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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闌、人靜,蟲語鳴鳴。 朝臣源博雅端坐於安倍宅內,同樣的面庭長廊上。正襟危坐,卻是仰首一舉飲盡杯中 佳釀,然後氣呼呼地抓過酒瓶,再替自己斟上一杯。就算生氣了想喝酒,也犯不著堅持如 此嚴肅的坐姿不是? 半舉的酒杯停在唇邊,安倍晴明忍不住輕笑出聲,「呵、呵,我說博雅,你在生 氣?」博雅白了友人一眼,應道:「對!」 「我猜猜……玄象又刁難你了?」 明眸這次不僅是漾著不滿,更染上了些怨懟,「對!一而再、再而三!!有時候我 真想就這樣把玄象給……」 皇宮四季都有樂宴,玄象非得讓他在陛下面前出糗不可麼? 「給燒了?」淺啜一口酒,晴明接話。 忽嘆了口氣,博雅洩氣似地放下觴具,「就是因為能燒我也不忍燒,我才更氣……」 晴明聞言笑得開懷,「別惱啦!博雅,玄象只是喜歡你。」喜歡逗你。 年輕朝臣用一臉彷彿是聽見毛毛蟲在唱歌的表情停頓了好些時刻,接著狠狠擰起眉。 「山無陵、六月雪都沒你方才說的話恐怖。」 「山無陵、六月雪可是奇景呀,如何能恐怖?」 哼了聲,年輕朝臣撇開頭。 「噯,那……我說個有趣的故事讓你消消氣如何?」 彼端同樣沒有回應,不過,有雙視線卻移回了陰陽師身上。 晴明笑問:「從我這兒到源家宅子,不是會經過一座木造拱橋?」 博雅點點頭。 「故事就發生在那座橋上。」 某個新月之夜,染師自外地回歸,童徒提著燈籠走在前方。 突地燈火轉熄復亮,橋下傳來一陣嘻鬧,然後,染師聽見有人尖聲道:「快看!那 個人是不是要過橋?」 染師於是停下腳步,揚聲:「我正欲過橋。」 「嘻嘻,聽!他說他想過橋!」 「過橋、過橋!」 「他竟要過橋!」 橋下聲音此起彼落,染師望向橋墩想探個究竟,那裡卻是一片漆黑。 「要跨過頭頂了,你要留下那東西!」 「對啊,要跨過頭頂呢!鏡子,丟下來!」 染師探向懷中的銅鏡,他不明白那些聲音為何知道他帶了鏡子,但那是他母親的遺 物。於是他回答:「我沒有帶鏡子。」 燈火忽滅,染師急急向童徒原先站立之處摸索,竟是空無一物。 橋下的聲音又說了,「沒有鏡子,就要留下你的童子為我們做工。」 染師喚了好幾次童徒的名字不得回應,只好把鏡子扔下橋。 一瞬間燈火又亮,童子竟已站在橋的另一端。 「橋下沒了聲音,像是什麼都不曾發生。」晴明笑了笑,放下酒盅與蝙蝠坐起身, 「所以……博雅你瞧,可好看?」 腦筋轉速向來不快的博雅訥訥反問:「什麼東西好不好看?」 「帽纓啊,博雅。這可是那位美麗的著名染師親自染編,親送到府的珍品喔。」蝠 扇微開,遮去一絲惋惜。 可惜,他方才忘了強調「美麗」二字的語氣。 「著名染師……啊,莫非,昭繣坊的花座紗奈姑娘?!」 「呵,似乎是這個名字。」 「晴明你運氣不差,紗奈姑娘的作品堪稱一絕。」 「所以,好看嗎?」 「好看,」博雅微笑,「很適合你。不過紗奈姑娘為什麼要送你東西?還親自……」 話說了一半,博雅突然打住。似乎、好像,有什麼事情怪怪的? 等等等等,手編繫帽的繩子予心儀之人,不是姑娘家間接表明愛意的方法麼?那…… 晴明好笑地盯著博雅瞬息萬變的臉色,呵,他這好友想些什麼全寫在臉上了!「博雅啊博 雅,我剛才不是說了,那鏡子是花座紗奈母親的遺物,她是來尋求我的幫助。」 緊促的雙眉舒展開來,博雅卻是紅了臉。「我、我沒有亂想什麼……」 「哦?」噙著笑,陰陽師拍了拍友人的肩膀,倒也不說破。 ——正所謂此地無銀三百兩。 「博雅,今天源邸留不留客?」 「嗯?為什麼問?」 「是想……一同去走走那橋,然後,讓晴明於源邸暫留一宿。」 「別跟我客氣,走吧。」 