了陽台邊抱起凛,帶著燦爛的笑容蹭著凛身上的毛。自從接
下代理社長後,成嶋就一直沒有時間好好照顧ハル,到最後還是暫時將ハル帶到了灣空請
梶谷代為照顧,因此成嶋已經有好一段時間沒有接觸到動物了。
「請用。」夢人端著咖啡來到一旁,成嶋這才放下凛,拿著咖啡回到沙發上。
「謝謝。」很棒的氣味。成嶋喝了一口,緩緩閉上眼。
空氣中瀰漫著咖啡的香氣,將這個當下染成了一片平靜的色彩。當他再睜開眼的時候
,只看見了一旁的夢人捧著咖啡緩緩飲下的畫面,明亮的光線落在整個客廳,透著夢人蒼
白的膚色,好像下一秒就會融進那片日照消失不見。
而這一次,他伸出了手。
被咖啡蘊得溫熱的手指顯得夢人的體溫有些冰涼,可他卻切實摸到了屬於那個人的存
在,摸到了那個人因微笑而勾起的弧度,還有那頭明明要自己燙直卻微捲的黑髮。
恍惚之間,他彷彿看見那年的田中夢人面對自己微笑的樣子,那是當時的他無法得到
的東西。那個人總是站在前方,而自己就只能一直一直看著對方的背影,連伸出手的勇氣
也沒有;而今那個人就在自己眼前,煮了咖啡與他共飲,淺笑著任他伸手撫摸那張十多年
來幾乎沒有改變的臉。
成嶋想,人到底是貪心的,即使已經走到了這一步,他卻還是覺得不夠、卻還是想要
更多,然而他到底還想要什麼──每次想到這裡的時候,腦海裡彷彿就會有些什麼本能地
阻止自己繼續思考這件事情。
「怎麼了嗎?」夢人側過臉,沒有躲開成嶋的觸碰,只是笑著詢問。
「……沒什麼。」
光線模糊了起來,田中夢人卻那麼清晰。
從側面看夢人的時候,可以很明顯地看到長長的睫毛跟著主人眨眼而搧動的弧度,在
地板上拉曳出分明的影子。
成嶋只是沉默,過去與當下的田中夢人在他眼前交疊出現。
即使他明白眼前的男人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單純地嶄露自己光芒的孩子,即使他明白那
些外露的張狂早已成為了無法透視的複雜,即使、即使……可他卻覺得也許這個人從來就
沒有變過。
他想,他想,也許從那一年的注視開始,他就已經喜歡上了那個老是笑得沒心沒肺的
男孩子,即使到了現在也未曾改變;而些發自體內抗拒思考的成份,只是不想要再有一個
那麼掛念在心上的人。
act.06
成嶋回來的時候看見一個男人站在田中家門口,即使按了門鈴也沒有人回應,因為並
不是看過的人,所以他轉身打算直接回家,卻沒想到在他拿出鑰匙時對方向他搭話。
「請問您認識這家的孩子嗎?」
「嗯。」
「已經過了放學時間,您知道他什麼時候會回來嗎?」
「你是?」
「我是房東,之前辦手續的時候有些文件忘了給他。」
「我記得他有時候會留在學校畫畫……」夢人之前對他說過,愛之助在學校加入了美
術社,有幾天會留下來畫畫,「他哥哥應該等會兒就回來了。」
那個人卻露出有點怪異的表情,「您沒有認錯人嗎?」
成嶋有些不以為然地看著那個人,那孩子的哥哥還是自己中學時的憧憬,怎麼會有認
錯這種事情?
