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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我要那些東西的?」上官玉權動作誇張的搖著頭,像是聽到了什麼可笑的言論一般 ,「我要的,是你。」 出乎意料的要求,讓他和濤璣皆是一愣。 「我說的話還不夠清楚嗎?」上官玉權無奈地嘆了口氣,「只要你留下來陪我兩天,我就 把我知道的事告訴你們。」 這要求太荒唐了吧! 濤璣的面色一陣青一陣白,憤怒的話語就要脫口而出。 「我答應。」 身側響起的清冷嗓音卻硬生生竄入耳中,濤璣睜大錯愕的雙眸。 「不過兩天沒關係的,最重要的是我們不能斷了這條線索,我很擔心日瑤……」 可如此一來不就得犧牲您陪在這人身邊了? 腦中想起前盟主敦敦告誡的話,他擔憂的情緒逐漸加深。 「對嘛。真是爽快。」無視於濤璣的凶狠目光,玉權開懷的笑著道,「『一言既出,駟馬 難追』,我想月盟主待會聽我說完後,應該不會想要反悔吧?」 反悔的話,還有可能安然離開這裡嗎? 他冷冷的哼了一聲,「我不會反悔的,你快說。」 「玉翔給你們的日盟主吃了皇宮中的秘寶『忘川草』,所以他的過往記憶全都被封住了。 」 原來如此。 難怪明璇當時會說日瑤不認得她。 忘川草,傳說是世上最為珍貴稀有的藥草之一,出產自哪裡、如何培養種植極少有人知曉 ,原來竟是被掌控在皇家之人手中。 「有解藥嗎?」他焦急的追問。 依稀記得自己讀過的古老典籍裡,關於忘川草的解法都是兩個讓人怵目驚心的大字:「無 解。」 「嘿,剛剛的酬勞只夠支付一個問題喔。」與他此刻的著急慌張相比,臥褟之人的態度悠 閒淡定,「總得再給些好處,我可不做虧本生意的。」 「……你還要怎樣?」幾乎是咬牙切齒的擠出這句話,他真的真的有股衝動,想不顧一切 地當場就和這傢伙拼個你死我活。 「這個……」低下頭扳著手指盤算了好一會,上官玉權抬首瞇起漂亮的丹鳳眼,「你陪在 我身邊兩個月。」 水晶般清脆響亮的說話聲聽在耳裡,卻如雷鳴般嗡嗡作響鼓譟著。 「如何,很划算的交易喔。」 「你別得寸進尺!」 濤璣再忍不住這口累積許久的怨氣,激動地訓斥。 「你把月盟主當成何人,敢如此無禮!」 猶自帶笑的臉龐猛地染上層薄冰,冰冷地叫人心生畏懼。 「誰准你開口?」雙目殺機盡現,狠戾地射向濤璣,「你最好給我乖乖閉上嘴,否則─ ─」 「住手。」他扯過濤璣將他緊密地護在身後,俊美的臉蒼白如紙,卻依舊毫不退縮地迎視 那激盪著殺氣的視線,「不許你動他。」 「敢情你是在命令我,我親愛的月盟主大人?」鄙夷意味濃厚的挑挑眉,他譏笑道,「你 們現在的情況,由不得你們拒絕。」 「就算你不說,我們也能自己去找解藥。」 陰沉著臉,上官玉權唇邊的笑意卻是更加氾濫,「你找一輩子都不可能找到的,因為天底 下唯一的解藥在我這呢。」 「忘川草本就是上官王朝相傳的奇物,歷代都被妥善的保存在寶庫裡。至於它的解藥向來 只有當今天子知道保管的地點,我那父皇已經快要駕鶴西歸了,他當然老早就告訴我這個 即將接位的皇太子。」 「你們不願乖乖接受我的條件我也沒辦法,愛去找就去找吧,看找到最後會不會有奇蹟出 現。」裝模作樣的嘆氣,上官玉權一臉惋惜的神情,在另兩人眼中看來飽含著諷刺嘲弄。 怎麼辦? 