晴明點點頭,笑應,「走。」 蜜蟲提燈引路,博雅和晴明並肩而行,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月色皎潔如廝,未攜酒,倒是可惜了這樣一個好夜。」晴明自語。 頗為好笑地抬眼,博雅道:「才喝過的。」他這友人何時變得比他更喜酒啦? 美眸暗了暗,委屈得誇張,「噯,這嘛……還是不要說好了。」 「你有心事?」 搖了搖蝙蝠,陰陽師失笑,「你當真要聽?」 「君子不強人所難,但,」博雅說著正色,語氣有些微不悅,「憑我們的交情,什 麼事不能同我商量?」雖然他不一定能提出建議,但起碼,他能當個傾聽者。 「是麼?呵,那我就說了。」 「嗯。」 「有個人來勢洶洶,吞走了我的份。」 「你說我?」 「啊,好巧呢,那人正是叫做源博雅。」 「……哼!」鼓起了面頰,博雅重重砸去一個白眼。 忽爾陰風刮過,強烈卻無聲。 燈火驟滅。 依恃微弱星光觀視,流水潺潺說靜不靜,眾人已至橋頭。 「走吧。」陰陽師語氣無一絲波瀾,他收起蝙蝠,率先跨上了橋面。 就在同時,橋底傳出一陣嘻笑,高低不一,男女皆有。片刻後,蒼老聲調拔眾而出, 隱隱蕩著餘波。 「——夜行者、月下人,路不正,汝,可欲過橋?」 蝠扇刷地開展,揚出一陣氣勢,晴明的語調半點也不退讓。 「正是、欲過橋。」 啪! 一聲響,燈籠落地,蜜蟲化作紫藤花原身。橋下怒語此起彼落:「不是人、不是人, 被騙了!快看看還有什麼!」 「鬼笛!晦氣!」 「看不見!看不見那個白衣的男人!」 「靜!」 一聲靜,嘈雜聲響頓止,老者語調不怒自威,「無禮的人類!」話方落,緊接著物 品重擊的聲響,博雅只感覺有東西在他面前撞上一道透明的牆,然後,他聽見晴明似有 若無的低笑聲。 白色袖角急掠眼前,燈火復明,蜜蟲重新提著燈籠靠近。只見晴明抓著一隻碗口粗 的砂蝦,正不安分地掙動著。 「砂佬!」 「他們抓了砂佬!」 「啊啊,王甦醒了……」 「快去稟報王!」 橋底一片混亂,晴明收起蝙蝠,對博雅眨了眼,「博雅,他們真是熱鬧。」 「喂,晴明……」年輕朝臣沒有回答,只意示友人看向橋的另端。一道人影自黑暗 中浮現,眼纏黑紗,墨綠長髮,男人周身隱隱籠罩著一層光暈。 「放了他吧,安倍晴明、源博雅。」男人幽幽的話語似是自四面八方而來,「是吾 不該委託他們幫吾找尋玉冠。」 陰陽師看了看男人,再瞧了瞧手中抓著的砂蝦,復,將之放回橋下。「你如何知道 我們?」 男人淡然一笑,「無眼之眼,能見萬物。汝等為一面鏡子而來。」 「是,還請您不吝歸還。」 「……數十年前,父王誤入人類捕魚的陷阱,被奪走了玉冠,於是,吾賜與他們 『識物』之能,讓他們幫吾找尋玉冠。玉冠被製成鏡子的飾物,物歸原主,鏡子已不復 完整。」 「王……吾等只想找齊賀禮慶祝王的甦醒……」砂佬道。 忽聞笛音乍響,清麗悠揚,卻也包含和諧於夜色的空靈感。曲調抑揚,時而鳥語花 香,時而雨打夏荷,時而雲霧渺渺,時而楓色漫天,一奏甫經,竟是走歷四季,輪過一 旬春秋。朱唇揚起弧線,陰陽師看了看放下笛後有些困窘的友人,再轉向神色寧靜的綠 髮男子,不發一語。 相較於橋面上的靜默,橋下頃刻間又是人語此起彼落。 「人類竟也能擁有如廝造詣!」 「彷若仙境,快!快收起來!」 「拿東西裝起來!快裝起來!多好的獻給王的賀禮!」 又是一陣風過,白髮老者出現在綠髮人身側,恭敬地遞上一面鏡子。男子取過後看 了看,淡然一笑,道:「拿去吧陰陽師,雖然它已不完整,只,非汝之物切勿強求,速 速離開吧。」聞言,晴明接過鏡子收入懷中,從容行上禮後拉著博雅離開。 在前往源邸的途中,年輕朝臣奈不住滿腹困惑這麼問了,「這樣解決了?若其他人 渡橋時也遇上同樣情形的話,那……」 「呵,博雅啊,不同於黑川主,那是神喲,而且是對人類友善的神明。