「那孩子的哥哥……已經死了。」對方從手中的紙袋抽出一份文件,看起來是愛之助
的戶籍資料。
成嶋看著手裡的資料,腦子裡轉著許多可能性與推測,那時候他只是腦子一熱,便開
口向那個人說能夠代為轉交,沒想到就這樣將資料帶了回來。
人就是這種滿帶好奇心的生物,特別對方還是自己在意的人。他以田中夢人與田中愛
之助作為關鍵字輸入了搜尋引擎,一下子就出現了數量龐大的頁面──到了這個時代,大
概沒有哪個人是擁有真正的隱私權吧。
夢人一如往常帶著文件來到了成嶋的住處,坐在同樣的位置靜靜看著對方確認內容的
動作。
將牛皮紙袋放回電腦旁的紙堆最上層,他端起桌上的咖啡飲了一口,心裡突然有點想
念幾日前喝到的現泡咖啡,「上次你給我的帳戶,因為作業流程改變了,所以要給我戶名
。」成嶋看著手上的咖啡,輕微地皺起眉頭,「戶名是你的名字嗎?」
「不是,是愛之助的。」夢人喝了口水,淡淡地看著成嶋。
「為什麼不是你的呢?」他向後靠上桌面,顯得有些懶散;如果在灣空的話,一定會
被覺得沒有精神吧。
夢人抬起頭,直視著成嶋,「你想要問什麼?」他知道成嶋不是會問這種問題的人。
然而成嶋想問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多得不知道該從何下手,在沉默了片刻後,只說
出了一句話:「你到底是誰?」
夢人卻只是微笑,默不作聲,像在等待他的下一句話。
「三個多月前東京ナノ・イノベーション的研究大樓發生爆炸,裡面唯一一名死者名
字就叫做……」成嶋停頓了一會兒,看著夢人那張如同當年一樣讓人難以移開目光的臉,
沒想過會以這種形式說出那個人的名字,「田中夢人。」
成嶋有那麼一點希望那不過是個與對方同名的死者,然而報導上的照片就是那張深深
烙印在他腦海的臉。
有些豐潤的唇還帶著水光,順著主人的表情勾起一道淺淺的弧度,「我是,幽靈唷。
」可是那雙漂亮的眼裡卻沒有任何溫度。
一股沒來由的煩悶停滯在他的心頭,那個人總是毫不在乎的態度讓他有一種強烈的無
能為力。如果不是這個人就好了,那麼他就不會老是被這種討厭的情緒所囿。
「你到底還可以為你弟做到什麼地步?」成嶋從田中兄弟的名字查出的報導有三則,
八年前的綁架案、數個月前的大樓爆炸案、以及上個月的公車挾持案,他確實是從其中抓
出了些關聯,卻沒有辦法完整地得到真相。
「我連左眼都可以給他,還有什麼不能給?」那張臉上的笑一瞬之間變得有些尖銳,
而那些說出的話聽起來一點也沒有真正該有的意味。
他看見了夢人那比起右眼更來得深沉漆黑的左眼,閃爍著彷彿要將他旋入的黑暗。這
時成嶋才知道,那些焦慮那些煩躁還有許多以前總是能壓住的負面情緒合起來的名字,叫
做欲望。
act.07
成嶋有時候會想,從遇見了這個人起,那些習慣隱藏起的情緒總是這樣失去控制。
他抓住夢人的左臂朝一旁的床鋪狠狠壓了上去,夢人穿著黑色的襯衫躺在黑色的床單
上,幾乎同化的顏色簡直像一個要將他吞噬的黑洞,那張透著蒼白色彩的臉卻還是冷冰冰
的笑。
「真過份,明知道我左眼看不見。」夢人說話的聲音有些甜膩了起來,讓成嶋出現了
一種想要把這個人弄壞的衝動。
低下頭覆上對方似乎還想要說出下一句話的嘴,整個室內帶著一股暗潮洶湧的靜寂,
只剩下衣料摩擦的聲音。
「都是咖啡味。」夢人舔了舔自己的唇,就算像這樣衣衫凌亂地被壓在下方也無動於
衷。
其實成嶋比較較希望這時候夢人給他一巴掌或者咒罵,甚至是能看到那個人稍微大些
的情緒起伏也好,起碼會讓他清醒一點,但顯然這一切都不足以踩到那個人的底限,像這
樣毫不在乎的態度讓他有一種莫名的悲哀。
成嶋吻了夢人僅存的右眼,像打開一道緊閉已久的門,也像是祈禱;只是在真正進入
夢人的時候,他卻哭了。
在這種時候,他才那麼深刻地體悟到自己也許一輩子都到不了那個人的心裡,一輩子
都沒有辦法成為讓那個人改變情緒的存在──即使像這樣粗暴地擁抱了對方,卻什麼也無
法握在手裡。
與他面對面的夢人沒有看漏這一幕,卻只是伸手撥開沾上淚水而黏附在他臉上的瀏海
,將自己的臉貼上成嶋頰上的淚痕,異常冷靜地凝視眼前的景象,任著對方一次又一次進
入。成嶋的動作一點也不溫柔,連開頭的潤滑也草草帶過。夢人的臉色從出院之後就一直
透著那種病態的蒼白,在這個時候連嘴唇也失去了血色。
他知道對方受傷了,知道那個人疼得連手指都在顫抖,可是哭的人卻只有他而已。那
個被他壓在身下的男人,只是眼眶泛著微紅,即使有那麼一點因為生理疼痛而浮現的水氣
,卻一點淚水也掉不出來。
進入的地方因為準備不足而顯得相當乾澀,最後能夠稍微順利卻是因為強行進入而受
傷流出的血液。夢人很痛,他也很痛。
成嶋想,這樣的舉動什麼時候成了一種折磨彼此的行為?