他知道依上官玉權高傲的性格絕不會扯謊騙他們,所以如果錯失這次機會,之後想要救日 瑤必定難如登天。 但要他陪著這人兩個月? 繃緊了臉,往日的記憶不受控制地破繭而出,一圈圈的漣漪不斷擴散。 為什麼總是執著於他? 為什麼不願意放過他? 他不想也不敢去回憶,因為他怕,很怕很怕。 怕自己會就這樣一頭栽入沉淪其中,最終無法自拔而迷失陷落。 那樣的他不是他,是個極度陌生的人。 所以當他驚覺和這人相處時會產生如此巨大的變化,他便百般抗拒,總是逃得遠遠的。 但是他沒辦法棄日瑤於不顧,那是與他長久相處相伴的師兄啊! 這人……必定完全看透自己的心思,懂得運用他的弱點──日月盟來引他出面。 他苦澀悲哀的笑了。 枉費自己處心積慮,仍舊逃不開避不過。 或許,他注定要與他糾纏一生吧。 「……就陪你兩個月吧。」 「月盟主!」濤璣失聲大叫。 「算你識相,」上官玉權得意萬分的拍手,一副詭計得逞大獲全勝的神情,接著氣勢高昂 的舉臂一呼,「來人,送客!」 幾名黑衣人迅速躍進,站在濤璣面前。 「你!」明白了他的意圖,濤璣憤怒的吼道,往常的溫文爾雅早不知所蹤。 「我這是給你台階下,有禮的『請』你出去呢。要真是動刀動劍的多傷和氣啊。」溫和的 口吻卻隱含不容質疑的霸氣,「月盟主我會善加照顧,而解藥兩個月後會交由他帶回,所 以你可以放心的離去了,恕在下不送。」 「濤璣,我不在的這段期間,盟裡的事務就全權交給你主持了。」他盡力裝出冷靜平淡的 模樣,只希望讓這位忠心耿耿的部下能夠不那麼擔心,可以平安順利的離開。 「月盟主,您一定要平安回來。」濤璣歲數較長,向來都視月盟主為自己的弟弟疼愛照顧 ,如今要把他一人放在這如龍潭虎穴危機四伏的地方,內心是滿溢的擔心,無計可施的他 只能在離去時不停叮嚀。 他始終掛著淡漠的笑目送濤璣的離去,黑衣男子們走出房間時順道關上門,滿室沉重壓抑 的氣氛悄悄升騰。 「門都關了,還看?想看出洞來嗎?」 將近一刻鐘的靜默被打破,玉權慵懶地伸了個腰起身。 他沒有任何反應,依舊背對著他動也不動,雙眸駐足在紅得刺眼的大門上。 「這麼個折騰,擾得連覺都沒辦法睡,你快過來歇會。」往內挪了娜空出位置,他指著身 側的空位笑得親切溫柔。 轉身冷淡地瞥了一眼,平靜無波的瞳裡讀不出任何情緒。 「怎麼這麼無情?」玉權一臉受傷,緩緩踱至他旁邊,「你不覺得我們如此久沒見面,該 好好敘舊才是?」 感覺逐漸襲來的壓迫感,他懦弱地低垂著頭避開那熱切灼烈的注視。 「看著我。」不容質疑的強硬命令,他帶著些微顫抖地捧起他的臉,「你知不知道我很想 你?想到都快發瘋了。」 「月衡。」喑啞低沉的惑人聲音,幽幽的喚道。 他全身猛然一震。 恍惚間甚至產生某種錯覺,全身彷彿就要融化在這如千年絕唱的呼喚裡。 連自己也未曾發現,有些微的淚光在他的眼角旁默默閃動。 -- 昨天要貼的時候突然被ptt踢了orz 最近的兩篇都是二哥喔<( ̄▽ ̄)> -- 指尖上的公貓們不安分地騷動著, 擺盪的長長尾巴上, 快樂與悲傷交織成一首歌。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61.230.125.51
dk3y93:月衡這個名字既好聽又好看耶/二哥有告訴玉翔他只有兩個月嗎 08/25 2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