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tomohotaru:不管看幾遍...我都很喜歡這篇呀XD 59.115.160.180 04/19
「山!?」
「艾…艾里歐!?」
祭司的金髮兀自滴著水,兩眼直直盯著刺客裸露的身體看。
纖細的頸子,形狀優美的鎖骨,兩點誘人的紅暈,穠纖合度的腰線,修長的雙腿。
對艾里歐而言,這畫面真是養眼極了,除了那塊礙眼的毛巾……
察覺到他火熱的視線,以及不懷好意伸向腰間的手,亞山身體猛然往後縮,肥皂
一丟,轉身就跑。
「等一下!」艾里歐大喝,抄起肥皂就朝刺客腳邊扔過去。
亞山趕緊改變步伐大小,驚險的閃過地面上的肥皂,並一腳把它踢開,沒想到
身後祭司趁機扔出了第二塊。
沒料到是連環攻擊的刺客踩上肥皂,猝不及防下立刻滑倒。
他的下巴重重撞擊在地面上,強烈的衝擊讓他眼冒金星,一下子爬不起來。
「呵呵,真是驚喜哪……」艾里歐走到亞山身邊,臉上盡是掩不住的笑意。
他拉起倒地的刺客,轉一圈,又壓回地上。
「小山,我才剛想到你,你就出現了,這是奧汀神的恩賜嗎?」
眼前的刺客表情僵硬,瞪大的藍眼滿是驚慌與難以置信。
「你…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艾里歐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彽下頭,擒住紅潤的唇瓣恣意舔吻著。
「嗚……」亞山掙扎起來,抗拒的雙手猛力把祭司往後推。「回答我。」
看著臉頰泛紅,兀自喘著氣的刺客,祭司露出微笑,輕齧他的耳廓。
「因為笨蒼把木柴用完了啊,我才想問你為何會在這裡哪。」
「因為木柴用完了……」亞山偏過頭,閃躲正襲向耳朵的唇。
「喔?」艾里歐聽到之後,笑的比之前更加燦爛。
「居然會有這麼巧的事,看來這是奧汀神的旨意哪。」
祭司會說這種話十分正常,但此時臉上的表情卻十分不正常。
一看到祭司那張壞笑的臉,雙手、身體被壓制住的刺客立刻用力掙扎。
「山,不要亂動。」艾里歐皺眉,加重下壓的力道。
亞山當然是不聽,掙扎的更是厲害,眼前祭司帶來的危機感已超越任何兇猛怪物,
他已經很久沒有這種想叫救命的感覺了。
「不用怕,我會很溫柔的。」艾里歐輕拍亞山的面頰,安撫的說。
他想親吻刺客,卻被對方撞開。
「放開我!」
額頭劇烈的疼痛讓艾里歐火大起來,他對著刺客的鎖骨用力一咬。
亞山倒抽了一口氣,整個身體瞬間僵硬。
「親愛的小山山,如果你再一直這樣亂動下去,我可不敢保證還能繼續維持我的
理性喔。」艾里歐用低沉恐嚇的嗓音說著,並對他露出微笑,絕對零度的微笑。
十分質疑他現在是不是就沒了理性,刺客停止掙扎,只覺得自己動也不是,
不動也不是。
看到他一副待宰羔羊的無助模樣,祭司嘆了一口氣,溫柔的吻著刺客因先前撞擊
而有些發紅的額頭。
雖然他這樣是很惹人憐愛,但總覺得自己像是壞人。
撫觸著柔軟的褐色髮絲一會,祭司低聲的說。
「山,我喜歡你……」
「我知道。」
聽到他這樣簡短乾脆的話語,艾里歐有些激動,眼角瞥見亞山的鎖骨正在流血。
祭司彽下頭,輕舔著自己所造成的傷口,心中深深後悔自己不該咬的那麼用力。
血的味道刺激著舌尖,但他並不在意,也不想去在意。
「但是我想,我可能無法回應你的感情。」亞山靜靜的說。
「為什麼?」帶著些血跡的唇瓣自傷口往下移動,而後停住。
「我不知道。」
「這話什麼意思?」
「跟你聽到的一樣,不知道。」
艾里歐臉色陡然一沉,他直視著海藍色眼眸,卻發現裡頭沒有任何的掩飾與虛假,
只有平靜與真實。
「我……一直都很喜歡你,但你總是逃的遠遠的。」