在那之後又過了好幾天,成嶋在回來時遇見了愛之助,那個孩子比起最後一次見面似
乎長高了些,那張臉同初次見面那樣清秀,帶著一種少年的青澀,那頭不久前也曾被他擁
在懷裡的凛跟在腳邊,像是準備要出去散步。
他蹲下來有點開心地摸了摸那隻柴犬,想著如果只是單純地喜歡著系統與ハル多好。
等到他放開凛的時候,愛之助走到了他的面前,伸手就向他揮了一拳。因為沒有料到
對方會攻擊自己,成嶋結結實實挨了這一下,忍不住伸手摀著傷處,卻沒有追究的意思。
「夢人對你說了?」可他又隱約覺得不是。
愛之助只是摸了自己的左眼,搖頭否認。
「那……」
「你和哥哥之前的事情,我沒有資格去管,原本也不打算管。」愛之助跳過了成嶋的
疑問,自顧自地說了起來,「揍你只是因為哥哥看起來很痛。」
這不就是管了嗎。成嶋忍不住苦笑。
「哥哥後來燒了好幾天……他從出院之後身體就不是很好,所以……」夢人當時的槍
傷因為拖得太久才就醫,後來即使救回來卻已經傷到了底子。成嶋有些白了臉色,愛之助
只是繼續說了下去,「其實,你不要喜歡我哥比較好。」他想起從左眼看見的成嶋是那麼
悲傷地掉著眼淚,忍不住就想告訴這個人這件事情,「他已經忘記怎麼去愛人了,也許他
根本就給不起你要的東西。」
「田中夢人身上最接近愛的那份情感也許就只給了你吧。」成嶋是用那麼絕望的心情
去正視自己對夢人的情感。
那個孩子笑了笑,想那又怎麼樣,無論如何當初的哥哥已經再也回不來。
「哥哥一直想要我親手殺了他。」愛之助垂下眼,「我以前也曾經試過,可是到了現
在,卻覺得毫無意義。」
act.08
成嶋想起了銀狐事件中的女人,那時候的他並不懂為什麼即使重來一次也要選擇那條
既危險又看不見終點的道路,然而現在他卻懂了。
即使重來一次,他也依然會選擇與田中夢人相遇、選擇這樣放任自己的情感愛上對方
,就算一輩子也走不到那個人心裡。明明只能那麼無力地面對一切,他卻還是執著於這樣
幾乎不是特別的關係,若是當初的自己看見了,大概也還是會反問這個問題吧。
他手裡抱著一瓶紅酒,敲了敲田中家門,大概是受傷的關係,對方前來應門的速度較
以前慢了些。
打開門看見成嶋,夢人倒也沒有表現出什麼特別的情緒,只是輕輕笑了笑,「還以為
以後就看不到你了。」
「這種話應該是我說的吧。」這個人連這種時候也能夠若無其事地開玩笑嗎?
「罐裝咖啡好嗎?」夢人從冰箱拿出鋁罐,「我不太想站太久……」
「罐裝咖啡就可以了。」成嶋走到冰箱旁接過了咖啡,並將手上的紅酒遞給對方。
「這算是?」接過了那瓶有點重量的液體,夢人轉身將之放到儲酒的櫃子裡。
「探病總是要帶禮物的。」聳肩,成嶋開了咖啡一口飲下,坐到沙發一角,夢人則坐
到他的左方。
大概進門的當下還是帶了些忐忑,成嶋這時才發現對方的臉色幾乎是到了慘白的地步
,雖然愛之助沒有必要騙他,但實際看見還是比言語的告知來得真實。
「……那時候為什麼不推開我?」沉默片刻後,成嶋只說出這樣一句話,他的聲線雖
然低,卻有點孩子氣的黏糊。
「你希望我推開你嗎?」夢人轉過頭,饒富興味地笑著。
成嶋摸了摸自己的臉,反而不知道怎麼回答夢人的問題,那時候他確實是希望夢人反
抗,可卻也明白他只是把夢人的冷靜當成一種可以繼續的默許,即使這種行為本來就是不
對的。
「我……」他下意識就想先道歉,為自己行為造成的傷害有所表示,夢人卻搶先一步
打斷他。
「不要和我說對不起。」他已經聽夠了對不起,當年那個男人在死前不就是重覆著這
句話嗎?
夢人把杯子放到前方的桌面,不打算延續沉默,「那時我有想過如果是你就沒關係。
」他說話的聲音很輕,像成嶋一直以來所看見的田中夢人,彷彿什麼也不在乎,「當然如
果可以溫柔一點就太好了。」
成嶋覺得腦子一熱,好像被狠狠敲了一下,連整個思考迴路都有些混亂了起來。自己
總是這樣,不在乎的人怎樣都無所謂,但只要遇到在乎的人就想得不夠多,老是陷入這種
自我否定的迴圈裡難以自拔。
又不是寫錯參數的無限迴圈。成嶋嘆了口氣,不知道是對自己還是對夢人,「從那一
年起,我就喜歡你了啊……」什麼如果是他就沒關係,說這種曖昧的話不是只會讓他更難
放手嗎?
