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生] [ROOKIES] 過了那個轉角。

[moyunhao (負荷)]

  此篇為天秤的兩端（#18hv-HjU）（15255）的後續，建議一起食用XD

  真人空一頁。


















　　如果愛情像電視情節一樣，在男女主角互訴愛意之後標個全劇終，並畫下美麗

的句點就好了。

　　可惜他們演的這齣戲不會有句點，更沒有女主角。


　　岡田輕微地嘆了氣，覺得會這樣形容愛情的自己本身就不切實際。


　　他朝著前往學校的路上步行，單手抱著薄得像沒有重量的書包，在下一個轉角

就會遇見湯舟──那是從他們走在一起之後就沒有改變過的習慣，從什麼時候開始

的呢？沒有約定也沒有刻意，就只是固定在那個時段經過那個轉角，然後對方就會

從另個方向走來，與他並肩走向上學的路。若是時機對的話還會遇見其他方向走來

的隊友們，或者在走一段路後的前方發現。


　　有時候湯舟遲了或睡晚了，那麼他就會繞過那個轉角到湯舟家去，看著伯母一

手拎著早餐、一手將湯舟丟出家門，他老是在那時候幫對方拎著一樣單薄的書包，

看著湯舟大口大口地狼吞虎嚥。


　　很平凡的早晨。

　　但他卻覺得很棒。


　　是他親手將這樣的表象打破，讓其中完全走調的內容物淹沒了他與湯舟。



　　岡田已經連續三天在那個轉角遇見檜山，並看見對方露出無奈的表情對著他說

湯舟和若菜先走了。

　　若菜與檜山上學的時間一向比他們來得早，想遇見他們只需要比平常早些出現

就可以了。


　　意思是，湯舟寧願面對自己最討厭的早起也不願意面對他嗎？

　　岡田覺得最糟的大概就是這種局面了。


　　湯舟那晚的反應讓他有著也許有機會的錯覺。


　　看來果然是錯覺。


　　「你和湯舟怎麼了？」

　　「…沒什麼。」難道他要說他前幾天晚上調戲了自己的好友還親了人家嗎？

　　「你和他這幾天很奇怪。」當檜山與他並行時，為他與另外一名友人下了結論。

　　「哪裡奇怪。」岡田拖著腳步，給人一種完全輕快不起來的感覺，像是跑了球

場幾十圈、隔天起來酸痛不止的蹣跚感。

　　「算了，反正你不說我也問不出來。」檜山的腳步相對輕快了些，不知不覺形

成一前一後的位置。「原來你們這對好兄弟也會有這種說不開的場面。」


　　明明總是一方在傾訴、一方在聆聽，檜山卻知道，岡田雖然老是想太多又常常

悶著不說什麼，對湯舟卻從不曾說謊。從以前就是這樣，岡田在吵架前就會把一切

想清楚，而湯舟也會在誤會前就一股腦地什麼都對岡田說，這種變相的『完美組合』

讓檜山一直以為這兩個傢伙搞不好根本不會出現問題。


　　比起其他人的不冷靜或彆扭，岡田與湯舟幾乎可說是野球部的模範生。


　　「說不開倒好。」岡田看著前面的路，踢開一顆小石子。


　　就是說開了才促成現在的局面。



　　「什麼？」

　　「沒有。」聳聳肩，岡田頓了一會兒又開口：「你幫我帶話給若菜，讓他告訴

湯舟我接下來幾天有事，會早點出門，不必勉強自己早起。」

　　「啊，所以他果然是勉強起來的嘛。」檜山笑了起來，一付我就知道的表情。

　　「他不賴床就很了不起了，怎麼可能早起。」

　　「是啊，我還沒看過他自己早起上學的時候。」帶著促狹的笑容，檜山的腳步

仍然快了岡田一些，所以他沒有發現岡田的笑容淡得幾乎看不見。


　　其實他看過。

　　一邊言不及義地與檜山有一搭沒一搭聊著，岡田心裡這麼想著。腦海裡只是浮

現了一幕與現下毫不相干的場景，那裡僅有絢爛得令人心痛的夕陽餘暉，和一個男

孩的沉默及另一個男孩的哭聲。



－



　　湯舟也不是從一開始就這麼不正經的。


　　在初一即將結束的那時，湯舟交到了一個女朋友。雖然湯舟總是嚷嚷著最喜歡

女孩子了，可是對於交往的定義卻比他們想像的都還要來的認真。


　　那是湯舟的初戀，一名大他們一歲的學姐。


　　那場初戀湯舟談得很認真，大家都看得很清楚。