既然祂醒了, 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了。」 博雅想了想,復,蹙頞,「……話怎麼說?」 「神會作祟,能降天災。博雅,玉冠被奪可是天大的冒犯,可那一位的行動只有『尋 回』而已,這還不夠友善麼?不提這,你方才怎麼突然吹起葉二?」 「……因為,」博雅似是想起什麼般變得有些氣鼓,「誰要他們說葉二『晦氣』! 哼!」眼見友人神情,陰陽師蝠扇一開,即時掩面卻遮不下笑聲溢洩。 博雅白了他一眼,「笑什麼?」 「噯……博雅啊,你真是條好漢子。」 其實,他以為事情就該至此告一段落。 可是,他卻做了一個夢。 在他安頓好晴明寢間,回房歇息後,他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夢裡,他走入鏡中,來到了堪稱仙境的處所。 山川壯麗,滿目鬱鬱,枝枒端、瀑布邊還可見到飛天盤旋。 然後,他找了好久。 夢不醒,他尋不著回歸之途。 他看見無數個日升月落,有時久久歷經一回,有時他還不及吹完一曲鵲橋仙,晝夜 便交替過三五遍。 他不餓、不倦、不睏,只是覺得有些寂寞。 仙境美輒美矣,卻空無一人。 於是,年輕朝臣收起笛,抬頭望天。 「……是夢,所以晴明應該會叫醒我的吧。」 * * * 失算了! 安倍晴明匆匆步於長廊之上,腦中轉過數種情況。今早他正等著博雅一同早膳,女 侍慌慌張張的進入,告訴他「怎麼也喚不醒主人」——他竟失算了,陰陽師有些複雜地 想,他以為事情早該告一段落。 穿過女侍替他帶開的拉門,晴明在踏入博雅寢間同時凝神。 周圍不似咒、不像術、了無氣息。 晴明於博雅榻側坐下,探手在友人足底拇指略下方的穴道處狠力按壓,復,微微蹙 起眉。他接著拍向博雅胸口,伴著沉靜卻不容忽視的一聲令道:「源博雅,睜開眼。」 語方落,羽睫驟掀,年輕朝臣一雙明眸對著遠方,怎樣也聚不了焦。 「……失了一魂一魄。」 只見陰陽師拔下數根頭髮結成一條長線,一端於博雅腕口繞圈繫緊,一端牽在自己 手中,然後,又是沉靜卻不容忽視的語氣。 他著麼問了:「源博雅,你的魂魄呢?」己身魂魄本會相互牽引。 博雅指掌抬了下,又垂落,沒有指示任何方向。 「被藏起來了?」 那個瞬間,他有些不悅,虧他還說過「那是對人類友善的神」。 他向來相信自己的直覺,所以他不想懷疑。 可,除了那個神,還有誰有嫌疑? 伸手撫落博雅眼簾,晴明喃喃自道:「無眼之眼,能見萬物……」 夜色清朗,晴明隻身行於通往源邸的路上。 早晨他囑咐侍從看顧博雅後,便回轉自己宅邸,然後,打算在同昨晚的時刻路經那 座木造拱橋。 ……今晚大概會很平靜,他心想,於是他故意加重了腳步,甚至還以蝙蝠敲起橋頭 欄杆,他揚聲道:「砂佬、砂佬,在下安倍晴明,有要事求見貴主人,懇請不吝現身。」 晚霞自然不會回答他,月亮沉默,而橋底的陰影之中,好似傳來一聲似有若無的 「哼」。繞高了眉毛,晴明唇邊牽著弧度,自懷中摸出桐人。 桐人腹上題寫「砂佬」二字,背後粘著一小片甲殼——甲殼自昨夜的砂蝦身上來。 白袖微抖,晴明掏出火折子,引燃了就要靠上桐人。 頃刻間,蒼白指掌掐握上陰陽師腕口,不陌生的聲線,此刻冰寒無比。 「莫要做得過份了,陰陽師。」 「失禮,晴明有一事請教。」 「好個請教,」慶之滄收手,拂袖而去,「人類總是如此。」 「不是你。」 「汝既有定見,何必再提。」 提字甫落,陰陽師已搶在慶之滄身前,蝠扇收闔,大禮行之,「是晴明冒犯了,我 只問一事,博雅魂魄的下落。」 「因何吾會知曉?」 「『吾』眼之眼,能見萬物。」 「這裡,」俯身,慶之滄抬手按向晴明心口,「人類總是這般得寸進尺嗎?」 