「就算你這樣說,我也已經沒有什麼可以給你了啊……」成嶋大概從來沒想過他們之
間會有這樣一種場景,還有這麼冷靜的告白吧。夢人卻只是那樣冷冷淡淡地笑著,「真是
抱歉啊,當年的田中夢人已經變成這個樣子了。」
「我從來就不打算從你身上得到什麼。」成嶋苦笑了起來,「而你也不打算被我殺掉
吧。」
「也是。」贊同似地點了點頭,夢人瞇起眼向後坐躺進了沙發椅背。
成嶋深深吁了口氣,將手中的咖啡一飲而盡,「不是無所謂真是太好了。」
「再怎麼無所謂我也不想被男人硬上啊。」雖然實際上遇到的情況也差不多就是了,
「很痛呢。」
「因為你個性很奇怪……」成嶋手裡抓著咖啡空罐像在喃喃自語。
「喜歡奇怪的人也是成嶋先生的愛好嗎?」
成嶋沒有回應夢人的話,反而有些彆扭地側過臉去。夢人好奇地前傾看向對方,才發
現那個人眼眶有些溼潤,在光線的反射下閃著水光。
「不要管我,等一下就停了。」成嶋那種低而黏糊的聲線混著一點鼻音,讓說出口的
句子顯得更為模糊。
他只是因為突然從對方口中確認了自己的想法而有點混亂,明明只是一句再普通不過
的玩笑話,卻花了他十幾年的歲月來傳達。有一些束縛在心裡許久難以消散的東西終於得
以解放,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法言說的輕鬆感,讓他總是緊繃著的心情一瞬之間鬆懈了下
來。
當他發現的時候,自己已經在掉淚了。
夢人第一次笑出了聲音,空氣彷彿跟著流動了起來,天氣並不暖和,卻是一種很舒適
的冰涼。成嶋隔著眼眶裡的水氣看見了夢人的臉,想這個人原來還是能笑得那麼平靜,一
如當年那個青澀的漂亮少年。
「那天我就這樣覺得了。」夢人伸手將成嶋的臉扳了過來,手指碰到了滑過臉頰的淚
痕,「你哭的樣子很漂亮,所以,不必躲開也沒關係。」
「都說了男人不是用這種形容詞的。」成嶋因為對方的形容詞而皺起眉,那些凝聚在
眼眶的水氣都全數滑落下來。他的五官本來就長得好看,哭起來的時候,那種溼潤的眼神
與神態帶著一種屬於男人的艷麗感。
夢人忍不住靠近那個哭泣時說起話來有些黏膩感的男人,然後像那日一樣以頰貼住了
他的臉。
眼淚是熱的,哭的時候臉頰也是熱的,相較之下對方的臉頰就顯得有些冰涼。成嶋閉
上了眼,任著淚流不停,卻不同於那日幾乎像是墜落谷底的絕望。
「哪,這樣就好了。」他深吸了一口氣,屬於夢人的氣味竄入鼻間,「反正你放不下
愛之助,我也放不下研究。」
當那些故事都經過之後,你還站在這裡,這樣就好了。
成嶋想,這樣就好了。
Fin.
2010.05.03
非常感謝猴與默默兩位大王願意讓我寫這個設定 >///////<
雖然很沉悶,但這是一篇雙人生日賀文。
大倉先生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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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18.164.147.28
推 monopod:這故事是你的XD而且在大倉生日這天能夠看到下篇真的好感動 05/16 02:59
→ monopod:遇見HAO以後所有逆我王道的我都看得下去真的好神奇>///< 05/16 03:00
→ monopod:謝謝你寫了這麼棒的故事!寫了這麼病態又性感的大叔(?)~! 05/16 03:00
→ monopod:寫了哭的這麼漂亮的小開!!謝謝 AND I LOVE YOU(耶?!) 05/16 03:02
有用到別的作者的想法都應該註明的~
感謝這兩位先生誕生我才能夠寫他們>/////<
喜歡真是太好了,我也愛你(心)
推 petshop777:這設定是你原創的啊^^敘述的場景很有臨場感,弱氣攻太 05/16 19:08
→ petshop777:可愛了>///<還去回味了之前横山在催眠下稱讚大倉可愛 05/16 19:09
→ petshop777:時的嬌羞(?)表情>///< 05/16 19:09
同上,我覺得註明是應該的~
看到你說我才驚覺真的是弱氣攻,我也好喜歡弱氣攻喔>/////<
人果然會在無意中顯露出自己的喜好。
被催眠那集的横山表情真的很奇妙耶,看的時候都會不小心害羞起來(?)
※ 編輯: moyunhao 來自: 218.164.144.99 (05/18 19: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