　　他們從未看過湯舟這麼認真地去記住一個人說的話、也不曾看過湯舟原來也有

不看別的女孩子的時候，甚至天天都克服賴床的毛病，只為了到住在反方向的學姐

家接送。


　　湯舟很認真。

　　可是太認真了。


　　在初二開學沒多久的那個春天，學姐主動向湯舟要求分手，原因卻只是湯舟太

認真了，認真得令原本只是想玩玩的學姐感到害怕。


　　我以為你只是想玩玩而已，我無法承受那麼認真的戀情。學姐最後只是這麼說

了。



　　他們坐在總是一起翹課睡覺的天台，放學後的學校靜寂得讓人感到寂寞；絢麗

過頭的夕陽映照在湯舟的側臉，令他幾乎產生了對方是否要融進那片太鮮艷的夕陽

餘暉裡的錯覺。


　　那是岡田第一次看見湯舟哭泣的樣子。


　　只有他看見了。


　　那個男孩手裡夾著初次點燃的香菸，菸草燃燒後的白霧縈繞在他們之間，那個

時候，他們的世界剩下的只有這個男孩子哽咽的聲音了。



　　湯舟是從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正經的呢？

　　也許是從這時候起吧。


　　岡田再一次想起了那個貓一樣的男孩子，掉著眼淚狼狽地抽著菸的模樣，那時

候他就在心裡默念起這樣的一個念頭：『如果可以的話，他再也不想看到那隻貓這

麼悲傷的模樣了。』


　　如果硬要去推算他對湯舟的友情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質的，他想，約莫就是那

個時候吧；只是單純因為那隻貓哭泣的樣子讓他心底糾結得像要窒息，還是知曉分

手以後心頭突然舒坦的那種自私又竊喜的心情呢？


　　那一日的記憶始終清晰地烙在他的腦海裡，無論是那一刻無法為人所知的變化

，還是眼前那個因為初次抽菸而嗆得狼狽不堪、又帶著哭音的男孩子。那一刻的他

們都是那麼青澀，他卻從未料過、有一天他們會走到這個局面。


　　僅只是一次難得的失控，鑄成他們現在的窘境。



－



　　岡田趴在窗口看著那個每天必經的轉角，很不爭氣地又想起了湯舟的臉，想起

他們曾在那裡發生過的點滴，終是忍不住笑了出來，卻只是笑自己遇到了這種事情

還是會失去冷靜，事到如今也不過就是個毛頭小子，像個初戀的小男生，一旦稍微

嚐到了甜頭便再也無法壓抑所有。


　　這個城鎮有太多他和湯舟之間的記憶，不管到哪都能想起一起走過的片段，他

征望著遠處，想起某一年他也曾站在那裡，撿走了那隻像棄貓一樣的男孩子。



　　初二那年，他在一個夏日的晚上接到了湯舟的電話，那時候湯舟的聲音悶悶的

，絲毫不帶有任何平日嬉鬧的光采。


　　『湯舟？怎麼了？』

　　『…喵，沒事。』電話裡的對方頓了一會兒，他幾乎以為對方要再說話了，卻

等不到任何的聲響。

　　『你在哪裡？』

　　『你家到我家的那個轉角。』

　　『你在那裡等我，不要亂跑。』


　　當他到的時候，湯舟就坐在那個轉角附近的一處，路燈的光線微弱地落在湯舟

的身上，對方只是頭低低的，額際過長的褐髮用鮮豔的軟橡皮綁了起來，在空無一

人的街上，岡田登時有一種對方就像隻棄貓的錯覺。


　　後來他才知道那晚湯舟的父母正在吵架，起初只是一點小摩擦，後來卻不知為

什麼變得越來越嚴重，湯舟家是老舊的日式建築，隔音根本就不好，湯舟到最後實

在受不了就從窗口偷跑出去了。


　　岡田試著去想像那種場景。

　　最後只是摸摸湯舟的頭，發著嗯的單音。


　　那時的湯舟在岡田的手接觸到他的時候細微地抖了一下，之後卻不帶任何掙扎

地沉默著。直到岡田坐到他的身側，湯舟才在嘴裡咕噥著些什麼，即使他們肩併著

肩相互靠著，他也還是聽不清楚湯舟嘴裡想說的話。


　　好像貓在撒嬌時的聲音。

　　在那個一起沉默的當下，他任著湯舟漸漸把重量加到他的身側，這麼想著。


　　那一年的夏夜算不上太過炎熱，也許因為那只是初夏的緣故，即使他們靠得這

麼近，岡田也不曾覺得悶熱，靠在他身側的湯舟身上帶著一種洗過澡後的沐浴乳香

，他嗅著，隱約感覺心底正在騷動。