雖眼纏黑紗,陰陽師卻感覺犀利的目光注視著自己,深深。 「不,」垂落眼,晴明似是因想起什麼而失笑,「我有一個朋友,他就不會。」 墨髮的面容沒有表情,慶之滄旋身,「……要那鬼笛之主親自來同吾道謝。」語方 落,優雅身影已不復見,而晴明略帶疑問地按上自己心口。 指間碰觸到一塊硬物,答案閃電般竄過晴明腦海。 「銅鏡,是麼……」 此時此刻,年輕朝臣正靠坐樹下,葉二在手,一曲過一曲。 忽爾,他感覺笛身似乎重了些許,博雅於是睜開斂著的眼眸,只見一隻草蜥通體金 黃,雙目一赤一紫,正爬俯在笛面上與之對看。 濃眉皺將起,博雅開口:「你妨礙到我了。」 那金蜥似通人語,聞言一溜煙竄至博雅肩側。 年輕朝臣失笑,「哈,你倒是有靈性,晴明一定會喜歡你的。」 憶起應天門下,友人懷抱蟾蜍的開心模樣,博雅柔和了表情,然片刻後,又轉僵硬。 因為他想起那隻蟾蜍,肥大詭異,還有對人眼。再看看肩側金蜥溫順靈巧的可愛模 樣……天差地遠。 博雅頓時改口:「不,或許不那麼喜歡也說不定……」 於是年輕朝臣無事可做,只得鎮日吹笛。 歇息時就望雲、聽風,看花鳥樹木,朝夕輪替。 然後,一日。 在他因無聊而決定打個盹時,他聽見呼喚。 「博雅,你在嗎?」 「晴明?」年輕朝臣下意識起身,環顧四週,「你在哪裡?」 「這裡,水邊。」 「水邊的哪?」 「你低頭。」 瞪著用晴明聲音說話的水黽,博雅幾乎要瞪成了鬥雞眼。 「……這是目前為止,你最驚人的模樣了晴明。」 「呵呵,博雅,你踩上來吧。」 「踩上去?你這麼小,要我踩哪裡?」 「對準我踩上來就對了!」 斂著眉間,博雅半信半疑地撩起衣襬,一腳踏上水面。 噗通。 冷意迅速浸透全身,博雅苦著臉憋氣,並在心底犯起嘀咕。 ——看吧,就知道會掉進水裡。臭晴明,連在夢中都要逗他! 源家大宅內,那是場寧靜的抗衡。 放置在結界裡的銅鏡鏡面霎時變得模糊,陰陽師睜開原先緊閉的眼,伸手去搖年輕 朝臣的肩膀。 「博雅、博雅。」 見有人有了動靜,晴明吩咐侍女準備清水及米粥,並且商請大夫前來。 「源博雅,」肩上的手改而輕拍青年的臉面,陰陽師笑道:「你也該醒了。」 青年羽睫掀了掀,在對上晴明時皺了下眉,晴明頓時覺得有些好笑,只見博雅在重 重覆身衣物內掏呀掏的,接著伸出手。 那骨節分明的掌中停著一隻草蜥,通體金黃,雙目一赤一紫,溫潤視線對著晴明, 稍微偏了偏首。 博雅朝他一笑,有這麼些傻氣,「晴明,」他說,「贈你。」 語落,金蜥蹭過博雅指腹,化作一縷輕煙。 見狀,陰陽師迅速握上友人的手,快,神態卻是一派從容,而另一隻手配合無間地 拍上博雅額面,不重,可在頃刻間便轉移了博雅的注意。 相握的指掌略緊,晴明笑問:「掌心代表何物?博雅,你還在作夢?」 青年的手掙開他,抬到青年自己眼前,「是夢麼?果然……」 「……博雅,你好生休息,我先回去了。」 陰陽師將握著的手藏入袖中,回轉安倍邸。 * * * 面庭長廊,小酒一盞。 晴明身倚廊柱,將拳頭於半空中鬆開。 似有若無的白煙自指縫鑽出,伴隨著似有若無的樂音。 晴明興味地看著白煙在眼前飄動,「具像化的言靈……真是稀奇,博雅的笛曲總是 讓人料想不到,呵。」低頭輕抿一口酒液,他繞高了眉,「如何?此處佈了結界你無法 離開,你想離開?你生氣了?」 見白煙從飄動轉換為憤憤跳動,晴明失笑,「那麼想回去,那就走吧。」他拿起蝠 扇,劃向一個方位,「你不想留在此處,晴明也不攔你。」 白煙飄近,於晴明眉間輕點後飄遠,陰陽師撫著微涼的額,落下了眼簾。 「……這麼想回去?真是不溫柔體貼。明明,晴明才是那個寂寞人。」 土御門小路上的大宅,平日嚴密的結界在那夜悄悄鬆了道口。 白煙飄然來到源府,竄進年輕朝臣枕邊的葉二之中。 伴隨幾不可聞的輕微撕裂聲。 沒有人知道,那裡有一道封印。 