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irukuman (什麼都可以加牛奶)
看板BB-Love
標題[衍生][戰國BASARA][魔王,惡臣]
時間Thu Nov 15 18:48:28 2007
配對為:戰國BASARA2,織田信長x明智光秀,互攻,H有。
請小心不要被雷炸到唷>/////////<
【魔王,惡臣】
他們兩人一同並肩的那個時期,似乎已經久遠到令人難以回想起來的地步。
明智光秀什麼時候開始總是那樣張狂的笑著?是因為跟隨他的主公那樣瘋狂,還是因為有
什麼不滿足?
那天那個夜裡,好像窺視到什麼不該看到的東西,驚心動魄,卻又無法忘懷。
是夜,血色的滿月彷彿就要墜落,高掛於空,那就像在宣告著第六天魔王的來臨───織
田信長此時拔兵來營,靜謐的夜裡連呼吸都覺得沉重。
木造的屋殿散發出濃厚的檀味,地板似乎怎麼走都吱呱作響,明智光秀卻走的輕巧,一點
聲音都沒發出來。
繞過幾個偏殿,宏偉的主殿就在面前──那個人人口中的第六天魔王下榻之處。
拐彎,轉角,映入眼前的景象就像一幅畫──燭光搖曳,魁武的身材席地而坐,男人連睡
時都未除去那副鎧甲,沉甸甸地,如同他醒著時給人的沉迫壓力。
少了總是在他身旁陪伴的豔服女子,男人雙手環繞在胸前,以盤坐的方式坐在燭臺旁,看
起來似乎只是淺寐。
難得每個夜裡總是伺候在他身旁的濃姬因為路上耽擱,所以獨留著織田信長──讓他,得
以接近他。
信長公…………
明智光秀舔了下嘴唇,不自覺屏起了氣,踏著小幅度加快心跳速度的步伐前進。一雙灰色
瞳孔凝視著織田信長,難以離開目光。
每一次接近織田信長,總有種身在地獄的錯覺,殺戮與戰火……在他的身上,除了毀滅,
似乎不能找到更多東西。
但是對明智光秀來說,織田信長是獨一無二的。
那是任何人都無法與之比擬的,那血的滋味──讓人為之瘋狂的……渴求。彷彿他打從出
生就在尋找著這個人,他身體裡的某種囂狂,如果不是織田信長就沒辦法滿足。必須是他
,也只能是他……情不自禁,冰冷的唇貼上男人的。
溫熱的氣息撲在臉上,嶄轉輾壓,一股令他無法控制的戰慄從頭延伸到腳趾為止。
織田信長睜開了眼,沈黑的瞳孔眼底無光,「……光秀。」依依不捨地,明智光秀離開了
那唇瓣。
織田信長並未多言,他瞪視著明智光秀,要他給個答案。男人一醒,沉悶的壓力隨即籠罩
著整個屋子,似乎只有明智光秀,濃姬,或是森蘭丸這樣的人才會認為在織田信長的身邊
是件美好無比的事情。對普通人來說,恐怖有十條命都是不夠用的吧?
呵呵地輕笑著,明智光秀被織田信長這樣地瞪著非但沒有害怕,反而欣喜起來──想讓他
因為自己而發怒,因為自己而行動,那是身為織田信長的他不是因為什麼軍策,而是為明
智光秀,因為他──而做出的反應。
「回答我……光秀。」
他們的姿勢仍然維持著沒有改變,織田信長依舊坐的端正,明智光秀則半跪著將身體向前
傾,臉貼的離他極其近。
一舉一動,吐納之間都能感覺到彼此。
雖然是織田信長手下的重臣,也曾為他攻城掠地,但明智光秀的體型與織田信長相較之下
差的很多,前者細瘦的身材連在一群男人之中都顯得單薄,若非由他自身散發出陣陣腐蝕
人心的晦暗,恐怕織田信長也很難注意到這樣的人;後者則挾帶第六天魔王之威,寬闊的
肩膀英武的體型,一舉手投足都為王者之風。
也許這個男人下一秒就要握起拳頭將自己捏死也不一定……而自己,完全不可能躲過他的
拳頭。
但是能夠被他殺死也是一種喜悅……明智光秀思及此,唇角便不忍彎揚起來。
就某個程度上來說,織田信長是個很有耐心的人──明智光秀沒有任何回應,而織田信長
就這麼冷冷瞅著他,繃緊的面孔不怒自威,他自信自己的手下並不是毫無大腦的人,他要
理由──等著明智光秀的回答。
冰冷的手指爬上同樣冰冷的鎧甲,明智光秀壓下織田信長的肩膀,一時不察,輕易地便往