　　『今天可以不要回家嗎？』岡田偏過頭看著湯舟，又是那種扁著嘴可憐兮兮的

表情。

　　『那睡我家吧。』地板應該還有位置。

　　『明天可以不要去學校嗎？』

　　『可以。』反正他們常常在翹課，也沒差這一天。

　　『以後可以不要回家嗎？』這個要求就有點無理了。

　　『不行。』喔，又變得更可憐了。『我又養不起你。』



　　最後湯舟還是在他家住了兩天，直到第三天才被伯母揪著耳朵領走。


　　然而這不過是他們之間發生過的一件小瑣事，即使過了數年，現在卻仍然能夠

清晰地想起當時的場景，無論是湯舟的表情語調動作還是氣味──有的時候，岡田

也會討厭自己為什麼要記得這麼清楚。


　　他想，他想，也許那一天的失控不過是長久累積的崩潰。



－



　　夢。


　　那是一個很奇怪的夢。


　　夢裡的他似乎正要經歷一場大手術，躺在一間大大的病房裡，空曠的室內有著

一股莫名的悲傷感，單調的白色像一塊無形的重石，沉得讓他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


　　他望著四周，好像凌亂地站著幾個人，有很多張面孔都讓他覺得熟悉，卻在想

認出來的那一刻顯得模糊；往左邊一瞧，他卻清晰地看見了就站在旁邊的岡田。岡

田的眉頭緊皺著，像發生了什麼天大的壞事，他卻老記得岡田總是想到一堆他從來

沒想過的壞結局，每一次都嚇得他緊張兮兮。


　　才想要開口向岡田開不正經的玩笑，卻發現聲音低啞得連自己都不認得，只好

直視著對方，做出唸著岡田名字的嘴型。岡田朝他靠近，最後近得像那一晚他被矇

著眼卻能清楚地感覺到岡田呼吸的距離，他終於能夠勉強地發出只有岡田聽得到的

聲音──那一瞬間，他的眼前突然快速跑過了許多他與岡田相處過的畫面，那一日

昏黃的午後、某一晚在巷口轉角相遇的情景、無數次看見的岡田的側臉──還有那

一次，岡田突如其來的親近，讓他心中的天秤毫無節制地再也無法回到原本的平衡。


　　下一刻，一股不知從何而來的衝動，讓他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在岡田的耳邊開

口說，我喜歡你。


　　他想要別過頭不去看見岡田的任何表情，卻渾身動彈不得，那短短的數秒像一

世紀這麼漫長，岡田抬起原本低下的頭，眼神帶著深深的怨懟，湯舟從不曾看過這

樣子的岡田，像他做錯了什麼令岡田痛苦不已的事情，記憶中的岡田從來不曾將喜

惡如此明顯地表現。


　　他們之間落入一股幾近絕望的沉默，岡田卻開口打破：『為什麼你現在才說？』


　　然後他才看見岡田身後的女孩。



　　他像一頭受到驚嚇的貓，在一陣掙扎中裹著棉被掉到床下，就算在這個當下明

白方才的一切只是一場夢，他還是有一種也許自己是真的深深深深傷害了岡田的內

疚感，夢裡岡田的眼神帶著怨與悲傷，僅只是那一瞬他就彷彿明白了岡田的心底有

多麼痛苦，一切的一切像是因為他的遲疑而全然來不及，像擦身而過的扼腕、像一

切再也挽回不了的過去──就像要對他說：我們再也回不到從前。


　　湯舟抓抓凌亂的髮，用被子胡亂抹去額間的汗，岡田的話猶言在耳，他卻自心

底升起滿滿的不甘，莫名地揚著無名火。


　　明明就是岡田自己先對自己做出奇怪的事情，要說什麼『現在才說』的話也是

他來說吧？這傢伙憑什麼兇他啊！！！！


　　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正對著一場虛擬夢境裡的好友生氣，明明是自己做的夢，

卻將一切歸咎於幾日前對方踰矩的行為，湯舟看了看鬧鐘的顯示已距離起床時間不

遠，便氣呼呼地起床準備梳洗。


　　若是讓其他隊友瞧見了，大概也只會笑著說是岡田平日把湯舟寵壞了，才會養

成他這種一直線的笨蛋思考。



－



　　「「啊（喵）。」」他們雙雙發出一聲單音，在每個早晨必經的轉角不期而遇。


　　他們相互對視，岡田卻看得出湯舟眼底閃爍的情緒。倘若是一前一後相遇，湯