曾經,那纖細笛身埋藏著一股思念,長長久久。 有多少愛,就有多少恨。 ------------------------------------------ 我有天去晃動物園突然很想寫一個水黽的橋段...(←這什麼理由啊) 然後前陣子好不容易收完陰陽師漫畫13集(完結篇真的好玄,我應該重看可是最近提不 起勁重看),突然想到自己還有一篇陰陽師沒填......忘得一乾二淨這種事我真的需要 反省...........orz 對不起如果有大人覺得這篇有頭没尾結局像鬼的話......真的很對不起小作者昨天晚上 腦殘忘了標(上)......ORZ|||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59.115.145.21
Fully:博雅晴明一定要推~~>//////< 雖然有些懸疑還是不失陰陽師 02/20 00:59
Fully:原著那份沉靜輕柔的氣氛呢!>/////< 02/20 00:59
大人您推倒他們了XDDDD(被巴) 謝謝大人喜歡它的氛圍,被說懸疑(就算只有一點點)我還是很開心~^^
mykaede:推~~這篇也好好看>///< (想起小說擺了好久也沒看...) 02/20 01:04
謝謝喜歡>//////<,小說是指瀧夜叉姬麼? 這集還不錯喔,雖然我覺得 比起來,私心覺得還是生成姬更好看一點>"<
mio5:好沉靜的文章...有享受有推^^/ 02/20 01:53
說享受不敢當,是大人不嫌棄^/////^
mozuli:好文章!很有原著的味道^ ^ 02/20 01:55
小茉妳這樣說我會害羞.....////
FeAm:推原作味 >///< 02/20 08:34
大家都是好人,剛没標(上)的時候明明有頭没尾大家還是不吝給推(感動)
watercolor:兩個人都好可愛。>/////< 02/20 10:03
給推的大人們更可愛XDDDD ※ 編輯: moonsha 來自: 59.115.146.177 (02/20 12:11) ※ 編輯: moonsha 來自: 59.115.146.177 (02/20 12:31)
aniseed:晴明&博雅大好>\\\\< b 大大加油! 請繼續寫下去吧~ 02/20 17:59
我會努力寫續!XD,謝謝大人的加油~~
watercolor:啊啊原來是上!我還以為這是懸疑的尾巴……(汗) 02/20 18:14
watercolor:期待下!>_______< 02/20 18:15
thelastone:沒標"上"真的還以為就一篇XD 02/20 21:12
啊那早知道我就不說、(被拖走封口) 沒有啦,其實小作者除了水黽之外還想寫酒吞童子,所以就分個上下,銅鏡 的故事的這一部分算是完結了~^^ ※ 編輯: moonsha 來自: 59.121.113.56 (02/21 18:16)
Esis:事件靈異懸疑,相處沉靜悠遠,就是晴明和博雅共同造就的咒呀 02/21 23:37
Esis:大人的晴明比較活潑呢 02/21 23:40
是的ˇˇ(正經危坐地奉茶) 曾經也有一位好心的大人告訴我說,我把晴明寫得戲謔了些>"< 我是比較偏 向以漫畫版的晴明為雛型去寫,私以為漫畫版的晴明比小說版的活潑些,可 我卻不知道我的分寸拿捏得是否妥當...... 謝謝大人不吝告知想法(握),某重會去複習原作,希望下篇能更好。 也謝謝大人的回覆喔~~^^ ※ 編輯: moonsha 來自: 61.217.30.162 (02/22 16: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