後倒去──形成一個曖昧的姿勢,身體貼著身體,明智光秀俯壓著織田信長。
「您要指責我大逆不道嗎……?信長公………」
如同環繞在他周身的晦暗氣息,明智光秀的嗓音輕柔陰沉,飄忽不定。
連他本人都不知道,自己瞇起眼睛來的笑帶著怎樣勾人心神的邪魅,織田信長從下往上仰
望著明智光秀時,除了專注地看著他敞開的衣襟裡些微露出的慘白肌膚,什麼也不想去思
考。
「但是我無法抗拒啊……只要是屬於您的一切,總是帶著鮮血的香味啊………」
說完,又再俯下身,難以克制地要舔上那唇……舌頭才伸出來,一下子天旋地轉,背被狠
狠地摔上地板,呻吟之際,位置錯倒,反而變成織田信長壓著他。
「信長……公?」
慘白的肌膚銀白的髮絲,如同一紙毫無色彩的圖畫,除了他身上的黑衣之外,一切都要近
乎透明一樣。淺灰色的瞳孔卻燦燦發亮,意外的與他自身的晦暗形成對比,織田信長波瀾
不驚的黑色瞳孔裡終於閃過一絲光芒。
「閉嘴,光秀……」
吻與吻,卻交換了主導權。
他的鎧甲應當是只有一人才有卸除它的權利,但今天,卻由另一個人,一雙冰冷的手,緩
慢挑逗地摸遍他精壯身子才滿足似地卸下了它。
銀杏色的冑甲整齊地擱置在一旁,而糾纏在地上的兩個男人卻如同搏鬥一樣激烈地襲捲著
對方,碰碰作響的聲音恍若未聞,如同野獸一樣搏擊──對著自己的獵物,宣告著主權。
直至嫣紅的薄唇吐出艱難的呻吟,他們的翻滾才告一段落──織田信長捉住明智光秀的腳
踝,精準地挺身進入那具纖白軀體。
「啊啊────」
灰色瞳孔染上一層薄霧,扭曲的嗓音不知道是痛苦還是愉悅,明智光秀喘息著不能自己,
唇角卻掛起笑意,雙手環勾上織田信長後頸,將自己更擁向他。
「……啊……信長公………信長……公…………」讓人瘋狂的存在讓自己瘋狂著,屏除一
切的牽絆,即使像個女人一樣在他身下婉轉求歡也無所謂──沉浮之間,對明智光秀來說
已經是至高無上的快感。因為此刻,沒有人比他更接近他……
是的,我是你的,就這麼殺了我吧──「啊……唔唔………」慘白的腿更加敞開自己,緊
緊地纏繞著織田信長的腰,明智光秀在朦朧的意識下,氣喘如蘭,卻不得不這麼樣想。
──否則我的渴求,將會席捲你,不將你吞噬殆盡勢不罷休。
「再……信…長公……啊!……更多……更多啊………」
回應著明智光秀的主動的是,更加猛烈的撞擊。
一室春意旖旎終於回歸平靜之後,呻吟跟喘息回復平穩的呼吸。織田信長應該是讓明智光
秀再沒起身的力氣才是──但他卻緩慢地爬起身,儘管面色疲憊,凝望著織田信長的他卻
浮出一絲詭異的笑。
「只要是您的一切,我都願意從頭到腳來膜拜……無論是最純淨的,最污穢的,對我來說
都是至高無上的神聖………」
不厭其煩地再一次除去那精壯肉身之上的文明束縛,明智光秀仰起臉,透明的身軀覆上織
田信長。仔細地,緩慢地,如同膜拜一般吻著他的身體,無一處忽略。然後到了他身體的
中心,垂軟的慾望,他微笑著,然後將嘴湊了上去。
織田信長便在慾望的催喚之下再度醒來。
「……光秀?」
明智光秀瞇起眼眸,灰色的瞳孔散發出一種蠱惑人心的邀請,織田信長沒想到明智光秀竟
會有這樣的神色,心中頓時痲癢難耐,只想狠狠地再欺負他一回。那樣勾人神色的明智光
秀,此刻正吞吐著男人的慾望,取悅著織田信長的下身。
「嗯嗯……嗯………嗯……」
鼻息之間隱隱透露出的痛苦,織田信長卻對明智光秀這樣羞澀的痛苦感到愉悅,男人的虐
意,不經意地被挑起。他伸出手按押著那顆銀灰色頭顱的後腦杓,將自己更推向明智光秀
的咽喉深處。
「唔唔………唔………」
隨著口中的火熱更加巨大,明智光秀更顯得呼吸困難,氣喘不止之外,聲音也逐漸帶上了
哭音,織田信長對於這樣的明智光秀更是想凌虐不已──想推倒他,想玩弄他,想讓他更
脆弱。
明智光秀被逼的快掉下眼淚時,眼底卻忽然精光乍現──他輕輕地咬了下口中就快達到邊
緣的硬物,織田信長吃驚下便鬆開了壓在明智光秀後腦杓的手勁,幾乎是同時地,明智光