舟一定會轉頭就走吧。岡田一邊揣測著，一邊與湯舟並肩走，莫名有一種被自己的

推測傷到的感覺。


　　明明是自己害的。


　　他們之間陷入一種無聲的尷尬，直到走了一小段路後，岡田才打破這片太刻意

的寧靜。


　　「你…檜山沒有跟你說嗎？」

　　「我忘了喵。」湯舟聳肩聳得有些無奈，那個夢驚醒後他腦袋根本一片空白。


　　岡田看著湯舟顯得有些疲倦的側臉，不住地覺得自己是否真的錯了，明明當年

的自己那麼堅定地想著絕對不要再看到那隻貓悲傷的模樣，卻在這種時候親手將對

方拉入自己的漩渦裡掙扎。



　　「我想，」岡田的聲音淡淡的，視線落在前方三三兩兩走在一起的學生們，帶

著一絲無法被察覺的嘆息。「那天的事情，如果你覺得很困擾、就忘記它吧。」


　　最後還是要放棄了嗎。

　　岡田在心底對這樣的自己感到厭惡，卻明白也許這是無法動搖的事實，連側過

頭看看湯舟的表情也沒有勇氣。



　　湯舟看著面無表情的岡田，無法與他對上視線，只是看著他的側臉，驀地感到

哀傷。


　　他想起早上那個夢。

　　想起有人說過夢與現實是相反的。

　　也許相反的是夢裡他與岡田的位置吧。


　　說著那樣的句子的岡田、無法看出任何情緒的岡田、對他來說覺得很冷漠的岡

田，那一瞬間他彷彿明白了夢裡的對方為什麼會擁有那麼痛苦的表情，這個當下，

他有著岡田好像已經離他非常非常遙遠的感覺。


　　「你又要放棄了喵。」


　　岡田停下腳步，神色略顯詫異，轉過頭看著湯舟，發現那隻貓事實上遠比他想

像的還看得更多。


　　「我雖然笨，但也沒有傻到這種地步。」湯舟直視著岡田，像在回答岡田心中

的想法。「你每次都這樣喵，在發現事情要走向壞結局的時候就喊停。」


　　所以你連我也要放棄了嗎。

　　湯舟卻沒有把這句話說出口。



　　「你不也是。」在一陣沉默後，岡田說：「從你和學姐分手的那一天起，你就

沒有認真過。」


　　湯舟看得見他的懦弱，卻看不見自己心裡的傷。


　　因為他們一直一直都在一起，所以湯舟的一切岡田都看著的。即使說著最喜歡

女孩子這樣的話，湯舟從那一天之後就從未對哪一個女孩子認真過，就算交往了，

也總撐不過一兩個月，最後還是回來皺著眉嘟著嘴對他說：『我又被甩了。』


　　因為認真過卻失去了重要的事物，所以便再也不認真了。湯舟受過了傷便在心

底築起一道無形的牆，不願意再一次重蹈覆轍，也許本人根本毫無自覺，但岡田卻

清楚地明白，那時候湯舟受的傷比他自己想得還要更深得許多。因為努力卻反而失

去，對那時候的湯舟來說，到底是一件多諷刺的事情。


　　說到底湯舟和他還是同一種人。

　　一樣懦弱、一樣害怕傷害，他們的性格如此迥異，卻有如此相似的一面。



　　岡田想要告訴湯舟其實他一點都不想放棄，其實他從那一年起就不想要放開他。


　　最後他卻還是沒有說出口。



－



　　湯舟想，那個夢境與現實符合的也許是他唯一說出口的那句話。

　　然而岡田搶先一步的話讓他噤住了聲。


　　原來他們一直都看著彼此的軟弱，原來他們一直都在縱容著對方。他看見了岡

田的多慮，岡田也看穿了他的怯懦。


　　可惡。

　　那你幹嘛不早點說啊。



　　這趟上學的路彷彿比平時來得更為漫長，結束了對話以後便是無止境的沉默，

湯舟一面和自己生著悶氣一面拿出手機，搭搭搭地按著，沒過多久換成岡田拿出了

訊息燈閃爍的手機。





　　　　from: 湯舟
　　　　title: 無題
　　　　我最討厭你了。





　　岡田看著手機，露出苦笑。





　　　　from: 岡田
　　　　title: 無題
　　　　對不起。





　　　　from: 湯舟
　　　　title: 無題
　　　　我才不要你道歉。





　　　　from: 岡田
　　　　title: 無題
　　　　但我不想放棄。





　　　　from: 湯舟
　　　　title: 無題
　　　　我看不懂你在說什麼。





　　　　from: 岡田