眼前的祭司忽然卸下了平日的偽裝,他拉著刺客的手,碧眼充滿了孤單與不安。
「若是討厭我的話,就直接說啊,給我一個明確的答案!」
亞山沉吟著,這種眼神他很熟悉,因為在過去,自己也曾擁有過。
「艾里歐,結果你還是沒聽懂。」
「什麼叫沒聽懂,你這樣說誰聽的懂啊……」祭司埋怨的說,埋首囓咬刺客胸前
的紅暈。
「啊!」強烈的感覺讓刺客顫抖了一下,他想推開祭司,卻發現雙手不知何時
又被重新按住。
「艾里歐,你幹什麼…嗚……」抗議的話語被埋進嘴裡,霸道、侵略性的吻讓
刺客感到頭昏眼花。
「無論如何……」不捨的放開柔軟的唇瓣,艾里歐喘著氣,將手探入刺客腿間。
「我是不會放開你的。」
「住手…啊……」亞山仍試圖掙扎,但祭司的撫弄讓他全身無力,只能發出難耐
的呻吟。
看到他這副誘人的模樣,艾里歐輕笑,並更加貼近刺客的身體,在他耳畔低聲的說:
「好想就這樣吃了你哪。」
「你……」
「兩位客人,營業時間已經到了喔。」
平板的女聲插了進來,聽的祭司跟刺客都是一愣。
轉頭,只見澡堂老闆娘左手拿盆子,右手拿刷子,面無表情的看著地上兩人。
「……真是對不起,我馬上離開!」
亞山趕緊推開祭司,一溜煙跑進更衣室,用著前所未有的速度穿上褲子跟上衣,
一手抄起剩餘衣物,逃難似的衝出澡堂,消失在飄雪的黑夜裡。
「…………」艾里歐蹲坐在地上,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這位客人,您也該離開了。」
「好………」祭司緩緩的站起,搖搖晃晃的走向更衣室,進去時頭還撞到門框,
發出老大一聲聲響。
他用著遲緩僵硬的動作開始穿衣服,外衣隨便往身上一套,悵然若失的步出澡堂
大門,背影看起來比戰俘還蕭瑟。
見到祭司走出去時還被門檻絆到,澡堂老闆娘搖搖頭,嘆了一口氣。
「現在的年輕人啊……」
路燈在黑暗中散發溫暖的光輝,夜晚的普隆德拉在雪中靜靜沉睡。
兩個疾奔的身影自街道上一閃而逝。
一個是驚魂未定的刺客,另一個是懊惱不已的祭司。
雖然洗到了熱水澡,艾里歐當晚還是徹夜失眠。
至於連澡都沒洗到的亞山,回去之後立刻拿出慣用的雙刀,連夜跑到城外森林去,
砍了足夠燒整整一個月份量的木柴回家。
早晨,法師打著喝欠走下樓梯,意外的發現刺客蜷縮在客廳的長椅上。
「大哥,睡在這邊會感冒的。」輕推一下,熟睡中的刺客沒有任何反應。
準備升火煮飯的女祭司走進儲物間,被裡頭堆到天花板的柴薪給嚇到。
「小林,你知道這些木柴是哪來的嗎?」女祭司探頭進客廳,看到躺在長椅上
的刺客,詫異的問:「大哥怎麼會在那邊?」
法師歪著頭,看到刺客身上帶著些許木屑跟樹葉碎片,刀刃略損的雙刀擺放在
一旁的桌上。
「大哥昨晚好像去了森林的樣子。」
「森林?我記得他應該是去了澡堂啊,因為木柴沒有了。」女祭司想起儲物間的
那堆柴薪,越想越覺得奇怪。
「所以大哥回來之後就去森林劈柴?」
「應該是吧。」
看著因過度疲勞而熟睡的刺客,以及他後來天天檢查柴火剩餘量的舉動,
女祭司與法師只得到一個結論。
原來,澡堂是個可怕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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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番外會不會出現的有點莫名其妙呢....(歪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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