秀將嘴從他的下身退出,像是威脅般地單手握著織田信長的火熱。
「光──!」在快要達到高潮的時候被暗算,第六天魔王的憤怒自然不在話下,一雙眼就
像快噴出火一樣,明智光秀沒有給他指責自己的機會,在他開口的同時吻上他。
角色錯倒,他卻依舊有辦法吻的讓織田信長暫時迷失了自己一會兒,即使只有一會兒,對
他來說卻已經偷到了絕佳的機會……他一手握著織田信長的火熱,一手卻不安分地探入織
田信長的後穴。
在他手上跳動的火熱頓時萎靡了些,他稍微用了些力握著織田信長的下身,才能壓制住他
的抵抗。
「給我……好嗎,信長公………」明智光秀不是詢問,他一邊更加放肆地爬上自己主子的
身體,宛若承諾。因為他知道要是錯過了這次,絕不可能有下次的機會了,永遠。
爬過了人臣的逾越,他並非想從壓著自己的主子得到什麼快感,明智光秀淺灰色的眸子裡
露出淺淺哀愁,清柔地親吻著織田信長的肌膚,為他緩和不適的僵硬,可是將火熱推進織
田信長的身體裡卻執拗地進行。
沒有比這種直白的願望更來的哀傷的事情了,明智光秀一生征鴻過盡,他早就學習該用什
麼面孔去包裝原本的自己,但是遇上了自己唯一真心所渴求的,他卻無助地不知該如何自
處;之所以這麼哀傷的眼神,不是虛假,只是為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的,能夠貼近信長公
的機會,滿足與哀悼。
於是他們緩慢而無聲的交合,好像黑夜永遠都不會過去,那種渴求,也永遠都沒辦法被滿
足。
天將明,顛覆了這麼一場臣子倫常的性愛之後,織田信長鼻息平穩,沉沉入睡。明智光秀
站起身,看著自己慘白身軀上的斑駁紅痕,一邊笑一邊緩慢地套上衣服。
抬頭,卻聽到隱隱的啜泣聲。
踏著依舊神不知鬼不覺的輕盈腳步,主殿外,一名火紅豔服的女子背對著他,站在那依依
楊柳下,憤恨地轉過頭,臉上淚痕未乾。
明智光秀不以為然地聳聳肩,唇角笑意更深。
「……光秀……你竟膽敢對……上總介大人………你……你這…你這禽獸───!」
「禽獸是嗎?」淺笑著,明智光秀走到女人的面前,拭去她眼角的淚痕。「那又怎麼樣呢
──歸蝶,我只是想觸碰他,想離他更近一些……然後,我做到了……如此而已。」
慘白頸項上的紅痕毫不遮掩,「這身體──現在還深深殘留被他擁抱的觸感,無法言喻…
…而信長公同樣也是──我是怎樣到達那具身軀的深處……沒有人比我更接近過他!妳─
─做得到嗎?歸蝶。」
怒火也許同時燒壞了她的哪一條神經,槍想也不想的就抵在明智光秀的太陽穴上──火紅
的衣服襯的她的臉更白,她是應該指責面前的人的──搶走了屬於自己專屬的位置,還恬
不知恥的向她炫耀?他怎麼能!
───這等惡臣!
無聲的對峙,她越是氣憤,就顯得他越是得意………
穩了穩自己的呼吸,濃姬再開口已經回復了平時的水準,「……光秀,你憑什麼以為上總
介大人這樣就認了你?……逢場做戲這種事情,你還嫌看的不夠多,要自己淌進去才算數
嗎?」把槍放下,濃姬的眼神也開始寒起來。
「上總介大人仍然是我的。」
頓時明智光秀的眼神驟變,眼裡充滿戾氣,換得是他對濃姬一番話啞口無言。隨後卻又開
始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笑的花枝亂竄,笑得彎了身子,那樣瘋狂又
扭曲的笑著,似乎是欣喜,又像是笑的要哭出來一樣。
濃姬從來也搞不懂他,如同沒有任何人敢去度量第六天魔王。而他們,只是同樣追隨著信
長大人,如此而已。
屋後,森蘭丸靜默不語。五指深深地攥進了手心裡。
連愛跟恨是什麼都還懵懵懂懂的他,那一天,卻已經種下那樣的果。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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