　　　　title: 無題
　　　　不想放棄你。





　　如果這一切在剛剛的沉默中結束就好了。

　　岡田看著沒有再閃起訊息燈的手機，在心底輕輕地嘆息。


　　平時的湯舟總是很好了解，一舉一動事實上都稱得上是直線思考，卻只有在這種

時候隱晦得讓他難以猜測。也許這才是當局者迷真正的模樣吧。


　　其實看不清前方的人是他。



　　他們明明走在一起，視線卻再也沒有交集，像對剛好走在同條路上的陌生人，只

是剛好步伐的速度一樣所以沒有分前後，只是剛好都靠路邊走所以才並肩。


　　這趟路就快要走到終點，岡田口袋裡的手機卻再也沒有動過，他的手插在口袋裡

握了又放、放了又握，像在期待訊息來臨也像害怕；如果沒有湯舟的那封簡訊，那他

可能會到此為止，但湯舟又給了回應，讓他再一次想要以為一切都還有機會。


　　就算是錯覺也好。

　　一直以來他總是在放棄，可是這一次無論如何他都不想要放手。


　　這時候他突然想起與目黑川比賽的九局下，那個男人從來沒有放棄過他們的眼神

。只有那個男人從來沒有放棄過他們，只有那個傢伙告訴他們沒有打到最後誰也不知

道結果，就算是他們這樣的不良少年也應該有些屬於自己的什麼。


　　沒想到真的從那傢伙身上學到東西了。

　　岡田在心底笑著，放開了被他握得溫熱的手機。


　　下一刻熟悉的簡訊鈴聲傳來。





　　　　from: 湯舟
　　　　title: 無題
　　　　我不要你放棄我。





　　岡田僵硬地轉過頭，卻因為湯舟將頭面到與他相反的方向，最後只在對方橘褐色

的髮際間看見發紅的耳朵。


　　他想，明天還是能夠在那個轉角遇見湯舟吧。





Fin.





花絮１：

　　「他們兩個和好了啊？」

　　「當然啦，這兩人會吵架根本就異常。」發言者嘰哩呱啦地續道：「不像某人，
明明就很想人家還硬要說什麼退學真是太好的話，結果回來後悔得要命。」

　　「吵死了！！！」

　　二子玉川的當家投手兼第四棒臉色鐵青地走出活動室。


花絮２：

　　岡田：為什麼上一集我賺到了一個吻，這集只有四封訊息。
　　作者：因為湯舟整隻都給你了。







我終於寫到後記了。XDDDDD
這篇其實在上一篇結束時(八月初)就開始在寫了。
只是後來整整三四個月我都在看羞恥心 XD|||（羞恥心放歡迎來找我玩XDDDD）

這篇偏岡田視角，所以換成岡田變少女。XDrz

兩件往事都是虛構的，所以其實這篇有點偏到架空。（掩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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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18.175.169.223
推 lovekov:喔喔>////< 我喜歡這篇!!!
　謝謝 -/////////////-
　喜歡就好ˇˇˇ

推 siedust:作者這兩篇文都寫得好好哦～～還可以有下文嗎？
→ siedust:我想看兩人的親密互動啊！！！
推 lisa6329:可以敲碗要下文嗎（我敲）我還是很喜歡湯舟跟岡田的互動
　暫時應該不會出現下文，因為我想不出後續了…（死）
　大家一起來愛岡湯吧 (づ′▽`)づ~♡

推 echoxecho:作者的岡湯真的寫得好棒 每看一封mail心就揪一下
　謝謝　-///////////-
　仔細想他們這系列好像沒有甜起來...冏

推 welkinki:推原PO也推岡湯。另外，原PO快把花絮一補完!!(敲碗XD)
　推倒Ｗ~~~~（拖走）
　我也很想補完花絮一啊（拭淚）
　是說補得完他就不會只出現在花絮了 Q_Q
※ 編輯: moyunhao        來自: 218.175.170.5        (12/04 20: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